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ing a break...
薩頓 @jack_08
陰霾天,位於高層的房間能看見一個在戰爭中形成的巨大湖泊,混濁的綠黃湖面平靜,隱約反映著天上厚重的灰黑雲層。
金髮哨兵光著身子,一手撐在床上,身上覆蓋一層汗珠。他微微喘氣,以伏身的姿勢仰頭,視線穿過緊貼大床的玻璃窗,輕鬆能捕捉到那尊臥倒在湖中央的殘破佛像,湖泊水深幾乎淹過大佛,只有半邊腦袋和肩膀還暴露在空氣中,成了飛鳥暫歇的落腳處。
薩頓和大佛的視線對上,排泄物順著佛像的眼角滑過鼻樑,再落到水裡,就像是在流淚一樣。他嘲諷的勾起薄唇,腰間猛然挺動,身下人呼吸一窒,嘴邊溢出悶哼,迎來激烈的顫抖。突如其來的緊促讓薩頓也抽了口氣,他直起腰,給那白嫩的股瓣一巴掌。巴掌的力度不大,卻足夠響亮,趴伏在薩頓身下的棕髮青年被打得嗚咽一聲軟了腰,張著嘴痙攣著,無助的迎來高潮。
空間中瀰漫著濃烈的味道,薩頓不自覺的皺起了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來。青年顯然是從高潮的失神中回過神來,他費力扭過頭去看薩頓的表情,搖著他那帶著嫩紅掌印屁股,努力取悅著人。
自喉嚨到鼻腔的共振,薩頓悶笑著,鼓勵似的輕揉那被汗水打濕的柔軟棕髮,示意對方繼續。
林牧行是薩頓最近比較喜歡的性伴侶,一張東方的臉孔,五官柔和,偏小的骨架讓對方顯得年幼。這人在床上沒有殺豬一般的呻吟,只會像小狗那樣哼哼叫著,薩頓還喜歡對方偶爾一些想要取悅他的舉動,挺可愛的。
薩頓隨林牧行扭動腰肢的節奏有一下沒一下的挺腰,帶著厚繭的手掌順著脊椎滑下,滑到股縫,拇指堪堪按在穴口之上。他垂眼看著自己的性器進出窄小的甬道,那撐得不見一絲皺摺的小穴泛著水光,貪婪的吞吐。薩頓忽而摟上青年起伏得厲害的細腰,一轉身,上下位置交換。
林牧行變成坐在薩頓身上的姿勢。他一手撐在哨兵結實的小腹上,一不留神把那根碩大一次坐到底。體內的敏感處被狠狠抵住,青年只能張嘴喘息,那雙水潤的黑眸瞪大,看著自己正汲汲冒著腺液的性器,久久哼不出一聲。此時一隻手惡劣的在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比劃,不斷按壓在正是酸脹著的地方,他開始禁不住的顫慄。
「能頂到這裡哦。乖,自己動動。」林牧行已經分不清是手還是手的主人更惡劣了,他的眼神有點渙散,只下意識伸手按住那隻在自己小腹作惡的手,然後皺皺嫩紅的鼻子,咬牙施力,讓酸軟的腰臀上下扭動起來。
聽著稀碎的呻吟,薩頓感受陣陣快感,愉悅的輕嘆。他的目光不經意看向湖泊,略為挑釁的再次與大佛對上。未幾他又移開目光,輕笑自己的幼稚。他轉頭背向窗戶,捧起青年嫣紅的臉龐,追逐那半啓的唇,不再留意窗外。
……
浴室的水聲淅瀝,洗好的薩頓站在窗前,點起了煙。過敏特別嚴重的哨兵沒抽兩下就兩眼通紅,開始抽抽嗒嗒的吸著鼻子。
林牧行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寬大的衛衣擋不住他滿身的吻痕和指印,但他毫不在意。當他看到薩頓紅著眼眶的可憐模樣,沒忍住噗哧一笑。
「你的煙癮這麼大,過敏還硬要抽煙。」
「你不懂,點了菸不抽是浪費。」如今好一點的香菸都是奢侈品了,粗製濫造的卻也不便宜。薩頓撇撇嘴,聲音低沉、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他從床頭翻出口罩戴上,隔著口罩貪婪的吸著淡淡白菸。這時大白鯊憑空冒出,在房間中悠轉著,薩頓的綠眸也隨大魚的動向移動。
「阿布在嗎?」敏銳的捕捉到薩頓一霎那走神,林牧行坐到床前,用毛巾交換薩頓手中點燃的菸。他自然的夾著菸,用力吸了一口,又悉數吐到薩頓的臉上。
煙霧中的哨兵悶悶的應了聲,拿起毛巾給林牧行擦拭他那頭棕髮。
「真想看看阿布。」林牧行的語氣帶著惋惜,他舉起夾著菸的手,修長帶著骨感,跟他纖瘦的體格一樣,好看但沒什麼力量,而他渴望擁有力量。不是像白菸那麼虛無飄渺的魅力和影響力,而是切切實實擁有的力量。
阿布正圍著林牧行轉圈,薩頓總是跟他說阿布總喜歡待在他身邊,但他從來看不見。
「然後像我一樣,想抽菸也抽不到嗎?」哨兵的身分確實帶來超越常人的力量,但也給了他很多制肘。再者,當了哨兵嚮導也不一定就能活比較久。「……或許還死得比較快。」
「在海上哨兵不會活久一點嗎?」
「普通人比哨兵惜命。」惜命的人往往能活更久。
東方臉孔的青年沈默片刻,毛巾摩挲著頭皮,半乾的髮絲划過臉頰。他低頭咬著菸,抽了一口含在嘴裡。讓微溫的菸草氣息滲透口鼻,才仰頭去看薩頓,含含糊糊的念叨著。
「我不想當普通人……」
坐在林牧行背後的薩頓輕哼一聲沒有講話。他把對方的腦袋摁下,繼續替他擦頭髮。
積累已久的雨水滴答落下,轉眼成了傾盆大雨,隔音不特別好的房間能聽見下雨的聲音。感覺頭髮乾得差不多了,林牧行靠在薩頓的胸膛上,聽著心跳和雨水交錯的聲音,黝黑的眼睛睜得大大,薩頓能輕易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倒影。
「下雨了,城界封閉你今天走不了。再給我一彈夾,我就讓你再睡一天。」林牧行往垃圾桶抖抖煙灰,以親密的姿勢跟哨兵討價還價。「不然就把你踹出去淋酸雨哦。」
「趁火打劫。」這樣講著的水手隨意給對方指了存放彈夾的小包。
林牧行立刻爬起來把背包拿過來翻找,找到了比想像的還要多的子彈。亮銅色的散裝子彈在指縫間叮叮噹噹的落下,他眼睛都亮了,心中對力量更為嚮往。
「水手都像你這麼財大氣粗嗎?」
「如果能在海上活二十年,我猜差不多?水手都很豪爽。」如果在吃、喝、嫖妓和賭博以後還沒花光的話。通常活下來的水手都會在最後一個娛樂項目把錢花完。幸運地,薩頓不愛賭博。
「那還是要有力量的。」林牧行的執念似乎就在於此,說著他又佯裝乖巧的攤手。「水手爸爸。」
「行吧,爸爸送你一個科技魔法。」薩頓隨口應付,又伸手揉揉擦乾後變得蓬鬆的棕髮,他很愛做這個動作。他從背包裡翻出個小電擊器,放到林牧行手上。
「謝謝爸爸,我的屁股隨時給你享用哦——」
「別鬧、睡了,雨停我就出發。」旅行團要去IRID補給物資,薩頓也要加入。
把香菸按滅,薩頓最後看一眼窗外纏繞了層層迷霧的湖泊,和躺臥在中央的佛像,刷的拉上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