■■ or ■■
超越漫畫進度的捏他,出現人物&時間軸非常混亂全是BUG,請當作是KDJ com波瀾生活中某個比較平靜的一天就好,大家都在,某個主線任務前,尚可偷閒,大概這樣的一天糖果是韓秀英給的。
一大袋,滿滿的,粗略估算,足足有好幾十顆,是硬糖,用簡單的橘色糖果紙包起,小巧可愛。
問題在於那一袋糖果出現的時機。
金獨子和韓秀英於房內,把目前情況和線索重新梳理一遍,同時將下個主線任務的解決方法安排得更加仔細,本來某個一身黑的男人也該在的,但他有個不得不去的隱藏任務,獎勵很好,對他們的未來大有幫助,於是三天前就先暫時離開了工業園區。而重返正題,糖果袋在金獨子與韓秀英討論完的那一刻出現,分秒不差,從韓秀英的手上落到金獨子的手上。
「……這是?」他接過黑橘相間的袋子,並不沉,就是難以明白其存在的必要性。
韓秀英上揚的眼角瞇起,露出白淨虎牙,俏皮地像是早就預料到金獨子的反應。萬、聖、節。手裡的棒棒糖跟著唸出的音節一起晃動。
萬聖節。金獨子反射性覆誦。
西方的傳統節日,流傳到21世紀的韓國,已經是能在梨泰院看見的大型慶典,或家長們替孩子準備的變裝秀——但說到底,那些皆與金獨子無關,對他而言,萬聖節是會在手機上看到的節日新聞,僅此而已,不會再多。
「反應和我想得差不多。」
「嗯?」
「好傻的臉,唉。」喀地一聲,棒棒糖被咬碎了,「雖說時間和節日在星流下都沒什麼意義,但你知道哪些事物必須亙古不變嗎?員工福利!公司名字已經那樣了,其他事情不能再退讓。」
金獨子的視線在韓秀英與糖果袋之間來回,「但發送糖果比較像是聖誕節該……」
「誰要你去發了?Trick or treat!不給糖就搗蛋,懂了嗎?聖誕老人?」
她像指導一個第一次過萬聖節的孩子,而臉色蒼白的男人滿臉困惑,很不成器。於是韓秀英決定實際演練一次。她說:你說一次看看。
「……」金獨子決定把這當成任務,「不給糖就搗蛋。」
從袋子裡拿出一顆糖果放到金獨子的掌心上,韓秀英從容不迫,「不給糖就搗蛋。」
而當金獨子的手伸進袋裡時,她反而捏上他的臉頰。
「用我的糖讓我不搗蛋?金獨子你會不會想得太美?」韓秀英故作兇狠,「把頭低下來!」
那雙手在金獨子彎腰的那一瞬間毫不留情弄亂對方的頭髮,開心地哼哼幾聲,便心滿意足離去,留下一頭亂髮的男人呆在原地好幾秒,才跟著踏步跨出房間。夕陽餘暉下,走廊早沒了韓秀英的影子,只有比喻突然現身,飄於金獨子的亂髮之上。
金獨子公司第一次的萬聖節就此啟航。
棉花糖般的鬼怪沒想要搗蛋,她繞著金獨子轉了幾圈,貼上他的臉頰輕蹭,就得到了糖,兩顆,一顆是金獨子要給鼻荊的,純粹靈光一閃,沒什麼深刻涵義,當然也就不會預想到雙角的鬼怪從比喻手上接過糖時露出的微妙表情——那是連全知的讀者視角都不曉得的事了。唯一的知情者是星流,如此小小故事,是宇宙中幾乎不會發光的塵粒。
最先來敲門討糖的是金獨子珍愛的孩子們。
「不給糖就搗蛋!」
他們從後方撞來,分別撲在金獨子的腰窩之間,歡快的聲音一下塞滿走廊。金獨子猜韓秀英早早計畫了一切,所以才不到五分鐘孩子們就找上了他。
「我先到的,我先拿糖!」
「什麼?不對,是我先到的!」
腰間的溫度非常溫暖,金獨子笑了一下轉身,示意孩子們伸手,他同時將糖果放在他們的掌心上。
「下次我會先拿到的。」申有勝小心翼翼收起糖果。
「那個黑色的傢伙拿糖了嗎?」李吉永握緊拿糖的手掌,問了這麼一句。
劉眾赫?儘管不明白李吉永的問話緣由,金獨子還是依照自己的所知回答,「他應該還沒回來。」
男孩露出勝利的表情,女孩看起來也更加開心,只有男人摸不著頭緒,小小守衛們沒有延續這個話題,只是像顆小火球,圍繞著他們的寶物,浩蕩地簇擁著他前進。
李賢誠用閃閃發光的神情接下糖果的同時,一旁的鄭熙媛邊看著手中的糖邊咕噥:我比較想要搗蛋。但糖果等同免死金牌,到現在也沒人能對金獨子搗蛋。
李智慧拿到糖後不知為何還收起大喊不給糖就搗蛋時的快樂,她低聲喃喃:我突然想到,比師父早拿到糖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金獨子不覺得那種挑嘴的傢伙會喜歡這類糖果製品,也無法想像冷漠的男人對自己說不給糖就搗蛋的模樣,所以在拿過糖的劉尚雅向他告知劉眾赫歸來工業園區的行蹤時也滿心疑惑。
「我剛剛看見劉眾赫先生回來了,他應該等等就會來找獨子先生。」
「他怎麼不明天再回來?」李吉永聞言抱怨。
「他不會來找我吧?」
金獨子收到三道不贊同的眼神,儘管如此,他還是肯定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關於未來主線任務的相關事宜,他在和韓秀英討論完後就傳了訊息給對方告知那些安排,直到下個主線任務開始前,沒什麼非得他們面對面討論的事情。
劉尚雅只是微笑,略過金獨子的疑問,「還有多少糖果呢?」
視線往袋子探去,糖果只剩孤零零的兩顆,除了公司成員,他被比預想中更多更多的人攔下,彷彿能從救贖的魔王手中拿到糖這件事是一項了不起的榮譽,誰都要來沾沾喜氣。
劉尚雅順著金獨子的視線也看到剩下的糖果了,她思考了一會兒,轉而對孩子們搭話,「很晚了,我們該上床休息了對嗎?」
月亮確實高掛於夜空,成為黑暗中最明顯的光點。
孩子們看起來不太情願,但依舊和金獨子說了晚安,他們最後又緊緊抱了男人一下,便跟著劉尚雅離開。
金獨子覺得自己的萬聖節任務結束了。
他吐出口氣,隻身晃蕩在走廊,不得不說,今夜並不差,萬聖節比金獨子想像得還要好,雖然他和他人有所交流,但短暫,不至於尷尬,且孩子們的陪伴溫暖,熱熱鬧鬧向他分享園區的生活。
……這如果成為金獨子公司的傳統,也不壞。他想。
一大一小的身影幾乎同一時間和這個想法一起出現在金獨子的視野內。太巧了。
那兩張臉蛋擁有酷似的英俊和漂亮,一看就知道是血緣的恩賜。小的那隻率先開口。
「大叔!不給糖就搗蛋!」
大的那隻沒有說話,只把目光鎖在笑著上前的金獨子身上。
「隱藏任務還順利嗎?」
「你只問得出廢話。」
懶得再去指出劉眾赫的禮貌問題,金獨子迅速掃過劉眾赫的傷勢,除了臉上一道小小傷口,其餘並不太嚴重,也可能是他自己或李雪花先用藥品治療過了,總之眼下好手好腳,感覺還行。
當金獨子把糖拿給劉米雅,女孩卻扁扁嘴,「我想搗蛋。」
類似的野心今天金獨子已經聽過很多次,早有了抗體,「把妳的目標放在明年吧。」他沒注意到劉眾赫聽見這句話時微妙的神情,只在女孩的碎語之間又笑著跟她說了幾句。
這一段不長的閒聊結束於兄長的職責。
「妳該睡了。」劉眾赫摸了摸妹妹的頭,「太晚了,那顆糖明天再吃。」
劉米雅哼了哼,但還是會遵守哥哥的叮嚀,小小身影輕快離去,越來越小。
金獨子目送那個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開始感到不對勁,話說回來,劉眾赫為什麼不跟著一起離開?他轉過頭,撞上劉眾赫的黑色眼睛,有些不自在。
雕像般莊嚴的男人凝視他,英俊的外貌增添了壓迫。
「糖呢。」他啟齒。
「……什麼?」
這實在出乎金獨子意料,他難以置信的表情讓劉眾赫原本就不是很好的神色變得更差,「我也是星雲成員。」
當然,我們一起創立的星雲。金獨子下意識點頭。縱使劉眾赫三番兩次嫌棄星雲名稱,他仍舊是最大的股東之一。
可金獨子沒想到劉眾赫也會參與這樣的活動之中——在《滅活法》裡,他確實是會放任同伴舉辦一些活動,但他本人有參加嗎?我應該再多讀幾次故事……?
「我有權利。」
似乎看穿了金獨子的想法,劉眾赫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金獨子的思考,冷淡描述他應當獲得的事物。
這倒是事實沒錯。金獨子轉了下眼珠,對方確實擁有這個權利,但是……
「但是眾赫啊。」金獨子瞇眼笑了,「你要說的台詞好像不太對噢?」
如果臉色能殺人,早在他們初遇時金獨子就死在那張帥臉之下,可無論彼時此時,金獨子都能好好地活著。要是能一直那麼讓人火大地活著,豈不更好?劉眾赫的眼神更加銳利。
「明白了。」
「哈?明白什——」
金獨子話都沒說完,就被劉眾赫拉住手臂往前拖去,不出幾步來到一扇門前,幾乎是在門打開的瞬間被丟進,燈沒有開,只有月光施捨的光芒。他定神一看,房間很小,連唯一的窗戶都很小,好在月光算亮,能夠看見房間的佈局,靠牆的鐵櫃放著幾個紙箱,中間有一個單人沙發和雙人沙發,像是暫時的休息室。
他不知道還有這種房間存在……好吧,金獨子承認自己對工業園區並不熟悉,反倒劉眾赫對這一切熟門熟路。
想要轉身看那個把自己帶到這裡來的男人,卻聽見上鎖的聲音,下一秒背部受到衝擊,稱不上痛。又在發什麼瘋?
劉眾赫把金獨子壓在門上,單手掐住白皙的脖子,眼神在黑暗裡閃耀。
「劉眾赫?你幹什麼?」金獨子不確定自己該不該掙扎。要命,難道這條翻車魚又在隱藏任務裡受到刺激?
對方的回答卻遠遠出乎他的預料,「你不是沒糖?」邊說邊用空著的另一手扯開金獨子的上衣,從縫隙摸進纖瘦的腰部。
警鈴大響。這崽子是想搗蛋——但這是什麼鬼方法?
「瘋了,劉眾赫,現在?」金獨子想踢他,結果被擋下,脖子上的束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磨著喉結的牙齒,下一秒被了斷生死都不奇怪,「我還有糖!有糖!」
「又胡扯。」劉眾赫的氣息灑在金獨子的脖頸,話語模糊不清。
「我真的還有!」
[登場人物「劉眾赫」發動專用技能「測謊」]
[「測謊」已確認您說的話為真]
這有什麼好測的!金獨子想要揍人,卻只能趕緊趁著這個小小空檔推開劉眾赫,從大衣裡拿出袋子和糖果,最後一顆。腦袋瞬間轉過無數想法,他怕劉眾赫一掌把糖果捏爆翻臉不認,只好用最快的速度拆開包裝將糖塞進對方嘴裡。人類有腎上腺素,星座也該死的應該要有。
「……」
「……」
兩人在沉默與黑暗中對視,嘴裡有糖的人冷著一張俊臉。
「萬聖快樂。」金獨子說。
他摸索著門把想要開鎖,某隻手卻伸了過來,抓住他的下巴扳過了臉。
柔軟、溫度、潮溼、草莓的味道。
糖果已經被咬碎,隨著甜膩的唾液一同渡進。
免死金牌在霸王面前毫無用處,劉眾赫竟然把糖還給了他。
那是深到令人難受的吻,呼吸和意識都被掠奪,劉眾赫把人壓在門上奪取,舌頭掃過金獨子的嘴巴上顎,又去糾纏舌根,彷彿要逼金獨子把糖果碎片全數吞下。
金獨子理所當然嗆到,用盡力氣推開他的難受源頭,咳到眼淚差點流出。
「用鼻子呼吸。」凶手發號施令,一把將人撈回,手心撫上縮起來的背部,「說過很多次。」
問題不在那裡。金獨子剛想說,就發現劉眾赫的另一手重新摸上他的腰,滑至乳尖,用力捏了一下。
呼吸都還沒平復,金獨子咬了咬牙,「劉眾赫……」
劉眾赫在親金獨子的眼角,溼熱的吐息都帶著露骨的慾望,他的手把黑色襯衫的扣子全部解開,撫摸平時不見天日的肌膚,點下一個又一個火苗。
「沒有糖,就搗蛋,不是嗎。」
……好一個睜眼說瞎話。
細微的呻吟已然落下,迴盪於只有兩人的黑暗房間。任何關頭,總在最後,金獨子無法拒絕劉眾赫,他的兄弟家長,他的救命恩人,他的支柱,他的主角,於是只能偏過頭,閉上眼,接住對方下一個吻,成為共犯。
金獨子不得不墊起腳尖承受劉眾赫從後方帶來的侵略。
面對門板,雙手撐在上面,失去平穩節奏的吐息溼熱,光潔背部傳來一下又一下的微小刺痛,大多落於後頸,再來是肩膀。後穴裡劉眾赫粗糙的手指已經進入到第三根,順著軟膏融成的液體滑過那點好幾次。金獨子繃緊腳趾,膝蓋在打顫,都是痠的。
如果要金獨子來定義,那麼,他們是會做愛的關係,字面上的意思。
不談情也不說喜歡,於沙場血雨或短暫的和平中接吻,為金獨子本來就不正常的人生添上一筆瘋狂。能不能說是好事有待商榷,但如果要說是壞事——當對方是劉眾赫的時候,是真心覺得那與負面一詞扯上關係嗎?
「專心。」
高高在上的君王發話了,金獨子的頸肩刺痛,劉眾赫在那邊又留下一個齒痕。
他抽出溼漉漉的手指,扶住挺立凶器對準微微張開的口,摩擦了幾下,便開始擠進。
「啊、……」金獨子忍不住小聲叫出。
無論做了多少次,最初總是難受,龜頭的進入是最難的環節,壓迫宣示不應該的存在與侵略。雙手抓著金獨子的腰,劉眾赫毫不留情確實前進,那種溼軟熱度包覆陰莖越多,他越難控制自己。
金獨子呼吸困難,只能感受逐漸填滿後面的硬熱。記得第一次的時候不可置信,見到主角的性器進入時,如果沒有第四面牆,他當下應該就會抓狂,那個劉眾赫,看了十三年,如救命浮木的存在,與自己做愛,體溫太過真實而導致虛幻。
「我說了專心。」
獨裁的回歸者無法忍受分神,一個用力全部送進,到頂了,金獨子的腹部因此痙攣,劉眾赫悶哼一聲。
「慢一點,混帳……嗚……」
黑色的男人當然沒聽,淺淺退出再深深撞進,水聲和拍擊聲成了新的催化,融進金獨子斷斷續續的破碎呻吟。
長滿粗繭的手往前探索金獨子隨著撞擊晃動的挺立,摸了上去握住,上下動了起來,金獨子根本無法忍耐這種刺激,掙扎起來就想拒絕,但劉眾赫文風不動,只是再一次撞碎金獨子的抵抗。
該死的,混帳,狗崽子……金獨子暗罵,可以感覺到自己在前後雙重夾擊之下快要繳械——
喀。
門外有人。
他瞬間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被抽光。
下意識就向後退,而劉眾赫順勢環住了他,背脊緊貼胸膛,後面更加深入,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被身後的男人用手摀住。
——是你的錯覺吧,我覺得沒人啊?
——怎麼會,可是剛剛明明就有聲音。
——大概是萬聖夜的鬼魂還是什麼的吧。
——可是……
——好了啦,反正霸王跟救贖的魔王都在園區,還有什麼好怕的?
談話聲和腳步聲越來越遠。
……剛剛那是什麼?夜裡的巡邏隊?之類的東西?還是單純路過?金獨子知道他們的工業園區對外自由開放,只要有心(最好是上進心)都可以進駐。他轉頭望向劉眾赫想尋求答案,那雙寶石般的黑色眼睛也正注視著他。
「我會處理。」劉眾赫開金口承諾,「現在,先專心。」
「……」這崽子怎麼……這麼固執!「不要在門邊。」
那雙眼睛只是緊盯著他,直到金獨子覺得有點毛骨悚然,才有了動作。
他退出金獨子體內,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將人轉身,抱起,再度狠狠插入。金獨子的尖叫被劉眾赫的吻吞噬,他整個人懸空,唯一的依靠是眼前正在上他的瘋子,雙腳夾緊男人精壯的腰是求生意志,為了安全感雙手也只能緊緊環住對方的肩膀。
劉眾赫就那樣維持插入的姿勢,抱著他走於房內,每一步都是一次深入的刺激。金獨子全身顫抖。
目的地是那張雙人沙發,但劉眾赫沒把人放下,只是坐於邊緣,讓金獨子的膝蓋貼上沙發。
他們的小腹之間一塌糊塗,幾乎都是金獨子剛才被頂到射出的精液,混著兩人的汗水。劉眾赫扳過金獨子垂下,同樣狼狽不已的臉。
他對上那雙總摸不透的黑色眼睛,時常在笑,偶爾淡漠,做出的計畫總利於大局,但狠狠傷透所有人的心。
而人明明在這裡,卻似隔了一道打不破的牆。
撥開被汗水打溼的細軟瀏海,拇指擦過因為臉色蒼白而更加明顯發紅的眼角,力道與溫柔兩字無緣,「連忍一下都辦不到。」
金獨子懶得跟他理論,雙手摸上劉眾赫臉上的傷疤,很細小,只有那個新的小傷口在月光下特別顯眼。他感覺到那雙大手下滑至他的腰際,最後停於屁股,熱燙的陰莖還在裡面。
他抬起金獨子,又重重壓下,開始新一輪衝擊。
「我說、慢、嗚……啊……」
抗議或者求情都無用,眼淚和呻吟都被舔拭。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彷彿刺穿,魔王反射性的逃逸全被霸王攔下,腰際以及臀部留下近乎淤青的掌印。
他在劉眾赫的桎梏之下緊抓對方的背,連自己都沒有發覺留下了抓傷,跟狼一樣的男人舔咬他的側頸,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一下時劉眾赫收緊環住金獨子的手,悶哼響於白皙的脖頸之間。
精液在溫熱緊緻中釋放,即使到頂,劉眾赫也持續推進,像不允許任何液體流出,而金獨子微微顫抖,止不住痙攣,翹起的性器再度吐精。
「聽說園區在萬聖夜那天真的鬧鬼了,大概在第三休息室那邊,有人聽到痛苦的呻吟……」
金獨子正在喝水,用力嗆到。該死,不是有人說會處理這件事嗎?
坐在旁邊的劉眾赫看了他一眼。
明天就要執行任務,按照慣例,金獨子先是吩咐每個人該做的事情,接著詳細交代整個計畫,並且再三發誓不會有自殺行為出現。
散會之際,有幾個人先離開會議室,有幾個人留下聊天。跳下椅子的孩子們輕拍金獨子的背,劉尚雅則接過了金獨子差點拿不穩的杯子。
「現在這個世界,不管有什麼存在都不奇怪吧。」
「……是沒錯啦。」李智慧無法反駁鄭熙媛的論點,轉而看向還在咳嗽的金獨子,「倒是大叔,怎麼一聽到這個話題就嗆到了?難道大叔怕鬼嗎?」
金獨子忍住白眼的衝動,摸了摸一旁表示會保護自己的親愛化身的頭。
他還在想要怎麼解釋,就有人先替他出聲。出乎在場所有人意外的對象。
「他不怕。」劉眾赫起身,對李智慧開口,「該訓練了。」
「咦?可是、師父,原本不是說……等等、師父!等我!」
隨著離開會議室的的呼喊聲越來越遠,韓秀英第一個反應過來,看向金獨子,「怎麼回事?他吃錯藥?本來就瘋,變得更瘋?」又補充,「我不是真心想知道,別告訴我。」
金獨子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韓秀英盯著他,也跟著笑起來,「大家一起過的萬聖節如何?」
會議室的目光集中過來,比喻也落上他的肩膀。這裡的人全都向金獨子說過那句咒語,而金獨子依循傳統,給予糖果,避免禍患,換取好運——即使最後出了點差錯,那也說不上災厄,被那個不在現場的溫度擁抱,就算疼痛,也不會是後悔。
在孩子們期待的眼神下,金獨子說出答案,把他們的笑容盡收眼底。
fin.
20201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