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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梅派能夠預知未來 ── 不需要太久,提前窺見半小時後發生的事、便已足夠 ── 他絕對不會傻傻答應人類的請求。
剛開始他確實如願以償,在人類的默許下佔據主導方、進入對方體內,但根本沒看到想像中人類耽溺於欲望的愚蠢姿態。比起性愛,人類擅自抱有期望、而後墜入絕望的表情有趣多了,因此梅派在過去皆有意識避開負距離接觸,僅在被煩得不行時、意思意思上一下那些男女,而他此時在這名人類身上感受到的,也只剩「無聊」而已。
僅僅如此,不至於讓他後悔之前的選擇,人類發現梅派心不在焉,乾脆主動起身退開,又湊上前和對方交換了個令人作嘔的黏糊親吻,提議道:「不然換我來?」梅派單純認為他想換騎乘位,便隨意點點頭、任由對方摸來摸去,直到那幾根不安分的手指在穴口附近打轉,他才猛然驚覺不對 ── 但已經來不及了。
「你在做 ── 唔!」不等梅派反應過來,你便率先將一根手指插入對方體內,許久未被使用的甬道狹窄而乾澀,梅派疼得蹙眉,他緊咬下唇壓抑聲音、指甲用力在你手臂劃下數道血痕。
你一臉無辜,「明明是你答應交換的。」你可沒說要換什麼,是梅派擅自將其解讀成姿勢。梅派眼角沁出淚水,看來他說自己怕痛並非謊言,你輕吻對方安撫,手上動作卻一刻也沒停過;略過潤滑是你故意的,因為你怕梅派再度走神,畢竟是兩人間重要的第一次,你想將其銘刻在對方心中。
梅派惡狠狠揍了你一拳,「我剛才那麼溫柔,結果你現在這樣對我?」你沉默接下,低聲回道:「我很看重這件事,如果你又選擇逃避、我會感到受傷,至少疼痛能幫助你清醒。」梅派朝你比了個中指,「我現在也很受傷好嗎!痛死人了,你就不能動作輕點、或想辦法搞個潤滑液出來嗎!」
你側頭思忖片刻,決定暫時將手指抽出來,接著不容拒絕地把對方按到你的胯間,「幫我口出來吧。我仔細想過了,不僅能透過飲用補充魔力、也能充當潤滑,精液才是此時最好的選擇!」梅派一臉不可置信,這人類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梅派整張臉因羞恥而泛紅,你見狀乾脆再推一把、抓住勃起的性器往他嘴角蹭了蹭,「你不是一直嫌棄魔力不足嗎?裡頭有很多,乖,自己吸出來吧。」梅派自暴自棄地抓過你的性器、張口整根含入,決定將之歸於相處太久,對方奇葩的腦迴路、連帶影響到他的緣故。
不得不說,儘管梅派從未真正享受過,但他在應付情事上確實很有一套。狹窄濕潤的口腔包覆柱身、舌頭沿著突起的經脈舔過,在你忍不住深陷其中時、又報復性吸了口頂端,讓你爽得頭皮發麻,沒過多久便交代在對方口中。
梅派一臉作噁地吐出那些又腥又濃的液體、將它糊亂抹到你的衣服上,你能從他的眼神讀出輕蔑,「味道真噁心,你是多久沒處理過?」
「至少以後有的是機會。」重要的潤滑液可不能浪費,你將沾著白濁液體的手指、再度送入對方體內。梅派皺眉閉上眼,努力習慣異物入侵的不適,在你蹭過內壁其中一處時、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他動作僵硬地轉過頭,試圖蒙混過關,但你可不會錯過對方任何細微的反應,當下便集中精力、專心進攻那塊軟肉。梅派剛開始還能硬撐,很快便被你按得直不起腰,只能勉強用手臂撐起身子,即使將下唇咬到出血、也無法阻止逐漸洩出的呻吟。白皙的皮膚因情欲染上淡粉,你判斷擴張得差不多、是時候端上主菜了。
後穴完全被填滿,梅派無力地攀在你身上,隨著頂弄在你耳旁發出好聽的低吟,他有著對你來說完美的肉體與嗓音、內部也足夠契合,你逐漸加快抽插的頻率與幅度,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重重挺入,按著對方體內最敏感的軟肉碾磨,把人欺負到連聲音都帶上一絲哭腔。
梅派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在你耳旁用各種惡毒詞語怒罵、而後又被呻吟打斷,你把這當成無傷大雅的情趣,他越罵、你越開心,為了給對方補充魔力,最後當然是死死卡著不讓人掙脫、盡數將精液射進梅派體內。
你又要了對方好幾次,注入新的潤滑反而讓你動作更方便。梅派是真的被你幹得哭了出來,以前都是他笑看人類在地上掙扎、哪有像現在這麼狼狽過,後穴完全被操開,他甚至都沒力氣反抗。
察覺似乎欺負過了頭,你射完最後一波後緩緩退出,過量的白濁液體爭先恐後自穴口滲出、沿著腿根向下滑落,畫面色情得要命。你嚥了口唾沫,強壓下差點要再次起頭的欲望,把人拉到懷裡、輕拍後背安撫。
你肩膀處的布料被淚水沾濕,這一晚,你們終於能像普通的情侶那樣相擁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