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 rose garden.

Red rose gar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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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園的鮮紅玫瑰隨著風輕輕搖擺,石柱上纏繞著枝條及花朵的涼亭遮擋了光線,讓古堡主人得以待在蔭處寫生,或是欣賞那些色彩鮮豔、彷彿人造物的花朵。

  已經好幾日沒有客人來訪,白皙到略顯病態的男子神色倦怠地趴在涼亭的桌上,一盆修掉尖刺及過長根莖的玫瑰擺在一旁,被纖細的手指來回摧殘,風一揚起就帶著花瓣散落四處、甚至落到了男子身上,而他只是嗅著濃郁花香、輕輕嘆了口氣。


  ——管家領在客人前頭踏進庭園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刻意讓鞋跟在石板上發出聲響,他轉過身向客人介紹著:「這裡是庭園,古堡主人鍾愛玫瑰,所以在這裡種滿了玫瑰。」聲音瞬間就引起男子的注意,他抬起頭,略長的棕色髮絲有別於管家規矩束起的馬尾、鬆散地隨著動作搖晃,臉頰右側與玫瑰同色的髮絲率先引起來人注目。

  「是新的客人嗎?」揚起的臉龐精緻娟秀,古堡主人站了起來,手下意識撫平著白襯衫的皺摺,他向前走了幾步、鞋尖停在亮處前:「你好呀,要過來這邊跟我聊聊嗎?」被陰影籠罩依然燦爛的笑容及柔和的聲音都引誘著他人,管家只需一眼便理解雇主的心思,他微笑著、隨著對方的話語伸手引導訪客踏上紅玫瑰間的石板小徑。

  接下來的畫面也如同他所預料的發展,餓了幾日的古堡主人連晚飯時間都等不了,蒼白的手從後方攀上食物的腰並收緊、像是要讓目標無法逃脫似的,但已經被蠱惑的食物表情空洞,連痛呼都不會發出,任由漂亮的男子埋首在肩頸處。尖銳的牙齒刺穿肌膚,他貪婪地吸吮著,不浪費任何一點鮮紅的液體,紅暈漸漸爬上蒼白的肌膚,像是醉酒一般紅潤起來。

  等到他鬆口時,食物的身體已經變得乾癟,被隨手扔在地上。古堡主人蹙起眉,下垂的眼睛更顯委屈:「這個不好吃。」新來的客人尚未經過清潔,無論是體味或是血液都帶著混濁的味道,不似過去被細心處理的餐點,但他實在是餓昏了,連這般劣質的血液都一滴不剩。

  「誰讓你這麼急迫。」管家無奈的回應著雇主撒嬌一般的發言。他步入涼亭,比剛剛更濃郁的玫瑰香氣包圍著兩人,而他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只是蹲下身準備處理殘骸,用絲帶束起的馬尾隨著動作落在頰側,露出無防備的深膚色後頸。

  肌膚傳來搔癢的感覺,厄洛斯不用回頭就看見紅色的髮絲闖入視野,頸邊有東西貼了上來,「玄鶴。」

  「厄洛斯一定會更好吃吧。」說話間的吐息像是冰涼的蛇信擦過脆弱的脖子,肩上的重量是玄鶴將下巴靠在上面,厄洛斯微微偏頭,跟眼角泛紅的人對視,「玄鶴。」他又喊了一次對方的名字,而古堡主人眨了眨眼,慢了半拍才露出微笑。


  「開玩笑的嘛,我才不會吃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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