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h...little trouble.
大概就是所謂的屋漏偏逢連夜雨「您好,我是守密人卡珊德菈,同時在這間精神病院擔任兒童治療師。」
女人拿出了自己的名片交遞給我的搭檔,她的臉上是不安與慌恐,這可不是所謂的精神治療師該有的樣子。
「前些日子,我替一個孩子診療時……有些在意她所說的話。」她取出了錄音筆,並沒有要當下撥放音檔的意思,看來是打算留給我們自己評斷。
「能否請你們幫忙確認這是否只是單純的胡言亂語……還是院內真有不可名狀的蹤影?」
我安靜的待在一旁的梁柱邊,仔細的聆聽他們的對話。
紗線諮詢機構是供普通人對一些特殊事件進行諮詢,並對守密人受理驅魔委託的窗口,由我跟我的搭檔——羅斯諾爾一同開設的兩人事務所。
至於為什麼是他在進行接洽的部分?第一個理由是他認為我不適合接待客人,覺得我可能會跟客人吵起來;第二個理由……恰巧是身份的問題。
對戴環者來說,人可比那些鬼東西危險多了,因此我要求由我來假扮戴環者,而他充當驅魔人,這就是為什麼我現在像個自閉兒一樣的待在旁邊,掛上帽T的兜帽一句話也不說。
「卡珊德菈小姐,您介意我直接聽取錄音嗎?」
「您儘管請。」
送走了那個守密人以後,我們關上了大門。
「你怎麼看?」
「嗯……」
剛才的錄音內容聽起來確實很讓人在意,但正常來說戴環者以外的人是無法看見那玩意的,這是當中最讓人疑慮的點。治療師向我們說明那女孩的特徵可能是恐水人……但這沒道理。
「我們可能得去現場一趟?」
我的表情自然不那麼高興,直接坐上客用沙發:「但最近不要出門比較好,市區傳出了些奇怪的謠言,他們的不安與恐懼正在助長不可名狀的養分。」
「總不能放著不管吧?」他顯然在安撫我,坐在沙發上靠在我的身邊,這對我一直以來都挺管用的,我確實猶豫了起來。
「那得用安全一點的方式,如果我一邊正在爬窗戶你卻遇到什麼狀況的話,我會來不及保護你。」
「沒有要爬窗戶啦!」他往我後腦杓巴了下去,力道不大,換來我鼓起臉頰的無辜表情。
「我想想……我們應該可以申請普通的探視先接觸那個女孩,與她聊聊,這也是比較正當能直接進精神病院的方法,但我還在想與患者的關係要怎麼說明……」
「那個叫卡珊什麼的,讓她處理吧?」我把臉頰消了下來,認真的回應:「她既然是治療師,也是所謂的主治醫生吧?身為委託人給我們開個後門、直接批准探視應該不難吧?」
「有這麼方便的事情?」
「探視主要會經過的關卡就是保全方跟院方,我們都不是什麼有前科的怪人,保全方自然可以過關,院方的部分主要批准者很高的可能性會是由主治醫生判斷。」
他發出了有些驚嘆的聲音,點了點頭:「你怎麼都知道?」
「我媽住過。」
聽到我這麼說以後他突然噤聲,我馬上攬過了他的脖頸,輕輕靠在他的額頭上:「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羅斯諾爾……我更喜歡叫他羅西,他埋進了我的頸窩,現在大門上鎖了,我們能夠不受任何目光壓力的隨意親暱,這也是為什麼我喜歡與他獨處。
羅西時不時就會撒嬌,雖然我也常會耍任性。
「名片上有卡珊德菈小姐的聯絡電話,我晚些時間聯絡她,看能不能把這件事情辦妥。」
「一進去醫院以後,有任何感覺都記得馬上告訴我。」
「我知道。」
與羅西不同,比起人類,不可名狀對我的威脅性還是比較大,我必須得確保自己沒有任何異常,才能保護好他,我的搭檔。
「最近別自己出門。」
「你講過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