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uch and Sketch》
蘭德瑞斯x師農
蘭德瑞斯看不見朱師此刻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掌觸摸——首先他碰到的是意外柔軟的髮絲,順著向下是手感細膩的耳廓與耳垂。
「嘿,蘭德瑞斯!我自願先幫你吹硬可不是讓你亂摸我的。」討人厭的腔調從底下響起,打斷了蘭德瑞斯腦海裡的描繪。
他們在打了烊的煉金藝品店中敞著褲頭宣洩情慾。是誰先開頭的並不重要,只要對方緘口默許。
「朱師先生,你的話太多了。」蘭德瑞斯說,一邊手法精準俐落地將對方按在桌旁。
「哈、你的屌可比嘴上誠實多了,」朱師刻意挺著屁股去蹭對方胯間硬得流水的性器,嘲笑道:「這麼喜歡我呀,小蘭多。」
雖然回頭時獨眼看得不真切,但朱師確信對方蹙起眉頭,想到這他便愉悅地無聲笑了起來。
他們之間的性事只有肉慾,還有夾槍帶棒的相互詆毀,蘭德瑞斯從來不手下留情,做起愛來那一層平時裹得厚厚的紳士皮囊撕了下來,露出鮮血淋漓的野獸本性。
黏膩的潮聲是無良陰莖的肆意攪弄,頸後的疼痛是對方對於挑釁的回贈。肚子裡的熱意在攀升,被箝制著後腰、只能趴在木桌上的朱師被頂撞的動作搞得有些狼狽,他撩起前額汗濕的碎髮,自己轉過了身坐到桌上。
他握著對方滑膩硬燙的性器重新送回屁股裡,屈起的長腿夾著蘭德瑞斯的後腰摩娑,用色情的方式挑撥著各處敏感神經。
而蘭德瑞斯用更重更深的撞擊回應對方,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腦中卻自顧自地描繪起了朱師現在敞著腿躺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
他撫摸過朱師的雙腿,結實而有力,小腹一片平坦,捲曲的恥毛微微濕溽,胸腹的肌肉壁壘分明,泌著汗漿,觸感一片濕滑。
「幹嘛呢?」快要高潮的朱師挑起眉角,在濕熱的喘息中故作浮誇地問:「哎呀哎呀,不會是想著要怎麼先姦後殺再分屍吧?那也得先讓我爽完啊。」
「請您閉嘴,朱師先生。」摸上對方臉的蘭德瑞斯摀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忍無可忍地說。
下一瞬,潮濕柔軟的觸感襲上掌心,蘭德瑞斯迅速抽回了手,耳邊馬上響起朱師放肆的大笑。
「小心點兒呀,老闆。」朱師笑完又壓低了聲在蘭德瑞斯耳邊說:「我可不知道你這些神奇的小東西打翻了會發生什麼事喔。」
真是的,戲弄蘭德瑞斯可比做獨家新聞來得有成就感多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