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ark tale
Esmé 一陣古老的勁風沿著海岸線捲過薩斯城唯一的村鎮,各色鮮艷的布帛直上藍天。
那風颳過西市的貧民窟,不知何處的木板重重落下應聲碎裂;那風仍未停下,越過了城郊一路疾行,順著山毛櫸小徑削弱攀升,拂過山丘頂面一望無際的風信子田,藍紫色的海浪起起落落──當撩過他灰色的鬢髮時,只剩下愛人撫觸一般的輕柔。
這座孤島位於北海的邊緣,也身處帝國的邊緣。Mysta沒事幹的時候,就會跑到城郊的小山丘上,眺望村落與海港,他感覺自己閉上眼,這幅景象的細節依然清晰可辨。
「傳說,在這一帶的海域,有一隻巨大的海怪,海怪具有神奇的能力,能讓你突破時空的疆界。」
Mysta想起神父凌晨跟他說的話,忍不住又回頭,望向遠方另一座緩坡上的白色穹頂教堂,那是此地唯一的舊教教堂──也就只有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舊教還能喘口氣了。Mysta不懂神學,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要去迫害神父那樣的人呢?
神父,阿,他的神父。他的神父有著羽毛一般輕盈柔和的聲線,若草色的瞳孔以及微微下垂的眼,彷彿隨時都準備微笑或赦免。如果說要離開此地,那將是他唯一的掛念。
Mysta緩步走在風信子花田間,萬分慶幸今天凌晨跑去跟神父說了那番話。
今年,他十八了。
他的靈魂渴望離開這個美好的讓人絕望的小島,去看看都市和女王。
他原本打算今早悄無聲息地搭船溜走,因為他受不了離別的場面,但最後他還是決定先去和神父道別。
他在十歲那年認識神父──Ike Eveland──在那之後不久,鼠疫大流行,母親和妹妹蒙主寵召。
他幾乎把天主堂當自己家的亂闖,也不見神父有絲毫慍色。神愛世人,當他無法想像神明的臉孔時,腦海中就會浮現神父的笑容。
今天凌晨,他在純白拱廊內徘徊,喪氣地靠著高聳的大理石柱坐下,抬頭凝望著仍然漆黑的天窗,外頭是夜鶯在歌唱──他感覺自己做過這個夢,一個關於黎明前的陰暗潮濕的夢。
教堂總是建得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敬畏,他感覺自己那好不容易攢下來的,一丁點道別的勇氣都沒了。
「Mysta?」Mysta聽見熟悉的聲音,立刻站起,Ike從祭壇後走了出來。
沒有糾結對方怎麼知道他身在此處,Mysta硬著頭皮地盯著腳尖,結結巴巴地講完來意。
當他語畢,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Ike的神色,出乎意料地,年輕的神父臉上毫無波瀾,甚至有點面無表情,但那點面無表情立刻被神父的笑容所化開。
也許神父只是遲鈍於表達悲傷吧。Mysta這樣想。
神父告訴他一個傳說。
神父說,海怪可以帶他去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神父說,他開玩笑的,不准在夜半前往斷崖海線下的石洞──神父說,我剛剛說了什麼?沒,沒那回事,那只是一個古老的傳說罷了。
你要離開?嗯,你要離開啊,那明天再走吧,今日會有巨浪來臨。
「您怎麼知道今天會有巨浪呢?」Mysta崇敬地問。
「因為……」Ike頓了頓,窗外天色已亮,他的瞳孔卻像是深沉的黑洞一般吸走了光:「因為神說,今天會起風。」
「?」Mysta帶著滿腦子的疑惑離開了。
夜晚。
當Mysta不可置信地在斷崖海線附近發現一個石洞時,他並不想走進去。
連神父都不知道,他其實很怕黑。
說起來他也並不是真的想許什麼願,只是難得有一件新鮮的事情出現,讓他明明才十八歲卻感覺已經快要鏽壞的心臟恢復一點知覺。
就在他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異變陡生。
Mysta腳被甚麼東西絆了一下,他顛仆向前,就在以為自己要以臉著地時,腰上突然有什麼管狀的東西爬過,他整個人瞬間被凌空捲起,飛快地拖向山洞內。
Mysta驚得失語,他看著山洞外的點點星光被黑暗所吞沒,他害怕地閉上雙眼,淺淺地打起了嗝。
黑暗將感官無限放大,他顫抖的感受到有需多奇怪的條狀物沿著小腿一路向上,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Fuc──Mysta正要破口大罵,口腔便被異物侵入:「……!」
Mysta的兩頰被肆虐的觸手頂起,他無法吞嚥的唾液沿著下巴淌過鎖骨,有什麼東西掃過他的喉頭,引得他一陣乾嘔,破碎的呻吟沾染上哭腔。
那觸手包裹著黏膩的腥甜液體,Mysta腦子越來越熱,像是發燒了一般,對外界的感知籠上一層鈍感,身體逐漸癱軟下來,一股難耐的衝動與麻癢自下腹蔓延,緊接著一條凹凸不平的觸肢快速滑過了他的腿間,他驚喘一聲,腦袋一片空白地繳械,雙腿無意識地輕輕蹭著那使他獲得巨大快感的來源。
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除盡,Mysta在間歇的清醒中努力回想神父教他的禱文,始終無法串連成句;被緊縛住的兩腿在空中大敞,口中的觸手爬出,在他張開的口旁濕濡地留下一道水跡,一路繞過他昂起的頸項,緩緩纏成一圈。
「……不……」Mysta緊張地感覺到纏繞著自己脖頸的觸手正在收緊,死亡的恐懼讓他背脊發涼,胸鎖乳突肌繃出清晰的弧線,他想開口求饒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顛三倒四的──No......Please──吐出一連串無意義的低吟與啜泣。
與此同時,下身一條細長的觸肢緩慢但堅定地侵入他的身體──輕柔,卻帶著無法反抗的絕對──Mysta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他感覺自己會從內部被這個怪物撕裂成兩半。胸前、腰際與兩腿之間,全都被觸肢肆意玩弄著,他們彷彿對這具肉體爛熟於心,力度恰到好處地使他戰慄不已;Mysta在恐懼之下違反意志地再度勃起,突然之間,他感覺四周那深淵一般的黑暗中,有一雙眼正凝視著醜態百出的自己──這種認知讓他整個人都難以抗拒地興奮了起來。
Mysta塌腰提臀的在半空中情色的痙攣著,體內的觸手按壓著那使他瘋狂的一點,他在窒息的威脅下不得不張大了口用力呼吸,突然,那根觸肢抵到了什麼地方,他整個人重重地震了一下,發出了一串他認為自己不可能發出的甜膩呻吟。
觸肢先是輕輕輾磨著乙狀結腸的入口,讓身下的人爽到叫得像隻發情的貓咪,接著又在對方強烈地抽搐下,第二根觸肢迫不及待地闖入,Mysta還來不及感受到不適,第一根觸肢便衝入乙狀結腸,開始一連串快速地活塞運動,Mysta饜足地伸出舌尖浪叫,唾液與眼淚流個不停,沒過幾秒便感覺眼前一陣白光閃過;他徹底淪為性慾的容器,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正一邊高潮一邊淅淅瀝瀝地失禁。
脖頸的束縛已經鬆開,他感覺那兩根觸肢緩慢地離開,每一寸挪動都讓他顫抖低吟,Mysta仍然犬式地懸在空中,一陣難堪的、難以言喻的空虛席捲上來,但下一秒,Mysta像是被重擊一般不敢相信自己所感受到的──他感覺到一隻手,一隻人類的手,從他的後頸快速摩娑過他的脊椎,一路向下,然後兩隻手掐在了他的腰上,Mysta驚叫了一聲,但那叫聲立刻被陌生的性器撞得零散而淫蕩,他崩潰地想回頭看清那人的臉孔,卻像是立刻就被察覺似的,一隻手插入髮間,強迫他狼狽地仰頭,這樣的姿勢讓體內巨大的性器開拓到陌生的角落,Mysta失神了一瞬,仍然想嘗試扭頭逃離,臀部立刻挨了一巴掌,那響亮的聲音震碎了他最後一點自尊,他邊哭邊叫──上一次是因為爽的,這一次是因為羞恥的。
「……不……」神父……Mysta心想,自己是個罪人了。
他在絕望之境,想起他的神明。
──Save me…Ike……──突然間,身後的男人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似的,陡然加大了力道,Mysta的話語與思考再度支離破碎,被捲入新一輪情慾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