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 現在想起來,那段時光就像一個透明易碎的夢,他堪堪行走在邊緣,暗自抱持僥倖心理,希望她會在最後選擇自己。 「膽小鬼,為什麼不肯早一點說呢?」夫人凜然的姿容在他腦海中還是很鮮明的模樣。 季聞笙手握雕刻刀,一個用力鑿碎了大理石,潔白細膩的紋理浸染上鮮紅液體,他將廢棄石料往身後一拋,沒有理會破裂的聲響和滲血的傷口。 ■■,我想你了。此刻我感受到的寂寞,是否和你等同? 低頭揀出另一塊原料,在蒼白的花海中,青年繼續雕鑿又一朵無法送給心上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