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Ride On

To Ride On

  作者的话:好吧,这是“White Horses”那篇中继续的关系。如果你还没读那一篇,我建议大家先读了它。


    作者警告:还是有些色情,还是有那些B|D|S|M的主题。(DX)


    译者警告:说是B|D|S|M,更确切地说是Dom/Sub的关系(注意!奥是Dom,白俄是Sub,请不要踩雷!)以及前|戏,并涉及到BG的H,虽然没有非常详细的描写。


    免责(但是根本上没用)CYA:它不属于我。



剧情梗概:当性变成了比性更多的,但是还是与爱有明显差别。是”White Horses”的续集,奥|地|利X白|俄|罗|斯。

她后来发现,奥地利是个非常奇怪的国家,或者说是个奇怪的人。

他在她身后咋舌,手指又一次勾着她的头发。“这没有用的,”他表示,声音轻而温柔。一阵架子倾斜的声音,他脚步在地板上的声音,这已经足够叫她离开那个筋疲力竭的、半睡半醒的状态。她的肌肉还是有些疲劳而不听使唤,她用胳膊撑起自己,正看到他在他的大衣柜中翻找。之后他找到了他所需要的,回到了床边。他手中有一把发刷,期待地看着她。

“转过来,”他说,做了个轻轻旋转发刷的姿势。她想也没想就听从了,即使她好奇地伸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后脑。她的头发有些纠结地缠在一起。

‘性感的头发,’这是美国曾经称呼它的。她假设那还挺合适,毕竟她做了那么多可怕的那种事。

奥地利在她身后跪坐着,他的膝盖放在她臀部两侧,灵巧地对付着那些打结。他很温柔,并且——充满恭敬,即使他捉着一缕头发,一只手拿着发刷另一只手在头发中,提起这里、梳理那里,这使得她想象他的手或许天生适合做这些事情,或者他以前曾经做过。她的头皮感到轻微的刺痛,觉得放松又刺激。

“和我一起用晚餐,”他突然说,而她眨了眨眼睛,为这种交谈的声调措不及防。

“你在问我?”

他的手停下了,非常真诚地问:“我不能这样吗?”

她吸了口气,集中注意力。她的身体还是很疲劳,脸颊还在发红。“不是,”她小声道。

那发刷再一次回到她头发上。“好吧。和我吃晚餐。”

“什么时候?”她听见自己在问。

“下一个周四?”她点了点头。“七点?”她又一次点了点头。他的手在她的头发中如同施了催眠术。

“我该穿什么?”

“哦……”他若有所思地说着。他放下发刷,将手指游过她的脖颈,将她的头发卷在头顶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好看一些的。”

她吞咽着,试图去测试她的底线。“如果我晚了呢?”

他的手在她的头发上收紧,将她的头拉向前,他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腹部,将她又拉向他。他的牙齿在她的后颈摩擦着,这使得她倒抽了一口气。他说:“你不会的。”

她没有什么来自过去的东西。作为像她那样有着动荡历史的国家,东西很容易散失,这其中也包括纯真。不过,还是有一些她试图去留下的:一些教堂,她的民族艺术——以及少量个人财产,杂乱地打包成一些箱子。古代的刀,褪色的发带,一幅旧国旗,以及一些衣服,甚至有一件礼服。

那是一战前的东西,短袖、窄裙摆,浅蓝色并有着黑色蕾丝的装饰。她曾经还有一件长手套以搭配,但是现在没了。

很多一战时候的东西现在都没了。

她周四下午的时候去敲她姐姐家的门。

“我需要做一下头发,”当乌克兰打开门后,她结结巴巴地说出来,甚至有点唐突无礼。“你总把头发梳成辫子,我现在需要类似于那样的。”

她尝试着自己那么做。花了整一个早晨,她唯一做出的稍微体面一点的东西就是马尾辫。在克服了沮丧以及对她头发的不合作的厌烦,她还曾想把它们都剪了,但是当她想到这要比马尾辫还不优雅的时候她停止了。而优雅正是她今晚所需要的。

她的姐姐犹豫了。“……这是为了俄罗斯么?”乌克兰怯生生地问。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实际上也不知道。

在她的沉默中,乌克兰给了她介于关心和怜悯的一瞥:“贝拉……”

“你要不要帮我?”她要求道,又一次将要发怒,因为那些事她根本不想去思考,不想去思考而只想着去

乌克兰叹了口气。“好的,”她说,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并在她额头印上一个轻柔、顺从的吻。“你是我的妹妹;我怎能拒绝呢?”

到他家门口并去按门铃,这很奇怪,因为在那些日子里,她大多数时候是是翻窗户进来的。

她穿了一件长大衣,围巾甚至盖住了头发,在下巴下系成了老奶奶的样式。几乎没人能认出来她,但是她也不想为此冒险。她和奥地利的关系是个复杂的事情——一个她不想费心去思考的,更不用说要跟人解释的事情。她不知道对方是否也这么想,但是他们之中有些没说出来的协议:外人不需要知道这个事。

他穿着黑白的衣服,无尾礼服,黑色的领结——现在的男人们只有在非常正式的场合才戴的样式,不过这在他的记忆中这仅仅只是晚餐时应该穿戴的。他迎接她而后关上门。

……”当她摘掉围巾的时候,她听到他小声感叹,而后她转过来发现他赞赏地看着她的头发。

“我姐姐做的,”她说,有些生硬地,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别的。她假设这就是别人说的所谓约会。美国曾带她这么做过,当她在1990年初短暂地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但是美国很不同,他像个男孩子、活泼好动并且显然对电影里的特效感兴趣,远甚于对她的头发。

“你的姐姐做得非常棒,”他说道,目光又在她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秒,而后接过了她的围巾和大衣。他把它们挂在他前厅的衣柜中,这叫她想到他以前肯定有个男管家来做这些事情。

晚餐的桌子摆放得很简单——比他举办圣诞节的时候简单得多——但是还是很优雅。灯光温暖,不暗、也不亮得令人难以忍受。还播放着音乐,这叫她停了下来。

“拉赫玛尼诺夫,”她说。

他看着她,对她说出了作曲家有些惊奇。“是的,”他承认着,嘴唇露出了一个高兴的表情,“钢琴协奏曲第三首。”他请她入座,打开她晚餐的罩子,并坐在桌子的另一端,这叫她感到有些遥远。她把她的餐巾放在了大腿上。

她知道拉赫玛尼诺夫只是因为她的哥哥以他为荣,她的哥哥曾经很爱他,于是她想如果她自己听他的音乐,说不定他也爱她了。那没什么用,但是她确实发展了对这个人作品的一些鉴识。那音乐柔软地充斥在屋子中,她四处看看,惊奇地发现天花板的每个角落都放置着一个音箱。

“我没想过你会有一套现代音响系统,”她承认。

“这是为了声音的质量,”他解释道,把自己的餐巾放在腿上。“我承认我确实对留声机有些偏爱,但那只是由于它是第一种可以录下并能播放音乐的机器,这实在是太方便了,但是什么都不能和现场演出相比。现代电器已经足够先进,使得声音的发出几乎完美。当然,我还是更偏爱现场演出,但是我们想请到一个交响乐团不是很容易。”

至少是“不再是很容易”,她想,她不知道他是否在和她想着同样的事。

奥地利看着她。“请用,”他说,做了个她可以开始的姿势。她眨了眨眼,不太适应被这样对待,只是低头看着晚餐。即使她没有正式地使用这种东西有些年了,十年,甚至更多,她还记得用餐时的礼节。她伸手向汤匙。那是土豆汤——和她自己的食谱不一样,但是还是非常好吃。小牛肉是主菜,旁边有些蔬菜。

当她吃到了酥皮点心的时候,她想起来他是某种甜点狂热爱好者,如果那传闻是可信的,并且或许还延伸到厨房的其他区域。这些都是他自己做的么?看起来难以想象,但是既然他没有仆人们,那怎么解释?她若有所思地啜了一口酒。是白酒,半甜,像冬日阳光那样流向她的喉咙。

“你喜欢么?”他问。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还在她的杯子上,因为她做的事,以及所有的事,都那么荒诞。这晚餐,他这个人,以及酒,还有音乐。而后她突然说,“为什么你一直要做这个?”

奥地利看向她,他的脸上只有礼貌和捉摸不透:“做什么?”

对我好,她想说,但那也不完全对,不是么?当她屁股上有着红肿而手腕上有瘀伤的时候就不是。她的脸颊由于回忆而变红,她把头扭过一边。

“……请原谅我指出这一点,”奥地利平和地说着,“总闯进我的房子那可是。”

她吞咽着,突然觉得自己的头发被盘到脑后是个十分暴露的事情,突然觉得同意来到这个晚餐是个很大的错误。

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的脚踩在地板上嘎吱作响,餐巾从腿上滑下,她猛跑向大门——但是她还没跑到一半,他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在她一只手能够拿到她的刀子以前,他就也抓住了那只手腕,将它们扭向她身后,因为他很了解她,他是如此了解她,这使得他在某方面实在是非常非常地可怕。

“放开我!”她吼叫着,因为她生气,她对他、俄罗斯、以及她自己,是那么生气。她试图把自己的腿向后踢向他,踢向他的小腿,或者随便哪儿,但是她该死的裙子太长了,太紧了,而后他将一只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她就被冻结了。

“你真想叫我这样么?”他低声道,礼貌地,或者或许他只是假装礼貌,因为有时候他可以冷酷,那么的冷酷,并且她无法分辨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表演出来的。他的话语还在她耳旁震动,她能感到他身体的温度,她的心脏在跳动,她若不能靠近他的触碰,即使就那么一点,她就要倒下了。

他的拇指抚摸着她肩膀上的肌肉,他的指尖游移在她的锁骨上,她的头向后仰向他。“求你,”她小声说。

他的手指继续懒洋洋的探索,他几乎是无辜地问:“求我什么?”

“你知道的,”她说,她的眼睛无助地向前看,她的呼吸微弱。

“我无法那么确定。”

“你只是喜欢听我说出来,”她半是真心地吵着架,对他谈话的方式感到了厌倦。

“总是有不同的可能性,”他说,他或许听起来有些被逗笑了。

接受了失败,她闭上眼睛,终于耳语道,“请你,要了我。”

“但是我们几乎还没开始吃晚饭呢。”

她的眉毛拧到一起,安静地恳求着。“我不饿。”

“我怀疑你还没吃够,白俄罗斯小姐。”

“你管得着么?”

他挪动他的手来环过她脖子前方,手指紧紧地抬起她的下巴。“我没有重新给你命令来允许你询问我。”

她的脉搏猛地升高,她在他的手掌下吞咽着。头脑不清醒而血液灼烧着,她小声道:“对不起,先生。”

“如果‘对不起’是不够的呢?”他在她耳旁耳语,她颤抖着,小声地呻吟了一声。

“求你,”她又一次说。

他失望地咋舌。“你变弱了,白俄罗斯小姐。”

“我不在乎,”她呜咽道——这确实是真的。她需要他的手在她身上,他的声音命令她,他的身体拥有她,而把所有别的事情都丢在一旁。

“也变自私了。”他表示。

“求你,”她请求者,后背弓向他,因为她的头太晕了而他的声音太多了。“惩罚我,操我,爱我,求你了。”

顿了顿,奥地利说,“好吧,”他的声音变得庄重。他的手从她身上放下,她转过来看见他走回餐桌。他移开了烛台,清理了一片地方,看着房间,寻找着什么。一会儿,他绕着桌子,来到一个挂在长窗户上的厚重窗帘前,在其他的一些琐事之后,拿了一个窗帘绳回来。他将其实验地在自己手之间试了试,之后回到了餐桌旁,指示她也到桌子另一边。她红着脸期盼着,就这么做了。

“你的手,”他说,她服从地伸出来,她的手腕已经贴在一起了,她的嘴唇由于这个细节而稍微张开。什么时候这些变得如此地自然,如此地必须?

他将窗帘绳绕在她的手腕上,而后推着她,直到她被迫平趴在桌子上,她的胳膊在她身前伸着,而后他蹲下来,提起桌布,将绳子与桌子下的构架[1]系紧。他站起来,走回桌子,离开她的视线。她屏息以待,呼吸困难。之后她感到他抓住了她裙子的下摆。

“我以前没提到过,”他说,抬起那裙子,温柔地将它绕在她的手腕上,这样她的腿和屁股就露出来了,“但是这是个很可爱的裙子。”之后,没有预警地,他的手重重地打在了她的后面。她叫出了声,因为这很,并且感觉那么。之后他又这样做了,再一次,再一次,直到她的皮肤如同灼烧,她的神经在电闪雷鸣。

而后,他覆上她,嘴唇在她耳后,一只手在她腰间,他的髋部压着她发痛的屁股。“这是因为你出言不逊,”他说。她弓向他,啜泣着,喘息着,无声地恳求。“而这个……”他的手移向她的腰,从她的臀部滑向腿之间,一只手指触摸着,抚摸着,挑逗着,叫她扭动和呻吟,因为她已经准备得那么充分了,是那么充分,她想如果他不继续做下去她就会死掉——

“这是因为你没耐心,”他说,突然离开了她。之后他又端庄地坐在他的座位上,将餐巾放在腿上。而她所能做的只有眨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的脑子试图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奥地利说,丝毫不受那绑在他桌子上的喘息的、半裸的女人的影响。“不饿并不代表我不饿。”

她又眨了眨眼,找回自己的呼吸,而后开始发怒,她努力拽自己的胳膊,希望她能摸到自己的刀——去割开束缚、获得自由,去割掉他脸上傲慢的表情——因为它们那么近,还在她的高筒袜中支着,她打赌他把它们留在那儿了,只为了嘲笑她即使近也够不到刀。那确实是没用的,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半是呜咽半是号叫的声音。“你真是个混蛋,你知道么?”她恶毒地咒骂着,如此凶狠地瞪着,别的所有人都会夹着尾巴逃跑。但是奥地利只是冷淡地从他的小牛肉上抬眼看了看她。

“你想不想在这儿呆到甜点?”他尖锐地问道,即使她持续地瞪着眼,她的嘴突然闭上了。撅着嘴,被挫败,被侮辱,并且严重地被唤起,她将头放回被绑着的手,下巴支着桌子,任性地顺从着自己。

“啊,”奥地利说,倚向椅背,喝了一口酒,审视着他餐桌中央的新装饰,“这才是个好姑娘。”

之后,在他的床上,他按摩着她的手腕和胳膊,挂好了她的裙子,将床单围在她的肩膀上。“你为什么持续地来到这里?”他好奇地低声道,而她睁开眼睛,给了他一个疲劳的、疑惑的一瞥。

“你为什么持续地叫我这样?”她反过来问他。

他笑了,有些悲伤地,温柔地将她一根辫子盘回原处。“击中要害。”

“姐姐,”她有次问,“你有多了解奥地利?”

“奥地利?”乌克兰重复道,在编辫子的中途停顿了一下。摆弄她的头发,更换造型,梳理它,已经成了一种将她们联系在一起的行为。她的姐姐喜欢这样,除了家庭的问题之外,她喜欢看到乌克兰高兴,所以她也忍受着闲聊。“你为什么想到了他?”

“他曾结过婚,”她说。

乌克兰疲倦地叹了口气,回到她铂金色的发缕上。“不要再这样了,贝拉。”

俄罗斯在一个周二打来电话,要取消和她的见面。

“哥哥,”她说,她的声音变成了渴望的号叫,所有那些太过熟悉的愤怒和失望一拥而入,“我们已经订好了见面,来讨论联合我们的银行账号。”

“那……那是因为我上司。”他紧张地表示。“他只是想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我……我很抱歉。”他说,即使他听起来为此并不是很难过。在一个令人尴尬的安静之后,她听到对方挂掉电话的声音。

她站在那儿,电话听筒在手中,直到接线员可怜她,跟她说如果她想打电话,请她挂断然后再打。

那个晚上他在等她。

“我听说货币联盟的谈判被驳回了,”他解释道。她眨了眨眼睛。

“哦,”她说。

之后他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将头发分向两边,自己的嘴占有她的颈子。

之后,当她喘息着、低泣着、颤抖得一团糟的时候,他松开她刚刚被伸展到头部之上、悬吊在床柱的一根横梁上的胳膊。他按摩着她的肩膀,使得它们不那么发麻,还亲吻着她的手腕,而她在看着他做这些事情。当他做完了,她的身体冷却下来,他给她盖上了被子,她舔着嘴唇,沉思着而觉得缺些什么。

“能否——?”她开始问,但是自己又停了下来,觉得有些奇异地尴尬,或是艰难,或是什么。这有些不寻常,但是她单纯地不喜欢这样。

奥地利把一根手指放在她下巴下,抬起她的头,看着他。他直起头,他的声音和表情显得十分有礼貌。“怎么?”

她吞咽着,觉得当他做这样事情的时候,她无法抵抗。“你能给我弹一些什么吗?”

他眨了眨眼睛,放下他的手,对她的请求有些困惑。“弹一些什么,”他重复道。

“在你的钢琴上。我从没听你弹过。”

他些微抬起一边眉毛:“从没?”

她轻轻地耸了耸肩膀,他的关注使得她的脸有一点罪恶地发红。“我从未注意过,”她改正道,因为他们都知道他曾在俄罗斯家弹过,两百年前的时候,在她眼中他还不过是个瘦弱的国家,或许由于某些愚蠢的幸运而得到了他所有的成功。

“啊!”奥地利说,明显地并未由于她以前对他的不屑一顾而感到困扰。相反地,他看起来对诱劝她说出这话感到相当满意。他下了床,走向他的衣柜,黑色的西装袜滑过地板。

虽然他经常地把她脱得一丝不挂,但他很少脱掉他所有的衣服。甚至他很少脱掉裤子,不过这一次他这么做了。他的腿细而长,穿着白色的平角内裤,他白衬衣的下摆几乎要把内裤盖住。即使他处在她从前所未见的凌乱状态,但他与任何别人相比还显然算是非常整齐:他的袖口还是扣着的,领带还在,只是为了活动而松开了一点。

他从衣柜回来,手上拿着一件海军蓝色的袍子。“请,”他说,把它交给她。她眨着眼睛,一会儿之后,她从被子中爬出来,背对着她,将胳膊伸进袖子,觉得尴尬和不确定,因为她从未能够把这两件事情,即他对她身体的肆意妄为,和他在其他方面表现出的保守,调和地来看。

他无论如何不是一个高大的国家,但还是个男人,并且挺高。诚然不像她哥哥那么高,但是那袍子对她来说还是过大了,几乎垂到了她的脚趾,袖子盖到了她的手指。当她系完腰带的时候,他伸出了手,她拉住,并被他带到了音乐室。

“你想听什么?”他问。她眨着眼睛,猝不及防。

“我不知道。”这是真的。她很少被问到她想要什么——不被她的政府,不被她的哥哥,并且很少有国家敢于去和她说话,好吧,这不是针对个人层面的。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就好像他能够只是通过凝视就看到她的内心似的。她面无表情地直视回来,手放在大腿上,膝盖紧闭着,后背直直地坐着,像个板子一样僵硬。

最后,他的嘴唇扭曲了一下说道:“我想我知道了。”说着他转身回到了乐器那儿。他简单地活动了一下,弹了几个音阶,之后就——开始了。

令人惊异地,这是她熟悉的一段。来自芭蕾舞《吉赛尔》。第二幕,确切地说是那段,维丽丝,那些斯拉夫神话里的精灵们出现的时候。他弹着,他的肩膀起伏着,手指飞舞着,而那就是她的精灵们,而她不是吉赛尔,那个可怜的姑娘因为没有回应的爱而发了疯,她是米尔达,维丽丝们的女王,美丽可怕高贵而强大——[2]

突然她站起来,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使得音乐被打断,不和谐地停下了。

他抬头看着她,可能有些吃惊,但是她没有看出来,因为她的目光还在琴键上,她的手指还放在他手上,焦虑而紧张,她的心脏在胸中跳动。她吞咽着,不确定她自己是害怕,还是生气,或是什么别的,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是在一段非常长的时间之后,他终于动了。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减轻着她手指的紧张,另一只放在她的腰上,温柔地鼓励她坐在他身边。“来,”他小声道,挪动了一下,把她带过来,直到她坐在琴凳中间。

“你以前弹过么?”他问,她简单地摇了摇头,低头看着眼前的象牙琴键。

她的手还在他手中,他带着它来到琴键。“这是中央C。”他按下她的手指,那声音在房间中发出回声。他放开她的手,她自己重复这个动作。那音符又一次在房间中响起,从她的手中发生,听上去陌生而格格不入。

她的手在琴键上看起来也陌生,几乎和象牙一般白。“你信任我在你的钢琴这儿,”她发觉了这点,觉得这是个挺重要的事情,尽管她不能说清楚这是为什么。

奥地利从一边看着她,指出:“你没带着刀子。”

“但是我还有我的指甲,”她喘着气。她可以挠,可以抓掉漆皮,木头可以碎裂并扎进她指甲旁边的肉,就像她哥哥把她锁在外面的时候,她抓着门那样。

她的手指蜷起来,抓着琴键。奥地利没有浪费时间,他马上抓住她的手,保护着钢琴,这很难受,因为他喜欢它,这足够叫她恨它,足够叫她想要把它弄成千万块碎片,因为她也想要被爱,想要被需要。她在他身下挣扎着,他试图阻止她,最终她在他面前停止了,他将她钉在了那乐器上,她的臀部撞到了键盘,一声可怕的不协和音在房间中响起,那是,所有刺耳的,尖叫的,不情愿的。

“求你,”她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的身体颤抖着,腿试图把他的髋部压向她,那袍子敞开了,她的手抓着他的前面。琴键由于她的动作低吟着咯吱作响,那是她的声音,她就是那钢琴,她需要他弹她,需要他弹奏她因为有时这就像她内心有一个空洞,唯一能填满它的东西就是他的手——扯着、抚摸着、爱抚着、击打着。“求你,”她又说,更紧迫地,她隐隐地感觉到他靠近了她,隐隐感觉到布料的摩擦声。

她呻吟着,当他进入她的时候,迅速而深入,她的腿绝望地环住他,好像在害怕他将会抽出去留下她空虚一人。他将手指插入她的头发,他的手是那么坚定,他吻着她的嘴、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她的肩膀,每个吻都像烙印一样、但又那么平静。

他那样抱着她,一只手在她头发中,另一只占有地将她的臀部压向自己,直到她的颤抖减弱,直到她因情动而非恐惧而喘息,直到她的身体顺从地请求她继续。

他不是一个很强壮的国家,但是足够强壮到把她从琴键上抱起来,还在她体内,她的腿还环着他,她的手还抓在他肩膀上。他将她抱起来离开音乐室,来到他的卧室,他的手抓着她大腿后部,那袍子在他走路的时候飘动着。

“或许钢琴课可以等等,”他当他们到达的时候耳语道,将她放在床上,把她的手按在她头顶,将她压在床垫上。



在下一个世界会议时,她坐在俄罗斯旁边,就像她往常那样。在会议结束时,几乎所有人都是冲出去,很高兴会议结束了——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即使是德国都不想整个下午都呆在这个死气沉沉的会议室——然后她在混乱中追丢了她的哥哥。

站在建筑外,她跟着迅速离开的国家们一起,最终窥探到俄罗斯的高大身躯偷偷地挤进他的车。她一下子想要冲过去,昂首阔步地,而当她发现什么在角落里的时候她停下来了。

奥地利在一棵树的阴影下,在和匈牙利说话。从他们的身体语言判断,她怀疑他们好像在讨论国家的事情——某些与他们两国相关,但是与世界没什么大的关系的事情,因此他们就不在会议上提出。那一定是这样,因为匈牙利伸向她粉色的文件夹,拿出一个薄薄的报告还是什么别的给他。奥地利看了看前几页,说了什么,而后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公文包。匈牙利看了看她的表,在他脸颊上给了他一个快速的、柏拉图式的吻,之后就离开了,之后挥着手说着再见。

奥地利看着她,只是一会儿,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点伤感。

她不是由于嫉妒而发问,倒更是好奇。因为他曾经爱过什么人,并被人所爱,这种往复作用吸引了她,这叫她怀疑她的渴望是不是根本上真的是个疯狂。

“你想她么?”

她趴在他床上,支起胳膊,他的袍子又一次披在她身上。奥地利坐在她旁边,在床头倚着一个填得满满的枕头,手上拿着一杯白兰地。她很早就喝完了,她的酒精耐受度很高,空杯子放在他的床头柜上。

他为了这个问题,低头看着她,只能说明他为这个问题有些惊异。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或许该确定地说出一个名字,但是这时候他叹了口气。“有时候,”他承认,他的眼睛看着远方。“我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的世界……我想念我们的联盟。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而消逝的东西远不止我们的婚姻那么简单。”他摇晃了一下白兰地,之后喝了一口。她看着床,缓慢地用手指玩着床单——高级的编制棉。她怀疑他曾经有过丝绸或者缎子的。

“……或许某一天帝国还会重现,”她说——她拙劣地试图去提供安慰。奥地利将杯子从嘴边拿开,抬起一只眉毛看着他。

“或许你哥哥某天会回报你的爱,”他反驳道,就如同他觉得这两个想法都一样的愚蠢而难以达到。在她能够为这个攻击而瞪视他之前,他轻轻地呼吸了一下又继续:

“在那之前……”他说,温柔地将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我会把窗户开着。”

Fin.

附:篇中提到的两首曲子,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和吉赛尔中的Scène des Wilis,可以在虾米上试听。前者:http://www.xiami.com/song/1773534259?spm=a1z1s.3521865.23309997.24.3ONklB,后者http://www.xiami.com/song/1772890365?spm=a1z1s.6659513.0.0.8G0IAU

  


作者的话:天呢,我不知道我和这个CP怎么了。这只是一个受《黑执事》里一幅图的启发而开始的拉郎,之后就成了一种黄段子实验,就像它现在这样,“不,真的,这里还有很多潜力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这么说,我想我是真心地被奥X白鹅这个CP吸引了,因为它完全进行不下去,但又完全地能够。他们就像我的Reno X Tifa这CP(译者注:来自《最终幻想》系列)的黑塔利亚版本。除了那里有更多酒吧戏和拳头打脸,而这里有更多的性和漂亮衣服。

说真的,我本没想叫它变成这样的色情。我在开始的时候,是:D这样的,因为我已经叫他们在《White Horses》里发生过了性关系,然后我愚蠢地想那么这篇就不需要了。我的意思是,奥地利只是想,“咱吃个饭吧,”这看起来挺不错的,但是到了白俄罗斯那儿是,“我更想要性,”然后我就想,唉好吧,那也挺不错的,我可以来个模糊处理,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奥地利他就是想,“Nein(不),我想先吃饭。”哦好吧,所以白俄罗斯被绑在了餐桌上。嗯就这样,天呢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DX

(除此之外,该死的奥地利——感谢你叫我成了个手控。在我写你之前还没那么严重的。)



[1]原文是leafing mechanism,指得是可以扩展桌面的、在桌子下的附属机械装置。我描述得也不够清楚,可以用table leaf谷歌一下,就有图了。

[2]原注:《吉赛尔》是一部浪漫主义芭蕾舞剧,源于法国,虽然故事是从斯拉夫神话中来的。所谓吉赛尔她是一个农家女,喜欢上了一个伪装成农民的公爵阿尔布莱希特,而他只是想在结婚之前再来些单身汉的行为。当发现了阿尔布莱希特的真相后,吉赛尔疯了并死了。Wilis(维丽丝)(也叫Vila,或Wila,以及其他的变体,由于不同语言的缘故)在这个芭蕾舞剧中,是在结婚前就被抛弃的女性的精灵,她们在夜晚从坟墓中出来并对活人复仇。她们想要阿尔布雷希特跳舞致死,因为他是那么的一个混蛋,但是吉赛尔,作为一个浪漫主义故事的女主角,原谅了阿尔布莱希特并保护了他。吉赛尔的“疯狂舞蹈”被认为是古典芭蕾里数一数二的厉害片段。但是还是Myrtha(米尔达),维丽丝的女王,才是我最喜欢的。她是那么女王又混蛋。我询问了一下原作者,这里具体指的是维丽丝将Hilarion(希拉里昂)跳舞致死那一段,有的地方会写作Act 2 - No. 14 Scène des Wilis (Entrée d'Hilarion)。(希拉里昂是之前暗恋吉赛尔的猎人,之后由于嫉妒,向其他贵族告发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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