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you, and you.》

《You, you, and you.》

久我山 D


Summary:辣妹過招。


※雙向暗戀,宮侑後天性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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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點令人難以置信,不過宮侑確實已經習慣了與佐久早聖臣同寢這件事,黑狼的所有成員都沒想過他們能找到辦法處得如此融洽,或許權當麻煩可與麻煩共處,有時梅子與可樂也可以搭應得當,他倆就是適合配杯要鹹甜不酸的夢幻飲品。


又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宮侑在床上結束手部保養後將護手霜放入床頭櫃的上層,佐久早在房間的另一側盯著手機看,宮侑琢磨了一會,禁不住好奇開口詢問是什麼讓他那麼專心。佐久早聳起肩,古森傳的無聊影片,他回答,內容不過關乎高中的女排校隊成員發布了訂婚消息。

宮侑點點頭,說出類似恭喜的字眼,心裡其實壓根不在乎這件事,能在睡前與心儀對象閒話家常幾句就很滿足,兩丸澄瑩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又把剛才收進去的護手霜掏了出來,在胸前搖晃幾下想幫對方的雙手也做個維護。


對方不愛戴肢體接觸,心臟的砰砰聲甚至能從他打開的咽喉深處傳出,宮侑知道數完沉默的時間正是聲稱開玩笑的時機,但佐久早只是瞅他數秒,古怪又乖巧地放下手機,挪到他的床沿,之後在侑的眼前坐下直至伸出蒼白的手,中間沒伴著任何一句話。

宮侑傻愣在原地,直到佐久早沒好氣地用鼻端疑惑了一聲,甫慌慌張張地扳開乳管的蓋子,擠出一小截在掌心中捂熱,手忙腳亂下漏看了男人悄悄揚昇的嘴角。


關了燈後當晚不算好眠,宮侑在被子底下搓了搓臉頰,手掌還紅通通地倒有點像被傳染了耳廓的櫻花粉。


佐久早偶爾起得比他早,但多數時候兩人都共用一個鬧鈴聲,在那些他起得較快的早晨中,他享受晨曦的太陽光透著虛掩的簾子,斜斜照到佐久早枕在枕頭上的臉,未整理的頭髮鬆軟地鋪在他的側頰,柔和的日光就那樣摩著他,從他尚未清醒的面龐挪到埋在灰色被單內的脖頸,他不知道他前天晚上是否做了一個好夢,若真有,是不是能希望自己也剛好參與到其中一部分。


隔早的宮侑感覺身體不太舒服,側過身確認起床時辰未到時乾嘔了一下,胸口很沉堵得難受,他下意識往心臟的位置抓去,摸到不應該如此柔軟的胸脯。

他熟悉那個觸感,那東西他摸過的次數不多,無論是無心或故意,可都不應該是在他的身上。


侑用力抓握幾下,軟呼呼的手感絕對不是平日練就一身的肌肉,他也不記得自己沒事找事幹貼了個矽膠墊在胸上,大力拍了一下還挺疼,他噢出一聲,開始擔心起他沒檢查出的腫瘤一夕間膨脹到一個男性手掌大小,情急之下他摸遍了全身上下,爾後兩粒飽滿的乳房頂在胸口罪證確鑿,當即寒毛直豎,直接把他嚇壞了,有個恐怖到極點的想法順著雞皮疙瘩攀爬到腦海中。

宮侑馬上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單,所有的不適感都瞬間得到了解答。


「我的雞雞!我的兄弟!我那傲人可觀又美麗的生殖器!」


一旁的被褥抖動一下,宮侑絕望地臉上不摻絲毫血色,只急得朝那側尖叫:「小臣別睡了快起來!救我!!」


雞飛狗跳的事多著,但這肯定排得上前幾名。佐久早恨透室友隔三岔五發起神經的模樣,他悻悻地摘下眼罩,天知道他怎麼能忍住自己沒把枕頭砸向眼前的無賴,一旦他冷靜下來放下心中的嗜血,剛睡醒的眼神才正從朦朧中逐漸清晰。


「我好像變成女人!!!」


「宮你……」


尖細的音色彷彿出閘的猛獸,飆著高音域與不曾出現在此的嬌聲盈耳,他慢緩緩站起來的同時覺得耳膜很刺痛,然後看向那隻拼上老命扯著嗓子的黃鶯。


「你看這、還有這……我的雞雞不見了!」


佐久早眨兩下眼睛才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不由得雙眼微瞠,瞳孔驟縮,機械似地一頓一頓把頭扭到一邊,超出理解範圍的宇宙奧秘彷彿大霹靂充盈在這荒唐的幾秒鐘,於是他沒有再多慮,用可以悶死人一般的速度迅速抓起棉被壓在那人頭上,咒罵著:「該死,穿上你的衣服!」


白花花的肩膀可謂春光外洩,一身嬌滴垂涎的裸女突然出現在宮侑的床鋪上,炸得他措手不及。


佐久早罕見大罵:「你搞什麼鬼!?」


「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我、我就,突然一起床就變成女的了我哪知道啊?怪我也沒用啊。」


一緊張起來她話都糊了,前一晚還是正確性別的宮侑在驚覺事態嚴重果斷脫掉了上衣確認,憤憤地發現渾身徹底換了個樣,此時顧不上臉,只稀裡慌亂地想向室友展示身體不同,反觀佐久早緊緊掐著被單把人裹得死緊,侑一夕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被允許放風的外頭,絲綹金縷彎曲卷翹,略微隨性的模樣顯得曲波流動,識趣地纏上佐久早的小指。


侑甩甩頭,響尾蛇的髮尾跟著嘶磨作響,纏住的動作變得更牢了,她彆扭又冤屈地看著他。「你好歹先讓我透個氣,我快悶死了。」


「你、我、咳嗯,你穿個衣服,我去跟明暗說一聲。」

「我沒胸罩,怎麼辦?」

「胸、你……!」佐久早深吸一口氣,「直接先穿衣服,等等再想辦法。」


他耳根可沒表面冷靜,宮侑對拽出青年害臊的那面而新奇,不愧給點陽光就燦爛,瞧上那方不知往哪擺的眼神賊兮兮地笑。

「你真的不看一眼?免費的。」

「別讓我再說一遍,宮侑,給我穿上你該死的衣服。」

男人眼皮明顯抽搐一下,宮侑儼然不把常人的矜持當回事,一番話被佐久早說的咬牙切齒,見她索性捲開揪團的棉被,如同春光盎然的龍捲風,席捲花紅柳綠中的迷戀,他阻止不來只好轉過身,脖子蹭地竄上些曖昧的溫度。


佐久早反彈的反應令宮侑一時啞言,她檢查過自己的模樣了,可好歹也亭亭玉立,不為是位身材火辣的美女。

關門的聲響傳來陣陣顫動,佐久早把自己鎖進浴室裡照舊著例行的洗漱,事實上宮侑心知肚明,兩人持續那種心照不宣的時間已稱不上短,她本以為原因不明地變成女人或許可以加快戳破窗紙的速度,甚至慌亂中還有點興奮,愚蠢的紳士禮節,他明知道他們都嚮往擁抱與親吻的本能,在手指碰觸裡作祟。


可是,oh shit,他唸Miya Atsumu 的聲音可真好聽。


趁著佐久早開門時她套了件寬鬆的黑色背心,自後頸撥出微捲的頭髮,不合身型的領口鬆鬆垮垮搭在鎖骨處,慷慨地露出白皙透亮的脖頸。好看歸好看,胸部的沈甸仍令她煩悶,眉宇不免皺起,舉止表情裡充滿對這具身體的嫌棄。

這時廁浴開出一道縫隙,佐久早的聲音遞著幽幽的遲疑,「……穿好了?」


宮侑變臉如翻書,掛上風風光光的笑抬起線條優美的大長腿,擺了個模特兒姿勢,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床邊搔首弄姿。


「怎麼樣?美女吧?」


佐久早沒想到一開門,率先撞入眼簾的是裸著半身下弧度柔和的背脊,只堪堪掛在腰上的內褲,他花不到一秒的沉默後完美流暢轉身,選擇丟了一件隊服外套,呼吸氣得微微急促,語氣慍怒。


「宮侑!」

他不小心咬到舌頭,疼的嘶氣,這人怎麼沒半點自覺。「你的褲子呢!?」


侑也覺得委屈,接下砸到精緻臉蛋的黃色外套,對方好像恨不得遮住她的身體,看都不想看一眼,「我沒辦法啊,褲子太大穿上去就掉了。」


「那回到棉被裡面。」

「蛤、」

佐久早指著褥鋪,「進去。」


佐久早聖臣,我恨你是根木頭。


女子按著他的意,哀怨地扁起嘴巴,默默爬回床鋪上鑽進被窩中,佐久早同時摁住毯子的一角,惡狠的瞪視示意她穿上揪在懷裡的衣服,一面攫拿手機撥了出去。


和明暗修吾交代事情時宮侑剛拉上拉鍊,金屬嵌錮的啪呲音使佐久早心煩意亂,根本無心談話,應了幾聲無意往侑的方向瞥去,一剎那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大腦。

水靈靈的雙眼正好撞到一塊,侑還在不滿對方的不會欣賞,夾雜尖細的甜美音色,冷哼哼地瞪他一眼,「幹嘛,沒看過美女啊?」


佐久早聖臣一直對自己的性取向挺有把握的,可是,喔不,她穿著自己外套的模樣可真好看。



To be continued?



2022/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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