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y With Me〉
粥古蘭 x 彼列
標籤 | 窒息Play,完全不香的床(船)戲,Comfort Sex。
梗源 | Antonio Lucio Vivaldi - Winter
簡介 | 無盡的冒險尚在前方,而彼列在他身旁。
對於一切何以從「正常」迅速滑落至此,在某些短暫的清醒時刻,古蘭曾產生過困惑。
為什麼他會遇上這個滿嘴葷話的男人?
又是為什麼這個人總能激起他所有暴虐的慾望,讓自己除了對他,幾乎再無欲求?
那些縱慾的夜晚,他會狠狠將下身不知第幾次撞入對方溫暖的甬道,流出來的白濁被打成沫,胯下的毛髮濕黏成綹,床單、不,整個房間也被浸得滿是情慾的味道。他一手掐著對方的脖頸,讓空氣無法順利進出以至於彼列白皙的臉脹得通紅,明明致命的地方被自己牢牢把住,古蘭卻看見那人的眼裡仍閃動著囂張又寬容的光,信任自己到克制住求生本能,冒出青筋的手只是緊緊拽著床單而絲毫沒有試圖掙脫——
原本只是雙方約好的情趣,但古蘭幾乎忍不住覺得,啊啊,就這樣讓這個人死在這裡吧。
這種過於鮮活、張狂、自信……情色的姿態,怎麼能讓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看見。
他皺緊了眉,赤紅的雙瞳此刻紅到幾乎要滴出了血,下身的聳動強勢得和滿心的嗜血想法不相上下。古蘭想幹死彼列,滅掉他眼裡的光,拔出他的核心,讓這個把自己變得殘酷又瘋狂的傢伙死在離地萬呎的飛行艙,從此再無聲息。
但之後的世界,難不成會奇蹟似地回到已經模糊到離徹底忘卻,只有一線之隔的正軌?當發現內心的渴望都只與彼列相關,沒有他的世界,大概只會變得……一片灰敗吧。
作為傭兵,斬殺魔物是人人常接的委託,像餓了吃飯、渴了喝水,有魔物出現的時候,就去殺個兩隻,換得金幣與酒。不管魔物的體型是大或小,有多尖銳的獠牙、多灼人致命的毒液,對身經百戰的傭兵來說,全都只稱得上不堪一擊。
於是古蘭就有無數次機會,觀察那些猛獸如何咽下最後一口氣。
他毫無凌虐這些生物的興趣,往往只是劃下幾鐮,追求快速收割牠們的生命,回程交差。但出色的觀察力使他不由自主地意識到,即使致命傷乾淨俐落,在死前最後幾息間,這些凶獸的毛皮會變得黯淡,眼神會開始迷離。嚎出來的叫聲混合著血,聽起來就絕望到讓人知道,這是牠生命中僅剩能叫出的最後幾聲。
古蘭鬆了鬆掐在彼列頸上的手。他無法想像彼列變成那樣。
酸澀的感覺緩緩襲上眼鼻,古蘭別開了原本鎖在彼列身上的視線。明明這個人正在被自己從內而外地佔有,他卻由衷地感到空落和惶恐。
就差一點,差一點自己就要真的傷害他了。差一點他就要離開自己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被操了一整晚,本來除了輕微的顫抖和小聲呻吟、再也做不出其他反應的彼列,卻伸出了雙手勾住古蘭,讓人伏到自己身上。古蘭沒有真的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向他,而是用手臂撐在彼列的身側,就著這樣的姿勢,聽見彼列湊向他,用不知是因為窒息還是過多的浪叫而變得嘶啞的嗓音,在他耳邊開口。
「嘿,特異點。」
彼列的語尾上挑,用著一點愉快的挑釁,和淡而確實的寵溺。這個渾身汗涔涔、早就精疲力竭的人把氣吐進古蘭的耳廓,很輕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他聽見彼列含著笑意,這麼對他說:「幹我,再用力一點。」
於是大概就是這樣了。
不會再有那些多餘的困惑。多餘的猶豫,躊躇,對自己和對這段關係,抱持半分懷疑。
從這間艙室的窗可以看見外頭逐漸變淺變亮的天,和船艙正途經的雲。那些他認識和不認識的浮島被雲層掩映其後,飛船劃破天空的瞬間,足以讓人瞥見一點影子。
無盡的冒險尚在前方,不過對古蘭來說,最重要的是彼列就在這裡,在他身旁。
Note
歹勢我真的不會寫肉,但是好歹趕上了⋯⋯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