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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鄉居士香港抗爭首在“謀”,警惕中共施毒計!武裝反抗合理情,目標實現待時機!
各位鄉親大家好。 今天我們還給大家聊一聊香港的事。近段時間,關于香港的事件的熱度,我看真是跟中共,搞的這個病毒事件,并駕齊驅。這也是符合中共的,它的根本利益的。因為出來了一個中共可控的事。因為病毒引起世界對中共的否定和對中共的索賠,和對中共的制裁,是中共感覺到如同泰山壓頂。這個是它不可控的。它完全控制不了,盡管中共開動了它的宣傳機器,開動了它的人脈,動員了它的西方盟友,然后挑撥,拆散整個世界對中共釋放這個病毒,侵害全世界,對中共的憤怒。它想化解,國際上索賠的聯盟。但是效果是很差的,因為這個事,大家都看得見,都不是小孩了。你玩什么巧招,或者花招都沒用。
所以,現在你看香港這個事件,關于這個《國安法》,“修例”這個東西又起來了。因為這個事是中共可控的。因為你不管怎么蹦跶,怎么鬧,怎么搞。中共怎么折騰,怎么蹂躪香港的老百姓,現在,現實這是中共的內政。就是世界,對香港老百姓給予極大的同情和支持。但是,你所能采取的措施,極為有限。美國一再的講要根據《香港人權法》,要制裁香港的官員。要對香港進行經濟的制裁,取消香港“獨立關稅地位”,但是也是雷聲大,雨點小。為什么?因為香港已經被中共列入拋棄名單了。
如果這個時候,美國再對香港,包括取消“獨立關稅地位”,或者怎么樣,搞它,最后倒霉的其實都是香港老百姓。香港人的就業,香港人的飯碗,還有賴于此。所以美國表現的還是很矛盾,這就是中共樂于看見的情況。置于英國你能怎么樣,英國也是說,警告,口頭要求,請求,中共尊重香港的“一國兩制”,尊重《中英聯合聲明》。或者,更激烈了,就是必要的時候,考慮要接收香港的難民。臺灣也是這樣,蔡英文也表態說,根據香港現在的這個情況,有一天呢,可能臺灣要出于同胞,畢竟是血濃于水,這話我們還是相信,這是真實的表態。要對香港跑道臺灣的這些民眾,進行庇護和安置。
不過說來說去,外界對香港的支持,也大概就停在這個地步了。就是香港的老百姓,沒法在香港生活下去了,你要是跑向全世界,就成為大規模的政治難民。你這個時候,世界各地呢,也只能咽下中共釀造的又一枚苦果。中共為什么在香港搞事,這么急切的搞事,這就是講叫斗爭的哲學。斗爭的哲學,中共比誰都了解。這些臟招,這些毒招,這些花招,這些骯臟的這些招數,中共玩這個是樂此不疲。已經玩了,七十年了。至少七十年了。在往前推,從它創生那天起,八九十,上百年了。你說它比誰玩這些東西不更在行呢?
最近也有好多朋友,大多數朋友是出于情理,更多的出于感情。就是因為香港的老百姓被中共折磨的太慘了。制造大規模的這種自殺事件,明目張膽的把人弄死。然后大白天,就是這種殘酷的暴打老百姓,毒打老百姓這種抓捕,這種惡劣。很多人,氣憤填膺。就覺得,我們應該支持香港老百姓武裝抗爭,要跟中共拼到死。
香港我覺得,這個老百姓不缺乏勇氣。是近代,現代,我覺得跟中共這個惡魔斗爭,香港的老百姓,遠遠的付出了比其他地區,更多的這樣的努力。也證明了它們不是膽小怕事的。這個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也有公論的。置于,具體實現起來,這個武裝反抗,你怎么實現,也就是我前天或上一期節目給大家講的。就是關于這樣的武裝抗爭,我們要注意可行與不可行的問題。置于外界,我們外界說這個話,支持啊,呼吁啊,號召啊,我看還有朋友呼吁啊,要國際社會向香港輸入武器。也有的朋友可能是要采取些行動。或者怎么樣,或者支持,讓香港老百姓,不要這么赤手空拳跟共匪,軍警去斗爭。要有武器,提倡叫城市游擊隊。這些還是那句話,可行與不可行,是另外一回事。現在大家更多的朋友是出于義憤,這種極端的憤怒。確實是這個情況。
大陸不是也一樣,同樣的情況嘛。從規模和時間上看,中共對大陸老百姓犯下的血債,其實并不比在香港犯下的血債更輕多少。其實是一貫的,中共在這個方面是沒有底限的。它做就做到,狠到極點。我們還得提醒大家,就是一般人我們考慮問題,就是發言,或者怎么著。其實大多數朋友,其實也只是說,限在網上發言,至于捐錢那都是少數了。絕大多數,外界的關注,支持香港的也都是限于發言。通過各種渠道,發聲平臺,發言。也就限于此。其實更多事,根本是做不了的。就是出于你這個再憤怒,你可做的是有限的。
我這在要提醒大家,我們要注意什么?我們現在出于感情,這個感情其實基于最根本的良知。就是不屈服的這個良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個最基本的這良知,這個義憤,都沒有問題。再有的時候,就是出于道理。這個道理,有的時候,在這就不愿意講道理了。道理其實跟情理一樣,跟感情憤怒也一樣。這倆字合在一塊,往往叫情理。你要講法,這就沒法弄了。因為法律操控在中共手里。中共就像制定這個《香港國安法》一樣。它隨便的搞,隨便的捏。法律在它們手里,簡直就是個橡皮泥。隨便揉過來,揉過去,甚至都不是橡皮泥,就是一團亂泥,隨便搞。所以,你沒法給中共講法。
我們老百姓就是出于情理,我們叫心情,出于這個心情,出于這個天理,我們來跟中共啊,我們來對抗。但是我要注意,我們也要請大家注意,還有一個字,大家要,以后要,你要是聽見我這講的,以后要注意一些。腦子要有這么一個根弦,謀!你跟中共的斗爭,光講情理,沒用。最后要講謀略,就是這個謀字。就是你跟中共的斗爭,最后就是生與死的斗爭。這就是戰爭,毫無疑問,我一直在跟大家講的。從一開始就給大家講的,中共的統治就是向人民發起戰爭。曠日持久的這個統治戰爭。它是對人民用坦克車,用機關槍,用刺刀,用它一切的方式,來屠殺人民。就是中共屠殺人民的戰爭。
到今天也是,香港也是,香港只是一個戰役。病毒已經搞遍全世界了,它靠病毒來殺人的。這場戰爭最主要講,叫謀。將在謀,不在勇。這很簡單的一個道理。三軍易得一將難求。你必須講究謀略。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想怎么說怎么說,想怎么干,怎么干,到最后呢,其他事我都不管,我只管我自己。其實很多,絕大多數朋友,我認為,都是做到這第一層。我能做什么做什么,我就出于我自己的義憤和良知,我來說話。但是我們真要是說從斗爭的觀點上,我們真正跟香港老百姓一起,站在一個戰壕里,我們在外,香港老百姓,他們在前線,我們怎么共同的來打這場戰爭?
就像我給大家講的,你不管你現有的抗爭措施,都可以。不是說不行。我們也沒有其他辦法。所以香港的老百姓已經跟中共陷入熱戰了。就等于說焦灼戰,誰也脫離不了,都是有慣性的。你上街抗爭啊,不管怎么樣,都是一種慣性。但是我們要出奇兵。就是我給大家講的,香港人要簽訂《大契約》。給國際可以認可的有法書和法理的依據。就是我們香港,我們要主持我們的權力。我們否定中共的執政合法性,否定港共政府的合法性。其實香港就是要獨立,要給全中國帶個頭。起碼這個口號可以喊出來。我們就說,每個人上傳你的這個腳大拇指紋。這是符合法理依據的。這是代表你是活生生的,確定的一個自然人。每個人的腳指紋,也是不會重復的。有這樣的一個機構,不一定設在香港,比方說設在美國,設在哪都可以。
來接收這個腳指紋,這就是香港民意的依據。符合法理的依據。
然后全世界,美國也好,它就可以采取承認,或者支持,它能跟你談,你有法律,符合《國際法》的一個主題。我們來否定中共和港共政府的一切的合法性。這個策略,也是一個可以同時再跟中共斗爭的過程中,可以采取的。并且這個呢,也是不需要,老百姓呢,承擔更大的風險。不是說很難可以做到的,可以說更簡潔,更加的簡潔方便。
但是同時呢,并不是說你其他的抗爭措施,就不需要有了,我覺得倒沒有那個必要。尤其我們今天要談的事,關于這個武裝抗爭的問題。說到這呢,我們得說,為什么說到謀呢。中共就是最善于玩陰謀的。我們給大家舉兩個例子,今天重點探討這個武裝抗爭的問題。
就是中共,我們還得說,這個老毛,毛魔頭,毛僵尸,毛臘肉,這塊臭肉,這才是中共今天的罪惡的,這家伙真是一個集大成者。中共今天干的很多事,其實都是跟老毛學的。還是老毛那一套,還在執行。甭看老毛死了這么多年了,畫像在天安門上掛著,那塊臭肉在天安門廣場下邊,陰不見天日的地方藏著。老毛的鬼魂啊,還是在操縱中共今天的很多的策略。中共今天很多維穩策略,包括對香港老百姓搞的這些爛招,其實都是那個時候開始的。
就是老毛這個人,一生就講究陰謀。老毛本人講,叫什么?要陽謀不要陰謀。陽謀,陰謀的區別,其實沒有。什么叫沒有呢?就是你實現任何陰謀,你要依托于你的資源。如果你什么資源都沒有,完全的赤手空拳,什么資源都沒有,這個時候謀是不管用的。古代,有句俗話。叫一力降百巧。在絕對的勢力面前,其他你所有的招數,都不管用。不管你陰謀,陽謀都不管用。所以,老毛這個人,它擅于干的就是這個事。
咱們比方說,最簡單的關于林彪。林彪那個時候,大家知道是寫到《憲法》里的。所謂老毛的接班人,什么毛主席萬壽無疆,林副主席永遠健康。中共的《憲法》,為什么叫橡皮泥,隨便捏呢?你《憲法》怎么可能確定,兩個在世的人的。因為《憲法》這是一個國家,最高的憲政制度,不涉及個人的問題。哎,把老毛寫進去了,把林副主席,也寫進去了。把倆人都寫進去了,這就是一個很荒誕的一個證明啊。即使在這種情況下,老毛這個人,它平生就是,它最提防的就是別人算計它。
其實,算計就是一種謀。在你現有的資源下,你怎么來達到你的目的。而不是說,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那叫匹夫之勇,沒有用的。政治斗爭,軍事斗爭,靠那些東西沒用。并且不但沒用,你光指著那個東西的話,還會被人給弄死。就那個道理,被人給弄死。就是老毛算計林彪,就是那個道理。它覺得林彪,對它構成威脅了。其實歷史有很多真相我們不知道,我們只能,從某種角度來推算。就是它跟林彪的態度,從什么時候開始出問題了呢?當然,老毛這個人,一輩子其實誰都不信的。它絕對相信的人,只有它自己,除了它之外,沒有任何的人是可以被它賦予絕對信任的。
當然了,你權威越高,離它越近,它其實永遠的懷疑你,對它有威脅。其實更多的說法是從什么時候,就是從林彪,開始捧他兒子林立果。林立果,這個孩子,死的時候歲數也不大。還有點義憤,有點年輕的時候的那種耿直。對老毛是看不慣的其實。那個時候講天才的問題,林彪啊,開始空軍啊,開始安排學習林立果。林立果同志,因為發明,搞什么雷達的研究什么的,被老毛也是給予表揚了。但是林彪開始,有人布置開始學習天才。意思是說毛主席是天才,五百年,一千年出一個。林副主席也是天才。林立果也是小天才,也是挺聰明的。這個意思就有點接班人的意思了。
后來據說江青,康生什么的,就給老毛這開始說了。說你看,他們培養啊,宣傳,公然的宣傳,炒作林立果。那意思就是說,反過來襯老毛,老毛沒有兒子。為什么?老毛就剩一傻兒子嘛。就剩下毛岸青,精神病。毛岸英,盡管魂也不夠全,也是缺心眼,也死了。所以,老毛無后。這是公開的講無后,我們甭管它私下有沒有。公開它是無后的,所以,你林彪宣傳這個東西,其實呢,老毛就開始起疑心了。起疑心,老毛一定是有行動的。老毛這個人就是這樣,它要是有疑心了,它其實就對你有疑心。它只是忍耐的問題。覺得有異志,覺得要搞他了。搞他怎么搞呢?老毛可不是把他拉過來訓一回,老毛不是。
老毛說什么,老毛說提名林彪,當國家主席,那時候國家主席已經被廢除了。沒有國家主席這個職務了。然后提名林彪當國家主席。在中央政治局,傳閱的文件上,老毛就寫了,提議,建議,林彪同志,擔任國家主席。林彪一看到老毛這個表示,大家記住,你要學權謀,學謀略。林彪立刻就敏銳的感覺老毛要弄死他!這叫欲擒故縱。林彪立刻就跟他貼近的人說,老毛要弄死我了,所以讓我當主席。林彪這個時候一反常態,就給老毛,給中央打報告,要求回家務農。要求回家,回到湖北老家,湖北麻城回龍崗。回他老家。意思就是辭去一切職務,就是退了。
他知道老毛要干他了。他也惹不起老毛,他要退,要退下去。但是老毛堅決不允許。不但不允許,變本加厲的要求他,你必須要當國家主席。但真正到開會了,在這個時候,其實根本就是不是林彪的本意。就開始審議這個問題了,這個時候突然,老毛就風向一變,就是開始批評林彪了。說林彪炒作關于天才的問題。意思說把老毛,捧成天才,同時呢,他也是天才,他家的兒子,都是天才。那時候,意思說,只有領袖才是天才嗎?然后林彪有野心,相當國家主席。你看,本來是它要人家當國家主席的。它說林彪要當國家主席。就開始批評林彪,開始整林彪。
這個時候,大家知道老毛著名的南巡,坐火車南巡。接見它下邊的這些高級干部的時候,開始說林彪的壞話了。開始做動員了,放風了,要整林彪了。其實這是故意的,這叫激將法,還是那句話,叫欲擒故縱。它直接把你打死,是它的錯。因為是它把你捧上去的,它直接把你打死,這個責任,它最后得自己來擔。它不是,老毛就玩這個餿招啊,毒招,我們說叫陰謀啊。它就開始貶低林彪了,然后故意的把這個消息啊,透露給林彪的首先。它知道林彪一定會,林彪的手下一定會把這個消息,匯報給林彪的。結果果不其然。林彪就恐慌了。就慌了。
最緊張的時候,老毛故意的,回到北京的時候,那時候它不進北京,不進中南海。它在南口,在豐臺,車停在這個地方。然后調北京衛戍區112師,來保衛它。因為112師是它比較相信的。112師,今天是中部戰區直屬的全軍最厲害的,叫數字化師。等于王牌師里的第一名,就是今天的112師。就是這個時候來保護它。它等它有了充分的安全了,開始算計,收拾林彪。開始放狠話,開始敲打它了。這時候,林彪沒辦法,跑了,去東北。去東北,老毛繼續的把各種風聲,我要整你了,我要整你了,我要搞死你了。逼著林彪,你一個就是反抗,一個就是逃跑,你沒有別的選擇。跟老毛這個人,林彪是最了解的,沒有好下場跟它。
所以,林彪當時一個要南逃,難逃到廣州。因為四野部隊,那時候在南方嘛。其實你走不了,去不了嘛。最后在緊急的時候,去哪了呢?咱們知道,從山海關機場起飛,三叉戟飛機,跑了,跑到蘇聯去了。到今天還是個謎。這個飛機到底是真的跑了,是跑到溫都爾汗摔死呢?還是上飛機的時候已經出問題了。大家知道有一個細節,那個飛機,那個專機駕駛員叫潘景寅。潘景寅,作為開飛機帶林彪逃跑,應該是有罪的呀。但是潘景寅的那個老婆,一直就找中央反應問題,要給他落實政策,要給他平反。最后,好像鄧小平,說潘景寅是個好同志,為什么好同志?因為它就是一個陷害林彪的一個策略。
就是整個飛機的逃跑,他是不是活著上飛機都不知道現在。都是老毛干的。到最后呢,這個帽子扣到林彪頭上。就是陰謀叛黨,叛國,背叛毛主席。這個罪名那時候是最大的,最嚴重的。因為這個案子,又殺了多少人,又死了多少人,估計都無法計算。這就是中共最喜歡干的事。
到后來就是六四,我們最直接的,跟香港事件有關的,就是六四。六四之前,大家知道,學生是很克制的。往天安門毛主席頭像上,所謂的投雞蛋。當時抓了三個人。據說是學生自己扭送的。說不行的,學生把這三個人,送到派出所。當時判的很重,叫“三君子”。我倒是佩服這三個人。但是佩服歸佩服,但你要知道,只能說學生當時非常克制。對秩序,維護的很好。當時北京的秩序非常的好。因為我有很多朋友,很多同學是在戒嚴部隊里。當時就在北京的。這個都知道的。這些內情,我都知道。秩序維護的非常好。那個時候,北京,治安非常的好。偷的,摸得,搶的,一概都沒有。大家都一門心思,反官倒,反腐敗。
這個時候,中共采取什么招數呢?中共,我們今天都可以確定了,中共從陜西調警察,從其他地方調警察,不是北京的警察,調它自己的警察來。然后穿上便裝,然后再讓人開著破軍車,車上帶著機槍,沖鋒槍。把槍栓啊,什么的都破壞,你這個槍是不能用的。然后呢,讓這些假扮市民的這些警察,他們搶到手,開著在街上轉。來到大街上,來來回回的轉。故意被截住,一弄,好,學生要搞軍事暴動了。要搞武器了,要干了。然后把這些錄像,把這些材料,一個個進行通告,進行發布,然后給鄧小平。
其實這個東西,有人說是李鵬啊,楊尚昆,安排的這個事。說是為了讓,鄧小平開槍,好像鄧小平還是個好人似的。其實我告訴大家,壓根不是那回事。這個都是中共處理學生暴亂,處理市民暴亂,處理這個群眾性事件的時候,最喜歡玩的東西。這是一套,標準化的操作。它不需要誰來下命令,或者一定要最高階層的授意,不需要。它只是要取得鎮壓開槍的借口。取得調兵的借口。結果,后來就調兵了,軍隊都來了,軍隊進了北京了。進了北京,這些兵,89年的時候,我19歲。這些兵,大概全都這個年齡。什么時候,說在家,連個雞都沒殺過。你說讓他直接去殺人去,尤其對學生啊,對市民啊,對整天說子弟兵,子弟兵。對人民群眾開槍,他思想上,根本是接受不了的。這事就沒法搞。
所以,我告訴大家,當時調部隊進北京的時候,所有的戰士,全部是空槍。根本是沒有子彈的。只有營級干部,可能配手槍是有子彈的。其他的所有的都是空槍。其實你看著背著槍,其實啥也沒有。跟老百姓沒啥區別。當時居民關系,一開始搞的都挺好。但這事持續下去,中共就完蛋了。中共怎么搞的呢?我告訴大家中共怎么搞的。中共有特工旅,它之前專門長期就培養這個部隊,中共所謂在蘇區的時候,那時候什么政治保衛局,包括到陜甘寧邊區,到延安整風的時候,搞這種東西,它有專門的一個隊伍。
這個隊伍,就是僵尸部隊。我告訴過大家,就是僵尸部隊。這個部隊,有的個人是不存在的。它把這個人,從各個地方,打過仗的,比方說在越南前線,或者各大前線打過仗的人,殺過人的,把它們當做烈士,后來跟家里斷絕任何聯系,進行訓練。這叫僵尸部隊。就是特工部隊。把把這個特工部隊,調來了。調進北京了,調進北京之后,一方面,那些警察干的那些抹黑學生的事,繼續干。然后,它們這些人開始制造,流血事件。就是等于說,當兵的,化妝成市民,把這個當兵的,像崔國政什么的,燒死。然后沖擊,沖擊部隊,搶武器。一直到當天晚上,然后逐漸的把當兵的怒火,給調集起來了。調集起來之后,它們覺得這個形勢,可控制了。在這個時候,它要晚上下手。
如果你要鎮壓學生事件,鎮壓市民這么大的事件,你最好的是白天,大家看的很清楚,可以分辨嘛。哎,它不是,它晚上干。為什么晚上干呢?這時候各部隊陸續穿插的,各部隊接到命令,進去清場命令的時候,它是穿插的。你走哪個線,它走哪個線。然后通訊完全都斷掉了,都混亂了。但是中共是故意的要的這種混亂。在這個時候呢,它有一些當兵的,就穿當兵的衣服,他是帶頭開槍的。因為一般的當兵的是沒有膽量去扣這個扳機去殺人的。做不到。你再怎么弄他,他做不到。大家有人你可以體會一下那個當兵的心情。他是恐懼的,晚上天一黑,燈光都滅了,什么都看不見,你說開槍打老百姓,很多人打不了,開不了槍。
所以,各個部隊開槍的那些尖刀的那些人,都是中共的人。我給你說的那些特工部隊。那些僵尸部隊,這些人是沒有人性的。你讓它殺它爹,它都敢。中共就有本事,把人搞成魔鬼。然后有一些人呢,當兵的就扮演成學生,扮演成市民,來攻擊這些當兵的。它們互相干的很熱鬧。然后三下五除二,在那個暗夜里,槍聲四起,然后誰也看不清誰。各個部隊的番號,完全的混亂,誰都不知道誰了。然后這些特工旅的僵尸部隊,然后它們就帶頭,互相干起來了。干起來之后,那時候有些當兵的,槍就咔咔咔的亂打了。當然不是所有的子彈,都是打向市民,打向學生的。我告訴大家,當時大量的子彈,打向人民大會堂,打向北京市委,北京衛戍區,打到中南海。它那里邊的彈孔,打的墻上滿滿的。有些當兵的,有子彈了,他也打。他也發泄他的怒氣,朝當官的打。
但是也有大量的開始朝學生打槍。為什么?就是我給大家講過的,當時它把崔國政,當時那些戰士們,被燒的焦炭一樣的尸體,放在天安門廣場,組織部隊,輪流去參觀。干什么?就是煽動當兵的怒氣。這時候當兵的都紅了眼。這個事一搞,都紅眼了。這個時候,它看見學生看見市民,就是要殺,忍不住就要殺,就要開槍。這這種情下,天安門事件才下來的。到后來其實當兵的內部也都知道了,當兵的是被當兵的殺的。
在這個時候,我們為什么要講這個道理呢?因為現在香港,在中共的戰略布局上,已經又面臨這個問題了。六四的時候,中共當然不愿意爆發六四這樣的反抗事件。但是事件起來了,它就要利用這個事件最大的價值。其實說的,什么殺二十萬,保二十年平安。這個話不管是 誰說的,不管是李先念說的,還是鄧小平說的,都是它們的最高層,中共的心聲。

因為之前你是分不清的,中共的歷史上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它們的統治從來沒有這么危險過。現在危險了,它就要開槍,就要一部分人手上,沾上血債。沾上血債之后,你再也不可能回頭。所以,中共的歷史,在天安門六月三號晚上的那個時候,開槍的時候,在那一刻,進入到不可扭轉的地步。所以,中共從那個時候,變本加厲的作惡,直到今天。
所以,現在香港也是一樣,現在的香港,它也是面臨這個問題。香港的抗爭,正常的手段根本就摁不下去。為什么?因為涉及到人的自由的問題。香港人不受這個委屈。不是說像大陸一樣的,高壓統治下,你隨便捏,隨便捏。做不到。香港這個人口構成,它這個素質是非常高的。對中共,它很容易團結起來。中共搞不定。怎么弄也弄不定。當然,很多招,我們看它早都用過了,沒用。
然后沒辦法,開始大規模的鎮壓。其實告訴你,中共并不怕這種鎮壓。并不怕你大規模的街頭運動,它不怕。為什么?你再鬧,就那么一小塊。它今天調部隊,就像前段時間,從香港抗爭到今天,它那些警察,黑警,它哪來的呀?很多都是兩廣地區的,懂粵語的,就是那些警察,有的是協警,訓練幾天,然后就直接派到香港,干一個月,倆月,撤回來。輪換,幾萬人輪著搞。
所以,中共它不怕你這個樣子,到現在它反而想用,昨天我們上期節目講的很清楚了。中共想第一,靠這個東西,等于說挑戰全世界。它創造一個更大的新聞熱點。這個香港這個問題是它可控的。它在其他方向上,它沒法弄。日本,臺灣,什么印度,南海,哪都沒法搞。比方發生沖突,它可能就控制不了。控制不了,中共就完蛋了。但香港能控制。香港為什么能控制?大家知道,香港是它隨便搞的。市民是非武裝的。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有任何一個國家,真的比方說,在香港跟中共發生激戰。這你想都不要想的,絕對不會發生的問題。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是中共的一畝三分地。它隨便玩,它享有主場優勢,它隨便搞。然后讓香港扮演一個反抗的失敗的典型。中共寧肯把香港搞成臭港,搞成爛港。把它徹底的搞掉。其實亂港的,就是中共自己。這就是中共的算盤。
所以在這個時候,咱比方說,中共最希望干的什么事啊。它知道香港,這么動不動幾百萬群眾,上百萬群眾出來反抗,中共它摁不下去,它怎么搞你啊?并且它現在又通過《國安法》。怎么搞啊?其實我上次節目提醒大家,一定要注意,中共要搞的兩件事,一個是它會制造恐怖襲擊事件,它說是老百姓干的。然后再搞投毒事件。然后就說因為老百姓不服從管制,上街鬧事,造成疫情爆發。這是兩個非常現實的對香港老百姓的危險。我們在外界的說什么都可以,但是真實的危險是在香港老百姓頭上。

關于這個武裝反抗,也是同樣的道理。中共現在,它巴不得出現這樣的情況。全世界都在喊,香港人自己也激動。我們要武裝反抗,我們要搞武器。外界說,我要給你送武器,我要給你怎么怎么弄。其實這個東西,都說你沒用的。我那個觀點,我并不反對武裝反抗,武裝自衛,對中共這樣惡到極點的,犯罪集團,你用什么手段,其實都是合理的。都是合乎正義的。為什么?你殺老百姓,老百姓當然有權反抗。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但是現在,我們要講究謀。謀是什么道理呢?你別你沒干這個事,人家說是你干了。有些事,你能干不能說,有些事你能說不能干。有些事是你干了也不能說。就是這個道理,因為香港不是中東。香港如果要是中東,要是伊斯蘭,伊斯蘭,咱們說那個教義,它有烈士。你要參加圣戰。它有那個宗教那個教義。有些人發起自殺式襲擊,我不干了,我不活了,我就要去干你們了。直接抱著軍警同歸于盡。如果要是有那樣的基礎,那也算。事實上也不是,香港人是非常文明的。咱們知道,香港人的素質是非常高的,非常優秀的。
他不可能像中東那樣,搞自殺,人彈似的那樣的反抗。做不到,沒有人會那樣做。人誰都是為了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會無謂的去犧牲。并且香港,大家知道,它是非武裝化的。甚至都不像日本,日本,槍支管理的很嚴,但是不是說沒有。它也不像美國,美國家家都有槍。我這槍和子彈都在這放著,我是反對武裝反抗的嗎?肯定不是那事嘛。我要反對武裝的話,我這放著槍,放著子彈干什么?
但是我們要講謀。香港的老百姓本身是非武裝。然后,香港是個港島,被中共像個鐵桶一樣,摁的死死的。你根本就不具備大規模武裝的條件。并且呢,這種武裝反抗,你就說搞刺殺也好,搞城市游擊隊也好,搞巷戰更沒譜的事了。誰也別扯那個淡!扯那個淡的話,你是腦子進屎了,你是。就是運進一些槍去,搞一些事件。老百姓實在是,勇武派,咱們說假設,忍不住,跟中共的軍警發生武裝對抗,發生槍戰,這個可能性都沒有。為什么?你連槍都沒有。中共絕對會把你摁的死死的。這個時候,你啥都沒干,然后喊的滿天下都是,湊熱鬧的,喊熱鬧的,呼吁的,支持的,然后呢,估計還有人出來認領的。我告訴大家,會有中共安排的人出來認領。到最后,這個事件發生了。其實就跟六四之前一樣。如果你要是香港老百姓干的。那你正中中共的下懷。如果是中共干的,這是好,正好嫁禍給你老百姓。
有人說好,這個軍警必須得到教訓,得到震懾。有人打它們,它們就沒有這么大膽了。你錯了,什么叫軍警啊?軍警最起碼在中共的序列里,中共還怕你害怕嗎?你怕沒用的,中共就是這樣的。軍令如山倒,軍令一下來,上街去。你敢不去嘛。你敢說一個不字嘛。中共的當兵的,在中共的軍隊里連個狗屁都不是,他們就是被驅無異犬與雞。中共讓你干什么,你都得干。如果有人發生了這種被襲擊事件了,有軍警被打死了,你說你不去了,因為這個你不上街了,任何有正常智商,有正常腦子的人,應該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嗎?中共說好,行都別去,咱們撤軍吧。撤了不干了。有那樣的可能性嗎?
所以,這個時候你就得上街,上街這個時候,如果發生這樣的事件,中共告訴你,香港暴徒,搶藏到老百姓中,就是要對你們下手,你們面臨暴徒襲擊的危險。這個時候,子彈也給你,致命武器都給你,跟上次六四有什么區別?你們想一想,那些人,就會不加區別的,對他面前的市民,他會認為都是匪徒,直接咔咔的開槍。但前提是他們受到襲擊了。誰來揭露這個真相。其實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我不反對武裝反抗。在全世界,全人類,整個歷史上我不反對任何情況下的武裝反抗,反擊,正義的反擊。
但是,你要分時,分地,要講究謀。別有的人一說就義憤填膺的,好像誰都不能反對,一說這個,好像就是不讓老百姓反抗。你別在這給我拍胸脯義憤填膺。我跟你講這個道路,如果讓你自己去義憤填膺,如果你在香港,你拿著槍替老百姓維護正義,跟軍警拼去,我佩服你,你是英雄。如果你沒在香港,別放這個屁!我不管你是什么多么資深的,這個大佬,那個大佬,去你媽的!干什么?如果有些人,只是出于情理,出于義憤,說出這些話來,無所謂,不在乎。這些不能說你別說這個東西。但是,你說任何東西的時候,要把前后說清楚。要講究謀,謀是邏輯,最基本的斗爭的,抗爭的邏輯。
中共現在最擅于干的就是這個。我今天為什么要講這個東西呢?因為中共例來都是這樣的。中共它喜歡讓你干的事,它就逼你去做,慫恿你去做。然后呢,給你做的條件。我之前,在圈里聽那個朋友講,現在民主黨,民主黨挺多的,國內現在唯一成規模的一個反對黨了。當時,中國有個省,當時有四個人,發起,建立了一個民主黨,建立了一個支部,后來被抓了。被抓了之后,其中三個都是中共的人,四個人里邊,三個是中共的人。唯一一個不是中共的人,是被這三個中共,連推,帶頂,帶勸,帶激將,提供各種便利,出來成立的那個黨。然后一下子都被抓起來了。等到抓進去了,才知道了,這四個人里,只有他是真的要搞民主黨。那三個都是中共的人。中共最喜歡干的事就是這個。
現在香港眼下的危險,就是這樣。眼下就是,中共馬上,我現在看這個跡象,因為我看現在大量的人,好多人,因為有的人,有的朋友覺得,他真可能,真不是共產黨。但是他就是非得朝這個角度,鼓勵,呼吁,然后到處奔波,聯絡,要搞武裝對抗,要搞槍,搞武裝。我就覺得這個事有危險了。這個事有中共操作的痕跡了。就像我們之前講過民國道路一樣。這是中共一個最基本的操作方式。
我們現在就得什么,你要是是宣傳民主,沒問題。宣傳對抗,跟中共進行對抗,鼓勵香港老百姓跟中共對抗。你要講他們怎么更好的保護自己。即使你要講武裝對抗,這個事你一定要講全了。講為什么,我們要注意武裝對抗的策略。你一定要講出來,中共可能會搞這個東西。給它的《國安法》,在下一步的推行。它們下一步更殘酷的在香港鎮壓香港老百姓,尋找借口。它可能會嫁禍老百姓。中共現在希望,有人出來搞這個武裝路線。尤其越公開的喊,越好!這些陰謀,你都得要講出來。不能光講一,不講二。講二,不講三。光講片面的,鼓勵老百姓去干這個事。
這個老百姓,武裝對抗,我們知道,第一個,香港人,我相信香港人,99.999%的人,整個香港,真要有武裝對抗這樣的頭腦,這樣的經驗,這樣的技能的,我覺得都不超過一百個人。撐死了說,不超過一百個人。可能還高估了。因為這樣的武裝對抗,你又不是人彈的話,崩的一下子就死了,不活了。大多數你還要保護自己。策劃這個事件,從策劃,然后到訓練,到聯絡,武器裝備,刺殺之后路線,刺殺之后的后援,如何隱藏自己,如何撤退,如何策應,這是一般人能干的事嗎?你就是當過十年兵,你能干這個事嗎?干不了的。這是非常頂尖的一種能力,說白了講,這需要國家級的情報機構的資源,長期的進行訓練,長期的進行這樣的訓練,你才可能做到。
刺殺之后,比方說跟軍警發生對戰之后,你還能全身而退。咱們試想現在香港的情況,誰能做到。市民,學生,誰是干這個的,誰能做到。所以,有些人什么都不管,就在這呼吁,就在這搞。誰一說個軟話,就立刻扣上帽子。你要維穩,替共產黨維穩。所以,我要告訴你,你在其他地方說我不管,別在我這扯這個淡。你要是在我這扯淡,老子就以為你就是中共,你媽的!看老子整死不整死你!
所以,有些時候,斗爭就得講究策略。中共在它弱小的時候,它也是多種路線都開始搞的。它也不是主張,我們就要武裝反抗。是那回事嘛。你看中共自己的歷史,是那個樣子嘛。在它弱小的時候,它就在那扮弱小。就在那搞哀兵戰術。就動不動就講,國民黨整天鎮壓,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市民。它從來不講,這個學生和市民,去怎么去怎么拿著槍去跟軍警對抗去。拿著個雞蛋去碰石頭。所有的歷史的,都不太遠。都足以作為借鑒。
我們今天香港現在面臨的是什么問題啊?面臨是中共它現在是生死存亡。其實香港的老百姓,你只要掌握好這個尺度,始終跟中共,咱們說,就這么耗下去,你別希望著香港的老百姓,好家伙,我說句實話,指著香港老百姓,純粹靠香港老百姓這種提升抗爭的激烈程度,能讓中共退卻,退下去,我說好,你們要什么,我給你什么。誰做這個夢呢?誰還有這個夢呢?誰還相信呢?有可能嗎?
所以,你必須要,香港的老百姓要跟國際,要協調起來。然后跟大陸協調起來。大家一起來來干這些事。我們大陸的也好,我們海外的民運,這些朋友,支持民主自由,正義的這些朋友,也是要通盤的考慮問題。最后,你不管情也好,理也好,你要講究謀。如果你連個謀都沒有,那就是SB!你鼓動,香港老百姓也去當SB,去嗎?其實我告訴你們鼓動任何東西,沒有用。香港老百姓,他們在前線,他們上街不上街,不是我們鼓動的結果。香港老百姓的奮勇斗爭,犧牲,都不是我們鼓動的結果。當然更不可能出現,因為我們鼓動,他們手里就有了槍了,然后就跟中共的軍警就去干去了。
更不可能!哪個SB,也別這樣說!你他媽的鼓動鼓動,老百姓手里就有了槍了,天上就掉下來槍了。一定要記住謀。尤其在這個時候,斗陣的關鍵的時候,講究謀略。那個字,謀。斗爭,平時你可以講情理都無所謂。你說什么都無傷大雅。也不會影響更大的面。但是在香港這個問題上,別替中共干活。我不管你們說說我什么,說我什么什么維穩,怎么怎么著。搞這種秘密斗爭,搞這種軍事斗爭,搞這種有組織的東西,全中國,沒有人比老子更厲害。老子干過的事,將來有一天,你們那些SB們,老子一樣樣的講給你們聽。越是什么都沒干過,什么都不懂的人,越喜歡在這呱唧呱唧,在這扯淡。凡事扯這些蛋的人,你可以斷定,你聽它講的這個東西,你就知道它什么都沒干過。只有這種人,才容易被中共所利用。
所以,今天講的,很關鍵。我覺得很關鍵,尤其各種跡象來顯示出來,中共已經在朝這個方向去努力了。在朝,這個地方,造輿論了。它們就要搞恐怖襲擊事件,搞槍擊事件。然后有利于它們用更兇殘的手段,鎮壓香港老百姓。再演一次六四,再重演一次六四,我告訴你們,不要以為不可能。香港老百姓在這個時候的反抗,尤其要注意。不要讓中共這種陰謀得逞。我們跟它對抗,有的是手段,包括你即使保持今天這種街頭抗爭,我覺得,也比那些,聽某些人,在那搖唇鼓舌,搞什么什么武裝對抗,比那個要好。
當然我們說來說去,我剛才講的一個觀點,其實很重要,你外界說什么,其實你看網上說什么東西,沒用的。他不在前線,他說什么,香港老百姓是不聽的。尤其你在外圍,不知道前線的東西,說一些過格的話,我覺得甚至會引起香港老百姓的反感。這個時候,我不希望有些人把自己的嘴管住,在這個時候,一輩子魯莽,什么都不懂。在這個時候,突然變的懂事了。我不指望這個。但是我,作為我本人來講,我就要盡到提醒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