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ctified Sin
深夜的禮拜堂靜得出奇。彌撒早已結束,月光將高聳十架的陰影拉得細長,像是在守夜、又像在審判。趙曳凝本只是想偷偷潛入聖壇,趁四下無人偷走那個純金聖杯,帶回地獄好交差,卻沒想到剛摸到祭壇邊緣,耳邊便響起那男人的聲音。
「小惡魔不該這麼靠近聖潔的東西。」
以神父而言過於輕挑的聲音像細絲一樣勒緊了她的脖子。趙曳凝回頭,果然對上了一雙湛藍色的眼。裴硯神父仍舊穿著神職者的長袍,銀色十字吊墜懸在胸前。他明明笑著,語氣卻帶著某種讓人無從逃脫的懲戒意味。
「我、我只是……」小惡魔吞了口氣,翅膀慌亂地拍動起來,聲音也結結巴巴像是想要掩飾什麼,「只是路過……」
「這裡沒有路可以讓妳過。」裴硯靠近一步,眼底倒映著她發紅的臉頰與顫抖的雙手。他自然地勾起趙曳凝的下顎,瞇起眼睛笑了。
「還是說妳是來見我的?」
「什、我才不稀罕!」
「這麼冷淡,我倒是有點失望了,妳明明每次都這麼熱情呢。」裴硯慢慢伸出手,指節輕輕滑過她尾椎處延伸的尾巴,沿著那條曲線緩慢撫過。那處本就是惡魔脆弱的敏感帶之一,僅僅是這樣淺淺的一觸,就像打開了通往身體深處的開關。她猛地一顫,整個人跌進男人懷裡。
十字吊墜隨著兩人的碰撞晃動,剛好垂落在她鎖骨上方,與她的肌膚相貼。十架對惡魔根本無法造成任何真正的傷害,也無法驅逐他們的存在。那些象徵意義都不過是教會為了讓信徒安心而編織的謊言。也因如此,只有惡魔本人才知道,緊貼的聖物只會帶來強烈、近乎顛狂的悖德快感。
裴硯俯下身,優雅從容地將她一步步推入祭壇後昏暗的小側室。她背後是冰冷粗糙的石牆,前方則是那個以聖職者之名壓迫她,讓她渾身發燙的男人。「放心吧,」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地像是在安慰迷途的羔羊,「今天我也會好好淨化妳的。」
說完,不給她回應的空隙,炙熱、密實的吻便封住她的唇。就像他們之間早就上演無數次的那樣,他的吻從不是溫柔的碰觸或試探,而是毫無保留的吞噬。兩人的呼吸與唾液交纏在一起,模糊了神職者與惡魔的界線。
他的手從趙曳凝身側輕易探入。惡魔的衣物本就輕薄,根本無需費力就能剝開。寬大的掌心貼上她的腰窩,沿著光滑的肌膚一路下滑。指尖很快便抵達那早已濕熱的隱密處。裴硯輕柔卻準確地按了下去。
「唔嗯!」趙曳凝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她咬住下唇努力壓住差點洩出的呻吟。然而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對男人的觸碰做出反應,愛液在他繞圈的指下聚集,水聲開始在狹小的石室裡迴盪。
裴硯嘴角勾起一抹笑,指尖輕巧地分開她的花縫,順著那道濕滑向內探去。她的穴口緊縮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將異物排出去,卻根本無力拒絕。他只是輕輕一推,整根指節就被柔軟的內壁吞入。趙曳凝一聲悶哼,雙手抵住他胸口想要推開他,卻連力氣都快被快感抽空,動作比起掙扎更像是撒嬌。
「別這麼見外呀,小惡魔。」裴硯語氣輕柔,手指在她體內勾弄了一下,才慢條斯理地退出,手指還沾著她晶亮的體液。
他褪下衣物的動作俐落,炙熱腫脹的性器隨著布料滑落瞬間彈出,直挺挺地抵上她顫動的穴口,輕輕摩擦著她的花瓣。裴硯握住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讓私處更加無防地敞開。
「好乖……就這樣。」話音剛落,裴硯腰一沉,龜頭便毫不猶豫地撐開柔軟氾濫的穴口。他沒留情,也沒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一口氣就將粗長的性器深深嵌進她體內。
「哈啊……!」趙曳凝整個人被頂上牆,還來不及反抗就被充實的快感奪去語言。體內被撐得發脹,穴肉貪婪地包裹著入侵者,將他吞得更深。她的腿被舉得更高,膝蓋幾乎貼上自己的胸口,整個身體的重心都交付在裴硯的臂彎與結合的性器上。然後又是一記深頂,肉與肉的撞擊聲在石牆間反覆迴盪。
「不行、太深了……哈啊……」她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與乞求,卻絲毫無法阻止身體對他的貪求與迎合。緊窄濕熱的小穴一縮一縮,像是主動將他鎖在體內。男人每一次動作,都能感覺到她的嫩肉是如何咬著自己不放。
「不行?但這裡明明咬得這麼緊,嗯?」裴硯貼在她耳邊低笑,伸手繞到她身後,握住了那條纖細的尾巴。他兩指夾住尾端,先是緩緩撫摸幾下,然後往下輕輕一扯。
「啊——!」
趙曳凝整個人幾乎反射性地弓起身子,內壁緊緊一縮,死死咬住體內的陰莖,像是惡魔本能地追逐人類的精氣。那一下收縮來得太突然,裴硯咬住牙才沒讓自己當場射進去。
「妳這小惡魔……」他一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新一輪的抽送,像是在懲罰她剛才那一下的不安分。
石牆上映著兩人纏綿的影子,如神與魔共舞。究竟是誰將誰拖入沉淪,又是誰為誰張開救贖的門?那些曾經分明的答案早已在一次次的交合中徹底消融,只剩情慾濃稠地在兩人之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