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man

Starman


幸福的愛情。是正常的嗎?

是嚴肅的嗎?是有益的嗎?

兩個存活於自己世界的人

會帶給世界什麼好處?

 

康納無法計算這個,處理系統因為過度思考而有些微發熱,他頭暈腦脹。

 

歸根結柢的說,他不明白為什麼漢克漸漸改善了那些壞習慣,不再酗酒,出門晨跑健身的頻率略為提高、每日攝取鹽分下降32%、肌肉與脂肪比例更加協調以及大量關於生活習慣的數據最適化,最終導向了他們應該結婚這個結論。

 

但事實上他樂見於漢克這些改變,這也許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找了間廢棄的教堂,位在底特律郊外,屋簷破落,賓客僅有佇立於夜色底下的聖像和作為婚戒守護者的相撲,大傢伙懶洋洋地趴在長椅底下的空間,看起來有些睏,擱在腳邊的籃子裡放著花瓣。

 

黑暗中的光源唯有LED發出的淡藍色光芒與頭頂撒落的點點銀光,無人知曉底特律究竟有多少年,夜空中沒再見過這樣的綿密星河。

 

「康納。」漢克的聲音平靜安穩,回響在聖堂內,「自從求婚之後,我覺得我已經問過這問題很多次了,但我想確認最後一次,你感到快樂嗎?」

 

「當然。」康納幾乎沒有反應時間,接在他的語尾後方迅速答道,他握著漢克的手,兩人指尖相纏,泛著青藍色的溫度,「只要是跟漢克在一起,我的答案永遠都不會改變。」

 

漢克點點頭,對這個回覆很滿意,卻又猛然吸了一口氣,「不論接下來的日子會如何,我都答應你,會盡我的全力去愛你。」

 

這簡單的承諾對於漢克而言是極限了,他的兩片唇瓣輕輕碰在一起,有些難耐的顫抖著,看似還沒把話說完,卻只是望著康納的雙眼,熱切的視線越過兩人之間飄散的薄薄塵埃,等待著對方將婚禮上最重要的那句話脫口而出。

 

「我願意。」康納倒也不在意,他往前踏了一步,好更靠近漢克的體溫,雙手順著手臂線條一路交纏,最後貼在他的腰際上,「不論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願意隨時隨地的愛著你、尊重你、保護你、敬愛你,直到天長地久。」

 

「你這是從哪裡看來的?過時的老電影?」漢克取笑這過於古老的臺詞的同時,捧起康納的臉,在沒有任何見證人的情況下親吻了他的新郎。

 

相撲做了一個好夢,舒服的伸著懶腰,撞倒了花籃,順著教堂門口攀進來的晚風,粉白夾雜的紙花瓣應景的灑了一地。

 

只有其中一人說了我願意、沒有捧花與牧師祝福、甚至缺乏溢於言表的誓詞,卻沒有人可以否認這是底特律這座冰冷城市裡經久未見的浪漫,也是漢克安德森痛苦孤寂的生命裡,因著和康納的相戀而再度亮起的溫柔光暉。

 

他抱著康納的腰,將他高高舉起,為他們的婚禮開舞。

 

「叫給我聽。」他把仿生人青年的臀部放在佈道台上,傾身吻著他柔軟後頸時悄悄在耳邊說道。

 

康納乖乖照做,隨即高聲喘息起來,甚至任由漢克掀開自己的婚紗裙擺,把他堅硬結實的性器抵在穴口外頭,隔著布料輕輕摩蹭。

 

「想念Daddy在我裡面。」康納沒有穿內褲,他抱著漢克的肩膀的時候把這句話悶在了唇邊,「想被Daddy用力的幹。」

 

「如你所願。」

 

嘴上說著如你所願,漢克卻還是彎下了身品嘗那緊緻粉嫩的小穴,由上至下,舌尖撥開貼合在一起的軟肉,然後輕輕點弄陰唇上那個敏感紅脹的肉蒂,弄得康納拉高呼喊的頻率,色情的氣息混迴盪在聖殿之中,猶如祝福的鐘響。


漢克將整個舌面探入陰道裡,舌根在穴口外來回扭動拉扯的同時,亦不斷刺激裡頭強烈吸附著的陰道壁,待他終於從一片潮熱的下體前抬起臉時,康納已經高潮了一次,甜膩的春液沾得他唇邊濕潤光亮。

 

「呼……好喜歡……Daddy。」被舔的面色潮紅,康納不自主的蜷曲起了小腿。

 

「還想要嗎?」他問,把康納的股間拉得更開的同時,解開自己的褲鏈,把底下脹大結實的性器探出縫隙,再往康納那已經被充分舔弄的穴徑塞去,覆著薄薄前液的鈴口因興奮高高仰起,突進的瞬間撓弄著外頭的陰蒂,帶著所有的快意全都一股腦兒頂進康納的下體裡。

 

「嗯……我要Daddy……快點。」

 

漢克托著康納的腰抱住了他,兩人的下身貼合在一起,唇舌也不自覺吻在一起,這個姿勢方便他奮力扭動,以自身熾熱的性器去體會對方強烈吸附住的愛意,甬道裡灼熱濃烈,幾乎要把人融化,但他還是一下又一下的幹著,既純情又情色。

 

身體交錯,體溫纏繞著彼此總讓他有活著的實感。

 

身後的聖像在幽暗之中攤開手臂,儘管瀰漫厚重的灰塵,早已被人類遺忘在這偏僻黑暗的角落,卻依然像是要擁抱他們,擁抱熱烈的人性。

 

大概是此刻全底特律最幸福的人。

Repor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