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shine Day

Sunshine Day



  才掃沒幾格書櫃,伊斯特放下打掃用的撣子,伸懶腰,結實的腰腹從制服下側暴露,脊椎節節伸展。哈勒溫為上頭的瘀血停下腳步,問:「你撞到東西了?」

  「嗯?沒有啊。」八月的陽光穿透玻璃,明亮溫暖的夏意讓人犯睏,圖書館中的一刻司書懶洋洋否認,衣擺隨手垂回原位,掩蓋住那些條狀與橢圓狀的痕跡。當時少女正開始訓練生時期,廣泛的知識雨露均霑,她絞盡腦汁回想課堂的記憶,想不出合情合理的其他答案。對方最近又沒有任務。不過看起來很嚴重,需要擦藥。

  「不用,放著就會好了。而且每次都擦藥也很麻煩。」

  「每次?你很常這樣瘀青?」

  啊。伊斯特喊。沒人能夠理解原因。

  「差不多一個星期一次?我習慣了。」

  「……怎麼會習慣啊?」

  「因為十有八九會變成這樣。妳想擦藥也沒關係,背的更嚴重,擦那邊好了。」

  下秒青年颯爽脫去外衣,蓬鬆的白髮由衣領翻出,不顧她摀住眼睛喊停,聲音滿是不解。

 「妳不是說要擦藥嗎?」

 「是沒錯,但是、但是,」哈勒溫把臉偏向一旁,「我沒看過男人的裸體……」

  「是喔?」

  完了,這種聲音。伊斯特覺得很好玩。她完蛋了。

 「那趕緊看一看──」

 「你們在幹嘛?」

 「瓦倫丁。」一刻司書朝來人愉快道,哈勒溫死命閉緊眼睛,又聽見,「她說想幫忙擦藥。」

 「擦藥?……啊。」

 又來了。沒人懂瓦倫丁發出這聲的原因。

 「……我來吧。藥在哪裡?」

 謝謝!哈勒溫不去多想,指向記憶中的位置。

 「在那邊的抽屜!我走了!」

 女孩子隨即衝出房間,臨走前回眸,一刻司書的背上確實瘀血得更嚴重,輪廓也更明顯,她幾乎能辨認出痕跡的形狀──手?手指印?不會吧?誰力氣大到可以留下那種痕跡……

 「啊。」

 哈勒溫在轉角後停下,阻止自己抱頭大叫,結果你們真的是那個嗎──!

 

 「明明每次都爽成這樣,你現在才不好意思?」

 「她還沒成年,伊斯特……下次我會,呃、抓枕頭。」

 「但她的知識看起來比十八歲的你還要充足。」

 「我要噴你香水了。」


fin.

 (p.s.枕頭會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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