𝐓𝐡𝐞 𝐅𝐥𝐨𝐰𝐞𝐫 𝐓𝐡𝐢𝐞𝐟
大荒 純粹自娛,無腦打砲,激情抒發,設定粗糙經不起考究。
GB,含有暴力,非自願性行為,言語羞辱,肉體虐待等元素,慎入。
那日她的所作所為,僅僅只是知難而上的具體作為罷了。
對於無意間推倒的多米諾骨牌,她毫無歉意——她只會帶著愉快一犯再犯。
她悄無聲息地放倒了穿著華貴的金髮女性。
掃除不在計畫內的障礙,她隨即離開現場,沿著飾有莨苕葉壁花的長廊一路疾走。
替換目標物件後,她出了房間,彎過轉角,險些撞上一具人體。
饒是她膽子再大,心臟也被突發情況驚得飛快跳動。垂首恭敬站好的前一刻,對方惹眼的姿態扎進她的眼簾。
面容如染朝霞,眼神迷離如蒙秋霧,重得彷彿下一刻便會滾出水露;用象牙鈕扣端正繫起的領口大敞,纖長頸子上喉結急促滾動著。
陌生的面孔。是來威廉姆斯莊園度假的阿倫德爾家的公子。
富可敵國、擁有大片領土的阿倫德爾家族,無怪女郎即使冒著危害家族與自身名譽的風險,仍堅持耍下藥這不怎麼榮譽的花招。
她正估算對方意識的混亂程度是否達到了丟下他離去而不招致任何後果的程度時,男人艱難地吐出幾個音節:「咳……你去……」
後面的句子含糊難以辨別,她低聲詢問,「先生,請問您有何吩咐。」
照理來說,以她的身分她絕不該出現在公爵宅邸裡,即使身上套著能進出府邸的女僕裝束,頭頂著遮掩黑髮的棕色假髮,貿然出現在家族成員或賓客面前仍是不被允許的。
「待會你讓約翰去找大夫……記、記住不要聲張。」金髮男人重重喘了一口氣,「先扶我進房。」
「是。」
話雖如此,但男人左手虛虛搭在她的肩上,咬牙邁開不穩的步伐,死活不想把身子倚靠在她身上。
她能理解。她等著看笑話。
果不其然,男人腿一軟,單膝堪堪跪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免得栽跟斗出洋相,並順勢把她的手套扯了下來。
事出突然,她來不及遮掩,他看見她手背上的刺青。
在看清刺青花紋並消化其代表何物的那一刻,男人竭盡全力揮開她欲攙扶他的手。
他的反應,就像是揭開銀製甜點罩蓋,卻驚駭發現托盤上盛放著的是爬滿蛆蟲的蛋糕那樣劇烈。
「告訴我,曼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好的,他的笑話在頃刻間變成她的悲劇。
生了一副漂亮臉蛋的男人識別出她的身分,他扶著牆緩慢起身,思緒紊亂之際仍不忘端著上流階層那惹人厭的架子,抬起傲慢尖白的下巴,「是帝國被推翻了嗎,還是那群豬玀腦袋的法官終於承認自己的天性,通過了滑稽可笑的人權法案,否則我怎麼會看到一名該待在廚房或豬圈的曼克,出現在宅邸裡?」
他狀似讚嘆地譏諷,語氣滿含嫌惡,卻藏不住聲音與軀體的細微顫抖。
她舔了舔發癢的後槽牙。
如果讓他知道她是比曼克更卑微低下的存在會作何感想?
她抬頭,筆直迎上輕蔑卻濕潤的眼睛。他的眼藍得像奧菲公女戴在頸上,逢人炫耀的那顆瑰麗的維納斯之心。
美得想讓人敲碎。
他瞪大雙眼,「大膽,忘記規矩了嗎,還敢直視你的主人?再踰矩就讓人將你作嘔的眼珠挖出來!」
她甩了他一巴掌。
幾日前,倒楣的湯姆才因為出手攙扶即將跌倒的年幼子嗣而被剁去手掌,扔到天寒地凍的北境邊界充當苦力。
僅僅因為來不及戴上手套,玷汙了受神祝福的血脈。
那這次你們會從我這裡奪去什麼呢。
純血的亞蘭後裔摀著臉,疼痛喚回一絲藥物干擾下的神智。他不可置信地怒視著她,張闔雙唇,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難以接受被卑賤奴僕抽巴掌這一事實。
她問,「痛嗎。」
不等對方開口,她劈手敲昏男人,架著他的手臂往樓層深處只提供給貴客的房間走去。
她順利避開替主子取物的侍從,踢開桃花心木門,不費吹灰之力地將虛軟的成年男性拖入房內。
她在黃銅門把上繫上了意味著請勿打擾的絲帶,而後喀噠一聲,將待會即將上演的靡爛戲碼,緊鎖在一室之內。
她點燃蠟燭。
搖曳的橘黃火光照亮昏暗寬敞的臥房,為象牙色的肌膚染上一層曖昧誘惑的色澤。
象徵純淨血統的璀璨金髮鋪散在柔軟雪白的被褥上,活色生香的人兒不省人事地倒臥著。
她褪下男人的外褲及裏褲,無視向她點頭致意的巨物,撕開綢緞桌巾,細緻綑綁昏迷者的四肢。
先是修長的雙臂,再來是精實的雙腿。
確認一切準備妥當後,她用冰桶中化出的水將人潑醒。她沒有跟死物玩的興致。
等待男人清醒的期間,她從西褲口袋裡摸出她這輩子買不起的香菸,就著蠟燭火焰,點燃菸草。
呼出一口菸,她隔著淡藍色煙霧欣賞這頭逐漸醒轉的驕縱獵物。
濃密的睫毛如蝶翅輕顫,阿倫德爾的公子徐徐睜開寶石般的眸子。
他先是困惑地傻望著她,隨後湧上的極端憤怒和驚恐擠走懵懂表情,好聽的嗓音不間斷地噴吐出頗具韻律性的毒液。
在對方激烈卻無用的怒罵中,她將撕下來的布團成一團塞進他的嘴裡。
「留著嗓子,待會可有你叫的。」
藥效不負眾望地發揮作用。
再怎麼尊貴的人士,再怎麼莫測的城府,於慾望跟前一律平等,與其餘他生平從未正眼直視過的凡夫俗子一同跪地,雙手交握,乞求救贖。
然而此刻,回應請求的並不是神明。
她低首,諦視自投羅網的羔羊。
她伸手撥了撥男人金縷般的髮絲,柔軟的尾梢溜過指尖。
無欲的鑑賞視線往下游移,絲綢襯衫早已被情熱中的主人粗魯扯開,鍛鍊有成的胸肌半遮半顯——她特意留著上身衣物,若非得限制他的行動,否則她連褲子都會讓他穿在身上。
倘若讓玫瑰色的血痕綻放在如白玉的無瑕肌膚上,該有多美麗呢。
吸食最後一口菸,她將菸頭撚熄在他優雅卑鄙的血肉上。
突如其來的灼熱讓男人疼得呻吟,桌巾捆住的四肢徒勞地在虛空中掙扎,胸口那兩點茱萸卻顫巍巍挺立起來。
見狀,她不由得嗤笑,「下賤。」
她嘖嘖稱奇,「萬萬沒想到公子竟然擁有金露街鴨子的潛力。」
她站上床鋪,雙腳橫跨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動彈不得的困獸。
男人憤怒地唔唔直喚,下身卻恬不知恥地蹭著她的腳踝,黑色絲襪和擦得鋥亮的皮鞋被濺染混濁的液體。
這副德性簡直與發情的公狗無異。
她抬腳,鞋底狠狠落在腫脹的陰莖上。
英俊的面孔瞬間扭曲,額角迸出青筋,痛苦的哀嚎悉數堵在喉嚨裡。
見狀,她放輕力道,不緊不慢踩弄性器,饒有興味地觀察男人的反應。
他斧刻的深邃五官似愉悅似受難,弓起背脊想逃離她的狎玩,臀部卻情難自禁地向上迎合。
她雙手環胸,沒理會他被本能驅使的懇求,對著他的下體又踢又踹,來回蹂躪。儘管男人眉心緊蹙面色發白,喉間溢出難受的呻吟,那物不見萎靡反倒更加昂揚。她發現新大陸似地挑起眉,這才回應他的乞憐,停下凌虐行徑,讓他像隻哈巴狗一樣亂蹭。
察覺到男人將要賁發的前一秒,她立刻用鞋尖堵住馬眼,不讓他釋放。他渾身劇烈顫抖,發出如幼犬似的嗚咽,全身上下被汗水浸透,殷紅的眼角滲出淚水。
空氣中瀰漫著慾望的味道。矜貴的亞蘭後裔躺在溽濕的雪白床榻上,雙眼無神地望著虛空,肌膚泛著欲求不滿的肉粉色。
「公子,您太讓我驚喜了。」
她從他嘴裡抽出沾滿唾液的布團扔到地上,接著抬高他的雙腳,露出汁水淋漓的會陰。
「您濕了。」她抹了一把,將濕答答的手指伸向他眼前,另一手扣住下顎逼迫他觀賞,「有那麼飢渴嗎,我都還沒正式開始呢。」
「放手!」獲得發聲權,男人啞著嗓子厲聲罵道:「你這該死的畜牲!你給我等著瞧,之後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充耳不聞,只當床笫間的情趣——公子罵起人來毫無殺傷力。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屈服於快感,對她搖尾乞食。
焰火明滅,半透明的床頂遮光幔帳上有人影晃動。
帳裡熱氣蒸鬱,床單被揪得凌亂不堪,斑斑點點的深色水痕乾了旋即被後繼者補上。
「咬得那麼緊,蠟燭都快被您絞斷了……媽的居然真斷了——含好!別擠出來。」
她的汗滴到他的背上。
「別暈,給我醒著,這才剛開始。」
她撞上他的髖部,一口咬住他的脖頸,「My lord,看著我,好好看著是誰正在操你。」
銀色月亮悄然露面,在巨大扇形落地窗下碎了一地清輝。潔淨無垢的羔羊被不請自來的褻瀆者肆意享用。
她頂著晨曦的光,踩點回到僕役宿舍。
那夜放縱像一場幻夢,甦醒後依舊要面對無窮的粗活和品質低下的生活。
她仍是那個不配被人知曉名姓的低賤奴隸。
和她偷閒的同伴從碩大的花朵上探出頭,「話說最近是發生了什麼好事,這幾天你心情看起來特別不錯。」
她躺在鳶尾花叢間,薄唇叼著草莖,「折了一枝伊莉莎白放在床頭日日欣賞,心情自然不錯。」
伊莉莎白玫瑰是栽培在溫室的名貴花種,以歷史上偉大的女王命名,只有教廷與帝國擁有最純淨血脈的家族才獲准種植,是權利的象徵與至高無上的榮耀。
「你瘋了嗎!你不稀罕你的腦袋,我和其他人可稀罕得很,別連累我們!」女孩尖叫。
「我開玩笑的呢。」她笑得毫不在乎。
暗中窺視趾高氣昂的天之驕子,竭力裝作無事發生卻難掩失魂落魄的可笑模樣,當然不錯。這比三流劇院搬演的諷刺喜劇還要妙趣橫生。
他醒來後肯定崩潰絕望地望著遍體的紅印和瘀痕,明明手握權力卻礙於聲譽而不敢聲張吧。
她扯下一把花扔上半空,「敬我們品德高尚、尊貴無比的亞蘭貴族。」
事隔幾個禮拜,這名快被她遺忘的少爺,睜著瘋狂的雙眼,將她堵在迷宮花園深處的圓頂石雕涼亭裡。鮮紅的玫瑰花在她耳旁怒放。
「您似乎找錯人了。」垂著頭,她感到詫異,當日她喬裝,證據全面銷毀,一根髮絲都不留,他到底是如何找到她的。
「別裝傻,不是人人耳垂後都有紅痣。」
「您太過武斷了。」
「閉嘴!」他狀似情人間耳語,親暱地貼在她耳邊吐露怨毒咒咀:「膽敢褻瀆貴族,你可曉得會招致什麼下場?」
「我要你遭受最漫長最痛苦的折磨——先是頂著異端尖叉,踩著懲治鞋,充分享受完畢再上酷刑架,隨後行刑人會妥善利用重力,讓木樁緩緩穿過你關節盡數碎裂的軀體,使你在爛泥中匍匐三日供人觀賞,最後餓了一個禮拜的鼠輩會一湧而上,嚙咬你的血肉,直到你白骨森森,不似人形,咽下最後一口氣——當然,這可還沒結束,你輕賤的屍骸將要曝曬在荒郊野嶺,讓野獸與蠅蟲玷辱。這就是你未來的命運。」
「——喜歡嗎,專門為你量身打造的一席盛宴。」
面對殘忍的發落,她不發一語,但輕慢的神情表明了態度。
「要是您想除掉我早就動手,何必浪費唇舌。」
「您就坦承吧,渴望重溫彼時的歡愉並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食指拉開衣領,露出肩頭淡掉的一圈牙印,她挑釁盯住他,「您不是也挺樂在其中的嗎。」
「我都忘不了您叫得有多宏亮——」
她的臉被狠狠打偏到一側。
難以遏制心中怒火的高傲貴族如報昔日之仇,也搧了她一巴掌,只是更重更狠,紋章戒裝飾的浮雕劃破她的臉頰,擦出一道血痕。
舔了舔淌到唇上的血,熟悉不過的鐵鏽味讓她冷靜且瘋狂。
黑石般冰冷的目光直直插進恨意充斥的一汪蒼藍。
下一秒,她扣住他的臉,毫不留情地撞向後方石柱。
肉體和堅硬無機物碰撞出不妙的悶響,她拽著吃痛的男人粗暴甩到用於擺放下午茶餐具的木桌上,膝蓋抵住他結實的腹部,傾身壓制他的掙扎。
男人含糊不清的聲音從掌下發出,他眼裡的火舌灼燒她的肌膚,「放肆!你要幹什麼!」
「幹你。」
她啣住指尖布料,褪下手套,塞進他的嘴中。
她沒什麼感情地彎起嘴角。
「乖,在討皮肉痛前,自己把腿張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