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or Yes

銀色的月光穿過灰黑雲層的間隙碎成漫天飄浮的碎片，落在Lysithea色系相仿的長髮上，晚風吹捲起便會看見細碎的光點嵌在髮絲之間，她抬起手壓下一縷紛飛遮住視線的鬢髮，虛虛的攏至耳後，目光微微下移又提起，便猝不及防墜入Draco蒼藍色的眸海裡。

「我的問題可比魔藥學課上教授提出的簡單多了，Lis。」

「是嗎？我倒是覺得比處理蟲子困難。」

Lysithea刻意壓下自耳根傳來的熱意，她不確定蔓延至雙頰的潮紅是否正隱藏在模模糊糊的夜色下，或是早已被月色給拆穿，只能試圖用極力維持平穩的聲線及沒有躲避的視線來遮掩下心底的騷動。

「妳很清楚，答案只有好或不好。」Draco彎下身子，面上是一貫的篤定，他漫不經心的伸手緩緩勾住Lysithea因為緊張而不自覺緊緊攥住的拳頭，在對方因為自己突然的觸碰而嚇得鬆開時手指順勢鑽入她的指縫，「當然，我更傾向於前者。」

餘光瞥見自己被Draco牽住的手，中指指尖忽地碰到不同平時對方比自己偏高的體溫，而是有些冰冷堅硬的物體，她動了動，想起那是少年常戴象徵著家族的戒指的位置，指腹在那上頭小幅度蹭了蹭。

見對方遲遲沒有回應，Draco總是漫不經心勾著的嘴角僵硬了瞬，隨後面色緩緩變得嚴肅。他扣著Lysithea的手又緊了幾分，聲音很低，帶著不容糊弄的急切，和平時如出一轍的苛刻模樣中又摻了點在面對少女時才會顯現的一點柔軟。

他靠近少女的耳邊，又重複了不久前提過的問題；Lysithea感受到在耳邊呼出的熱氣，胸腔底下瘋狂跳動的心臟吵得她有些無法思考，便暈呼呼的在Draco的注視下很輕很輕的點了點頭。

她看著Draco的臉上又重新掛起自己所熟悉的張揚笑意，如雷的心跳聲充斥耳膜，對方的聲音離得很遠，幾乎要聽不清他究竟問了什麼、自己又答應了什麼。

只記得似乎和少年滿腔的愛意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