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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ffiro關店後他們漫無目的地在沒有人經過的小徑遊蕩,像是單純被盛夏的晚風推著前進,風樂奏斗用輕快的步伐走在他前方,嘴裡說著今天去和哪間公司談加盟之類的話題,他其實沒有多認真聽,只是偶爾附和幾句,他想風樂奏斗或許也清楚這點。


順著路他們繞到了住家附近的公園,風樂奏斗小跑步往裡面的長椅前進,然後以誇張的姿勢坐下。冰冷的觸感從有些生鏽的鐵製長椅傳過來,他覺得腦袋清醒多了,閉店前和風樂奏斗在店裡小酌了一場,聊著今天店裡的狀況,和遊戲的事,直視著風樂奏斗像寶石一樣純粹美麗的眼睛時,他忍不住覺得那張染上紅暈的臉蛋有點可愛。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意識到了。


就連用現在這樣曖昧的距離坐在他身邊,都能感受到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往某處流動,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湊過去和風樂奏斗接吻。意識迷濛之際渡會雲雀想起了前幾天做的春夢,夢裡的他用強硬的態度將柔順的金色頭髮往自己身下壓,那個人帶著哭腔的嗚咽讓頭腦暈眩了起來,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喉嚨深處因為本能排斥異物的反應而收縮,舌尖掃過柱身的感覺有點酥麻,他甚至咬緊了下唇想要壓抑射精的衝動,最後仍是徒勞無功,他全數釋放在風樂奏斗的嘴裡、臉上,和身上,在他俯下身用手掌溫柔地捧著他的好看臉蛋,準備吻上那雙唇時,他輕輕地喚了自己的名字。


「ひばり!」


「欸!?」


回過神時他看見對方站在不遠處的鞦韆上,用危險的姿勢來回擺盪,鐵鍊碰撞摩擦發出的聲音有些刺耳,渡會雲雀盯著那頭順著風晃動的柔軟髮絲,腦中浮現了想伸手去撫摸的念頭。他站起身,接近凌晨的晚風掠過泛紅的臉讓他頭腦清醒了許多,他走去風樂奏斗隔壁的鞦韆坐下。


「你果然喝醉了?臉很紅哦,剛剛跟你說話感覺也沒在聽。」


「嗯⋯⋯可能真的有點醉了吧。」


「嘛,這麼一點點紅酒就可以喝醉,ひば的酒量還是一樣弱啊。」


風樂奏斗的語氣盈著笑意,原本想反駁的話語也一併吞回肚裡,要是真的是喝醉就好了,這樣或許還能把這份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戀慕之心當作錯覺無視,也不會因為沒有說出口的勇氣而感到無奈。


他看到那個人從鞦韆上跳了下來,踉蹌地落地,接著回過頭看著自己,背對著月亮的方向,他的臉蒙上一層淺淺的陰影,曖昧不明的笑容讓渡會雲雀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他想逃離那雙澄澈的眼睛,卻一次又一次地和他對上視線,就像他想無視內心的這種喧囂,卻不斷重複意識到自己早已沈溺於其中的事實。


好想告訴他我喜歡他。


風樂奏斗用散步一樣的節奏朝他走來,接著對坐在鞦韆上的自己伸出手,他忍不住想,那雙手是否也是和那張鐵椅一樣,有著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溫度呢。


「回家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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