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孙馨钰:规培制度把活人逼成死人,但我们要闯出一条生路!
中国工人解放报2026年3月14日的深夜,长沙橘子洲大桥的冷风,带走了一个25岁的年轻生命。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神经内科研三学生孙馨钰,在留下字字泣血的长文后,纵身跃入湘江。
一、残酷的系统性阶级谋杀
“我热爱神经病学,从不后悔……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想作为一个正常人死去。”
这是她留在世上最后的声音。这绝不是什么“心理脆弱”的个案,这是一场漫长、残酷、系统性的阶级谋杀!杀人凶手,就是以医院为代表的医疗资本集团、以导师为代表的学阀利益集团,是冷血推诿的校方与院方,更是那把人当成廉价耗材往死里逼的“规培生制度”!
今天,我们不仅要沉痛悼念孙馨钰同志,更要旗帜鲜明地站在全中国所有被压迫、被剥削的规培生一边。我们要彻底挑开这“医学缅北”的毒瘤,我们要向所有的青年医学生大声疾呼:吃人的制度不值得留恋,被压迫者唯有团结自救,造反有理!
二、规培生面临的双重压榨:资本与学阀
孙馨钰的遗书,是一份对当代医疗资本和官僚体制的血泪控诉。院方和导师施加在她身上的六大压迫,招招致命,完美剥皮。
第一,极致的剩余价值榨取。 导师谷文萍早已异化成了彻头彻尾的“包工头”和“学术资本家”。省级重点项目、药企随访、伦理审核、学会申报……这些本该由导师或雇佣专人完成的繁重劳动,全部无偿压在孙馨钰身上。导师把学生当“私人牛马”,随意占用规培临床时间,不仅窃取学生的劳动果实,还要榨干她们的每一滴血汗。
第二,残酷的精神虐待与求助无门。倒白夜班、查房、写病历,还要被带教老师曾某和导师双头辱骂。导师可以当众让护士喊她“滚过去”,带教老师可以拖她去教务办威胁退学。当孙馨钰向辅导员和教务办求助时,体制的官僚机器露出了最冷漠的面目——“零干预”“自己解决”。资产阶级的管理体系永远只会维护掌握权力和资源的学阀,决不会保护一个底层的无产者学生。
第三,最令人发指的“精神病化”维稳与肉体控制。当孙馨钰被逼到绝境,第一次跳楼未遂时,学校的反应是什么?不是心理疏导,不是解决压迫,而是直接把她送进湘雅二院精神科,强行扣上“精神病”的帽子!出院后,继续逼她吃高剂量精神药物,继续带病全负荷劳动!还要反复拉去审问,逼签免责书,逼她“反思原生家庭”!
第四,毫无人性的强制服药+带病劳动。孙馨钰出院后仍被迫吃高剂量精神药物,同时继续全负荷临床+导师任务,无任何减负。这同黑奴制度有何区别?一个刚刚自杀的人,一个精神高度不稳定的青年医生,没有任何人道主义关怀,而是继续把她当成压榨的牛马,这同黑砖窑里的工人有何区别?在院方和导师眼中,只要孙馨钰还活着,就必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五,无法想象的精神羞辱与奴役。孙馨钰出院后,反复被教务办+导师拉去审问、逼签各种保证书/免责书、强制“反思自己原生家庭或个人问题”。孙馨钰遗书中讲:“教务办,导师不断问我为什么别人没事我有事,反复叫我反省自己。”“出院后长达半年的时间中,每一次的谈话都在说不谈过去,每一次给我开药都在说你的经历已经对脑部产生了不可逆的创伤。” 不仅如此,导师还跟她说“再闹一次别想从精神病院出来”,制造终身恐惧。——这还是医院吗?这分明是法西斯的集中营!当学阀掌握了医疗机器,他们甚至可以把精神病院变成关押不听话奴隶的私设监狱。解决不了提出的问题,就给提出问题的人吃药,这是何等阴险毒辣的学阀专政!
第六,学术资源彻底封杀。孙馨钰第一次自杀未遂后,导师甚至撤回她已发表论文、禁止使用课题组数据写毕业论文、拒绝转导师,彻底断绝孙馨钰毕业、就业后路。谷文萍之流垄断了“毕业”和“行医资格”两大生产资料,把学生当成用完即弃的免费招募工具,最后毫不留情地切断她所有的生路。导师掌握着发表学术论文、学生毕业的生杀大权,孙馨钰手中却没有任何能制约导师的工具,这种绝望之下,医学生还有什么出路吗?
孙馨钰的死是谁造成的?是她自己心理脆弱吗?不!是这层层叠加的压迫,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狱。孙馨钰在生前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折磨,她是被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制度生生逼死的!
三、披着合法外衣的现代奴隶制:规培制度
孙馨钰的悲剧,以及湘雅二院罗帅宇的惨剧,只是中国医学规培生群体苦难的冰山一角。
当前的规培制度,在实际运行中已经彻底沦为了医院和学阀无底线剥削青年医生的工具。统治者用“发文凭”、“给执医证”作为要挟,将百万医学生变成了医院里最廉价、最无力反抗的“底层劳工”。干着最繁重的活,拿着连温饱都难以维持的补贴,还要时刻面临上级的职场霸凌、学术剥削和毕业威胁。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写道:“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如今的规培制度就是如此。医院已经沦为了赚钱机构,医生沦为学术名望和经济利益的奴隶,他们打着“医学教育”的幌子,把医学生变成了免费雇佣的廉价劳动力。规培就是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冷血机器,在这种制度下,医学生不再是人,而是异化成了维护医院运转和导师利益的“耗材”。
四、医学生要抛弃幻想准备斗争:多学点马列毛,造反有理是我们永恒的权利!
面对汹涌的舆论,官方通报永远是那套“依规依纪依法开展调查”的陈词滥调。我们要清醒地认识到:不要指望联合调查组能带来真正的正义!他们的第一诉求永远是“维稳”,是平息舆论,最多抛出一个谷文萍作为替罪羊,然后继续维持那套吃人的规培机器照常运转。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全天下的规培生同志们,我们已经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死胡同。在这个把人逼死的制度面前,逆来顺受换不来宽容,自我毁灭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孙馨钰用生命的代价为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活着的人,必须去探索出一条生路!
这条生路在哪里?在马列毛主义的真理里,在伟大的阶级斗争中!
医院已经沦为了资本主义的修罗场。医院的生产资料是医疗设备和实验设施,更是学生的学位证、执业医师资格证、科研数据、核心期刊的发文权,以及进入上层医疗体系的门票。以谷文萍为代表的“学阀”,和以教务办、研究生部为代表的“院方官僚”,恰恰是这些核心生产资料的所有者。孙馨钰为什么不敢轻易反抗?因为谷文萍一句“不给毕业”、带教老师一次“拖去教务办退学”的威胁,就能瞬间清零孙馨钰二十多年的寒窗苦读,斩断她未来赖以生存的职业道路。这与资本家威胁工人“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我让你全行业找不到工作”在本质上毫无二致。他们利用这种对前途的绝对垄断权,强行缔造了极度不平等的人身依附关系,把原本温情脉脉的“师生关系”异化成了现代版的雇佣奴隶制。
医院作为最大的资本集团,为了节约巨额的用工成本,将繁重、机械、高压的底层临床工作(倒白夜班、写无尽的病历、查房)全部压在规培生身上。规培生拿着连当地最低工资标准都不如的“补贴”,却承担着正式医生一大半的工作量。医院拿走了医疗收入的暴利,而规培生付出的巨大心血,全部转化为院方报表上的“剩余价值”。
导师已经变成了穿梭于药企和医院之间的“学术掮客”或“包工头”。药企项目入组、随访、伦理审核、学会任职申报——这些能给导师们带来巨额灰色收入、学术声望、权力晋升的任务,全部强加给孙馨钰等学生。孙馨钰创造的学术和商业价值,被谷文萍百分之百无偿占有;而孙馨钰不仅分不到一杯羹,连保证基本睡眠的时间都被剥夺。这就是最典型的资本家对工人绝对剩余价值的榨取。
认清阶级本质,丢掉软弱与幻想。导师和规培生的关系,早已经不是传统的师生关系,而是赤裸裸的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你们不是“学生”,你们是医疗体系内最受压迫的无产阶级!面对学阀和官僚,唯有斗争才能求生。
革命无罪,造反有理,停止内耗!当体制用“精神病”、“你个人能力不行”、“你原生家庭有问题”来PUA你们时,请记住毛主席的话:“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错的不是你们,是这个吃人的世界!不要跳楼,不要跳江,不要把屠刀挥向自己!如果真的被逼到了绝境,就要把矛头对准那些吸血的学阀,对准那些不公的制度!
首先不是个人复仇,第一位的是要团结起来,要推动形成集体力量。孤立的个体很容易被“精神病化”、被退学威胁。规培生们必须私下串联、团结起来,建立属于自己的互助组织与发声渠道。一个人停工是违纪,十个人、一百个人停工,就是让学阀胆寒的运动!当所有的底线被践踏时,集体的不服从就是最正当的武器。
孙馨钰同志倒在了橘子洲头,但她的血不能白流。那滔滔湘江水,洗不清学阀们的罪恶,却能点燃青年医学生心中的怒火。
青年医学生们,去读《毛泽东选集》吧,去学习如何斗争吧!丢掉那一丝温良恭俭让,拿起马克思主义的武器,向着这座吃人的“医疗缅北”开火!在这铁屋子里,唯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唯有掀起反抗的狂飙,我们才能在死路中,为自己、为后来者,硬生生地劈开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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