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Happy Farm
Saturn @jack_08任務結束後,薩頓花了一點時間從爆炸中復原,康復後他立刻便想起任務時哨兵提及過的一個地方——哨兵口中的「天堂」、「嚮導農場」和裡面的「母豬」。
以哨兵作為閃雷公司總部裡,有兩個樓層命名為「嚮導舒緩部」。薩頓走進升降機,按下樓層按鈕。
舒緩部與公司其他樓層的設計相似,白色為主調的燈光明亮,空間被切割成大大小小的獨立辦公室,順著長走廊往前走,能看到每一扇不透明的門上都有一個名牌和讀卡器,名牌上寫著對應的嚮導的名字。每一位嚮導都會有自己的工作間,好方便他們為哨兵進行安撫和梳理精神的工作。
老實說,環境比薩頓一開始預想的要好,直到名牌的內容發生改變。
這是薩頓在聽見閃雷公司相關的指控時,曾想像過類似的畫面。然而猜想成真的時候,他卻感到意外,同時又有點意料之中的複雜。
劃一製作的名牌開始出現不少用馬克筆書寫的短語,字跡迴異,有新有舊,顯然是不同人書寫下的。
謝謝
梳理的效果很好
長得很好看
一開始都是些誇獎的話,隨著薩頓往裡走。留言似乎越發隨意、下流。
腰很軟
屁眼有點鬆,不過口技不錯
Whore
Pee on him
最後幾個房間,薩頓發現標誌「嚮導」的位置被人塗黑,名字也被劃去,名牌上所有代表人的稱呼都被刻意刪除。
薩頓來到了「農場」。
從入口一直走到底,薩頓逐漸理解最初那位哨兵跟他解釋的,閃雷裡嚮導的地位。
嚮導都是分等級的。
從不敢染指的高位,到平起平坐的交流,能肆意挑逗的索取,和玩弄調教的馴養。
寫著Puppy的門突然滑開,一名陌生的哨兵吹著口哨走了出來,薩頓立刻便聞到房間飄出濃烈的腥味和尿騷味。
「兄弟,你找小狗嗎?他剛玩了半天接球遊戲,可能要明天了,很抱歉。」說著抱歉的話,哨兵的語氣卻很自豪。
他側身露出房間裡的景象,用來關大型兇猛動物的鐵籠子佇立在房間之中,裡面蜷縮著一個渾身紅痕和液體的嚮導。嚮導脖子上套著一條動物用的鐵鍊子,鏈子繫著鐵籠,就如被捕捉囚禁的動物。若不是薩頓看到對方起伏的胸膛,還以為對方已經成為了屍體。
「沒關係,我準備去找母豬。」飛快收回目光,薩頓故意扯出一個跩跩的笑容。
「這樣你可走運了,他好像已經兩小時沒人餵了,正餓著。你要餵飽他啊。」自以為幽默的哨兵說完哈哈大笑,拍了拍薩頓的肩膀後離開。
薩頓收回笑容,走到那扇寫著「Fram, Piggy」的門前,在讀卡器上刷了自己的工作證,進入「那個母豬」的空間。
見過世面的三十歲哨兵愣了愣,打開的門在身後自動關上。他再怎麼猜也猜不到,迎接他的會是一個卡在半空,插著震動按摩棒的大屁股。
那是一道突兀的透明薄牆,上下合攏,只有中間大概一米多的位置開了一個橢圓的洞。那個嚮導面朝上,雙手抱腿,身體幾乎對摺的卡在這個洞裡。
嚮導的大腿根有馬克筆畫了六條線,紀錄著他今天安撫了幾位哨兵。按摩棒插在後穴大幅度的震動著,隨著嚮導的掙扎,緊貼按摩棒的穴口也在收縮著,偶爾擠出肚子裡的濁液,沿著已經濕透的股縫往下滴,很快被厚地毯吸收。
薩頓走近打量,被快感折磨得失神嚮導只是小聲哼哼著,根本沒有發現房間裡多了一人。那白嫩的屁股和腰間上盡是青紅交錯的指痕。嚮導的肚子上全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和尿液。
好像已經兩小時沒人餵了。
薩頓忽然想起在門口遇見的哨兵說的話,這按摩棒都要震沒電了吧。他伸手試探的把按摩棒抽出一點,又按回去。在猶如動物的嚶嚀聲中來回幾次,最後並不溫柔的一把抽走。
輕輕的啵一聲,彷彿是後穴捨不得玩具的挽留。嚮導抽搐著身體呻吟,性器顫動著卻又射不出什麼來。倒是他肚子裡的液體不斷從後穴湧出,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就像用後穴射了一樣。
「嗨,小粉豬。」薩頓手撐著牆壁,笑看著那狼狽不堪,終於回過神來的嚮導。
嚮導柔軟的紅髮披散,被汗水打濕黏在臉側脖頸間。如家畜般,他的耳朵被扣上一枚白色的塑膠號碼牌,烙印著一個碩大的0號。
他雙眼微微紅腫,亮橘色的眼睛被淚水浸泡得溫潤,哭得鼻尖都是紅紅的。他的脖子上套了一個皮質項圈,棕紅皮革勒著白皙的脖子,上面還有幾道掙扎出來的粉紅。
「我是新來的哨兵,可以請你幫我梳理嗎?」老實說哨兵已經快分不清自己是來梳理還是嫖妓了,只知道自己下身硬得發痛。他有點明白「農場」受歡迎的原因。
「請⋯⋯請把小豬放下來⋯⋯」嚮導怯怯開口,聲音沙啞,卻依然聽得人心癢。
薩頓按下牆壁上的開關,透明牆上下打開。
「咳、嗯!」失去支撐的嚮導,以頭朝下的姿勢往前倒,又被薩頓勾住脖子上的項圈,這才不至於摔倒地上。
小豬喘了口氣,又跌跌撞撞的攀著薩頓的腿爬起來,伸手就要解開他的褲子。
「等等、等等,你不先洗一洗嗎?」
小豬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傻傻的表情,轉身爬進旁邊透明的淋浴間。
嘩啦嘩啦。
水流從天而降,打濕匍匐在地的敏感身體。如清洗家畜一樣,赤裸的嚮導把自己暴露在水柱中,薩頓能看見嚮導在呼吸時連連被水嗆得咳嗽,在咳嗽的時候嗆到更多水。
薩頓看著那帶肉感的身體在水裡掙扎著。待水改變了流向,從身側的軟管子流出,小豬把軟管子放進後穴。
哨兵吹出一聲短促高挑的口哨。
顫抖的四肢支撐著身體,水在持續湧進身體,在細碎的呻吟聲中,小豬的肚皮變得很大,就像是被操得受精的母豬懷孕了一般。
薩頓忍不住走近,在觸手可及的距離,看著懷孕的母豬因為膨脹而快樂,又因為膨脹而恐懼。哨兵大概沒有發現自己的目光在進門口就沒有從母豬身上移開過,褲子成了束縛,他緩緩解開褲頭。
「嗚嗯⋯⋯」軟管掉出體外,混著白濁的髒水噴湧而出,伏在地上的小豬吃力排泄,然後再次把軟管插進後穴。
灌腸重複了幾遍,小豬花完了所有力氣,面朝上的躺在地板上,渾身皮膚成粉色,他費力喘息,清水卻沒有完全排出。肚子裡滾動的水流使他害怕。
「先生、請幫幫我⋯⋯」嚮導扭頭,濕潤的眼神投向哨兵。
「要怎麼幫你?」薩頓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些許誘惑的溫柔,眼神卻逐漸被慾望佔領。不論小嚮導這張嘴冒出怎樣驚人的話,他大概都會完成的。
「用腳⋯⋯啊!」話沒有說完,小豬便獲得哨兵的「熱心」幫忙。長靴壓在敏感的肚皮上緩緩施力,後穴失控噴出一股股清水,強迫排泄的快感使他繃緊了肌肉,蜷縮著腳趾頭,迎來高潮。
「是這樣嗎?看來我做得不錯。」看著小豬高潮,薩頓又把腳往下壓了壓,直到對方嫩紅的後穴再也吐不出水。在那好不容易洗乾淨的身體上,留下一個髒鞋印,他只感覺更興奮。
「很好,看來洗乾淨了。」哨兵悶笑,站在癱軟的嚮導面前,掏出自己已經硬了很久的性器,手指在虛空畫了個圈。「快轉身趴好,母豬的受精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