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Cold Fire〉:Side Story

SD,〈Cold Fire〉:Side Story



※ 《青方偏移》的第一章的相關小故事,合宿篇,輕鬆向
※ 出場人物:仙、流、深、河、一點點松、 +?
※ 很多ピョン,閱讀注意




1.


是深色的影子閃過去引起了他的注意。

好球。即使從後面而來也接得十分流暢,他把解體的球穿上身,就是這時候他們對上了眼,


「⋯⋯」

仙道想了三秒後想到了,

「啊、你是山王的⋯⋯」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流川從後面補上他的姓,呆子,隨後點頭打招呼,而他回了他一個「ピョン」。

「ピョン?」

這人好奇怪ピョン。是他來這以來第一個問他為什麼要「ピョン」的人,他回問「不好嗎?」


「沒有,第一次聽到。」

他滿喜歡「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於是覺得眼前這個叫仙道的人似乎不壞;仙道又問他什麼時候該加ピョン?好問題,連他的隊友都不曾關心過,絕對不只是「加在每一句尾」這樣程度的事情,他以一種符合節奏感的方式嵌入他的ピョン,不多餘不省略、必須在必要的時間點出現,仙道感覺自己有聽沒有懂,但仍聽得津津有味的嗯了又嗯。


他還想要說下去,

「深津,怎麼了?」

松本從後頭叫了他的名字,深津才想起來他撿球撿到把河田他們都忘了,「先走了ピョン。」


仙道用視線揮別深津,在他回等下見的時候,不小心在語尾加上了一個ピョン。




2.


如果不仔細注意,不會發現在合宿的人大部分都還是有頭髮的。

剃過的頭像是某種制服,於是仙道能夠輕易辨認那幾個身影,他端著菜盤往整齊的後腦勺走近,停在桌邊時他將背脊前傾,在深津的視野邊邊彎出一只魚的頭,


「ピョン?」

「ピョン。」


沒人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打招呼。



仙道在深津對面坐下,他很快注意到深津的盤子裡排得整齊的色塊、就這樣聊了起來,流川坐仙道旁邊,對面是河田,在他坐下時停下手上的筷子,


「⋯⋯」


對望無話。流川先吃了起來。起先是一大口,再一口,在他吞下去的時候視線抬了起來,河田仿效他的吃法,用更大口的方式把飯吞下,咀嚼、咀嚼,像在回應落到他胃裡那兩團像球的米飯。

被進了球就還回去。流川跟上他的節奏,他們瞪著對方越吃越快、越吃越快,一口兩口三口飯,筷子碰在碗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最後「咚」的一聲,河田的碗先行降落。


仙道看著流川手中最後的那一口問,


「你輸了?」

沒。


啊,他生氣了,仙道的魚被流川夾去配那口飯,河田的已經吃完了,深津正在吃最後一個顏色,看著斷成一半的栗子,他突然想起來問松本,


「換誰寫給澤北了ピョン?」他們發起一人一信給怕寂寞後輩的關懷。

「啊、是我。」光回信就先寫了三張還沒寫完。


「澤北?」

「北澤。」你記錯的那個,呆子。

「我是那樣講的嗎?」啊,想起來了,「原來那個王牌就是他?難怪總覺得好像很眼熟。」


仙道問流川那時為什麼笑了,他當然沒回答,深津對新造字詞有興趣,馬上問,


「北澤ピョン?」

「抱歉抱歉、說錯了,不要告訴他哦。」說起來、他那麼厲害為什麼沒來?


當他們說到澤北去美國的時候,流川已經睡著了。仙道還在慢慢吃,他們先去收拾餐盤。

原來即使長得像澤北那樣也可能被忘掉。河田想起來合宿前收到的情書,開始對以貌取人這件事有所改觀,深津還在拿北澤開玩笑,松本要他別說了,以免等下他真的在信裡寫錯。




3.


那顆球用偷的方式悄聲滑進籃框。


進球的深津毫無波瀾,剛剛把球傳給他的仙道靠過來,


「好厲害、ピョン。」

擊掌,

「妙傳ピョン。」


「⋯⋯」

在他們的對面站著流川跟河田,旁觀整段莫名的對話,不知道為什麼,僅只是看著就能讓人覺得有點不耐,他們用同一種顏色的笑對視,然後再同時看向他們的對手。


棘手。

當事人一團和氣是一回事,在場上那神秘的默契卻又是另一回事,他們都用不看彼此的方式將球傳到對方那裡,不搶快,而是用靜巧穿越防守的空隙——像「消失」了,卻只是在瞬間潛進視野的模糊地帶,深津與仙道的組合讓他們的隊像開了兩側戰區,彼此是對方的援護,無法預料攻擊會從哪裡何時開始發動。


如果對面不是河田跟流川,那麼應該可以打得比較容易,今天的河田格外有壓迫力,守深津的流川雖防守不如他,卻能追上來破壞掉節奏,暫停時間他跟仙道同時說出了「有點麻煩ピョン」,然後像是知道接下來對方要講什麼那樣笑出來。




「下次,球。」

仙道剛剛進的球是從流川這偷走的,河田懂,也對他說,

「從深津那裡去吧,你快過他。」

「嗯。」


流川開始奔跑時,河田有那麼一瞬間想起了澤北——不是他,澤北不會像這樣無聲的進攻,流川與他相似的就只有那面向籃框追逐籃球的背影。

哈,一群籃球痴。他在籃球痴的導引之下灌進最後那一球,時間歸零,腳落地,他們從對面恢復並排,


「不用灌也會進的ピョン。」

「囉唆。」

「差一球哦?」

「⋯⋯等下來勝負。」




?:おまけ.


神用毛巾擦汗,在臉上擦出一個苦笑。


牧前輩先對他說抱歉,然後徹底守死他。他剛結束今天最後一場的練習賽,對面是牧前輩、仙道加流川,能用這個比分結束比賽大概沒那麼差,即使如此神仍在賽後留了下來——輸球後還是能平穩投進每一顆球,唯有這件事他總是能做得很好,他算著自己平靜的心跳聲,一、二、三,


「你,」

神抬高的手瞬間停住了。是山王的河田,這是們第一次說話,神不自覺挺直背脊,好好直視河田銳利的眼睛,

「練過中鋒?」

他來不及出聲、反射性先輕輕點了下頭,

「果然。」

他好厲害。僅僅只是看了他兩次禁區的防守就得出這樣的結論,神抬起手、遮住自己此刻的表情,說話的時候他將手腕推向前方,

「之前因為身高。但沒有才能所以放棄了。」

那顆球空心入網,跟之前那幾百球軌徑都一樣。

他好像就只能做到這件事,

「這樣很好吧,」

河田卻對著只能做到這件事的他這麼說,

「你有的東西都是練出來的。」


練出來的。說得非常輕巧,神卻想起這樣的畫面:


一年級的河田快速掠過比他都高的對手,在籃下找到那狹窄的縫隙將球勾了進去。

二年級的河田接到球、面對兩人的防守,一個假動作繞過,用另一個假動作傳出了球,球彈地回傳、被他用在空中換手放入。

三年級的,在神眼前的他,用他中鋒的身軀俐落運球,在中距離後仰跳投,最後爭到籃下的位置,讓球用無比準確的方式落入框中。


他們的無比準確再相近不過。

在比賽結束後的今天結束之前,他們用著同一個籃框練習到最後一刻。







Repor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