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ikae
他感覺頸子被用力地拽住,呼吸一滯,接著反射性地嗆咳起來。
視線裡的金屬鍊在搖曳的光線下閃爍著不定的光芒,冰冷而刺眼。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對上Seible不溫不冷的目光。他的羽睫在鞏膜上落下一層冷灰的陰影,深藍色的眼眸靠近下緣的地方泛著一抹不明顯的粉色。Kaelix感覺自己本能地嚥了嚥喉頭,頸部因為吞嚥起伏的輪廓緊貼在深色的皮革項圈內側,隱約發疼。
「……希望別太痛?」
他試探性地低聲道。Seible笑了起來,笑得不是特別張揚,以一種隱晦的哼聲。他總是這樣笑,但在這種情景下不免令人感到莫名地悚然。
「嗯。」他應聲。「フリちゃん有再三告誡我,別在你身上留下太明顯的傷痕。」
Kaelix感覺太陽穴內側隱約地脹痛。Seible的態度和渾然天成的侵略性讓他感到一種詭異的恐懼,但同時又夾雜著……期待?他不清楚自己該不該這麼說,他感覺脈搏加快,腦門像是喝了烈酒般一脹一脹、疼痛又有點發暈,他好像能從耳膜內側聽見自己心臟鼓動的聲音。
Seible在床緣坐了下來。項圈連結著的鎖鏈在他手上,因此他不免被扯得一踉蹌,幾乎要跪倒在地上。
「你知道該怎麼做。」Seible微微瞇起眼。
Kaelix感覺後背浮起一層發涼的薄汗。
他戰戰兢兢地去解開Seible的褲頭,那人用手托住自己的下頜,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動作。除了皮帶還有腰鏈。他用指尖輕輕解開那些冰冷的飾品,然後將皮帶鬆開,接著是褲頭的拉鍊。
Seible身上沒有任何濃烈或帶著腥臊的雄性氣味,他嗅上去很乾淨,帶著中性的香水味和清新的柔軟精或沐浴乳的味道。他將腦袋靠近Seible的胯下,人類肌膚的溫度輕輕籠罩著他的雙頰,Seible用手輕撫他的側鬢和耳後,就像在摸一條聽話的狗。他本能地低聲嗚咽,用指尖小心翼翼勾住對方底褲的褲頭,將裡頭的東西順出來。
「你很常替其他人做這種事?」Seible的語氣裡有一種似笑非笑的味道。他繃緊了神經。「フリちゃん、ぎんちゃん……這種時候,他們是怎麼對待你的?」
他答不上來。Seible用柔軟的語氣給他刻薄的提問,他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和其他熟識的男人親暱的過程,在Seible面前他似乎顯得赤裸而狼狽,因為不帶刺卻充滿羞辱的提問而不堪得抬不起頭來。
「我……」
「噓。」
Seible用指頭輕輕抵住他的嘴唇。他的指尖擦了深色的指甲油,指甲不是特別長,但修剪得很整齊,有種難以形容的性感。他被堵住了聲,盯著Seible的指尖看,覺得視野一度失焦。
Good boy.
Seible鬆開他,Kaelix感覺自己有些失神,他支起對方的性器時被阻止了,Seible從床頭撈來一罐潤滑遞給他,讓他維持著跪姿給自己擴張。
他不用實質性的討好來表達忠誠,而是要他在自己的每個指令下做到完美的服從。Kaelix愣了愣,隨即開始笨拙地撤去自己的下著,繁複的皮帶、灰色西裝褲、底褲,直到下半身全然赤裸,雙腿暴露在空氣中。他將潤滑倒滿手心,均勻地裹上自己的指頭,發涼黏膩的液體讓他感到有些不安。更多時候,Freodore和Zeal會替他做這些前置,在他自己來時,那些手法便顯得笨拙不堪。
他將中指抵入自己的後穴,發涼的感覺和異物入侵的詭異感隨即感染了穴壁上的神經,他忍不住低喘幾聲。自己捅入自己的感覺很奇怪,或者應該說,因為他很少那麼做。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在體內進出,包覆著手指的肉壁其實沒有想像中曲折,它們溫熱、濕滑,偶爾帶著可以感受到的起伏和皺摺,用手指輾過時,會產生微妙的感覺,卻又不像真正的快感,不像Seible或者其他人曾經帶給他的。
他嘗試將第二根指頭塞入後穴,從穴口傳來被撐開至緊繃的感受讓他很不安,好像他不小心就會將自己給弄傷。做這些事時Seible就只是一語不發地盯著他。多餘的潤滑液沿著他的腿根流下來,他的會陰和穴口都是一片潮濕黏膩,儘管Seible的角度大概看不到,但他仍然覺得耳根灼燒起來。
「轉過來。」Seible命令道。「讓我好好看看你。」
一股窘迫侵蝕著他的自尊。Kaelix咬了咬下唇,他抬眼看著Seible,眼神裡有一絲哀求的味道。
「Seible……」
Seible的臥蠶微微彎起一霎,又面無表情地落下。
「別讓我說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