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borg
我隔著他的胸膛聽見了一場灰冷、苟延殘喘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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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過神時我正獨自一人站在海中。
海水淹到了我的胸前,浪潮貼著棉質衣料拍擊,一下、一下、一下,鹽份和低溫浸透了那些植物纖維,包裹了我整個人,我的皮膚、我的骨骼、我的心律好像都要變成這片無邊無際的汪洋的一部分,纖細的泡沫在浪潮之上織成一片細密的網格,碎裂時發出茲拉茲拉的聲響,我好像也在裡頭一起被撕碎了。
曠野、海洋、星辰死去以後的宇宙。
只有你能將我喚回現實,Fuu fuu chan。
Uki,停。
Fulgur從身後環住我,人造的皮囊下有不見得是鈣質的骨骼,有一顆鮮活顫動著的心臟,有起伏的雪色浪潮,我在他的懷裡和海洋之間載浮載沉,任由四肢被浮力淺淺地托起、搖晃,如果他不來拉住我或許我便會前往遠方,海洋的中央、深處、離星空很近很近的地方,浪潮搖曳,將我的肺泡和腹腔都灌滿,我的呼吸變成鹽分的細沫,變成一縷夜風,我的眼睛不再疼痛。
我知道。我知道。
Uki,別走太遠。
恍惚之間我意識到Fulgur在親吻我,海洋的味道、鹹澀,和人類的溫度充填了我的軀殼,有那麼幾秒鐘我覺得世界變得好小好小,好像貓眼狹細的瞳孔,我們相擁著佇足在永夜的深沉中,隔著一片沸騰的湛藍。這個空間變得好難呼吸,連接吻都像要迎來窒息。
Fuu fuu chan。
在這個世界一起活下去或一起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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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倒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