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onely one

The lonely one

阿豚

  諾大的房對於僅隻身一人的安德莉亞來說,有些空虛。

  螢那小傢伙跟著好不容易深交的朋友們出去玩個幾天了;珀爾則因一場學術研討會去了北歐雪國之一——挪威。只有安德莉亞,一人孤零地留守在這數天前還熱鬧的屋子。可她對此毫無怨言,相反的,她對她們倆踏出的每步都感到高興與自豪。像是螢……那可愛的小傢伙,雖說不擅言語,但為了承諾與自己所許下的誓約努力鼓起勇氣去結交些朋友,並主動地提起與朋友討論遊玩的計畫。而珀爾,正朝著專精自己醫術這條路邁進,能去奧斯陸參加心理學術研討會,可是她努力多年,熬過數個沒睡的夜所換取的;正是如此拼命的性格,才能與醫學院數名資深與令人敬佩的醫師們一同前往。

  珀爾剛到奧斯陸時都還有打幾通電話,不,正確來說是照三餐狂叩安德莉亞有沒有吃飽睡好,抑或有沒有想念她或螢。每當珀爾如此問道時,她都會莫名害臊,當然——她極度想念她的兩位室友,恨不得她們盡早回來能緊緊地將她摟在懷中;可她也就只是把此話埋藏在心中,畢竟她們都在追逐目標。所以她向珀爾說自己一切安好,還提醒道要珀爾別替遠在老家的她操心,而該將重心全都放在這難得可貴的學術研討會上頭。

  但安德莉亞也並非如此的樂觀看待任何事;有時,孤寂所產出的不安感會在她心中像滴入水中的墨般,緩緩地蔓延開,擴散在她內心每處,直到再也無法壓抑便哭泣了起來。她知道,這一面使她討厭,可只要身為人就難免會有負面,甚至悲觀的情緒。因此,每個夜晚中她都期盼著那能平穩和安慰她的兩人盡早歸來。這夜她依舊向上蒼祈禱著,在鵝黃燈光與兩人氣味交織之下,她緊抓著被單上緣隱忍情緒踏入夢鄉;殊不知,在緩緩沉睡之後,淚水從她臉頰上頭慢慢滑落至枕頭一處。

  當鬧鐘響起時,安德莉亞也從有著兩人身影的夢境中被喚回現實。夢中,珀爾正為三人準備早餐,而螢像隻急切討主人撫摸卻又不大敢的柴犬般,不停地跟隨在她身後,隨後卻鼓起勇氣奔入她的懷抱中,她也獎勵式地輕撫起螢的背,還在她額上,以及那水潤圓俏的唇上留下個吻。那氛圍和場景明就她們的日常,卻讓安德莉亞極度懷念,孤寂將所有再平常不過的事物過度放大成美好回憶,即便有些場景是如此無追憶的意義。片刻,安德莉亞梳洗好後,便踏著有些疲倦的步伐走進廚房準備替自己弄個早餐來吃。

  可下秒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她難以置信。

  「這是給妳的禮物。」螢手裡拿著被精緻紙盒包裝的蛋糕或是甜品,正將此放入冰箱中。而珀爾穿起圍裙,熟練地把奶油麵糊倒入平底鍋中,背對著安德莉亞的她說道:「早安,妳正好趕上了早餐時間。」

  安德莉亞有些錯愕地看著站在廚房的兩道人影,有那麼一瞬間,她認為自己還在夢中尚未清醒,直到螢上前並在她懷中開始撒嬌起時她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她在清醒與夢裡所期盼的那兩人都歸來了。大約十分鐘後,珀爾便將三人的早餐都擺上了桌,鬆餅伴隨楓糖漿和新鮮藍莓,以及茶香替這早晨開啟了美好的一幕。當三人再次一起用餐時,安德莉亞不打算提起這幾天下來過得如何,而是聽著珀爾或螢說起這趟旅途上遇到的大小事。像是她在空閒時參觀奧斯陸一些著名景點如:阿克斯胡斯城堡、市政廳,以及歌劇院。

  在之後的談話中,安德莉亞聽著珀爾所說,雖然她和螢坐從不同地點起飛的班機,卻巧合似地在同一時間抵達且還在機場碰了面。

  「或許我們也該規劃一場旅行。」許久沒開口的螢驀地說起。

  一股暖意如湧泉般不停地湧至心頭上,安德莉亞期盼已久的日常與人總算再度呈現於眼前。淚水在她眼眶中打轉著,片刻,她又哭又笑並拉起兩人的手問道:「那麼,我們該去哪裡玩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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