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ugh everything has changed , I still remember y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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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海恩15歲,雖然已經長得蠻大的了,但可能是因為失憶的緣故,他身上缺乏的東西太多,這些早在霍納斯決定收養他的時候就有覺悟要來慢慢教導了,像他這樣的孩子,社會化一定是很不足的。

這些霍納斯都有思考過,但要怎麼樣幫助海恩好好的長大成人⋯⋯這些問題總是在霍納斯的腦海裡打轉著。


只不過養父子的這層關係,似乎讓海恩感到有點彆扭,他並沒有直接稱呼霍納斯為「父親」,而是選擇了一個更有距離感的稱呼——


「早安呀,海恩。」

「早安,霍納斯先生。」


說不介意肯定是騙人的,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還是好想聽海恩叫自己一聲爸爸啊。霍納斯無奈的想著,但唯獨這件事情,他想聽海恩出自於個人意願說出來,而不是「被要求」的,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但霍納斯總覺得還有好長一段路得走。


至少、至少!至少海恩也得叫他什麼、父親?父親先生?!之類的吧!霍納斯心想著,他認為應該是正常的稱呼既然變得如此卑微又充滿跳戰,他也只能苦中作樂的向海恩笑了笑,接著拍了拍他的頭。


海恩打了個大哈欠引起了霍納斯的注意,他看了看海恩,而後者只是注意到了霍納斯的視線,開始有點緊張,迴避了眼神。


「呃、那個、我⋯⋯」

「怎麼了嗎?昨晚做惡夢了?還是你沒睡好?」

「唔,不是,那個⋯⋯」

「你慢慢來,我會聽你說的。」


為了好讓自己跟海恩平視,霍納斯蹲下身子看著海恩,他的眼神中真誠的擔心意味海恩一點都沒有漏看,他只是支支吾吾了一會後,從身後拿出了一封信。


「爺、爺爺說,說不太出口的話,可以用寫的跟他說⋯⋯所以,我也寫了一些話給你。」


海恩硬是把信塞到霍納斯的手裡,他一點也不管信封會不會因此被他揉皺,像是有什麼話想迫切的傳達給對方,但他卻說不出口。


霍納斯把有些摺痕的信封撫平,上面寫著「給霍納斯爸爸」的字樣,海恩的字跡看起來並不像一般的孩子會寫出來的字,他的手寫字跡工整且優美,一筆一劃完美的寫出了一手好字,除了字跡意外的好看讓霍納斯有些驚訝,另一方面——「爸爸」這兩個字,他看得樂的很。


「我可以現在打開來看嗎?」

「嗯⋯⋯」


——沒想到他們兩人都一樣,為了彼此的事情考慮了很多。


霍納斯緩緩的拆開信件,裡面就只有一張剛才因為一些動作而有了摺痕的信紙,霍納斯把它取出來後攤開,裡面僅僅寫著幾個字,就惹得他有些鼻酸。



“ 謝謝你收留我,

   父親節快樂,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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