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经济学（一）：老板为何能赚钱？
《前进报》编辑部一、商品经济
一个人活着，就有各种各样的需要，他要吃饭，要穿衣服，要有房子住，等等。在现代社会中，食物、衣服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呢？也许还有很少一部分是自己生产的，但绝大多数都是花钱从别人那里买来的，我们把后者叫做商品。
商品是“花钱从别人那里买来的”，这句话隐含着这样两层意思：第一，商品有用，我们才会花钱买它。这就是说，商品能够满足人们的需要，具有使用价值。如果一些商品由于各种原因变得没用了，比如说食物腐败了，铁器生锈了，木材朽坏了，塑料老化了，它不能满足需要，谁还会花钱买它呢？它也就不再是商品了。
第二，我们需要花钱购买商品，是因为我们没能自己生产它们，不然就用不着买了。随着社会的发展，我们每个人自己生产的东西越来越少，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三四十年以前，还有不少人自己织毛衣，现在已经很少了；一二十年以前，绝大多数人自己做饭，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买现成的，或者买半成品，比如说饺子皮和肉馅。至于锅碗瓢盆、床单被罩、家具电器，更是个人无法生产的。另一方面，绝大多数产品也不是为了自己使用而生产的，都要拿去卖，或者用流行的说法，都是为市场而生产的[1]。譬如，鞋厂每天能生产成千上万双鞋，但鞋厂老板只有两只脚，几乎所有的鞋都要卖掉，都是给其他人生产的。
根据这两层意思，我们可以给商品一个更准确的定义：商品是用钱从他人手中购买的、用来满足自己需要的产品。
这样，我们就看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商品经济关系，也就是商品生产和分配方面的关系。具体来看，当我们说“商品经济”或者“为市场生产”的时候，是指什么呢？这是说，人们互为对方劳动。但是，每个人只为市场生产，他并不知道谁要购买他的商品。假设说，我们这里有一个农民张三和一个早餐店主李四，张三把他种的葱拿到市场上，卖给李四，又用得到的钱从李四那里买了油条。当张三来到市场时，他并不知道在那里会碰到李四，而李四也不知道在那里会碰到张三，这两个人都不过是到市场来。当张三买了油条、而李四买了葱的时候，才发生了李四为张三做工，而张三为李四做工这样的事，只是这不会一下子看出来。市场上的人群熙熙攘攘，使人们一下子看不出他们相互为对方做工、谁离开谁都不能活。在商品经济的情况下，人们互为对方劳动；但是，这种相互劳动缺乏组织、各自独立，他们自己并不知道相互间需要多少商品。这就是我们说的人与人之间的商品经济关系。
买和卖，本质上就是不同社会分工之间的交换，商品的价格就是交换的比例。于是我们要问：价格是什么决定的呢？它一定是不同社会分工都有的某种东西，那就是人的劳动。一辆电动汽车的价格远远高于一双拖鞋的价格，这是因为生产一辆电动汽车平均需要花费的时间比生产拖鞋的时间多得多。也就是说，为制造一种商品，社会平均需要花费的劳动多，商品的价格就高；花费的劳动少，价格就低。使用中等的技术（就是说，不是用最好的、也不是用最坏的机器和工具），商品生产花费的社会劳动量称为这种商品的价值[2]。所以，商品的价格取决于它的价值。当然在大多数时候，商品的价格可能比它的价值高，也可能比它的价值低，这是因为商品的价格还受到供求关系的影响。但是为了简单起见，我们现在认为价格和价值是一样的。
二、私有制——资本家对生产资料的垄断
现在我们来看，产品是怎样生产出来的呢？是工人在老板（或者说资本家）的工厂里利用机器和原料生产出来的。但是工人生产的产品并不归工人所有，而是被老板占有。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当今的社会是私有制的社会。在这里，老板有自己的工厂，包括所有厂房、机器、原料等等，这些我们统称为生产资料；工人只有自己的头脑和身体，也就是劳动力。我们前面说到，人们日常生活需要的产品当中，绝大多数是自己生产不了的，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不拥有生产资料。现在几乎所有的生产资料都是属于资本家的。
当然，除了资本家，还有其他人也有一些生产资料，比如农民有自己的土地和农具，卖包子的个体户有自己的案板和蒸笼，等等。但是，一方面农民和个体户只有很少的生产资料，他们生产的产品非常少；另一方面，他们的生产效率比工厂低很多，资本家的大工业生产会不断排挤他们，使他们最终失去自己的生产资料、进入工人的队伍。最终，凡生产所需要的一切，如厂房、机器、原料、商店、矿山、铁路、土地等等，总之，凡是生产上不可缺少的一切，渐渐地都落到这些富翁的手里。这一切生产资料都成了资本家阶级的独有财产，也就是说被资本家阶级所垄断。一小撮富翁占有绝大多数财富；广大的穷苦人只有一双劳动的手。
三、雇佣劳动——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
工人在工厂里劳动和生产，做出的产品是属于资本家的，工人只得到老板支付的工资。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老板需要工人来生产产品，二是工人没有生产资料，只能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来维持生活。老板和工人看起来似乎是平等的，譬如，老板们总是这样说：“不愿意吗？不愿意干有的是人干。”他们甚至断言，是他们养活了工人，不但给工人提供了工作岗位，还给工人发工资。事实上，工人和老板显然处于完全不同的地位。如果不被雇佣，工人就无法挣到钱来买食物和衣服，就没有钱来付房租，他就无法生存。对于工人来说，他们没有其他出路，丝毫没有选择的余地。工人不可能自己生产这些生活资料；试想一下，没有机器和厂房能生产钢筋、制作衣服、加工食物吗？工人有出卖劳动力的自由，资本家有购买劳动力的自由，资本家和工人是“平等的”——这种“自由平等”实际上是一条锁链，迫使工人为资本家劳动。
上面说的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关系就是雇佣劳动关系。在雇佣劳动的情况下，人本身不能被买卖；资本家购买的只是他的劳动力，是人的劳动能力，而不是人本身。雇佣工人的人身是自由的。一方面，他可以自由地流动到任何地方，比如一个河北承德的工人可以去浙江温州打工；另一方面，他自由得一无所有，除了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以外没有其他的谋生手段。雇佣劳动的实质就是工人出卖劳动力给资本家，就是劳动力变成了商品。在雇佣劳动关系下，人们的劳动是在这样一种条件下进行的：工人用别人的生产资料进行劳动；劳动者必须服从生产资料的所有者，即资本家。这里所说的雇佣劳动关系和在第一节中说的商品经济关系就组成了我们社会的生产关系。
到此我们就发现了资本主义制度的三个特征：为市场生产（商品生产）；资本家阶级对生产资料的垄断；雇佣劳动，即建立在出卖劳动力基础上的劳动。
四、剥削、剩余价值和资本增殖
一个显而易见的现象是，老板通过经营工厂挣了钱，同时也付给工人工资：老板挣的钱非常多，恒大的老板许家印抽的雪茄一根3000块钱，一年要花700万[3]；而工人得到的工资却只能勉强维持生存。看起来，资本家付给工人工资来换取工人的劳动，买卖公平、童叟无欺，为什么双方的回报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别呢？为什么资本家越来越富、工人却只能勉强糊口呢？
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我们先来看看资本家是怎么得到利润的。资本家只有在卖掉他工厂里生产的商品之后，才能获得货币形式的利润。卖掉自己的商品能得多少钱，这又取决于商品的价值。不过有一种商品非常特殊，那就是雇佣工人，也就是劳动力。
既然劳动力成为商品，那么，一切对商品适用的东西，对劳动力也适用。资本家在雇用一个工人时，他付给工人的正是劳动力价值。这个价值是由什么决定的呢？我们知道，一切商品的价值，取决于在生产它们时所花费的劳动量。这一点也适用于劳动力。但是劳动力不像拖鞋或者汽车，它不是在工厂里生产出来的，也不是在农田、小作坊或者办公室里生产出来的。想要弄清楚劳动力是怎么生产出来的，只要看看真实的生活就行了。当工人们刚刚结束工作，他们精疲力竭，已不能再做工了，他们的劳动力几乎消耗完了。要恢复他们的劳动力，就需要吃喝、休息、睡觉、娱乐，维持他的身体，以便“恢复自己的精力”。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做工，或者说才会再次有劳动力可卖。就是说，食品、衣服、住房等等，一句话，工人的消费就是劳动力的生产。如果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工人，比如电工，劳动力价值当中还包括学习费之类的。
我们看到，工人们为了恢复自己的劳动力，需要花钱购买许多消费品，这些消费品的价值就构成了劳动力的价值。
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资本家为生产做足了准备，他购买了厂房、机器、原料、能源，还有生产中需要的其他东西；他还购买了劳动力，也就是雇佣了许多工人。现在工厂运行，生产开始了。工人在做工，机器在转动，流水线一刻也不停歇；燃料在燃烧，电力在消耗，设备在磨损，劳动力也在消耗。但是，工厂造出了一种新的商品。这种商品像所有的商品一样，具有价值。这个价值是多少呢？首先，它包含生产它所需要的生产资料的价值，也就是包括原材料、消耗的燃料和电力、机器的磨损等等。其次，它的价值还包括了工人的劳动。假如说一个工人花费20小时生产出了一张桌子，那么这张桌子的价值就是它消耗的生产资料的价值（比如说10小时）加上工人用劳动增加的新价值（20小时），总共相当于30小时的劳动。
那么资本家为了这张桌子付出了多少呢？他支付了所有生产资料的费用，就是说他买生产资料花的钱相当于10小时的劳动（在本段和接下来的几段里，为了说明的方便，我们直接把劳动时间等同成了金钱）；但是他全额支付了劳动力的费用吗？事实上，资本家赚取巨大利润而工人只能勉强度日的秘密就在这里。资本家虽然付给了工人工资，但工人每天的工作时间却远远超过工资的数额。假设桌子工厂中的一个工人每天劳动10小时，每月工作28天，那他一个月给资本家总共劳动2800小时。但是工厂老板付给他的工资只是他恢复劳动力所必需的钱，这些钱是多少呢？答案很清楚：这些钱远远少于2800个小时的劳动时间。这是因为，工人维持劳动力所需的劳动是一回事，他付出的劳动则是另一回事。在今天的中国，工人们一天工作10小时，而每天他所需要的吃、穿等等，仅仅等于2小时的价值[4]。就是说，一个人一天劳动的时间，比维持他的劳动力所需的劳动更多。用我们桌子工厂的例子来说，工人一个月工作2800个小时，资本家只付给了他560小时劳动的工资，让他维持他的劳动力（衣食住行等等）；至于剩下的2240个小时的劳动，资本家不花费任何东西就无偿占有了！这2240个小时的劳动就是工人们无偿给资本家进行的劳动，就是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就是我们说的剩余价值。
对于桌子工厂的老板来说，他为生产一张桌子花费了14小时的价值（10小时价值的原料，加上工人劳动20小时的五分之一，也就是4小时，总共14小时），而他却用30小时的价值（10小时价值的原料加上20小时的劳动）卖出桌子。每卖一张桌子资本家就赚取了16个小时的价值，这个价值是他从工人那里剥削来的，是无偿占有的。这就是老板赚大钱、而工人只能勉强糊口的秘密。而且我们看到，资本家购买生产资料的钱原来是10小时，在产品中还是10小时，原封不动地转移到产品上去了，所以这部分资本叫做不变资本；而他雇佣劳动力的钱，在商品卖出之后却增加了，增加的数额就是剩余价值，所以我们说资本家付给工人的工资是他的可变资本。很显然，可变资本是资本家用来剥削工人的那一部分资本，只有可变资本才会给他带来利润。
资本家为了赚更多钱，他就要从工人身上压榨出更多的剩余价值。刚才我们说桌子工厂的工人每天劳动10小时，其中只有2小时是给自己劳动的，资本家支付的工资等于这2小时的劳动量。剩余的8个小时，工人都是免费给资本家工作的，也就是说，工人给资本家工作的时间是给自己工作的时间的4倍，或者说400%。这个比例就叫做剩余价值率，它反映了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程度。
资本家会想尽各种方法来提高剩余价值率。比如，他们会让工人一天的工作时间越长越好，有时甚至长达14个小时。由于工人给自己劳动的时间是固定的，所以总的工作时间越长，他给资本家工作的时间就越长，剩余价值率就越高。老板们还会不断增加工人们的劳动强度，把流水线开得更快，让工人在同样的时间内做更多的工作，这样同样能获得更多的剩余价值。
我们来看一个统计数据吧。2023年中国企业就业人员的周平均工作时间达到了49个小时，按每周工作五天来算，相当于日工作时间是10小时左右。实际上，中国政府的统计数据充满了造假和欺骗。在中国的企业里，每周工作6天、每天工作12个小时是非常普遍的，这样周工作时间就达到了72个小时甚至更多。超长的劳动时间给资本家带来了巨量的利润，也给工人们带来了巨大的灾难，繁重的劳动损害了工人的身体，也使他们精神痛苦。
通过提高工作时间、增加劳动强度来提高剩余价值率，毕竟是有限度的。资本家还有更好的办法，就是用技术手段和管理手段提高工人的效率：在工人之间进行分工，每个人只做一道工序，就能更快地熟练起来；引入新的机器，就能在同样的时间内用更少的劳动生产更多的产品。这些方法的最终结果是：商品生产所需要的劳动减少了，价值降低了，这些商品最后（直接或者间接）被工人消耗，工人的劳动力价值也就降低了，比如说从2小时降低到1小时30分钟，而为资本家无偿劳动的时间提高到了8小时30分钟，剩余价值率就从400%增加到567%。中国政府最近鼓吹的“新质生产力”、“人工智能”，就是这种剥削手段。
在我们的国家里，社会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资本家，他们利用各种手段剥削和压迫劳动人民，维持资本主义社会的运转。资本家雇佣了数亿劳动者，让他们在工厂、工地、矿山和农田里像蝼蚁一样劳动。他们没有机会获得尊严，没有机会学习文化，资本家支付的工资只够勉强度日，以便不断地恢复劳动力来继续被资本家可持续剥削。工人阶级的劳动不仅养活了自己，还创造了上层阶级（资本家和官僚）的奢靡生活。这个国家的统治者（资本家和官僚）把海量的剩余价值统统装进自己的腰包：资本家拿走了工厂和银行的利润，房东和地主拿走了地租，官员控制了国家的税收。工人阶级用自己的劳动养活了这个国家里的所有寄生虫。
资本家们不会满足于一时的利润，他们的奢靡生活浪费的钱财只是剩余价值中的一小部分。他们把更多的剩余价值用来扩大企业，购买更多更好的机器，雇佣更多的工人，强迫工人每天干更重更多的活，以便在来年获得更多的利润（也就是剩余价值）。这样一年一年地重复下去，资本家越来越富有，他的资本越来越多，也就是资本实现了增殖；工人的生活却一年不如一年。
五、资本主义社会运行的基本过程
现在我们可以来谈一谈究竟什么是资本，以及中国的资本主义社会是如何运行的了。正如前面几节说的，工厂、机器、原料、能源等等都是资本；资本家还雇佣了工人，于是工人的劳动力也被他占有。这些生产资料和劳动力都是资本家用钱买到的，生产出的商品卖出去又换成了钱，可见商品和货币也是资本。那么，生产资料与劳动力、商品、货币在任何时候都是资本吗？不是的，自耕农有自己的土地，有自己的劳动力，有没卖出去的农产品，有卖了农产品得到的钱，但自耕农没有雇佣别人，没有剥削别人的剩余价值，因此算不上资本；只有当资本家用这些东西来生产剩余价值时，它们才成为资本。所以，资本看起来是生产资料与劳动力，是商品，是货币，是一些价值；但资本在本质上是一种生产关系，是资本家垄断生产资料、并凭借这种条件来剥削和压迫工人的生产关系，而生产资料与劳动力、商品、货币只是资本的形式，分别叫做生产资本、商品资本和货币资本。
我们再来看看资本主义社会运行的基本过程，它可以分成这样一些环节：
1. 资本家手里有一笔钱，他想赚更多的钱，所以他希望购买厂房、置备机器、雇用工人等等来开始生产商品。
2．资本家带着这笔钱来到市场（很可能不是他自己去，大资本家会雇佣专门的经理来做这件事），在这里购买了生产资料和劳动力。资本家回到工厂，现在他有了工人、机器、原料、燃料。现在所有这些东西已经不是商品了，因为资本家不会把它们再拿到市场卖掉，而是要用它们生产新的产品。钱变成了生产资料和劳动力，货币资本的形式去掉了，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生产资本的形式。接着开始工作，工厂开始运转了，机器开动起来，操纵杆在来回搬动，男女工人汗如雨下，机器在磨损，原料在消耗，劳动力在耗尽。
3．所有这些原料，机器的磨损部分，提供劳动的劳动力，慢慢地变成了一堆堆商品。这里资本又脱离了工厂原有的实物形式，而以一堆商品的形式出现。这就是商品资本的形式。然而，经过生产之后，资本不但改变了自己的外形，而且还增加了自己的价值。因为在生产中，又多出了剩余价值。
4．但是，资本家强迫工人生产商品并不是为了自己使用，而是为了市场，为了出卖。堆积在工厂仓库里的货物一定要卖出去。起初，资本家是以买主的身份到市场去。现在，他应当以卖主的身份去。起初，他手里拿的是钱，他想得到的是商品（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现在，他手里拿的是商品，他想得到的是钱。一旦他的商品被卖掉了，那么，资本就从它的商品资本形式再次跳到货币资本形式。然而，资本家得到的货币数量，已经不同于他当初付出去的数量了，因为外加了整个剩余价值的数量。
5. 资本的运动并不会就此停歇，它还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运动，不断地获得更多的剩余价值。
我们回顾一下这几节讲的内容。首先我们介绍了什么是商品经济、资本家垄断生产资料、雇佣劳动，这正是当今社会的三个基本特征。之后我们探讨了资本家能赚到钱、资本能够增殖的秘密——无偿占有工人的剩余价值，以及资本家对工人进行的沉重压迫。最后，我们看到了资本主义社会运行的基本过程。在后面的章节中，我们还会介绍资本的流通过程和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的各种形式；我们将会看到，资本主义经济如何必然地导致经济危机，如何必然地导致工人们的艰难和贫困（这一点我们在本章中已经窥见一斑了），以及为了使工人阶级获得解放，为何必须进行争取社会主义的革命斗争。
[1] “市场”这个词有两种意思，我们日常生活中指的是商品交换的场所，比如“菜市场”；此外，“市场”也可以抽象地表示商品交换，这里所用的是后一种意思。
[2] “价值”这个词翻译得很不好，因为这个词日常的用法刚好指的是“使用价值”，比如说一本书很有价值，不是说这本书经过印刷工人的装订、加入了劳动，而是说这本书有用。政治经济学中的“价值”不是这种意思，而是“商品值多少价钱”。商品卖多少价钱和它值多少价钱是不一样的，有的东西卖得很贵，但实际上不值。
[3] https://www.sohu.com/a/808402173_121760244
[4] https://telegra.ph/Rate-of-Surplus-Value-Vorwarts-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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