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 Service

Room Service


  或許客房服務這個詞本身就帶有別的意涵。

 

  當酒杯盡空,接著上來的是另一種未曾提過的邀約。誰邀誰的已經不清楚了,安傑爾的酒量並不是那麼差勁、汎也不會被滿室Alpha的信息素給引誘至發情。

  但就是有些什麼已經發生,以及正在發生。

  海景房內的高腳椅沒有酒吧裡的那麼高,一個成年男子跪直了身還是能及椅子上的人的胸腹處,地上鋪著厚度適中的地毯,對膝蓋也沒有太大的負擔。安傑爾的西裝褲半褪至膝窩,汎跪在他的雙腿間,那顆淡金色的腦袋正在淺淺的上下移動,硬起的陰莖在汎口中被吞吐,無法盡數含入口中的部分則被那雙剛搖過雪克杯的手細心的套弄。

  不得不說,精於調酒的人總有靈活的舌頭,汎尤其如此。粗糙的舌面刮過柱身,隨著抬頭的動作向上,沿著青筋細細舔弄,最後在唇即將離開濕透的頂端時將那兒舔舐乾淨。不停往復,卻總有些細微的不同,最大的共同點或許是他很懂得掌控,總是微妙的抵在臨界點上,暫無讓人失控或是釋放的打算。

  已經不算快了,但該再一下子,這樣才對。他抬眼,對上那雙金色的眸。

  涼中帶苦的氣味逐漸填滿房間,安傑爾的呼吸看上去和方才閒談調酒時沒什麼不同,但他的信息素還是暴露了些什麼。他的右手沿著汎的側臉向上撫摸,觸及額頭,繼續向上推進,最後五指是隔著手套輕輕抓起了汎的頭髮,讓人起身。

 

  「服務真周到。」真誠的誇獎,他吻了吻汎的額頭。

 

  「謝謝。」汎被抵在吧檯邊緣,正好面對著那些來不及收拾的酒瓶與玻璃杯。酒精的氣味混在龍舌蘭的味道裡,變得更加薰人。

  他的襯衫沒有被解開,扣子還盡責的留在原處,只有剛才為了調酒而捲起的袖子還未被放下。皮帶被抽下,合身長褲與底褲落至地毯,和沒有脫去的鞋襪絆在一起。小腿處還有皮製的帶子,沒有被解下的襪夾還綁在汎的小腿上。

  「我能咬你嗎?葛蘭先生,以防萬一的詢問。」他回頭,禮貌至極。

  安傑爾不解,但他還是點頭,得到答案的汎將腦袋別過。

  或許是汎優秀的服務的回饋,又或者是他知道這傢伙是個生命力沒那麼旺盛的Beta,安傑爾沒有像以往那般躁進。當然他也沒有過多的耐心可以用在陌生人身上,只是簡單的擴張後便將自己推入。過程一點也不緩慢,抵入深處後便開始毫不溫和的挺動。這是具陌生的身體,安傑爾自然是不會知道從哪裡入手最好,於是只按著自己習慣的方式來。

  畢竟不是那麼適合承受的身體,當硬物擦過腸壁時汎抓緊了吧檯邊緣,呼吸被壓抑在喉間,只能藉由吸入過多的空氣緩和,咖啡的味道逐漸明顯,在那強烈的氣味之中。汎還是很能控制聲音的人,即使安傑爾這般不客氣,他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可當陰莖反覆輾過軟肉、直到終於觸及某處突起時,緊閉的齒間終究還是溢出一聲悶哼。白色長髮在聽聞聲響後垂落,吻落在後頸。右手由襯衫下擺探入,在腹部撫觸,在胸口揉捏。皮製手套的觸感有些異常,但綿延而至的快感終究是壓過那麼一點感受。

  薄唇接著向前,叼起了汎的耳垂,啃咬含舔。那一瞬,汎無可抑制的咬緊了體內的東西,腿間的顫抖更加明顯。安傑爾也發現了,於是他在那兒多停留了一會兒,將汎的耳朵咬得通紅。安傑爾的左手橫在汎面前,汎渾身都在戰慄,他一低頭,咬上了安傑爾的手腕,止住了那些可能衝破底線的聲音。

  腿間的東西不知何時硬起,滴滴答答的泌出透明清液並落下。

  他知道這個大老闆和大多數有錢人有一樣的興趣,而且惡劣。因此當後頸上細密的吻停止、本在他胸前肆虐的手覆住他的頸項時他一點也不意外。呼吸的空間逐漸被限縮,堆積在身體裡的酥麻卻沒有減少,隨著時而收緊時而放鬆的五指越發難以忍受。他聽見安傑爾在說話,他聽話的將有些塌下的腰抬起,迎接更加粗暴的抽插。

  既然他爽了,那更加完善的服務有何不可。

  汎襯衫的扣子不知何時被扯開了幾顆,地毯被弄出了些污漬,分不清是什麼時候沾上的。已經射過一次的陰莖未見疲軟,儘管他不是那些容易發情的瑕疵人種,一場雙方都舒爽的性愛還是好的。

  安傑爾的手不是隨時都能讓他咬,即使他極力壓抑,有些聲音還是會漏出,例如在他張口懇求的時候,顫抖的聲線會出賣他有多爽。第二次高潮在即,情慾佔滿的腦袋總是會引起人的欲求。

 

  他說,希望葛蘭先生能咬他

 

  汎帶著哭腔的懇求、不算太厚重的鼻音,大約是爽出來的。安傑爾在猜這種時候扳過汎的腦袋能不能看見淚水,但相比之下汎的哭相終究比不上這個略帶委屈的要求吸引他,畢竟咬哪裡是不言而喻。

  安傑爾答應了。

  一個Beta卻主動要求想被咬後頸,這是他頭一次聽見,但沒什麼,那也算是一種本能,他的,或是他的。安傑爾加重了腰際的力道,在射精之際狠狠咬上了汎的後頸,就像標記時的動作與力度。

  頸上傳來的疼痛與酸麻是快感堆疊的終點,汎顫抖著身子又射了一回,徹底弄髒了他身前的那塊地毯。他的雙腿也有些脫力,只倚著吧檯和安傑爾依然環在他腰間的那隻手。

  有重量從他背後壓上,依然埋在他身體裡的那東西又進得更深了點。安傑爾沒說,但他猜葛蘭先生並沒有打算再來一次。他側過頭,看著散落在桌上的銀白。

 

  「龍舌蘭是種不錯的基酒,也是一款單獨品嘗的酒。」汎在情慾尚未散去的氛圍中、用著有些發軟的聲音輕笑著,他真是對身後的人留下了深刻印象,「火辣、刺激,獨特的氣味令人流連,亦或是印象深刻。」

  「你是個不錯的調酒師。」安傑爾低聲笑著,又吻了一次被他咬出痕跡的後頸。

 

  房間還很凌亂,但那都可以在洗淨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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