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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鄉居士黑鷹直升機與臺灣民主進程，追求自由的人與陷入歷史沼澤的心！
各位鄉親大家好。 今天我們開頭先講一講汝窯。汝窯是一種瓷器，就是汝窯燒的，河南汝州。中國的古來有那么一句話，叫做家有千傾良田，不如汝窯一片。這個汝窯燒出來的瓷器，你別說完整的器型了，就是那么一個殘片，那么一片，就勝過千傾良田。就說明它的珍貴程度。為什么珍貴呢？其實大家都知道，物以稀為貴。別說完整的器型，一般人根本見都沒見過，有的買，沒得賣。就是連殘片也沒見過。所以，要是有一個真正的汝窯殘片，可能勝過黃金萬兩了吧。汝窯為什么這么稀罕，真么名貴的東西，這么好的東西，為什么不能大規模的生產。這就從它的原始的創意來說起。
為什么有汝窯呢？還是因為權力。據傳說，有那么一代皇帝，叫燒窯的瓷器匠，提了個任務，下了個單。你們給我燒出來，主要是顏色嘛，叫"雨過天晴云破處，這般顏色做將來。"雨過了，天晴了，太陽穿過烏云，云剛剛破開個小孔，太陽光透進來了，就要這個顏色。那工匠啊，拼了死的做。也燒不出來。燒不出來就得殺頭。最后怎么辦呢？據傳說，工匠的女兒，跳到這個窯坑里了，跳到這個窯火里邊了，最后燒出來皇帝一看。哎，這這就是那個"雨過天晴云破處"那個顏色。燒制這個顏色，證明非常的難。
汝窯到今天，可能國家博物館，藏了這么幾片。全世界，我估計都不超過十件，二十件的。因為我沒有詳細的查這個資料，真是非法少，非常少。后來在河南，汝州這個地方呢，發現了汝窯的遺址。這個遺址發現之后啊，它跟其他的窯還真不一樣。首先呢，還沒有發現一件成型的器型，這個汝窯這瓷器。只是發現了成堆，成山的碎片。燒制工藝非常的復雜，成品率極低，極低。就是燒出來根本就沒用，都是殘器。砸了它，碎了它，沒用。后來有一個小插曲。就是發掘的時候，在工地旁邊啊，發現了箱子，這個箱子里可能藏著四件瓷器。據推測，可能是當時的工匠，燒出來之后，可能偷出來的。埋在旁邊，等著將來偷偷的挖出來。因為它太名貴了。估計一般的官宦家庭，這句話可能真不是虛說。王侯將相，家里都不襯一個瓷片。也就是當時的工匠，或者可能是有那個條件的人，私買的那么幾個，成為了今天的無價之寶。
我開頭為什么給大家說這個汝窯呢？就是因為我們已經連著兩天，說到了民國道路。我對民國道路是，說實話我是反感的。因為，太復雜，也沒有個清晰的說法。張三說的民國道路和李四說的民國道路，完全不一樣。因為民國道路，你沒法把國民黨從這個民國道理里把它撇出來。因為它這是一段歷史事實，國民黨是主角。也沒法把共產黨撇出來，共產黨也是參與者。所以，有的朋友就說，你錯了。你把這個民國道路跟國民黨等同起來了。它應該是刨除了國民黨的民國道路。就是1927年，北洋政府時期，北京政府時期的那個，國民黨前期的，就那么一小段，在那個時候。我們說的是那個時候的民國道路。
我發現，可能很多人，確實對那個感興趣，對那個時候啊，比較感興趣。那個時候可能比較開放，可以自由的辦報。言論也自由，社會風氣也比較開放。可能跟五四運動有關，五四運動反應的那個時候追求自由民主的，被壓抑了千年這個思想，突然要追求自由，爆發出來的那個意愿。跟形成的那個社會風氣有關。提起那個時候，什么都說好的，民國文藝，民國范，民國人物，什么都是好的。其實我覺得那個都是，就像我剛才講的那個汝窯一樣。"雨過天晴云破處"，我就要那么一片，我就要那么一瞬，那么一刻的天空的顏色。
其實很多人，你就是北京政府時期的民國。它在整個地域上，也就是整個中國那么一小點。當時中國絕大多數的地方，還是既貧窮又落后，軍閥混戰，割據。然后社會矛盾空前的激烈。人民的生活根本不是我們今天所看的那些民國時期的知識分子啊，或者那些知名人物，他們過的生活。絕大多數老百姓的生活還是很困苦的。還有人一提到民國，就上海，放老照片。說女人穿旗袍，活著穿洋裝，說英語。好像，那個就是代表，那個時期的民國。其實，你拿腳指頭都知道，所謂的這些老照片啊，老影片，也只是中國當時，最富庶，最開放，最接近西化的上海的一部分人的生活。絕大多數人不是那個樣子。誰要是在這方面跟我抬杠的話，那我毫不客氣的罵你。
還有人說，你不能把中共和國民黨等同起來，國民黨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你不能因為恨共產黨，你就恨國民黨。你要說國民黨不好，他說國民黨有可能不好，但是你不能對蔣公有意見。先總統蔣公，兩個先總統，大蔣和小蔣，老蔣和小蔣。一說到這兩個，老蔣是圣人了，有點圣人的意思了。老毛是個惡魔，老蔣是個圣人。我們恨老毛就應該尊崇老蔣。恨共產黨，就應該尊崇國民黨。如果你連國民黨也恨，就應該尊崇當時的北洋政府。就是老蔣是個虔誠的基督徒。寫日記，生活嚴禁，走路都講究個派頭。坐著特別端正。軍人，在日本受過訓。并且對知識分子，對什么。比較寬容。
我覺得你要是認為這個就是代表，老蔣的這種私人的生活習慣，或者他的一些信仰，一些表現六代表民國的話。我覺得你真是孤陋寡聞。我已經夠孤陋寡聞的了，你這樣更孤陋寡聞。老蔣絕對不是圣人。你別惹我。你要惹急了我，我就大罵老蔣。那不是什么東西。老蔣的生活，老蔣的一生的經歷，就是在政治斗爭里，政治斗爭，軍事斗爭。那也是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他只是比老毛稍微有那么點人味而已。他兩個人只是相比而言。這個世界上比老蔣更加圣人的，更加完美的人大有人在。老蔣，不算個什么東西。至于說，又說都小蔣。
說什么小蔣以威權結束專制。然后開啟了民主。其實很多人說民國道路我覺得這個時候，從小蔣之后，一直到實現了黨際代替，就是民進黨通過競選成功，就是陳水扁。那個時候，民國道路才顯得有那么一點價值。在此之前，就是一攤狗屎！
我們剛才說到這個汝窯的問題了。跟大家講個故事，就是說，你追求那個東西。張三，李四，王五，麻六，百人百姓。百家姓上前四百家性里，四百個人說民國，四百個人，就有四百個看法。我可不是說，我一定要把中共跟國民黨等同起來，把民國道路和國民黨等同起來。這是很多人主張的，要讓國民黨回去統治。要恢復民國政府在大陸的管制。意思所謂的恢復民國的，民國道路的法統和道統。還極力的遵蔣，把蔣圣人化。蔣根本就是個流氓，癟三！說這個，我一點都沒有低說了他。
我對任何政治人物，包括華盛頓，說到底，沒有那種迷思。你做得好，就是好，做的不好，就是不好。你的好，蓋不過你的不好。你的不好，當然也蓋不過你的好。我對這些所有的政治人物，歷史人物，都是這個看法。我不能因為他小節上做的不錯。某一個時段做的不錯，他就一生就是好的，他就是圣人。去他媽的，SB，賤種！我們中國人的倒霉，就是從這來的。老毛不好，老蔣就是好的。共產黨不好，國民黨就是好的。憑什么？你憑什么這樣說。我兒子十歲的時候，跟他同學辯論，有人說共產黨不好，就說國民黨好，我兒子就說，國民黨也不好，共產黨也不好。所以很多人，白活了一大把年紀，連個十歲的孩子都不如。
說到這，我們再說個故事，就是黑鷹直升機。大家知道中國在1984年7份和美國西科斯基飛機公司簽訂了合同，購買24架黑鷹直升機。就是S70這個直升機。這個直升機的性能非常好。它也是至今為止，中共手里擁有的，高原性能最好的直升機。在此之前，直升機不能到西藏去，不能到青藏高原去執行任務。為什么？直升飛機，飛到高原就完蛋了。為什么？發動機的功率也不好，螺旋槳旋翼的強度也不夠。飛不上去，別說飛上去以后怎么樣。它根本就飛不上去。中共在西藏運兵和執行很多救援任務，它急需要這樣一款先進的直升機，飛到高原去的直升機。那時候它就進行國際招標。
美國西科斯基飛機公司就中標了。在美國當時通用的黑鷹直升機的基礎上就進行了一些改進。加大了發動機的功率，加大了百分之十的功率。賣給了中共24架。1984年7月簽的合同。1984年10月份，交付首批三架。一直到85年，才執行完了這個合同。當時西科斯基飛機公司準備要賣給中國一百架黑鷹直升機。后來因為，89年天安門事件，中共開槍鎮壓市民和學生，美國才停止了。但是這個跟我們剛才講的民國道路，跟臺灣有什么關系呢？關系非常的大。
我們昨天給大家講的，中共和國民黨，可以說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現在的中華民國，都是民國道路這個瓜蔓上結的兩個瓜，都是歪瓜裂棗，都不是什么好瓜。后來，臺灣國民黨撤退臺灣之后，大蔣，小蔣撤退臺灣之后，開始進行一些改革。到老蔣死，臺灣也不是什么民主制度。這叫專制獨裁。國民黨在大陸時候搞的，一個國家，一個政黨，一個領袖。所以到老蔣死，臺灣還是整天戒嚴狀態，特務也整天出去抓人。誰說國民黨不好，跟共產黨一樣。誰說它不好，弄死你！誰說弄死誰！
一直到老蔣死了，小蔣接班了，就是蔣經國接班了。到80年代了，進入80年代了。這個時候出問題了。臺灣內部的民進黨的那些先驅們，美麗島事件。包括有自焚的，法庭抗爭的，辦民主刊物的，游行抗議的。甚至還有刺殺，這種民主覺醒運動，根本就撲不滅。火開始著起來了。
當時中共的時候，80年代，中美建交初，一九八幾年多的時候，也是跟美國貼近了。在此之前美國跟臺灣斷交了。跟中共建立了聯系，承認中共是中國的合法政府。臺灣不稱其為政府了。然后呢，中共也表現出來，中國大陸突然的開始改革開放，接觸了外界的新鮮事物。很多人，包括中共體制內的一些高干的思想，都產生極大的動搖，包括習近平他爹，習仲勛，萬里啊，一些老革命。去歐洲，去美洲，去美國，轉了幾圈之后，這是事實啊，這叫鐵的事實。沖擊了他們原來腦子里的那些固有的思維。突然發現這才是國家應該有的樣子，老百姓應該過的生活。
所以，中國緊跟著到86年，八幾年的時候，胡耀邦執政時期，那時候大量的撥亂反正，就是糾正共產黨自己的錯誤，然后所謂的落實政策，開放思想，進行大辯論，就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就那個時候。當然它有政治斗爭的背景，打擊華國鋒。事實呢，也帶來了人思想的開放。
所以，美國覺得，中共啊，跟中共建交之后，中共是在逐步的開始跟國際社會接縫了。也表現出來，對自由民主的一種重新認識和事實上的一種言論思想自由的一些苗頭，美國覺得很好。但是臺灣當時，大家知道并不必中共強，不比中共好到哪去。說白了講還是難兄難弟的關系跟中共。起碼不比中共表現的好。所以，美國在那個時候，就不把中共當做敵人。它原來跟中共是敵人。敵人之間，任何的軍事技術，先進的武器都不能給你的。黑鷹直升機它絕對是一種性能優異的軍用直升機，并且性能非常的好。所以，在那種情況下，美國都允許，先進的黑鷹直升機賣給中共。
86年又發生什么事件呢？就是菲律賓，馬克斯跑了。它為什么跑了？被推翻了。為什么被推翻了呢？美國放棄他了。大家知道像這樣的國家，都是美國的傳統勢力國家。美國如果要死扛它，誰也推翻不了它。美國放棄他了，并且美國做工作讓菲律賓的總統馬克斯流亡。滾蛋吧！你的國家已經不再接受你了。我們也不接受你了，你走吧，保證你的生命安全。馬可斯就流亡國外。
這一系列的事件，包括我們之前將的"江南事件"，江南案。以為江南，劉宜良寫書，揭露了國民黨，揭露了老蔣父子，不為人知的那一面。但是是個小說嘛，有真有假。就臺灣這邊就派殺手過來，在舊金山，把這個作家給殺了。結果引起了美國極大的反感。美國強令臺灣，立刻交出兇手，進行懲辦。蔣經國當時叫泰山壓頂似的壓力。就是表現出來美國一種態度，告訴臺灣，告訴這個所謂的小蔣，告訴你，你那套行不通。你這樣下去，美國會像放棄馬克斯一樣，放棄臺灣。
所以出售黑鷹直升機事件，證明美國已經把中共當做盟軍了。又出售先進武器給中共。又放棄馬克斯，獨裁者。一個威權，一個強人。這個都是砸到臺灣，砸到國民黨，砸到蔣經國頭上的一錘，一錘的重擊。把他的信心徹底，把他堅持威權，堅持這個東西的，所有的信心都打沒了。無論從道理，道義，還是世界形勢，他所有的層面，蔣經國沒有絲毫的信心。他也知道，蔣經國這個人不傻。他知道這樣堅持下去，他不是把這個交班，交給他蔣家三代的問題，是他整個家族，包括國民黨高層的這些人，都會被歷史所摧毀。他們的下場簡直慘到不能再慘。蔣經國他經過，說白了講，經過這么多年的風風雨雨，你以為他不明白嘛。他的命運就在美國手里捏著呢。
如果美國要是放棄他，美國要是把他當做敵人，他根本就死無葬身之地。在這種情況下，他做出了那個決定。一直到1988.1.1號，才放開了黨禁和報禁，可以建立黨了。當然后來經過李登輝再往后，又多少年之后才實現了真正的政黨輪替。
所以，這些歷史，是在說明什么問題呢？說明你不管是誰，你不管叫什么口號。叫這個道路，叫那個道路。其實都是思想與實踐的問題。你腦子的想法，有些人的欲望，向實踐，通過行動落實了。它不取決于你個人。也不決絕與創始人初始的那一刻的美意。從老毛的經歷，到老蔣的經歷，你說這兩人有什么真正的民主思想？我根本就不信。就這倆SB，活過來，當著我們的面，詛咒發誓，說它們為了民主，老子不信！這就是倆SB，賤種。就是五十笑百步。這兩人沒有本質上的區別。這兩個黨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所以，有的朋友，你千萬別說，我誤會了國民黨，我誤會了老蔣。我什么都沒誤會。這些復雜的歷史，我只是很納悶，我也很好奇。為什么有些人，眼里什么都看不見，就看見民國這倆字了。好像民國道路就是唯一的選擇，誰也不能說民國不好，誰說不好，立刻就上來就一幅興師問罪的樣子。你憑什么？就你那點見識，我都懶得罵你。你什么都不懂，你跟我討論問題。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有動機的。到今天為止，到今天了，我們的世界聞名進展到今天，都互聯網時代多少年了，你眼里還只有一個民國道路。陷在民國的泥坑里，陷在這個迷夢里，走在這個迷宮里。這用什么動機來解釋呢？
看不到東歐顏色革命？看不見中東茉莉花革命？什么都看不到，就看到民國了。那你回到民國就好了。是吧，當然你說，知道你回不去嘛，我非得將你的軍。誰能回去啊？所有的，不管你叫任何道路，它都是那段歷史事實。跨越兩個世紀。從清末到今天，一百多年了，有無數個歷史事件，無數個歷史事實，無數個歷史人物，就這么揉成一塊，一個大麻團。一團亂麻。這是歷史的爛泥坑。
中共為什么？把這個修憲，把臺灣修憲，改國號，改制當做臺獨的真正的，分裂國家的，真正的事實性的，中共《反分裂法》認定的這個，叫分裂事實。但它自己，中共自己我喜歡《中華民國憲法》，它只是說，你國民黨，你臺灣，國民黨現在已經不再了，現在是民進黨。你民進黨你也不能搞什么國號，不能修憲。你必須還作為中華民國的，所謂的法統和道統。來繼承下來。然后咱倆繼續再干。原來歷史這個大戲是咱們一塊唱的，現在你千萬別跑了。你要跑了，我就要干你！你就是臺獨了。
中共為什么這么做呢？為什么有些人還念念不忘的，要臺灣政府，包括蔡英文，民進黨政府，要重新恢復中華民國呢？這里邊，這個對中共有利。當然，你主持中華民國，你要承認中華民國所有的法統和所有的道統。那你就離不開國民黨的。有人說國民黨也是非法的，別說那個！因為事實就是事實。這所謂的民國道路時間，99%的時間，是國民黨，共產黨在那干，在這個戲臺上唱戲。這是歷史，這是事實。這就是爛泥坑，你擇不開的。它就是主人公，它就有發言權。它就有資歷，它就能作為當然的繼承者。所以，這是中共政治斗爭的一個武器。所以，中共就要讓臺灣，死抱著這個。抱著所謂的民國道路。抱著這個東西。
還有人想著中共倒臺之后，這個臺灣，民國道路再回去。所以，這個民國道路，就像我剛才講的那個汝窯瓷器一樣。雨過天晴，天空中，又是彩虹，又是烏云，又是陽光。大地青山，色彩斑斕。為什么那個皇帝就要，雨過天晴云破處，就要那么一點點，一個瞬間呢？其實，我不是反對有些人去關心，研究，對民國道路有興趣，或者采納它一些正確的東西。我永遠不反感這個。我只是說像剛才講的似的。
這個歷史，整個世界民主的歷史，給了我們中國人，無數的借鑒，無數的經驗和教訓。我們為什么一定要吊死在這個民國道路上。腦子進屎了？得了民國病了？所以這個無法解釋。就像有的攝影家似的，你不要把政治搞成攝影家。話說回來，又是這個道理。就是有的攝影家，他為了拍到他理想的那個照片，他在同一個景點，可以蹲守，幾天，幾個月，甚至幾年。他就要那個光影，那一刻，那一瞬間的光影。但是作為攝影家可以。我們現在要的事切切實實的政治。
還有人說中共現在還沒倒呢，你們現在就爭論起來了。我告訴大家，就是要爭執。就是要在中共，我們知道它確定要倒了，這時候我們就要爭執，來厘清事實，回到民主的本源問題上。拋棄一些歷史性的負擔。然后呢，也揭掉一些迷霧。也排除一些中共，故意的搞的一些干擾。我們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們到底要什么樣的民主制度。而不是，沒有其他的發揮了，只有一個民主選項。就像剛才說的，那你跟這個要求燒造汝窯的那個皇帝，跟這個追求一瞬間光影美感的攝影家，有什么區別。生活是如此單調嘛？政治是如此單調嘛？其他一切的都不管了，我只要那么一點點東西。
有人說要回到民國，我們要民國道路，那我請問這些人，你們告訴清楚我，到底要回到什么時候的民國。回到北京政府時期的民國，還是回到國民黨，南京政府時期的民國。還是回到國民黨在臺灣的民國，還是今天的中共所謂的民國，民主道路。你回到哪一年，哪一個月？回到哪一片？北京，上海，廣州？還是中國的某一個省，四川，西藏，新疆。回到哪個時候的民國，此時你心中理想的東西。我知道你沒法回到。任何一個主張民國道路的人，都說不清。那這事就不客氣了。
我們再把話說透了，挑明了。我前天，昨天，到今天，這三天，三期節目都講這個東西。從開始就告訴大家，是個選擇的問題，關于臺海戰爭的問題，咱們假想，設想。邏輯嘛，是吧。你站在中美臺，三個政權，這個角度上想想這個事。什么是前，什么是后，什么是前提，什么是必然，什么是邏輯。想清楚，這還只是很小的一個側面。下一步等到中共現在陷入了這個局面，其實就跟國民黨那個時候一樣。就跟蔣經國做出威權政治，好多人就認為就像圣人一樣的。太好了，這就是一個模式，希望中共也這樣執行，習近平也這樣執行。其實那時候大家知道，困境，內無壓力，外無壓力，一切都它還能維持的話，他會搞這個東西嗎？他開放報禁，開放黨禁，進行自由競爭？
誰敢這樣說，如果一切照舊，國際壓力沒有變化。內部壓力沒有，他會主動的選擇那個東西？癡人說夢的東西。我為什么說對所有的政治人物，我都沒有迷思。甚至崇拜倆字都沒有。頂多就有一點同感。你做出這樣的選擇，華盛頓做出這樣的選擇。當時所有人都想讓他當皇帝，都想讓他黨總統，讓他連任黨終身總統，只有華盛頓一個人不愿意嗎？我很多年前就因為這個，跟網上很多五毛吵起來了。那些五毛就以為，華盛頓最偉大了。是他一手建立了美國民主制度。那叫扯淡，SB，無知！
華盛頓當時，他就是想有這個思想。不是網上了，有人寫信給華盛頓，建議他當終身總統，當皇帝。華盛頓當時就勃然大怒，就回信給這些人。你得認為我多么無恥的一個人，我給你什么信息了，讓你認為我是想當皇帝的。我得犯了多大的罪孽了，你才這樣認為我。它為什么呢？因為美國建國不是華盛頓一個人。也不是這么一伙人。美國建國是來源于《五月花號公約》的東西。當時就是共濟會內部，對華盛頓有強大的警惕力量。包括富蘭克林，包括杰斐遜這些人。美國的這些國父們。對華盛頓式的這種人物，身懷戒心。嚴厲的監督他的權利。
如果華盛頓要是敢表現出來，他相當皇帝。我告訴你們，美國還會再次發起內戰。會有人出來把華盛頓干死。我要的是這種思想。而不是依托于某一個時段，整個民國歷史，包括到今天，是一個光怪陸離的荒誕劇和悲喜劇。有人還想回到那么一小片，從這個光怪陸離像萬花筒一樣的東西里，找到那么一小片，就像"雨過天晴云破處"那種，一小片，那種光影。想找到那個東西，把這個當做珍寶。誰都不能碰。然后忽略整個歷史大背景和其他所有的可能性。
說人的腦袋得無知到什么程度，病態到什么程度。你要說30年前，甚至10年前，你主張這個東西，我還覺得你可以理解。但是到今天，這么荒誕的思想，這個荒誕的認識，你還能堅持。你還舔著臉來跟我辯論。發私信也好，來指責我。我今天不在這罵你。因為我特別的鄙視你，你腦子有問題。腦子沒張成熟，要不就是心壞掉了。要不就是被有人洗腦，給投了藥了。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我們叫正本清源。還是那句話，民主沒有那么復雜。我們叫正本清源，我們見識了世界一切專制的這種教訓，我們也見識了世界民主的，一切的經驗。在這個時候，我們為什么要把眼光縮小到這么一個針尖上去呢？這個道理是如此的簡單。什么叫民主，這就是民主。
民主是制度問題，需要許多人的努力，許多人的問題。不能靠一個人的，所謂的英雄人物。所以，民主是必須要回到《五月花號公約》，大家要做五月花號船上那個，當時被自我流放的清教徒，做他們。做《獨立宣言》的時候，那參與大陸會議的當時的那個，那些大陸會議的代表。做美國，做今天，做世界，做歐洲，做英國，做法國，做所有的在民主制度下生活的那些人，做他們。
而不是做一個早就過時的，散發著歷史的惡臭的，千瘡百孔的，一個黑暗的天際里的，一粒塵沙。你都不知道你身邊的人，你的眼光都看不清你身邊的人是人還是鬼。我們要做這樣，堅持愚昧，堅持狹隘的，我們要做這樣的人嘛。
到今天，什么東西你不知道。什么信息你不知道。中共要完蛋，誰不知道？我們這個時候就是要搞明白，中共完蛋，我們知道它完蛋，我們要做什么。我們要什么樣的制度，我們要什么樣的國家。我們要走什么樣的道路。都基于每一個人的判斷，不要有任何歷史的負擔。如果要是說，民國當時27年，那個時候的人還活著，是這些人在主張民國道路，我真是敬佩他們。如果要是說，是國共內戰的時候，那些人，主張民國道路的那些人，他還繼續堅持這個民國道路，我也敬佩他。
但是我們今天，我們這些人，我們跟那個時段，跟那個時間，跟那個時刻，沒有關系。我們要做的是，從頭開始，從人的本源上開始。民主，民主，民就是主，你把民當主，保障民當主，這就是民主。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誰再講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第一個就是SB，第二個就是賤種。我不管你覺得你自己多厲害，看了幾本書，在老子眼里看來，你連個渣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