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sh
當蛋糕店的緞帶纏上自己的手的時候,艾理才察覺了仿生人隱藏許久的意圖。
即使早上剛收到跳出的生日提醒時,文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而自己雖然說了儘量完成對方許下的願望,但對方只是露出期待的表情,重複地確認:「『只要是我想要的,什麼都可以』——是這樣的意思嗎?」
仿生人會提出什麼過分的願望嗎?艾理看著那張漂亮的臉龐,忍不住分神了下,測試任務時看過的的那具白皙的軀體突然閃現過了腦海。
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相觸的雙唇比交往之後的尷尬牽手更加親密,清澈的紫色瞳孔裡倒映著自己泛紅的臉頰⋯⋯如果是上床的話,比起太過分的要求,倒不如說他同樣期待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文應該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艾理回憶了一下他們交往之後的步調,除了肢體接觸更加親密了,偶爾仿生人還會偷改他的行事曆,找時間帶他出去約會以外,好像也沒有太大的改變⋯⋯?
而沈浸在思考裡的博士,直到仿生人執著地再次詢問時,才無奈地回應:「是這樣沒錯⋯⋯」
「那博士先帶我去買個巧克力蛋糕?」仿生人笑著眨了眨眼,輕易迷惑了在實驗室裡近乎無所不能的博士;而等艾理回過神,他們甚至已經提著蛋糕回到了住處。
等艾理剛放下蛋糕,文迅速帶上房門,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緞帶飛快地纏住,隨後綁成了漂亮的蝴蝶結。
沒有理會艾理發出的疑惑聲,仿生人將滿臉疑惑的他打橫抱起,熟門熟路地進了臥房,把他放到床上。
「等一下,這個狀況是⋯⋯?」
即使艾理早上幻想過眼前的場景,但實際面對時,他覺得自己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緩過來——越多時間約好。
艾理四處張望著,試著找機會脫離困境,但仿生人很快察覺到他的意圖,同樣上了床,俯下身將他困在臂膀之間。
「博士不是說我想要什麼都可以?」文唇邊勾起明顯的笑意,「緞帶是包裝在禮物上的——博士知道嗎?人類過生日居然有這麼多有趣的儀式呢。」
⋯⋯學壞的仿生人居然偷偷查過這些東西,泛紅著臉的艾理咬住了唇,不打算回應這句明顯帶著挑逗意味的問句。
但仿生人有優越的處理能力,而他現在當機的大腦根本跟不上對方的反應。
隨著綁上緞帶的手腕被扣住、壓到了頭頂上,氣氛一下就曖昧了起來,而後更過分的是貼近他唇邊的溫柔低語:「我想要的是博士,可以嗎?」
艾理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被戀人渴求的慾望讓他頓失反抗的意願,但他無法以言語回應太過直白的問句,於是只能夠選擇主動迎上那雙唇。
帶著柔軟、熾熱的溫度,唇瓣在貼合上去時還能感覺到上揚的弧度,而對方並不滿足於一下下的輕啄,很快地他便被撬開唇,使親吻變得更加深入。
舌頭掃過齒側、游移在口腔內,探索著每一個角落的柔軟,他們的身軀緊密交纏著,像是想要融入彼此的體內,逐漸急促的喘息聲迴盪在房間內,直到艾理近乎喘不過氣,仿生人才稍微退開身。
劇烈起伏的胸膛被伸進襯衫內的手撫了幾下,但這舉動比起撫慰更像是撩撥,修長的手指彷若柔軟的羽毛輕輕搔過乳尖,發熱的掌心繼續在胸膛上遊走,等到被摸到腰腹時,艾理忍不住顫了顫,然後他聽見了似有若無的笑聲。
艾理忍不住抬眼朝發出聲音的仿生人看去,對方柔順的銀灰髮垂下,略長的瀏海掃過艾理的額際,兩人的距離貼近得能感受到濕熱的鼻息,清楚到可以在瞳孔中看見自己的倒影——就跟上次一樣。
「博士還沒有好好回答我,你願意當我的生日禮物嗎?」
文一邊發問,一邊壞心眼地用指尖磨蹭他腰際的肌膚。
⋯⋯好熱,好性感。戀人的領口接近全開,因為角度的關係,他一眼就能看見對方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曲線,而艾理實在想不到別的詞語可以形容眼前的景象。
「說不出口的話,就回答這個問題吧——博士想和我做愛嗎?」文垂下眼,好不容易拉回艾理的注意力,濃密的睫毛卻遮去了對方漂亮的紫色眼睛,仔細看起來竟然有些說不清、惹人垂憐的意味。
「⋯⋯想。」
仿生人的瞳孔正對上他的,連摩挲著肌膚的小動作都停了下來。
「我想和你做愛。」
情緒理應是人類獨有的反應,更是生活麻煩混亂的源頭。但他的仿生人戀人,此時此刻正對著他綻放無比燦爛的笑容,讓艾理更加清楚這一切並不是幻覺。
——冰冷的機械也能夠產生自己的情緒嗎?無數科學家試圖用各種手段測試,科學家發明了圖靈測試驗證人工智慧;然而此刻的艾理不需要任何測試,靠著再次襲來的親吻就能感覺到仿生人的真心。
唇舌交纏、雙唇廝磨,艾理從鼻腔發出模糊舒服的哼吟,而文輕吮了一下他的下唇,轉而抽開他的領帶,沿著頸側細密地啄吻,帶來一股酥麻的癢意。
「博士⋯⋯艾理,」文呼喊著他的名字,嘴唇貼近心臟,低語著:「我也想要你。」
「我愛你。」
表達愛意的話語傳遞到耳畔時,快感倏然從背脊竄起,艾理只有力氣用被纏住的手腕環住文的後頸,低聲回應:「我也是。」
仿生人的手按著艾理的心臟,快速鼓動的心跳顯示著他的情緒有多激動,文半抬起身體,說道:「雖然我的心跳是應該是要跟隨數據調整的,但現在我感覺快要心跳過速了。」
「在機械之外被塞滿的地方,很想要用力、狠狠地發洩出來,這個是跟博士現在一樣的感覺嗎?」
文低下頭吻住艾理的乳尖,舌頭環繞著周圍打轉,曖昧的水聲瀰漫開來,吸吮時帶來的快感與帶著情慾的話語混雜成了一片,蓋過了艾理腦袋中的所有思緒。
被舔到硬起的乳首被手指或輕或重地揉捏,對方的手正撫摸過身體四處,接著剝開衣物,艾理順著對方的動作脫去衣褲,隨後聽見對方脫衣服時的窸窣聲。
身上留下水痕的肌理因為仿生人的暫時離開而泛起涼意,但直到下身處一沉,他感覺到突然扶在小腿上的手,才發現現在的姿勢有些不對。
「艾理有想像過我這樣對你嗎?」仿生人在他雙腿之間抬頭,對上了艾理朦朧的視線,隨後在他的注視下低頭含住屬於他的性器。
「呃⋯⋯!」包裹住莖身的是濕熱的口腔,不只半勃的性器在刺激下變得更硬,喘息也跟隨著吸吮的動作更加急促。
靈活的舌頭舔弄過莖身上的青筋,仿生人在含住前端的同時,用那雙尚未脫掉的皮手套握住了靠近囊袋的部分,黏膩色情的含吮和冰冷皮質貼在敏感處成了極大的對比,艾理不自覺抖了下身體,卻被文堵住頂端不讓他射出來。
「博士再忍耐點,我都還沒開始拆禮物呢。」對方輕笑道,加快了手下的擼動速度。
艾理只能挺了挺腰,主動把性器送得更深,忍不住催了句,「⋯⋯你快一點。」
「但今天是我的生日,壽星最大不是嗎?」
握在手裡的性器前端吐出了液體,下一秒便被舌尖捲走吞嚥下去,艾理發出了悶哼,試著掙脫的動作很快就被按住,而大張的雙腿被拉著掛到了仿生人的肩上,只能被迫敞得更開。
「我喜歡一點點品嘗艾理的味道⋯⋯像這樣。」文嚙咬在白皙的大腿內側,任由啄吻在上面留下一串濕痕,然後將手指探入了後方的穴口。
「這麼漂亮的身體,怎麼能不好好欣賞呢?」艾理毫無防備被手指插入的地方反射性夾了下,但仿生人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更肆意地在甬道裡摸索著軟肉和敏感處。
「還是我該根據博士的喜好表現得強硬一點?」
「你、你怎麼知,嗯啊⋯⋯!」艾理發出的問句因為被戳到敏感點的手指而打斷,而仿生人自若地表示了解博士的搜尋紀錄並不是問題後,又低下頭含住性器。
性器和後穴同時被撫弄形成了前後夾擊,艾理被慾望逼得大口喘氣,迎來一波比一波更強烈的高潮,讓他他不由自主夾緊了雙腿,而被困在其中的文還加快了上下吞吐的節奏,越麻越熱的感受佔據了一切,直到快感累積到近乎崩壞的時候,艾理才終於射了出來。
大片白濁四散在實驗袍和床單上,連文的臉龐上也濺上了幾滴,仿生人只是抹了抹臉,便換了姿勢,將陰莖抵在了開拓好的穴口上。
「我要進來了。」不等艾理準備好,粗長的性器搗入了後穴裡,直直破開內壁插到最深處才停下。
輕柔的吻又覆上了嘴唇,在胸腰之間四處遊走揉捏的手帶來了一股又一股股快感——明明是強硬的姿態卻帶著些許溫柔,就跟他最喜歡看的片一樣。
艾理不得不承認,被學習能力強的仿生人發現他平常的癖好,撇除有些丟臉的理由以外,對自己實際上是有好處的;而他相信每一個舉動都正好符合自己的喜好這一點,沒有人可以勝過文。
就像此刻他不需要催促,文也懂得主動幫他解開緞帶一樣;艾理動了動手腕,力度剛好的蝴蝶結沒有在手上留下紅色綁痕,然後他抬起手捧著了戀人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在親吻之後,他皺起眉調整著自己的姿勢,耐心等待他準備好的仿生人安撫性的吻了吻他的頸側,但連呼吸的溫熱鼻息也像是撩人的舉動,帶起一股過電般的酥麻。
察覺到內壁逐漸放鬆下來,不再咬得死緊,仿生人便試探性地擺動了腰際,成功撞出艾理舒服的低哼。
「我就知道艾理喜歡這樣。」
文伸手扣住身下人的腰,緩慢地開始了頂弄。
先是插入後緩緩退出,再擺動著盡數挺入,讓每一下的抽插都進得很深;而艾理只能感受著穴道被撐開,又落入空虛,再被奮力填滿的快感。
碩大的莖身一點點撐開內壁,讓他能清楚感覺到上面一跳一跳的經絡。
所以到底為什麼秘書型的仿生人會有這麼仿真的陰莖?彷彿可以察覺到艾理的抱怨,文陡然加快了速度,猛撞讓快感也變得洶湧起來。
沒有壓抑過的呻吟溜出齒間,頂弄在股間的力道像要把他撕裂成兩半,讓他忍不住泛起了生理性眼淚,更沒有空想別的事情。
「舒服嗎?」文靠近他耳畔低語,甚至理所當然地說著,「你可不能偷偷分心,這可不是禮物應該有的態度啊。」
覆在身上的仿生人身上好聞的氣味傳進鼻尖,他卻被對方弄得全身上下是亂七八糟的液體,連回話都沒有辦法,身上分泌的汗珠和體液隨著撞擊滴落在床上,連實驗袍都被弄髒了。
但仿生人又會伸出手與他十指交扣,指縫跟身體一併被填滿,搖晃擺動的節奏讓他們融為一體,舌頭在口腔內翻攪,而艾理絞緊體內的性器,頂在敏感處的性器讓他分泌出更多淫水,充分潤滑讓他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只專心一致的體會被進入的快樂。
體內的酸脹感隨著抽插而慢慢疊加,艾理承受著一下下挺動,臀肉被有力的腰胯撞擊著,囊袋撞擊在肉體上拍打出啪啪聲響。
「啊、啊嗯⋯⋯」舒服的喘吟迴盪在房間內,和啪啪聲交織成了色慾的網,使得兩人沈浸到最深沉黏膩的歡愉內,忘卻身體的分界。
等到兩個人終於都射出來之後,他們擁抱著彼此,交疊著躺在了一塊,文從後方環抱住艾理,享受著平靜下來的情韻。
「本來還想要一邊吃掉博士一邊吃蛋糕的,但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呢。」文埋在後頸處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
而艾理終於有精神想起他們買回來還沒冰的蛋糕,他戳了戳文讓對方趕快去拿蛋糕過來一起吃,於是仿生人聽話地照做了。
艾理剛用毛巾擦過身上的痕跡,穿上浴袍後,稍微有些融化的巧克力蛋糕便端到了眼前,而他順手接過,插上了愛心形狀的蠟燭,把它點燃起來。
「生日快樂,你可以許願了。」
「三個願望對吧?」文又笑了起來,瞇起了紫眸,他低著頭思考,「希望艾理身體健康、永遠快樂。」
仿生人閉上眼,依循著人類的許願流程,在心裡默許下最後一個願望才張開眼睛。
艾理一臉好奇,但基於尊重沒有多加追問,只是讓他把蛋糕切開,方便兩人分食。
「下次我們可以再試試。」艾理瞄了眼文的神情,小聲補充:「蛋糕放在我身上那種做愛。」
「是嗎?那太好了,下次我會準備好東西的。」文笑著說完,然後湊近他面前張開嘴,示意艾理餵他。
「你還真的是學了很多的東西⋯⋯」艾理順勢叉了一小口塞到他嘴裡。
「畢竟人類總是有很多奇怪的小技巧。」文聳聳肩,讓艾理的視線忍不住轉往那赤裸的肩膀上剛產生的幾道抓痕。
剛才的性事雖然持久了點,但艾理有點意外地發現自己還沒有被徹底滿足。
算上測試任務,他都還沒有好好主導過一次,第一次是明知道數據會被檢測記錄下來,只能草草照著流程跑,沒有多餘的親吻和愛撫;而剛才是由文引導著他,好好享受性愛的第一次。
可是艾理知道他想要的不只是這樣,他也想要讓對方因為他而感到快樂、情緒起伏,然後舒服到叫出來。
放下盤子,艾理挪動還有些黏膩的身體,迅速下了在清理之後再來一回的決定。
「清理身體就拜託你了?」艾理抬起手示意文抱他去浴室。
「當然,我永遠願意為博士服務。」文沒有多想就依照指示抱起了他。
浴室的玻璃因水氣蒸騰而變得朦朧,兩人面對面站著,文低著頭幫自己清潔身體,不帶情慾的手在身體上抹上泡沫,被啃咬過留下痕跡的地方帶來微微的刺痛感,但越摸卻越有感覺,感覺身體打開了奇怪的開關,艾理忍不住暗想這都是文的錯。
後穴被輕柔撥弄著,水柱輕澆在有些微紅腫的穴口上,帶著裡面的濁液一起流了出來,主動張開一側的大腿因為刺激打起了顫,而他在仿生人輕鬆地扶住他後才站穩。
「你這個樣子讓我忍不住想要再來一次。」文低聲說著,「人類的慾望原來是這種感覺,難怪有時候會做出毫無理性的決定。」
艾理忍不住開口:「你少說點話。」
「博士可不是對壽星這麼壞心眼的人,對吧?」文笑著眨了眨紫眸,像是徹底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們對視了一眼,文繼續幫他沖掉泡沫,接著退了一步如投降般地舉起雙手,「我都聽你的,這一點也是人類伴侶之間的情趣呢。」
「⋯⋯」
艾理推了推仿生人擋在身前的赤裸身體,讓他走在前面回到了臥房。
而自覺坐到床上的仿生人,被立刻跨坐到身上的博士嚇了一跳。
「噢,我沒有想到下一回來得這麼快。」仿生人一面說著,手卻毫不客氣地揉捏起艾理手感良好的臀。
「你別說你沒有分析過這樣的可能性。」艾理從床頭拿了潤滑劑擠在他們交疊的下身處,一邊說著。
「我只分析出我們發生第二回的機率高達九成,但博士主動跨在我身上的機率只有一成。」文的視線牢牢盯住艾理主動伸手擴張後穴的動作,口中誠實地說出自己的分析結果。
「那是你還不夠了解我。」艾理冷靜地抽開手,本來就被操開的後穴不需要過多的開拓就能夠插入,但他有想要嘗試的其他姿勢。
「嗯,那我很願意用這樣的方式多了解博士。」
仿生人伸手環抱住艾理,於是他們的上半身緊密貼到了一起。
艾理不斷翕動的後穴沒有直接對上性器,他只是調整了下坐姿,一下又一下緩慢地磨蹭過整根性器,讓碩大的莖身時不時蹭過會陰和穴道口。
「⋯⋯我之前就很想這樣做了。」艾理感受著仿生人勃發的性器,手撐在結實的肩膀上前後搖動身體。
文正在忍耐,他從對方繃緊的肌肉能感覺出這一點,潤滑劑被甬道分泌出的淫水擠了出來,打濕彼此的大腿。
在仿生人又一次挺動身體想要頂入體內的時候,艾理終於順著對方的意,握著被蹭得整根硬起的陰莖,從上方一點一點含了進去。
即使放緩了步調,艾理在文插入到一半時就讓他停了下來,因為太過碩大的性器很難一次被盡數吞入,他只好先就著已經插入的部分,用緊致的甬道夾著淺淺的吞吐。
於是文眼睜睜看著戀人努力擺動著身體,試著容納進更多的莖身,而紅潤鼓脹的前端被不斷吞吐著,進度卻緩慢得彷若折磨。
「艾理⋯⋯」文不滿足地低喊著戀人的名字,試圖得到更多。
同樣忍耐到極限的艾理終於鬆開了手,他抱著對方對著性器一坐到底,而後插入得太深的快感轉換成了高聲的喘吟,太多的快感讓他差點無法再接著動作;但對方的陰莖卻還在他努力擺動身體時跟著向上頂弄,體內的內壁被整根性器用力撐了開來,甬道裡頭的皺摺像是要被徹底攤平般,緊緊箍出了性器的形狀。
抽送的速度隨著逐漸適應而開始加快,艾理騎在文的身上,將臀肉抬起又放下,撞出黏膩的啪啪撞擊聲。來回的進出讓過於舒服的痠麻感從甬道開始擴散,而主動掌握節奏的快感更放大所有感官,將快感送到了四肢百骸。
無法壓抑地喊著對方的名字,艾理按著對方的肩頭上下起伏,濕軟的穴口迎來硬挺的性器,對準自己會感到舒服的地方插過去,而後龜頭陷入最柔軟而敏感的地方,緊湊的撞擊帶出了過電的快感。
文的手用力握住他的腰,在他搖盪身體時扣住向上猛搗,而插入的刺激感讓整個身體都變得酥麻。
艾理則將手插入了對方的銀灰髮裡,將他拉近過來親吻,舌頭互相追逐糾纏,所有的悶哼跟呻吟都被壓回了喉嚨裡,只剩下曖昧的撞擊聲以及模糊破碎的低語。
等到文重新拿回了主動權,頂弄著軟肉來回抽插,濕糊的體液流淌在穴道內,過多的部分早已滴滴答答地滑落在床上,性器被內壁死死地緊咬住,在他猛力的頂動下艾理徹底了失去控制,在哭喊著喊他的前後同時洩出,身體軟得一塌糊塗。
仿生人還沒有打算放過他,這是主動挑釁的人該承受的代價,在高潮徹底淹沒艾理的時候,他繼續快速地抽插,層層疊加的快感逼得艾理在他身上抓出了明顯的紅痕。
文忍過了身下人高潮時縮緊的波動,在結束之後才在最深處射出,白濁一股一股打溼了甬道,而艾理只剩下抽咽的力氣。
文知道自己該退出來讓對方好好休息一下,但他並不想;他很享受現在彼此身體毫無阻礙的感覺,黏稠得如同一塊融化的糖果。
如果生日的第三個願望會成真,大概就是像現在一樣的夢了吧。
橫越了物種的界線,他們用身體感受、傳達和確認愛意;而文相信,如果他真的會做夢,他的夢裡都將會是艾理。
是那一個人,讓他跨越了自己被灌輸的常識,擁有獨立的意識,想要去守護、珍惜跟充滿慾望的對象。
文低下頭吻了吻艾理的額頭,抽身出來,讓被堵住的白濁流出來,然後他抱住還沈浸在高潮裡發顫的人類,帶著他走向浴室進行最後一次的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