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üns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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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ruFitz
褻瀆的爪牙踩著泥地,墓碑旁的鈴跟著響起。

那是守墓人的信號。


有時候在兩人結束工作後,露露會點上蠟燭、提起提燈,嘗試再出門一次。

這時候,只會有她一個人。


是她跟母親要求的,她想要更能工作、更加幫上姐姐的忙。當然有交換條件,但現在不重要。


微弱的燭光只能照亮自己的腳邊,她忍住恐懼,調整呼吸,踏出了一步、又一步。

夜風吹響了放在墳頭的鈴鐺,明明是在一片漆黑的墓園,卻彷彿被誰惡作劇一般鈴聲四起。她想要伸出手,卻因為遠離了火光而不見五指,慌亂帶來的寒冷爬上了露露的背脊,她知道自己應該動起來,只是無法克制顫抖。


忽地,燭光被風吹滅了。


「———咦?」


沒有來得及抓回意識,眼睛還無法適應瞬間包圍的黑暗,她下意識想抓住點什麼,卻意識到了現在只有她一個人,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蠟燭架掉在了泥地上,無盡的黑暗將那嬌小的身軀層層包裹,露露蹲了下來,用手抱住雙手手臂。她聽得見自己牙關打顫的聲音,鈴聲如同夢魘般環繞在她的周遭。


「不要啊......」


露露還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淚,她盡可能地安撫自己:沒事的,不會有事的。這只是墓園,剛剛來過的、剛剛才來過的。


可是,剛剛不是一個人呀。


「嗚、嗚嗚......」


露露獨自啜泣著,被恐懼支配的她無暇去在意接下來要怎麼辦、要怎麼從墓園回家。

她擦著淚水,沒注意到後頭傳來的腳步聲以及橘黃色的燈光,直到溫暖且熟悉的香味驅散了黑暗。


「我早就料到會這樣。」


將油燈放在腳邊,菲茨太太蹲下身,把那小小的身體攬進懷中,用自己的披毯包裹住了露露顫抖的身軀。

她是知道的。知道這孩子追逐的目標、也知道這孩子多麼多麼不認輸。

可是,她的藥下得太猛了。


「母親......母親———!」


露露轉過身,緊緊抱住了母親的腰肢,女性則是像是對待珍視的寶物一般,輕輕地撫摸那頭與自己相同的奶金色短髮。


「露露,我們約好的對吧?感到害怕就立刻回家。」


那是讓露露一個人出來的先決條件,只要感到害怕了,那就立刻回家。

失敗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她認為露露應該要懂得這點,卻沒想到這孩子遠比自己想得倔強。


「對不起......」

「下次要是害怕了,得立刻回來,明白嗎?」


露露哭泣著,卻不忘點頭。

她還得再更努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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