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l for Sale

「想要嗎？」

她在他的耳邊低語，如惡魔──或著說她即是惡魔，即使沒半分自覺──一般稱職的應付著神職人員，表情專注，目中含笑，就是墮落也能為之填上無數藉口。他的小惡魔為自己現出了原形，並不醜惡，甚至令他莫名的興奮，比起遮蓋，倒直白得如一記響鐘似的。

夜瑛將那黝黑的翅膀向後舒張，在象徵虔誠的創世紀畫作前更顯諷刺。她赤身裸體的摁住他光潔的腰間，動作間卻幾分遮掩，幾分縱情。原來比起惡魔的身分，幻化成的人類身軀更值得她為之嗔怕。

他琢磨著怎麼能將清純與浪蕩拿捏得如此適宜。

「夜瑛，你在不安嗎？」白鵠的手被無形的魔力束縛，向後貼上牆壁。若是以往，他肯定要咬上那惡魔的唇，說她在濫用魔力，是犯規的行為。

「沒有。」夜瑛並未直視他，就是低頭含住了他的東西，力道舒適得令他發出低沉的謂嘆。他在欲望與她光澤的雙唇之間徘徊，不免迷失。

「你在騙我。」他忍不住向上一頂，樂見惡魔撩起泛紅的眼眶，被嗆到似的惡狠狠地盯著他瞧，樣子好看極了，「你以前不做這種事情的。」

「我就喜歡，你管我。」夜瑛賭氣的說。

他用眼神示意她將束縛解開後，執起她的右手，細細地盯著上方彷彿被燙傷的痕跡，「下次不會再發生了，我保證。」白鵠拆下頸子那條十字架項鍊，放入另一個黑色的盒子中，然後遞給夜瑛。

「交給你了，瑛。」他再也沒有任何能制約她的利器了，將自己所有的武器都卸下，以雙手贈與眼前的惡魔。

夜瑛接下那東西，開口說道，「你也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話還沒說完，便被白鵠壓到了身下。他急切的吻著她，自豐潤的雙唇一路向下，在她的身子留下許多咬痕。聽見惡魔嘴裡溢出難耐的喘息，他輕輕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頂了進去。

外邊傳來整點時教堂的鐘響，如隔世一般遙遠。白鵠的腦海飛掠許多畫面，如第一次見到她，她笑著說，你真的好適合做神職人員哦，在他的追問下，才得知自己在對方的眼中，竟然帶著無欲無求的色彩。

白鵠輕輕笑出聲，她現在還敢這樣覺得嗎？

「慢、慢點……唔！」或許是起先的憤怒與猜忌太尖銳，今夜的第一個高潮也來得如期猛烈，她被按在身下，連呻吟都斷斷續續得毫無邏輯。

他將手扣上小惡魔纖細的腰部，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像剛才的舔咬遠遠不夠，得用更深刻的方式留下自己的記號和印記，就如最初那紙契約一般，昭告神界與獄界，白鵠與夜瑛此後再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