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
驚蟄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看過太多世界,走在人群的狹縫之間,越多盲目的群眾,越多假的自由。N見過太多,卻從未真正放棄過。
人不能沒有信仰,他也是。這裡的信仰並非普世意義中虔信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更高維度的存在或者會降下奇蹟的神,而是關於自身存在的理念,理想,終極目標——這些常人可能終極一生仍未追尋到的事物,N要比其他人類更早明確。
他為自己的獨特與格格不入而自豪,有時甚至將自己放到「人」的框架之外,熱烈注視著一個又一個世界的進展或衰敗,宇宙的明滅有自己的定律,而他呢?
N不去假設關於自己的可能性,不去假設自然沒有侷限,他接受所有有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並對其感到好奇與興致盎然——人與人的交錯尤其是。
在粒子碰撞機上,粒子的碰撞是難得且偶然的,先投入粒子團,經過外界的控制後才有可能——看似必然,實則是偶然的——碰撞,擦出能量。
那簡直是一種奇蹟,不是嗎?
N看著身側酣睡的女科學家,那是他最終發現的「定律」。還好他並未因為見過太多良夜而選擇停在某一個宇宙……天知道,他曾無數次怒斥光明的消逝,直到遇見與他相似的C。
粒子碰撞時會有微弱的光,那一點光,可以喝止黑夜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