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son5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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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雪繪在出任務的時候難免接觸到魔法或異能,遇過各種不同類型的能力效果,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讓他特別苦惱。

  症狀是任務結束後的數個小時後開始出現,雪繪正待在家裡擦拭武士刀,靜謐的空間總能讓他因為任務而受到的精神影響漸漸沉澱下來,但他突然感覺到尾椎處有些異樣,收起刀的雪繪納悶地摸了摸後腰,感覺到了不正常的突起。

  像是有什麼自體內破繭而出,頂在褲子裡讓他感到不舒服,雪繪的手伸進褲腰裡,摸了摸尾椎處,意外地摸到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嚇得他連忙縮回了手,跑進了臥房站到穿衣鏡前面──他看到了自己頭上多出了兩條白色長長的耳朵,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那樣子就像是兔子耳朵一樣。

  雪繪愣愣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後知後覺地想到什麼,緩緩轉過身去稍微拉下褲子,果不其然在身後長出了兔子尾巴,雪繪碰了碰那團雪白的東西,明顯感受到那不是單純地黏在身上,而是與自己骨肉相連,陌生的感覺讓雪繪鬆開了手,心裡既納悶又不安。

  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獸耳跟獸尾?雪繪深吸了幾口氣冷靜了下來,聯想到了方才結束的任務內容,可能是受到目標的能力影響,或是有如病毒一樣受到感染,才會導致發生這種情形。

  不論如何都不是現階段、單憑自己就能夠解決的狀況。


  雪繪又回到了客廳,把放在桌上的手機拿起來,按亮了螢幕,猶豫著應該要聯繫誰的時候,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是透也。

  「雪?你在家嗎?」

  隔著電話雪繪無從得知透也的想法,面對不用思考的問題雪繪下意識地回答:「嗯。」

  「那我待會去你家找你可以嗎?」

  「欸?」雪繪摸了摸頭上多出來的耳朵,支支吾吾地拒絕道:「不、不太方便……」

  透也敏銳地察覺到雪繪的不自然,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還是去找你吧。」

  「透さん──不用特地跑一趟。」

  雪繪還想多說些什麼打消透也的想法,透也卻不容他反駁,語氣溫柔卻堅定:「等我。」

  一時之間雪繪說不出更多的話了。


  電話掛掉沒多久,門鈴就響了。

  當時透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肯定已經離自己家很近了。雪繪雖然還沒搞清楚狀況,但他不想讓透也在門口等得太久,開門前隨手戴上了頸後的外套連帽,寬大的帽簷擋住了突兀的兔耳,但是雪繪知道這只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罷了。

  透也一進門就注意到雪繪的帽子,一邊換鞋一邊詢問:「雪?怎麼戴上帽子了?」

  「沒什麼……」雪繪緊張地拉緊了帽子,不太敢看透也的臉。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透也似乎發現了雪繪的不安,握住對方偏涼的手,帶著他坐在沙發上:「可以跟我說嗎?」

  雪繪抿了抿唇,因為任務或是各種原因受到其他人的魔法、能力影響的狀況並不罕見,只是長出耳朵、尾巴,對雪繪來說實在有點難以啟齒,有點害羞,又有點難堪,然而這些情緒在透也的目光中也逐漸融化,水藍色的眼眸總是像海洋無限包容他的一切,安撫他的焦慮不安,讓他能夠放下心來,雪繪不太能適應地收回了手,小聲地回答:「也不是什麼事……」

  透也沒有心急地去掀雪繪的帽子,就靜靜地等雪繪再度開口。

  雪繪放下了帽子,露出了頭上兩隻雪白的兔耳,像是能夠表示心思一般低低下垂:「應該是受到剛剛的任務影響了。」

  「嗯──」透也動了動手指,壓抑住了心中的想法,花了點時間組織了言語後才開口:「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嗎?要回學區檢查嗎?」

  雪繪原先惶惶的心在透也的關心下平靜下來,終於能夠好好地思考前因後果:「沒有其他影響,我想先觀察看看,我想這只是暫時性的。」

  「好,真的沒有不舒服嗎?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透さん……」雪繪並沒有直接回答透也,因為來自透也的心聲實在太過強烈,雪繪不禁紅了耳朵:「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不會奇怪,我……覺得很可愛。」或許放在平常,透也會稍微修飾自己的說法,或是選擇閉口不說,但是面對雪繪,他沒有辦法,他一邊想將所有想法告訴對方,不是只透過心聲傳達出去,卻又一邊害怕著光憑自己充滿佔有慾的念頭就會嚇跑雪繪,矛盾的心情讓透也不敢妄動。

  感覺透也的目光彷彿要將自己吃掉,雪繪逃避似的低下頭。

  兔耳在雪繪身上完全不顯突兀,細軟的白色髮絲隨著兔耳不經意的抖動而飄起,像是想要有人來撫摸一樣,透也忍不住遵從本心抬起了手。

  「嗯!」在透也接觸到的一瞬間,雪繪突然小聲地叫了一聲,他沒想到多出來的耳朵這麼敏感,癢癢的想要更多觸碰。

  那道稍縱即逝的叫聲像羽毛撩過透也心尖,見雪繪不僅沒有閃躲,雙眸還躲在瀏海的陰影下偷偷瞧著自己,透也便持續碰觸那溫暖又有些脆弱的兔耳,毛茸茸的觸感十分舒服,用指腹輕輕揉捏,看著雪繪的臉越來越紅。

  「透さん,別、好癢。」雪繪的眼角盈滿生理淚水,想阻止透也的手卻又不想對方停下,只好轉而抓向透也的領口,不知不覺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耳邊除了怦怦作響的心跳,還有透也有些強勢的心聲。

  雪繪脆弱的模樣勾起了透也的慾望,他緩緩靠近雪繪的臉頰,唇瓣在他的額上落下一吻,接著吻過顫動的眼瞼,泛紅的鼻尖,最後吻住張口急促呼吸的雙唇。

  透也溫柔的親吻卸下了雪繪的防備,呼吸綿密地交纏,舌尖勾著雪繪生澀而僵硬的舌在口腔裡共舞,緩緩奪走了雪繪的理智。

  當雪繪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透也摟在懷裡,後背貼著透也的掌心,他摸過一節節突起的脊椎,細碎的麻癢感沿著透也輕撫過的地方竄至下身。

  「等 、哈啊!」雪繪猛然想起除了耳朵還有多出奇怪的尾巴,想要阻止透也卻來不及了。

  尾巴被觸碰的感覺有如觸電,陌生的刺激來得又快又猛,雪繪只覺渾身酥麻,血液不受控制地湧往下腹,陰莖在褲子裡鼓起一個弧度,後穴也早已情動。

  透也的想法隔著薄薄的衣物傳到了雪繪耳裡,雖然他不明白,但他沒有拒絕透也的理由,況且他也不抗拒屬於對方的觸碰,所以當透也解開他的褲子,雪繪不安地抬頭,情不自禁地想要索取更多安全感。

  「尾巴很敏感嗎?」透也咬著雪繪的唇一邊說,看出雪繪的默許而更加放縱,脫下對方的褲子後便不停逗弄那短短的尾巴。

  尾巴像是額外多出來的敏感點,讓雪繪的身體強烈地渴望透也的溫度,他緊抓著透也的衣服,像隻懵懂的初生幼鳥,毫無保留地依賴著透也。

  透也放過了雪繪被咬紅腫的唇,稍稍抬頭去吻單薄的兔耳,雪白的細毛讓他感到有些搔癢,透也輕輕把兔耳抿在唇瓣之間,跟雪繪本身一般偏涼的溫度就化在了舌尖上。

  雪繪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像是在壓抑體內不受控制的情慾,兔耳凹陷的耳道被來回舔過,絨毛被口水沾濕又刺又癢,尾巴被捲在手指上變換不同方向,連接尾巴跟身體的後腰已經被揉出紅痕,而下方的臀縫也被透也不時用指腹按壓,擠進隱密的入口。

  彷彿是想知道雪繪的極限,就算雪繪已經忍不住小聲呻吟,透也還是沒有放過他,雪白的兔子實在過於惹人憐愛,心疼的同時更捨不得放手。

  層層堆疊的慾望終於衝破了枷鎖,雪繪猛然一聲拔高的尖叫,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過電般的快感自腿間釋放出來,將他和透也相貼的下身濺上白濁。


  「還好嗎?」透也撥開雪繪被汗濕的額髮,灰白的眼眸染上情慾的顏色,淚眼氤氳地看著眼前的人。

  說不上不舒服,但是失去控制的感覺太過陌生,雪繪將頭埋進透也懷裡,不願意回答。

  「雪好像比平常還要敏感。」透也安撫性地摸了摸雪繪的頭,抱著對方躺在沙發上想讓雪繪靜靜地平復心情,然而懷裡的人高高豎起的兔耳尖恰好掃過他的鼻尖,只好托著雪繪的腰換個姿勢,卻聽見雪繪如貓一般誘人的悶哼。

  雖然射精了,雪繪卻還是覺得身體燥熱難耐,僅僅憑著透也再平常不過的觸碰都能令理智瓦解:「透さん……」

  「抱歉。」

  雪繪知道透也為何突然道歉,因為透也的心聲被他聽得一清二楚,在雪繪還沒有任何回應之前,透也就將他的身體翻了過去,腿間勃發的性器頂在雪繪的雙腿之間前後磨蹭,彼此的體液被抹了開來,黏糊糊沾滿腿根。

  白色的兔尾巴也似乎因為害羞而染上粉色,綴在白皙的臀部既可愛又勾人,透也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衝動,圓潤的龜頭擠開了泛著濕意的入口,粗大的肉棒直達底部,填滿了雪繪體內的每個縫隙。

  「唔嗯──」雪繪緊張地繃緊身體,牢牢咬住了貫穿自己的性器,卻反而引起對方更加劇烈的反應,腸壁被快速地抽插摩擦,透也激動的同時也不忘照顧他的感受,次次都撞擊在雪繪最敏感的地方,快感瘋狂地襲捲雪繪,將他拉入情慾漩渦無法逃脫。

  雪繪多出來的耳朵跟尾巴都過分敏感,透也忍不住去觸摸,他想讓雪繪露出更多脆弱、難以自拔的表情,這樣才能稍稍平息他體內躁動的佔有欲。

  洩過一回的陰莖在沒有撫慰的情況下再度勃起,被壓在身下跟沙發來回磨蹭,雪繪無暇思考,被透也一波一波地頂上高潮,手指、腳趾不自覺地抽搐,弓起了背像一彎皎潔的月。

  而這輪彎月,在透也手中染上了緋紅的色彩,稀薄的精液再度噴濺出來,炙熱的腸穴也迎來濃稠的雨勢,透也射入他的體內留下了印記,成為獨屬一人的玉兔。


  高潮過後的兩人氣喘吁吁,相連的部位黏膩又濕熱,卻都沒有離開彼此的打算,透也輕柔地舔吻雪繪的後頸,想讓雪繪放鬆。

  發現懷裡的人輕微地顫了顫,透也放輕了聲音詢問,像是怕驚擾了懷中的兔子:「很癢?」

  「有點奇怪。」雪繪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仍感到空虛,難道這跟多出來的耳朵、尾巴有關係嗎?

  「哪裡?是不舒服嗎?」透也馬上緊張起來,把懷中的人從背對扳向正面,仔細看著雪繪的表情──可是看起來卻不像難受。

  雪繪原本還想解釋,卻在聽到透也的想法後燒紅了臉,移開了視線不敢面對透也冰藍色的眼眸。


  兔子好像特別容易發情。

  透也看不見雪繪的表情,卻注意到了對方的兔耳動了動,出賣了主人的心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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