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amour.
傅宸禹X溫以榕傅宸禹看了眼手錶,23:00,平時這個時間點他早已閉眼進入夢鄉,但今天他還有其他安排。把打包好的行李放進車廂,再次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後他便驅車前往溫以榕所在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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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酒吧依舊充滿人氣,吧檯邊的綠髮青年眼尾也染上了幾分酒意,但清醒地和朋友們談笑,直到熟悉的鈴聲響起才站起身。
「榕哥談了戀愛後都不要我們了。」合夥人浮誇地抱住溫以榕的腰,要不是太過熟悉,溫以榕都要以為對方真的醉了。
「那我只好帶你一起去過情人節了。」溫以榕作勢要把對方抱起,成功收穫了合夥人嫌棄的表情和自由:「謝啦,下次再約。」他和友人們揮手道別,拿著東西便雀躍地向門口走去。
深紅的跑車停在不遠的路燈下,高大的身影在人行道上靜靜等候,看到青年出來才大步向他走來。「會感冒。」傅宸禹無奈地從對方手中拿過圍巾,仔細地替他繫好,溫以榕卻一頭撞進男人的懷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情話。
等倆人好好坐進車裡時,溫以榕也清醒了些,他湊過去吻了下駕駛座上的人:「謝謝傅先生陪我吹風。」
傅宸禹側頭加深了這個吻,手掌溫柔又強硬地按在對方的後腦勺上,直到青年像是再次喝醉似的紅了臉頰才放過他。「坐好,別亂動。」他替溫以榕繫好安全帶,又輕吻了下他的唇角,才正過身發動汽車。
窗戶被開了一點縫隙,冷風讓溫以榕逐漸脫離酒精的掌控,他挑了挑眉看著外頭陌生的風景:「親愛的,這是要把我賣掉嗎?」
「不是。」他簡單地回應,溫以榕還在等他後面的話,沒想到對方只是專注看著前方的路,顯然不打算再次開口。
「好吧,那我只能期待目的地了。」青年聳了聳肩,打開電台後喬了個舒服的姿勢後,便欣賞起窗外的景色。
溫以榕被人拍肩叫醒,他揉了揉眼就打算下車,沒想到被人一把按住肩:「外面很冷,穿好外套。」他只好把懷裡的外套和圍巾都穿戴好後,像是被檢查服儀的學生一樣,等對方確認完畢後才踏出車門。
夜風拍在臉上,青年忍不住瞇起眼睛,勾著身旁的領路人前進。嗅覺敏銳地捕捉到一絲鹹氣,溫以榕這才發現旁邊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漫天的星光被海水接住,浪花拍在岸邊的聲響,他興奮地看向傅宸禹,剛想說點什麼就被對方眼中的溫柔包裹。
「生日快樂。」他說,黑眸一如既往的平靜,也和平日一般專注。
溫以榕的嘴唇動了動,最後乾脆一把抱住對方。「情人節快樂。」他在對方耳邊說道:「傅宸禹,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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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民宿的房間後,一切都如此地順理成章,不知是誰先起頭的吻、被褪去的衣衫、緊擁的身軀……太多愛意說不出口,只好含在唇齒之間,反覆咀嚼後吞入腹中。
直到傅宸禹整理好一切,被打理乾淨清爽的青年又靠了過來,眼角還帶著幾分濕潤,神色慵懶:「怎麼會帶我來海邊民宿?在家過也很不錯啊。」
黑髮男人躺在他身邊,輕輕地把對方擁進懷中,垂著眼看著懷中人,「你前陣子說想在好看的海邊兜風。」
溫以榕思索了一下,才終於想起自己前段時間的確抱怨過最近忙到沒時間出去玩,又恰好看到朋友發了在海邊兜風的貼文,心生羨慕才一邊留言「不揪」,一邊和傅先生提起。
「你找了多久?」他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到這裡是哪個觀光勝地,忍不住看向傅宸禹。不料又再次撞進那雙熟悉又溫柔的雙眸,好似不論何時,對方的眼裡都只有自己似的。
傅宸禹難得地露出了有點苦惱的表情,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沒有很久,離我們家車程一小時內的海邊不多,發現都不適合後我就聯繫了幾個朋友,問有沒有推薦的地方。」
溫以榕聽出了對方話裡的斟酌,心跳快得像是當初和男人告白時一樣,但他只是抬頭親了下對方的唇角,「謝謝你,我很喜歡。」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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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玻璃,照亮了還在床上賴床的青年,他翻來覆去都躲不過那束耀眼的光,只好撓著頭起床洗漱。叼著牙刷走到窗邊,溫以榕瞇著眼看向窗外的陽光與大海,睏意被打退後便興致高昂地收拾好自己就下樓尋找愛人。
奶油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溫以榕上前環住廚師的腰,墊著腳想把鍋子裡的東西看得更清楚一些,「早安,請問大廚,今天早餐吃什麼?」
「吐司、蛋、培根、沙拉。」傅宸禹放下手中的鍋鏟,轉身低頭吻了下青年:「再等我一下。」
被擺成可愛模樣的美式早午餐被放在面前,溫以榕有些疑惑地看著仍舊在廚房擺弄廚具的男人,起身剛想走進廚房就看到對方提著一個小竹籃走了出來。
「怎麼了?」傅宸禹看了眼對方一口未動的早餐,又看向青年:「今天想吃其他的嗎?」
「沒有大廚配飯,我怎麼吃得下東西。」溫以榕笑嘻嘻地說,又好奇地問對方竹籃裝了什麼。
「三明治,中午能在海灘上野餐。」傅宸禹毫不猶豫,卻收穫對方遲疑的眼神。「……現在風那麼強,海邊野餐不會吃滿嘴沙嗎?」溫以榕猶豫了半响,顯然傅宸禹沒有想過,看著沉默的男人他又笑彎了眼:「在車上看海野餐也是件浪漫的事,最喜歡傅先生了。」
等倆人再次坐上車已經是一小時後的事了,車頂被緩緩收起,溫暖又帶著鹹味的海風吹拂在臉上,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溫以榕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察覺到車速放慢也只以為是對方為了讓自己能好好欣賞美景,愉快地哼起喜歡的歌曲。
直到車子停止前行,身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響溫以榕才回過頭,傅宸禹單手拿著蛋糕,另一手正想拉對方的袖口,發現溫以榕已經發現後就尷尬地想縮回手,卻被青年一把搭住。
「……生日快樂。」傅宸禹說,燭光在太陽的照耀下其實沒什麼存在感,卻比陽光更溫暖人心。青年傾斜身子靠過去,另一手壓在男人的大腿上,眼眸比身後的海水還要湛藍耀眼:「還有呢?」
傅宸禹直直看著他,耳尖都紅透了,嘴唇張合了幾次,話語幾乎要被海風吹散。
« Joyeuse Saint-Valentin, mon amour. »
蠟燭被風吹熄,但無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