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sta

Shusta

問安


Mysta本是無依無靠的孤兒,因為老闆娘的收留成為賭場的一份子,賭場的員工等同自己的家人,其中一位與他年紀相仿的青年更是與他親密如兄弟一般。

Shu親力親為地照顧Mysta,很多事情都是由他指導教學,Mysta身為荷官的本領也是從他哥哥手中學來的,雖然切牌的手法沒辦法像Shu那麽漂亮,但好歹也能端出一點檯面。


在這樣的環境生活成長難免會見識到社會的黑暗與骯髒,Shu深知這個道理,也知道Mysta遲早要認識這些險惡,但他就是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多些無憂無慮的日子,只要看著Mysta純淨的笑臉,他就覺得世界並沒有那麽糟。

直到他看見Mysta差點被人擄走。


這天Mysta與Shu都在賭場上工,褐髮的荷官趁著上一局賭局結束與其他人換手打算去休息一會,一直有在留意整個賭場動向的Shu覺得不太對勁,Mysta通常很快就會回到工作崗位,一聲不吭的消失這麼久從沒發生過。

他很快的請人代理自己的位置,然後告知賭場的保全一起找找Mysta。


Shu很少對人動用武力,因為他一向奉行言語或金錢能解決的事就不需多費力氣,但當他看見自己的弟弟差點被人拖上車的那一刻,眼前只剩一片鮮紅。

那日外頭下著大雨,他還記得當時揍人拳拳到肉的觸感,血水混著雨水被沖刷淡去,他將剩餘的殘局交給負責”清場”的人,自己則是抱著昏迷不醒的Mysta回到住所。

Mysta臉上有不少應該是反抗時被粗暴對待的青紫,Shu抱緊了懷中的人感到後怕,要是再晚個幾秒鐘事情可能會難以挽回。



褐髮的荷官在賭場打烊後慢悠悠的收拾今天贏下的籌碼,Shu走到Mysta身邊伸手撫上對方的袖子從裡面抽出一張牌。

太明顯了,Shu淺淺的評價。

無論是荷官出千的手法,還是牌桌上那些玩家盯著荷官看的視線,全都太明顯了。


昏暗的賭場內迴盪著引人遐想的水聲,交疊在賭桌上的身影荒誕而淫亂,當然始作俑者沒有忘記把門都鎖上,雖然賭場的人們都知道他們平常在幹些什麼,但Shu可不想被人打擾興致。


Shu戴著手套的指尖探入Mysta的襯衫內四處游移,他細數著荷官藏牌的每一處地方,一邊撫摸一邊把出千的牌抽出來。

Shu輕聲地在Mysta耳邊說:你看,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出千,可他們無心戳穿你,他們只想像我這樣窺探你藏牌的地方⋯

他近似虔誠地親吻Mysta的後頸,得到對方本能興奮的顫抖,Shu瞇起眼,很滿意自己調教出來的這副身軀。



Shu曾經是困頓的。

他對於Mysta的感情早已超出兄弟,雖然他們本無血緣關係,但他還是害怕超出界線的情感會破壞他們之間的親密。


可當他救下差點被擄的荷官才發現,Mysta被人下藥了,面對藥性發作而求歡的弟弟,Shu最後選擇隨之沈淪。

既然這個世界如此骯髒,那就讓他用骯髒的方式來守護吧。


他本以為那一夜的瘋狂會就此封存當作沒發生過,但他沒想到Mysta似乎受藥性影響,沒幾天就會發作,更沒想到Mysta似乎並不排斥與自己的魚水之歡,甚至來找他求助。


這副身軀的一切都是他開發的,這些美好的反應都是他調教的。


Shu靠在賭桌旁,Mysta緩緩地跪下來主動解著對方的皮帶,金屬釦的敲擊聲讓Mysta聽得心裡又羞又興奮。

他掏出Shu已經半挺立的炙熱在臉旁蹭了幾下後深深地含進去。


Mysta在這方面真的是天生的寶藏,因為不會有嘔吐感,他能含得很深。

荷官認真的吞吐著散發濃厚雄性氣味的硬挺,精巧的舌頭賣力的舔著柱身,還調皮地繞著傘緣打轉。

Shu被伺候得喘了幾聲,舒服的快感從尾椎一路向上傳送,爽得讓他頭皮發麻。

他嘉獎的順著Mysta的頭髮,然後按著底下人的後腦,讓對方再吞一點進去,Mysta知道自己的哥哥在興頭上,他也興奮的想讓對方舒服,於是賣力的吞吐起來,還用喉頭的嫩肉在吞嚥時夾著頂部。


如此刺激Shu也快要被弄得繳械,於是退出了那磨人的唇瓣,他看見Mysta狡黠的笑臉,寵溺的揉了揉對方的臉頰說,什麼時候嘴上功夫這麼厲害了?

Mysta沒有多想,如實的回答因為Luca的體力太好,需要其他方法消耗那些精力。


他一說完就後悔了,Mysta抬頭看著本就背著光的Shu,雖然還掛著微笑嘴上說

I see.

但空氣一瞬間的變化讓他忍不住發抖。


Shu把跪著的荷官拉起來,他捧著對方白皙的臉蛋,看到Mysta眼裡的慌亂和恐懼時其實是心生快意的,他好喜歡看到Mysta這麼怕他卻又黏著他。

Shu接受Mysta被其他人共有的事實,因為那幾個人的確會好好對待他的荷官,但這不代表他會想在這種時候聽到別人的名字。


“是我不好,沒教過Mysta在做愛的時候不能說其他男人的名字。”

“看來得重新指導了呢。”



衣物散亂一地,荷官被脱得只剩領帶與手套,喜歡留些毫無遮蓋作用的布料在身上是他哥哥一直以來的嗜好。

Mysta被壓在賭桌上承受身後猛烈的撞擊,Shu了解他的一切,知道如何讓他上天堂,也知道如何讓他下地獄。


Shu平日對他真的很溫柔,可一旦生氣起來那威壓真的會使人心生恐懼。

但Mysta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雖然會怕,身體會發抖,卻仍然想靠近Shu,想向他索求,就連身後近乎粗暴的抽插都因為對象是Shu反而讓他產生又怕又愛的快感。


Mysta感覺到巔峰即將來臨,他大聲的哼喘說自己快去了,此時卻被Shu握住了前端,荷官著急的大叫,心想之前才被人玩過這招,他可不想再受同樣罪。


Shu卻只是親親Mysta的耳垂,說這是剛才的懲罰,今天要讓Mysta學點新東西。

他把荷官死死壓在桌上,找了一下角度讓自己的炙熱精確地抵在Mysta最敏感的那塊嫩肉上,受到敏感點刺激的Mysta如料想般開始掙扎。

荷官害怕這樣的快感,他哀求Shu慢一點,喊他哥哥,卻只是助長了他兄弟的施虐心。


Mysta覺得自己要不行了,快感不斷堆疊,舒服過頭的感覺讓他腰肢酸軟快要無法支撐,他知道自己要射了,不斷哀求Shu放開他。


“不行喔,Mysta今天就這樣迎接高潮吧。”


荷官還沒搞清楚狀況,Shu就加劇了抽插的速度,快感如浪潮般一波一波拍打上岸,他的腳趾因為快感蜷縮起來。


“放手!放嗯⋯!!等!啊啊!”

“乖,會很舒服的。”


Mysta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瞬間從未有過的巔峰快感讓他的腦袋直接炸了開來,甚至一度喘不過氣,全身因高潮激烈地抽蓄。

如此極度敏感的狀態下加上Shu對敏感點的撞擊讓他直接哭了出來。


明明⋯明明什麼都沒射,荷官經歷了乾性高潮後如同被抽光力氣一般攤在桌上,臉上掛著淚痕,嘴裡還吐著忘記收進去的艷紅小舌。

像被玩壞一樣的景色讓Shu心猿意馬,忍不住掰過Mysta的臉吻了上去。


高潮後的甬道劇烈地緊縮讓Shu的粗硬也快要把持不住,最後衝刺了數十下終於將白濁射進最深處。

因為這個懲罰決定的過於突然,以往都會好好做防護措施的Shu難得的直接把人生吞活剝。


承接不住的乳濁色液體順著Mysta的大腿根部往下流,Shu哄著第一次經歷乾性高潮還在失神的Mysta,說自己也有些做過頭了很抱歉,把人用浴巾包好後抱到賭場的員工盥洗室準備清理。


但內射容易引發的問題就是當Shu在替Mysta摳挖裡頭的液體時總會按耐不住擦槍走火。

Mysta感覺到原本在清理的手指已經換成另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即便他們想用淋浴間的水聲模糊聲音,卻也掩蓋不了肉體交合的拍打聲。


等虛脫的荷官被從浴室帶出來時又是幾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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