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king into Duality
NorrisA piece of fanfiction based on Mickey 17 (2025).
事情是怎麼走到一步的?
這個問題在米奇的記憶中出現的次數多到數不清。
在他五歲按下那個按鈕後的碰撞裡,在他和提莫踉蹌穿梭於小巷試圖逃脫抓捕時,在他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融化成一坨翻騰的黏稠泡沫直到意識中斷的最後一瞬。
也許他該學著在行動前把所有落落長的文字串給看完。這個想法曾經出現過幾次,當他開始親身體驗消耗工是什麼樣的存在,又或者無數次在他人眼中看到「消耗品」的定論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大概跟米奇1、2或3號一起在焚化爐裡燒成渣了。
4號?5號?依然搞不清楚消耗工詳細條款的米奇不知道幾號的列印腦子裡開始不再浮現那個熟悉的、從沒有找到過答案的問題。
確定要被重新列印的那刻閃過的變成:事情又走到這一步了。
以至於那個曾經熟悉又模糊到陌生的問題再次出現時,17號感受到一陣顫慄在腦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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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是貼在後頸摩挲的掌心,還是勾住髮尾纏繞的指尖?
撐在娜夏上方的17號在恍惚中身體下墜,嘴唇撞上氣息熟悉的軟熱,靈活的舌尖順著他的齒列舔舐,帶著輕微的血腥味,鼻腔充盈著古怪的味道。
他咬傷娜夏了嗎?17號眨著眼用唇去蹭娜夏的,他想抬起頭看得更清楚一點,重重按在肩胛骨上的力道卻不允許。
「別那麼掃興你這窩囊廢,看不出來娜夏想要你繼續嗎?不行就滾開讓我來。」17號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可是⋯⋯他剛剛渾身發顫還推我⋯⋯」17號又聽見自己說。
眼神中柔軟的愧疚被錯愕撞碎,17號感覺到有隻手握住他腫脹的性器,包皮被向上帶動裹住暴露在空氣中的龜頭,又粗魯地扯下,套弄的頻率是他自慰時喜歡的那種,指腹揉弄繫帶的力道也是。
那確實是「他自己」在幫自己打手槍。
複數人——17號糊成一坨的腦子終於想起差點(幸好最後沒有)被一槍崩掉腦袋,拖著腳步好不容易爬回房後面臨的糟糕情況。
17號不會、不能也不該和18號碰面,就像他從沒和16號面對面一樣。
娜夏又湊上來吻他,勾纏的舌尖捲走唾液也捲走17號的話語,修長的腿圈住腰部輕輕磨蹭。
熟悉的溫存讓17號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巴掌拍上屁股,他下意識挺腰,暴露在恆溫空間中開始覺得冷的龜頭重新埋回緊緻溫暖的陰道。
17號舒服地喟嘆出聲,然後在頭髮被拉扯的疼痛中轉為嘶啞。
「繼續嘛⋯⋯」灼熱的催促叼住頸側,冷淡的指令咬上右耳。「繼續。」
清澈的眼眸泌出淚水。
17號遵循本能擺腰抽送,在手指一起擠進本該只有他造訪的甬道時喘息加重。
交疊的胯間濕得一蹋糊塗,抽走的手指帶著滑膩探向他的臀縫,17號下意識扭動著往前閃躲,淌著水的硬挺頂入更深處被熱情纏絞,娜夏拔高的呻吟鑽進耳間。
覆有薄薄一層槍繭的手掌貼上他兩瓣臀肉,17號低頭對上一雙帶笑的眼眸,彎著笑弧的唇一開一闔說著什麼。
「放鬆點親愛的,我們還沒試過——」
一般情況來說當然沒這樣的機會,根本就不該有。17號懷疑自己上次重新列印時是不是出了什麼差錯,也可能是他們故意調整了數值讓他不去思考那麼多。
總之他現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玩弄他屁股的手勢熟練,17號從來都很願意放任娜夏對他做的一切,包括和他一起嘗試灌腸清洗,包括在他操娜夏時探入手指刺激他的前列腺直到高潮。
畢竟在太空中和未開發殖民星球上除了勞動之外也沒太多事可幹,他們有限的閒暇時間大多花在彼此身上,發掘了不少可能性。
那雙手用了點力道扣住,17號能感受到自己的臀肉從指縫中擠出,被打著圈揉捏,往外掰開又往內擠壓,沾染了滑液的指尖按上窄縫中的洞口,不算小心但力道不重的按壓刮蹭,先是探入一根,然後再一根,然後忽快忽慢地旋轉抽送,惡劣地時不時撐開似是檢視彈性。
手指抽離時臉頰被捧住,濕熱的吻讓17號本就混亂的腦子愈發蒸騰,好像又要化成泡沫,灼人硬物頂住後穴,幾乎沒有停頓地擠了進來,乍然收緊的臀部肌肉阻止不了什麼。
撞進來的陰莖粗大滾燙,毫不留情地直往深處頂,身體被迫打開、內臟被擠壓的感覺不怎麼好,17號蜷縮起來,徒勞無功地想藏起胸腹,緊繃到肌肉發痛。
他分神想著被進入時都是這樣的感受嗎?他的那根有這麼粗魯猙獰?不可能吧,他很肯定絕對沒有,就像他確定對方放任外顯的暴躁和戾氣跟自己絕對扯不上半點關係。
身後探出的手臂限制了17號的行動,他看見那雙手勾住娜夏的膝彎往上抬,一顆腦袋越過他和娜夏接吻,捲度眼熟的髮梢蹭過他的頸側激起一片雞皮疙瘩,背後貼上來的胸膛壓著他,迫使蜷起的上身舒展。
他被扯著陷入纏吻,娜夏翹挺的乳頭磨蹭他的,18號侵入他體內的東西微微挺動,就像他收縮骨盆什麼肌刺激娜夏那般,不同的是他不會緊接著猛往裡面頂,用力到陰囊拍得會陰發麻,陰莖像根燒熱的鐵棍粗暴地捅入攪弄。
17號聽見他們在笑,黏膩水聲浸泡耳膜,身後劇烈的撞擊帶動他進出緊緻,17號想起娜夏意圖推開他時就是這樣近乎將對方折疊的姿勢,他手掌撐著床鋪想要退開,卻被圈住肩膀拉了回去。
18號在指引下找到了他的前列腺。
初次體驗的前後夾擊過於刺激,17號無力垂著頭,斷斷續續吐出帶著哭腔的呻吟,有人五指探入他的髮間摩挲頭皮輕喃愛語,有人扣住他的後頸嫌棄要哭不哭的呻吟有夠難聽。
觸感不同的兩隻手摳弄他的乳頭、揉捏他的腰部,暖熱的舌順他鎖骨輕舔遊走,尖利的齒啃噬他下塌的背脊。
有什麼壓縮到極致即將炸開,17號在有限的空間裡掙動起來,一隻手被帶著包住飽滿的胸部,他下意識地揉捏並低頭吸吮,另一隻手被扯到身後扣住,他陌生而徬徨地任人束縛。
「還覺得他是真的想推開你嗎?蠢貨。」
戲謔的咒罵變得模糊,17號的腦海裡剩下自己劇烈的喘息,幾乎要溺斃在射精和前列腺高潮疊加的快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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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水讓他一個激靈,17號搓了搓自己的臉,抬起頭看向鏡子,有一瞬間他覺得對上了另外一雙眼睛,再一眨眼又很確定鏡子裡只有自己。
也應該只會有自己。
浴室外頭的房間關了燈,隱約傳來床鋪上有人安睡的細微呼吸聲。
17號用毛巾按乾臉上的水珠,走到門邊,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鏡子,然後踏進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