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ight which is after the dark
夏梓與墨
「吶,槐,看著我。」
執念被放大,與此同時內心躁動著不停歇,如果能將情感比擬成火焰,在灌注的同時不受控制,卻從來沒有止歇的那一刻。
槐回頭望著他,毫無疑問睜大了眼,眼裡閃過了什麼,惡魔能看出那是恐懼、擔憂、疑惑,但最終卻停留在漠然與擔憂。
難道她不害怕嗎?
怕這樣的自己會傷害她,惡魔的豎瞳以及發紅的眼眶一再暗示著眼前的危險,可是她。
她的眼神只剩下擔憂。
彷彿漫天雪地裡走來的那位旅人,沿途看到的只不過是虛妄的殘影而已,他尖銳的指甲似乎觸及不了她,甚至是背後隱約顫動的翅膀也無法傷及她半毫。
不、或許不是無法傷害,而是他鴫野貴澄,更確切來說是捨不得傷害。
明明內心的慾望將近沸騰,他想這麼將槐禁錮在身旁,想遮住她的眼,將她望進眼底的痛苦與過去都抹去,她應該多擔心自己一點,而不是花費可笑的心思來擔心他,過去那位男孩試圖將微笑烙印在女孩眼底,但曾幾何時,那份遙遠刺痛著他,即便陽光灑落,他能看見陰影將對方包覆的很緊,透出微弱光芒的那瞬間又轉瞬被棲息於陰暗的事務所覆蓋。
那就毀壞吧。
惡魔的毀滅曾經何時有了理由,被賦予的能力於此刻展露無遺,趨前將唇抵在對方的唇上,在留下自己溫度的同時肆意掠奪她唇瓣上的苦澀。
那些過去、所謂過去以及總是在黑暗中的澄,在惡魔的眼裡巧妙的連成了一線。
如果那些過去與陰暗蝕刻著她的心。
那就將之毀壞,折斷它們肆意翱翔的翅膀。
畢竟她的眼中,能映照出的,只有他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