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To Dance

Time To Dance

久恪

猗窩煉

狼人x狐狸(也是獸人形態),會有狼x狐狸型態描述

沒有嚴謹設定、放寬心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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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窩座在宴席結束後快速鎖定目標,抓住那個偽裝成狼試圖混在狼群裡魚目混珠的青年的尾巴。有些粗魯的拉扯,扯得對方忍不住輕呼一聲。

狼尾是極其敏感的部位,通常不允許任何人觸碰,但煉獄杏壽郎卻沒料到會有人輕易地扯住他人的尾巴──難道沒想過這有多麼失禮嗎?況且他自己也有一條尾巴!他轉頭狠狠地瞪視眼前的人,試圖將自己的尾巴自對方手中抽回,卻沒料到對方順著他的尾巴尖端撫摸到末端。

「杏壽郎?你這模樣是狼人?」猗窩座低頭嗅聞青年尾巴上的氣味,「這條尾巴上腺體分泌的味道真濃烈。」那雙鑠金般的雙眸瞇起,粉色的睫毛覆住了大半的危險氣息,但微笑時的獠牙卻尖銳得足以抵在下唇唇瓣上。

「杏壽郎明明是狐狸,怎麼是狼的樣貌?你終於想開要來加入我們了嗎?」猗窩座手不斷地撫摸著手中那條本想拍動卻因為被抓住而動彈不得的尾巴,又見其顏色漸漸褪去,本來灰黑的毛髮褪為狐狸獨有的焰橘色。

「還是一樣是狐狸啊,真可惜。」猗窩座張嘴含上手中的尾巴,將其毛髮濡濕,蓬鬆的尾巴此刻因為沾滿唾沫而毛髮濕成一綹綹。

「你明知道會被我看見,難道是故意的嗎?」他的爪子與肉墊輕輕拍擊煉獄杏壽郎的臀部,讓他翹起臀。

「……你不要再這樣抓我尾巴了!」煉獄杏壽郎的腺體分泌出警戒的訊息,但猗窩座也未放在心上,還是仍用爪子輕輕剝開煉獄杏壽郎的褲頭,「會痛?」

「明知故問。」煉獄杏壽郎蹙起眉頭,沒有繼續多說,因為猗窩座在他說出口的瞬間便鬆開了手。

猗窩座此刻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這隻狐狸明明怎麼樣都不願意加入狼群,卻願意為了他偽裝成狼混入其中。「杏壽郎,我真喜歡你!」

「但你剛剛難道不擔心你的味道會與狼群格格不入嗎?」猗窩座邊說邊繼續舔舐煉獄杏壽郎的毛髮,甚至沿著線條舔至尾端,舌尖舔上散發費洛蒙的腺體。

幾乎是靠近洞口的位置,況且是腺體──那讓煉獄杏壽郎的尾巴翹起,不安感使他湧起想離開的衝動。

但當他湧起這樣的念頭時,猗窩座的費洛蒙味道也隨之飄進他的鼻腔,狠狠壓制住了他。不只是熟悉的氣味,還有征服的意圖。但他不甘示弱地也以強烈的費洛蒙回應,這使得對方更加興奮。

「真棒,不愧是杏壽郎!你隱匿得真好。」此刻散發的味道不屬於狐狸本身,有股專屬於狼群的費洛蒙──猗窩座能猜想到煉獄杏壽郎利用狐狸的天性偽裝得很好。猗窩座張嘴輕咬杏壽郎的腺體,獠牙劃過幾乎要造成傷痕,但猗窩座控制著力道盡量不要傷到杏壽郎。雖然不是未曾有過咬開腺體將自己的味道與血液灌入這樣的想法。

他親吻穴口,舌尖舔入,像是在進食。

爪子箝制住了臀瓣,迫使煉獄杏壽郎無法移動分毫,覆在臀上的肉墊輕輕揉壓臀肉,弄得他喘息不已。

猗窩座一邊嘆息一邊逗弄眼前的狐狸。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形成這樣的關係的呢?猗窩座還記得這隻狐狸誤入了狼群的巢穴,但孤獨的狼隻從來只是在遠方看著狼群,鮮少加入,所以一開始他只是眼睜睜見倔強的狐狸以一種視死如歸的精神與狼群搏鬥,就在狐狸決定放手一搏那時,孤獨的狼跑進狼群將狐狸叼了出去。「別死啊,死在這裡就太可惜了。」

狐狸一開始還在作掙扎,但渾身浴血的狐狸已經沒有太多體力,沒耗上多少體能,就被孤狼掀翻在地。本來狐狸已經作好最壞的打算,可是孤狼就只是在一旁看著他,然後默默地照料他,直到狐狸康復好轉。

「你叫什麼名字?你打算加入狼群嗎?」孤狼以狼人的模樣出現時,狐狸嚇了一跳,隨後便意識到這是這匹狼的另一種型態。

「我是煉獄杏壽郎,我不打算加入狼群,我只是不小心跑到這裡來。」狐狸在經過孤狼的照顧後,逐漸卸下心防,儘管還是有所防備,但知道對方似乎未抱持什麼惡意後,就沒有一直豎著耳朵。

「我是猗窩座。我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狐狸這麼強悍,真有意思。等你有興趣,歡迎你加入狼群。」煉獄杏壽郎蹙起眉心,似乎不能理解。對方明明是隻孤狼,也不與狼群為伍,卻要他加入狼群。

「沒什麼,我雖然不喜歡跟他們處在一起,但我對身為狼這件事感到自豪。」猗窩座的尾巴輕輕搖擺,輕鬆愜意的模樣。

狐狸點頭回應,回了句我也以身為狐狸自豪。

他們之間就此結下了不解之緣。但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狐狸跟狼會滾上床呢?狼已經沒什麼印象了,只依稀記得似乎是自己的發情期到來,而他咬了煉獄杏壽郎的腺體──那時狐狸正循著狼群的移動軌跡找到了他。

儘管狼似乎是強硬與狐狸交配,但狐狸沒有多作反抗,只有最初有試圖以尾巴擋住,最終還是與其交媾。

也許是因為煉獄杏壽郎的示好、興許是因為猗窩座在發情期那段時間都始終將狐狸抱在懷中;而狐狸也是一旦認定伴侶便會一生忠誠。儘管他們是不同的種族,卻無礙於他們之間感情日漸滋長。

狐狸不知道自己是否將報恩視為一種愛的形式,他張嘴含住猗窩座的嘴,狼有些不適應般地輕甩頭,仍舊沒甩開狐狸。他不知道這是犬科間的示好方式。猗窩座困惑地問煉獄杏壽郎:「你不問為什麼我之前要救你嗎?」

「唔呣、所以是為什麼?」狐狸舔了一下狼的臉。

「因為我喜歡你奮戰不懈的精神……如果你來當狼,生活會感覺有趣的多。」孤狼的話語透露出寂寞,儘管他似乎並未有自覺。

煉獄杏壽郎瞇起雙眼,狐狸天生的笑臉讓狼倍感溫暖,他也忍不住舔了狐狸的臉。

「但我還是,想繼續當狐狸。」煉獄杏壽郎這麼說,然而卻每每都會佯裝成狼,努力混入狼群且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找到這頭在遠遠望著的孤狼,用各種形式,讓狼能發現他的存在。


猗窩座收攏覆在臀上的掌心,狐狸圓潤的臀部被掐出痕跡。他對著那容納過自己數次的溫熱後穴吹了口氣,換得對方的悶哼,而後再次伸出舌尖舔濕乾澀的甬道。煉獄杏壽郎的腺體散發出若有似無的性費洛蒙,味道逐漸濃郁,猗窩座幾乎可說是埋頭在那股馥郁氣息裡,他用力深呼吸,一個不留神就咬上了煉獄杏壽郎的腺體。

……糟了。猗窩座在咬上的瞬間才這麼想。又不小心耽溺於其中,被費洛蒙蠱惑得忘乎所以而試圖佔有杏壽郎──也確實這麼做了。

被咬的狐狸發出難耐的呻吟聲,被強制誘發發情的感覺難受得令煉獄杏壽郎搖頭,他濕透了的尾巴輕輕甩上猗窩座的臉頰,像是在督促。

猗窩座不是第一次瞧見這情景,上一次他發情時,他也是這麼誘發了杏壽郎的發情期。

被相似的情景徹底觸發了性慾,本就被撩得難以抑制,最終忍不住將狐狸給壓在身下。甚至激動地不小心爪子劃破煉獄杏壽郎的衣服,還撓傷了對方的胸口。

肌膚上綻開鮮紅傷痕,但浸溺於性慾中的煉獄杏壽郎無暇顧及,他抓住猗窩座的髮根、將那顆以狼來說顯得特別的豔粉頭顱拉向自己,雙唇親吻上那張本來想喊他名字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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