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usual Christmas

亞爾林踩緊了油門，刺耳的引擎扭動聲驚擾了訛紐修今夜溫馨甜蜜的夢境。

「那不是真的，只要相信就永遠存在，只是我們看不見。」愛麗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純真，亞爾林甚至都無法辨別這究竟是19歲少女仍為聖誕節的傳說辯護，還是只是跟他鬧著玩。

「妳高興就好。」他並沒有不耐煩，「但愛麗絲妳要想想，如果有個人趁妳睡覺的時候接近妳的房間，腳步安靜無聲，悄悄留下什麼東西又離開，不覺得可怕嗎？」

「哪裡可怕了？」

「妳就沒想過是跟蹤狂一類的狀況嗎？」

「亞爾林……」電話那端的愛麗絲沉默了好一陣子，「聖誕節不是危險的代名詞，而應該是開心快樂的。」

「有夠天真。」無意識的放低了音量，亞爾林卻勾起微笑，「還有那些唱詩班，他們就這樣上門，要求大家在寒風中聆聽他們五音不全，還得要拿出點心招待他們。」

「唱詩班是帶來佳音和祝福的。」

「祝福。」她幾乎可以望見亞爾林輕蔑的眉擰在一起，「虧妳還生活在都是警察的家庭，如果打開門看到的是一群持刀匪徒，我看妳還能不能稱其為祝福。」

「亞爾林！」愛麗絲抗議起來，「你從來沒有過過聖誕節嗎？家人們聚在一起，彼此擁抱，有時候還會交換禮物與祝福？」

「是，禮物，我最喜歡家人與禮物。」

「噢，亞爾林。」似乎敏銳地意識到自己說了錯話，愛麗絲責備起自己的愚蠢，卻也無法忍受前一秒還溫馨快樂的氣溫此刻被毀壞，聲線終於變得冰冷，「但今天我的家人也全都去警局待命了，今天是聖誕節！」

這個事實震得亞爾林啞口無言。

倒不是因為知曉自己的態度傷害了愛麗絲。

而是意識到了愛麗絲如今正單獨一人。

所以他拉過外套，即刻便奔下樓跳上自己的車，毫不在乎的劃破訛紐修寧靜溫馨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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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還在賭氣。

外頭隆冬大雪，已然看不見道路的盡頭，但這段路亞爾林再熟悉不過，他沒循正門進入，他把車停在門口，然後爬上車頂，又從一樓的窗台攀上整棟樓唯一亮著的窗門。

她身上裹著鮮紅色的毛毯，手裡的茶杯早已透滿涼氣。

亞爾林輕敲玻璃。

「咦？有人在那嗎？」完全沒弄清處境的愛麗絲被這聲響驚動，好奇之餘神態緊張的望著窗櫺。

「是聖誕老人。」亞爾林裝出沉穩的聲線，「打開窗戶，我來送禮物了。」

女孩拉開了窗鎖，卻沒有推開玻璃，只是呆愣著望著外頭的雪夜，直到亞爾林終於的指尖承受不住，奮力的撞開玻璃，猛然出現在愛麗絲眼前。

「亞爾林？」她的困惑帶著一絲欣喜，「你怎麼跑來了，還在這裡幹嘛？」

「要是有其他人大半夜敲妳的窗戶，妳認為是聖誕老公公來訪的機率比較大？」亞爾林拍了拍手裡的落雪，俐落的跳進屋內，「還是跟蹤狂？」

「亞爾林…...」愛麗絲顯然不願意將殘酷的現實納入考量，「我仍然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我們需要去相信的事情。」

「所以我是來道歉的，我不該那樣揶揄妳。」

「那也不必跑這麼遠，也不必爬上我的窗台。」接受了這個道歉，愛麗絲的眉眼終於舒展開來。

「還有就是，這個。」

亞爾林是來領取自己的聖誕禮物的，所以他微微彎下腰，在愛麗絲反應過來以前探身去吻那對因不安而仍發著抖的唇。

「唔——」唇瓣被細密舔弄，愛麗絲不禁叫出聲來。

「這就是聖誕禮物，只要妳相信，就真的會有人實現妳的願望。」

「我沒有說——」來不及抗議，唇又被綿密的吻堵上，每一次都比前一次要更熱烈。

她嘗試逃，但亞爾林從來不給予她任何猶豫的機會，順著這個吻又將她拉入自己懷裡，那胸口的寒氣尚有些許未散去，可她只是抱著。

接下來便是纏綿，本就不安分的手趁著擁抱的間隙探進愛麗絲睡衣的領口，外頭作為禦寒的毯子早就滑落到未知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亞爾林的吻。

落在鎖骨、心口、乳尖和身側的吻細膩溫柔，起初它們癢的愛麗絲想躲開，但他動作更加敏捷俐落，幾乎在她退開的瞬間又追了上來捉住她。吻持續蔓延著，落在小腹、股間、陰唇和陰蒂的吻就顯得粗魯結實的多，但愛麗絲卻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機會。

亞爾林牢牢著捉住她的膝蓋，帶著不予拒絕的態勢狠狠親吻她全身上下每一處。

「嗯……亞爾林……」她在亞爾林仍然冰涼的指頭頂入她下體摸索時悶哼了起來，但很快又被熾熱的吻覆蓋，下身也隨即被更加堅硬滾燙的物體取代。

「所以。」他猛然向前頂時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妳真的還相信聖誕老人嗎？」

「我相信聖誕節。」愛麗絲抱著他的腰際，皺起眉思考了半刻後回道，「畢竟真的有人在聖誕節的晚上來拜訪我。」

「是嗎？」得到答案的亞爾林依然不滿，卻沒表現在臉上，只是更加猛烈的扭起腰身，往那熾熱的深處輾進去。

伴隨越發濃厚黏膩的呼吸與吻，愛麗絲再難以回答亞爾林的提問，她只能更加猛烈抱緊這身體，感受寒冬裡緊擁在一起的溫度。

「是的，聖誕快樂，亞爾林。」她喊道，手指沿著青年的背脊骨移動。

「聖誕快樂，愛麗絲。」無法反駁愛麗絲仍不願放棄的天真，沉默良久，亞爾林還是回應了這個叫喊，更加肆無忌憚的頂弄。

「聖誕快樂。」

亞爾林仍不相信聖誕節，但他確實與愛麗絲彼此擁抱，交換了禮物與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