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
這裡很暗。
「放鬆，小彌，不會怎樣的。」
伊爾里的聲音在黑暗中引著她前進。
「要做什麼？」伊彌耶儘管相當適應幽暗的光線，被拉著往前走的時候還是捏緊手心。
「坐下來，就在這裡。」臀部被有意無意的碰觸掃過，伊彌耶繃緊了腿。
那是一張角度平坦的床或長椅，伊彌耶被推著坐上去的時候剛好能把雙腿平放，在什麼地方仰躺著。
眼上的布隨著幾個動作順勢被揭下，所有的未知也隨之滑落。
「小彌。」伊爾里的聲音從她後方傳來，聽起來有些距離，把頂上的無影燈對準伊彌耶的臉，黑暗中僅有他的雙眼和這頂燈是明亮的，「把嘴巴張開。」
她愣愣地轉過臉，花了點時間搜索了方向，才發現他戴著口罩身穿白袍，而手裡正拿著看診用的銀色器具。
這裡是牙醫診所。
從窗外的夜景看來顯然位於高樓層，僅有看診區域的椅子和醫療器具裝潢完善，空氣裡透著乾涸已久的油漆味。
「傑克……醫生？」她困惑的唸出姓名牌上的稱謂，「就在這裡看診嗎？」
「業主付不出尾款，這裡的工程已經擱置很久了。」他輕握住伊彌耶一邊的臉頰，半迫使她將嘴張的更開，好把自己的手指放進去，「小彌不能告訴別人這個秘密基地，不然就不好玩了。」
她沒有答應，畢竟嘴裡被伊爾里放入了指。
他一手拿著器具輕輕頂開嘴邊，另一手細膩的掃過口腔裡每一個角落，柔軟的內壁、整齊潔白的齒列和敏感的舌尖，像個真正的牙醫那樣。
「放輕鬆。」指頭上很快沾滿了唾液，內壁收縮的力道顯示她也有些興奮，伊爾里繼續指示，「我只是做個檢查，不會痛的。」
那些所謂的檢查確實沒有令伊彌耶感受到任何的痛覺，他手持探針與口鏡的姿勢相當嫻熟輕巧，伊彌耶享受著他在嘴裡肆意掏弄撫觸。
視線模糊起來，不知何時那些器具被移開，伊爾里空出一邊的手落在她的腿間，手裡抓著她的底褲悄悄被扯下來的時候她沒有感覺。
「這是性騷擾，醫生。」她口齒不清。
「這是一種舒眠治療。」
「最好是。」
「交給我就好。」伊爾里摘下一邊的口罩，湊近了伊彌耶的呼吸，捲走最後一點猶豫，隨後不間斷的吻她。
那些吻放肆的遍布全身，不僅是臉頰，包含身體各處的痣、鎖骨處、胸口、腰際、早已被褪下底褲的陰部、腿窩處，最後是落在扶手上握起的拇指。
「唔——」滿足的舔了舔唇，最後伊爾里回到唇邊，按住伊彌耶的後腦，狠狠親吻，以舌尖探索她的口腔。
「醫生有檢查出什麼嗎？」她在細密的吻之間問道。
「有。」伊爾里爬上診療椅，跨坐在伊彌耶腿上，「這裡可能有顆蛀牙。」
「嗯？」她收緊抱住伊爾里腰際的手，不知是真的為此感到緊張，還是抵擋不住嘴裡沸騰的慾望。
「嘴再張大一點，我要開始治療了。」
伊彌耶還沒弄清楚伊爾里所指謂何，整個人就被壓在了身下，窄裙被堆高在腰際，好方便自己的腿被男孩打開，左腿掛在旁邊的扶手上。
她立刻羞恥的想縮身，卻被伊爾里扣住了腿。
「別亂動。」他把膝蓋頂在她的大腿中間，又往嘴裡放了一根手指，「不然會痛的。」
伊爾里拉下自己的褲鍊，形狀飽滿的性器隨著動作彈出來，蹭在兩人的小腹之間。
金屬轉動的茲茲聲響起，她的小穴被塞入了一顆跳蛋，先前早被伊爾里放在手裡加溫所以當那小東西往她的身體深處探去時沒有那麼冰涼。
男孩的性器高高揚起，在濕潤紅脹的小蒂上慢慢磨蹭，結實飽滿的柱身留下了不規則的輾壓，漫起一陣陣心悸。
「嗯…嗯嗚。」她抗拒著縮緊腿，夾著那顆跳蛋，為著慾望而輕聲哭叫起來，全都落在了男孩的手指上。
「我馬上就拿出來。」
「唔——」
再度吸吮起柔軟的指尖，企圖轉移下身傳來的快感，如此的心思即刻就被伊爾里敏銳察覺，再度低下身，抽出手指以舌尖繼續治療。
診療椅被交疊的軀體壓的吱嘎作響，本就不為性愛用途而設計的椅面抱怨起來，卻很快就被兩人交錯的愛語蓋過。
「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伊爾里允諾，隨後沿著拉線把那顆跳蛋從伊彌耶身體裡緩緩扯出，上頭沾上了些許薄薄的愛液，在幽暗中反射著微光。
而他終於往下挪動了腰身，把自己挺進伊彌耶身體裡。
兩人的性器立刻就纏綿在一起，適度前戲的擴張讓伊爾里立刻就頂進了最裡面，不費吹灰之力。
「嗯……嗯……」伊彌耶再度輕微掙扎，伊爾里的吻也隨她擺動。
他邊深吻著邊和伊彌耶交纏身軀，搖著臀部不斷進出抽插，小腹處的肌膚相互輕微撞擊，空氣中透起曖昧的水氣。
「我喜歡小彌這樣的人。」
「什麼？」
「小彌是個很乖的病人。」他找到了那個敏感點，不客氣的蹭弄，「不管我做什麼都很配合我。」
伊彌耶被堵得說不出話，只能以飽含情慾的雙眼望著伊爾里。
「再撐一下，很快就結束了，好嗎？」
她點點頭，把自己又交給了快感。
得到允諾的伊爾里一口氣頂到最裡頭，帶來無數快感，女孩奮力縮起身體深處，緊緊絞咬著那飽滿紅脹的陰莖，些許的春液作為潤滑，卻完全無法替兩人的身體降溫。
感受到無比快意的伊彌耶弓起了腿，腳背舒服的繃起，連情緒也被慾望沾染，面色漲紅並些微扭曲，作為照明用的醫療燈則讓伊爾里更清楚的看到了她的神態。
而伊彌耶能望見的只有黯淡光線底下那對依然流淌熱情光芒的瞳孔，堅定的回望著他，即便此時身體裡的滿腔慾望隨時都要爆發。
「在裡面。」她斷斷續續，說不出完整的字句，雙腿則卡住對方的腰，同時揚起下顎，卻看不清位置，吻在了伊爾里鼻尖上。
伊爾里耐不住伊彌耶羞澀的神情，將這個吻挪回正確的位置，就著這個姿勢和表情，伴隨一聲長喘終於射在裡面，濃白熱燙的精液溢滿出來，順著女孩的陰戶緩緩滴落，沾染了診療椅的表面。
「還好嗎？」他的速度緩了下來，但仍沒有停止抽插，小幅度的繼續進出伊彌耶的下身，雙手則搭在肩膀上，輕蹭那紅燙的臉頰。
她點點頭，有些疲倦。
「你大學打算考醫學院嗎？不然怎麼會對這種地方有興趣。」伊彌耶抱著沒有停下來的伊爾里，沒有推開這個不斷輕輕撞擊她的擁抱。
「那倒沒有。」他打趣，「只是這裡很好玩。」
「還有這個。」伊彌耶掃過他的白袍，手停在臀部附近，「你哪來這種衣服？」
「我們學校裡實驗教室裡有很多啊，檢查工具也是跟保健室借來的。」
「借來的。」抓到了伊爾里的破綻，伊彌耶淺笑起來。
「我想儲藏室裡少了幾組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的。」終於肯放過伊彌耶濕潤透頂的小穴，他完全退身，握住了自己仍有些硬挺的性器，擦拭掉上頭沾著的白漿。
這是今夜第一次完整看到伊爾里穿著白袍的模樣，儘管此刻正忙著兩人歡愛之餘的善後工作，卻倒看起來真有那麼幾分神氣的樣子。
「小彌喜歡嗎，還是覺得大片的落地玻璃窗太害羞了，但我調查過了，從外面看不見裡面在做什麼的。」
「什麼？」她抱起膝蓋，弄不明白伊爾里為何這麼解釋。
「這裡只是我的秘密基地之一。」他的手指環繞著四周，外頭的城市在光暈裡睡著了，兩人之間唯一的光亮也只有那架無影燈，「這裡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床鋪，下次再帶妳去另外一個地方。」
「還有下次？」她暗自竊喜，卻不想這歡快的語氣在黑暗中特別顯眼。
「當然了。」整理好自己的伊爾里隨她在診療椅上坐下，狹小的椅子此刻終於讓伊彌耶覺得擁擠起來。
她卻朝著伊爾里的方向靠了過去，兩人窩坐在一起。
去哪裡都好，沒有光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