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soned Soup

Poisoned Soup


#重口强制注意 #殺人情節


「這是最後一箱了。」


碼頭上的工人撬開木箱,掃了幾眼便轉頭向商人比了拇指,粗肥的手指從外衣拿出一袋金幣,遞向鳥嘴面具的青年時,工人們晃了晃鐵棍發出聲響,急促又帶著節奏,就好像一種他們共同的密語,年紀輕輕的青年充耳不聞臉上仍掛著笑容。


「咱們可是航了兩個月的凡羅洋才取到這些資源的,該賞點小費吧?」


商人對眼前的青年露齒而笑,誇大的言論更顯得他看起來就像隻雛鳥,只要發出暗號,工人們就會擰斷他來不及長大的翅膀。


此時節奏戛然而止,有個龐然巨物擋住了照亮在兩人身側的光源,巨人拖著沉重的麻布袋放在商人的腳邊,刺鼻的臭味燻的商人幾乎要睜不開眼。


「老天!這東西是不是聞起來更臭了啊?!」青年捏住鼻子做出誇張的肢體表現:「雷索!這可不是要送人的,直接扔下海餵魚了吧!」


收到指令後,笨重的蝸殼一動也不動,商人分辨不出眼前異形是否在盯著自己,他感受到一股危險的目光,卻不知從何而來,突然名為雷索的巨人後知後覺邁開步伐,就好像時間慢了世界好幾拍。


巨人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後,危險目光的主人才得以揭曉,八爪魚船上有個包裹在繃帶下的紅瞳發出警告,一旁有著抓痕面具的男子玩著手上的小刀,他們各個都是受到詛咒的變異體,看上去是船上的主要戰鬥人員。


「嘿,老傢伙,你認識咱老爹這麼久了,咱的船員臨時鬧出的小插曲,不影響你會付給咱們的小費吧?」


眼前這名青年是帶領這群詛咒體的船長,前任八爪魚船長的養子—樹梢,商人此刻才知道,自己才是他們嘴裡的肥羊。


樹梢接過商人甩來的錢袋,確認數量無誤後咧嘴笑道:「哈哈~還是你這老家夥最經濟實惠,那麽下次靠岸時再會啦!」


「走!咱們買東西去。」説著,他一把勾上身邊嬌小少女的肩,後被女孩熟練的拍掉了手。樹梢絲毫不介意,落空的手架在側腰,仰頭朝八爪魚號上的綳帶纏臉壯漢大聲呼喝:「喲!斧頭,不來的話你看著船。」


「哦。」男人回應後,轉身走進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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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頭走進房間躺上硬床,他向來淺眠,現在沒了梢和盧從隔壁傳來的打鬧嬉笑,這房間總算恢復了清净,他決定直接睡到船員們回來。但清净過頭倒開始回蕩起隱隱的耳鳴,他拿起發霉枕頭壓住自己的頭,反而更清晰感受到呢喃在腦中粘膩地蠕動、放大。

他寧可被梢誇張的笑聲吵醒。他輾轉反側,難受的不行,最後在煩躁與鬱悶中敗陣,乾脆起來去厨房找點吃的打發時間。


克雷索已經回到了厨房,正熬著魚湯。一股腥味混雜著酸味和不知名香料的嗆辣味。不好聞卻也勾起了斧頭的食欲。巨人退開一步讓位給斧頭,後者勺了一碗熱湯坐在木桌前,從綳帶的縫隙中撇了眼克雷索後,猶豫片刻還是解開綳帶,露出了凹陷潰爛的面頰,以及因詛咒而變型的下顎。


“這蘑菇送你們吧,當作見面禮。”


當斧頭盛著熱湯時,克雷索腦中浮出給與食材的無根者,由於頂著一頭盔甲,他只能從縫隙窺見模糊的人臉。聽見用餐的聲音後,大廚才把火給熄了,徒手將高溫的容器擺在矮桌,手掌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高溫,放在上面幾秒後才離開,繼續準備晚餐的配料。


忽然一連串的巨聲動盪整間廚房,克雷索想趕緊釐清狀況,身體卻慢了半拍才收到大腦傳遞的命令,先是感覺到腳下有股熱氣,才看見一片狼藉的廚房。


“斧頭把湯打翻了,餐桌也被掀了...為什麼?”


一切發生得太快,但眼前的狀況沒有給克雷索思考的空檔,斧頭哀號著破壞所有進入他眼簾的物品,戰士的手看上去滿目瘡痍,他仍像是失去痛覺般揮打著空氣和物體,那股熟悉的脫序行為是克雷索再熟悉不過的……


“正在變異!” “得阻止!” “身體” “殘...!”

... ...

... ...

... ...


最初是感受到倦意,斧頭以爲自己睡着了兩秒...三秒?再睜開眼時,眼前的景色都變了,桌子不見了,他置身在巨大的魚腹内,木椅扭曲成了頭顱奇異折斷的潛蜥,他們從冒著血泡的腥臭胃酸内冒出超他撲來。他抄起手邊的斧頭逐一剁碎,噴灑掉落的碎肉裏伸出無數只女人的手臂,抓住了他的脚踝。他定眼看去,那手臂的盡頭幻化成了一個被咬爛的面孔,女人沒有眼球的血窟窿内傳來稀稀疏疏的呢喃:


「哈...好噁心的臉。」


危機感使體溫像沸騰的水,巨大的身軀向斧頭衝來,瞬間將整個人抱離了地面,接著重摔在顛倒的餐桌上,血液噴灑在黑色的蝸殼,一掌大手按壓在斧頭的胸膛,將他死死地釘在桌上。

「斧頭。」

慢慢地壓在男人身上的殼打開了,一條看上去像舌頭的粉肉狀生物像在探索陌生的環境,空出來的手撬開食人魚的嘴巴,拇指不畏獵食者的武器,大力的按壓著口腔內部。

「牙齒、別吃...。」

「咳...唔唔...」

被克雷索壓倒在桌面的重擊拉回了斧頭些許神智,但幻覺仍未消散。他感受到周圍的魚腹正在緊縮擠壓著他的身體,他憋得喘不過氣,雙腿被克雷索龐大的身軀撐開,在外人看來是如此無力的磨蹭扭動。他雙手握住克雷索壓制住自己的手臂,卻因對方異化過度的緣故,不僅無法施力,在粘膩魚膠質感的皮膚上滑的連抓痕都沒辦法留下。

「冷靜...」

下身重心壓制住斧頭的雙腿,見對方逃不掉後才收回雙手,敏捷的水手沒放過這次機會,迎頭就朝硬殼揮出重拳,廚師沒被再次攻擊,將斧頭壓回木桌,重擊的力道不小,趁著對方頭暈的空白時間,克雷索粗魯地扯下自身的衣物,粉肉色猙獰的生殖器從下腹彈出。

「......?」

克雷索愣住了,此時斧頭比他更早做出行動,他憤怒地將那噁心的條狀物用力一扯,克雷索被痛的失去理智,一手捶在斧頭的胸膛,另一隻將握住陰莖的手朝自己用力一扯,瞬間的爆發力使斧頭的右臂脫臼,垂掛在身體一側,而那條猙獰沒被連根拔起,長度逼近斧頭的腰上。

「抱歉。」

斧頭的右腿被抱在有著厚脂肪的腰間,緊接著腰間的衣料被拉開,陽具疲軟地掛在雙腿間,克雷索感覺身體更熱了,猙獰的陰莖撫上去,用炙熱的溫度包覆著陽具,討好地摩擦著小陽具。


斧頭被痛到回神,感受到下身的溫熱磨蹭,他望著對方那碩大的非人性器愣了幾秒...眼瞎了都知道要發生什麽事。他招妓的次數不頻密,但絕非毫無經驗。


「媽的... …把我當妓?你這瘋子......」

他反應過來,揮舞著僅剩自由的雙手一拳一拳痛揍向克雷索的頭殼,直到手骨傳來斷裂的悶響。那根非人的生殖器的頂端有個肉刺,正溢出透明液體。頂端剛從後穴進去的時候,他就感受到内壁被强硬撐開的痠脹鈍痛,隨後那根開始慢慢探入、攪動,他的胃一陣抽搐,差點把剛剛下肚的魚湯都吐出來。那根生殖器開始律動起來,爲了讓自己分泌更多的液體,每一下動作都往更深處推進。


「去死...去死!」斧頭啞了嗓子,語不成句地駡駡咧咧,唾液止不住的從腐爛的面頰滴落。他掙脫不了這懷抱,在逐漸渙散的意識中他甚至感受到一絲的,些微的,溫柔...?


堅硬的蝸殼緩慢地打開,昔日驍勇善戰的水手,虛弱地躺在骯髒的木板上,雙手像被凌虐般垂掛在身側無法動彈,儘管如此不堪,嘴裡仍咒罵著侵犯他肉穴的巨人。克雷索的內心一陣酸意,一手握起斧頭的雙腿,插在肉穴的巨根瞬間拔出,拉出一小處體內的腸肉滴落著透明的液體。


身下人的情緒瞬間炸開,亂踹著兩米高的巨人,但後者在短短幾秒鐘將他翻身,重量壓上斧頭健壯的厚背,兩手被肥嫩的白肉包圍著,整個人被藏在巨大的蝸牛身下。


空間只剩下一名男人粗重的喘息...


克雷索抱住斧頭,腿間的巨根戳著收不回體內的腸肉,毫無預警地插回深處,斧頭瞬間痛苦地哀嚎,雙腿停止掙扎,不受控制地發著抖,撕裂深處的疼痛讓他失去重心,整個人坐進克雷索的大腿。


對於變得乖順的斧頭,蝸牛獎勵似地蹭著他變異的臉,將液體殘留在上面。


「我不會把你當成妓女...我不想把你切碎...更不想把你扔進大海...」



「—— !」

斧頭戛然而止,過分凸出的眼球似要瞪出來那樣。

克雷索説了,那個他埋藏在心底的,不堪的?迷茫的?混亂的?早已沉入海底的秘密。


在那個無風潮濕又悶熱的夜晚,八爪魚號駛出了遠離港口漆黑海面。樹梢與克雷索正聯手包裹這一團布袋,晾他一人呆站在旁邊無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血水從布袋滲了出來,他意識到的時候,妓女的臉已經凹陷變型了。


是怎麽發生的...?


是從這妓女開始嘲笑自己的那刻?是她露出驚恐隨之轉成厭惡的那刻?

廉價化妝品的濃妝艷抹,下垂的眼袋,遍佈的細紋,不再年輕而肥腫發福的身體。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那兔唇也遮不住的齙牙。但這種貨色的妓女著實能讓他安心,安心到願意脫下褲子。


“—— 媽啊!嚇死我了,你是什麽怪物啊,噁死了!我都要吐了!”


他只記途中那女人對他外貌喋喋不休的數落聲飄上了殘破的船頂,隨後變成驚恐的尖叫求饒。他開始一拳拳機械式的往下揍,他看到女人的臉血沫橫飛,臉骨被重擊到凹陷。


怪物?哈,你現在也和我一個鬼樣了吧!


直到聽到樹梢的大喊,他才赫然停止。他無措的釘在原地,萬隻螞蟻爬上心頭。


死了... ..?

他拍了拍那女人的臉,女人驚恐的瞳孔凍結在斷氣的那刻,頭一側,血漿滲入廉價棉花枕頭。


死了?真的死了?


我殺了?


怎麽辦?


是我?我又?


死了?死了了死了死了——


怎麽辦我殺了怎麽辦我殺了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我殺了怎麽辦——



我又——



“問題不大!”


樹梢的聲音又喚回了他,他從什麽感覺和想法都沒有的白紙狀態回過神。樹梢語派輕鬆,稚氣未脫的臉咧嘴嘿嘿的笑,處理完畢尸體後還對他比了個大拇指。他覺得心頭的瘙癢得到了不少緩解,鬆開了陷進手心裏的指甲。


“哎呀,不過這個手套也不能要了,咱還挺喜歡的說。雷索,等下幫咱一并燒了吧,床單也是。”


巨人沉默的點頭,甩手一抛,把沉甸甸的麻布包裹丟了下海。


——太好了,全都交給樹梢決定就好了。


那他就不用思考了。他不想也不願在那片白紙上畫點什麽,他甚至連去握筆的欲望都沒有!



「剁碎你...剁碎你...」


他吃痛的喃喃低吼,每一次頂入,他的腦袋都發懵。腸道内部强烈的不適將他拉回現實,他無法以憤怒的爆發力掙脫巨人的環抱,以面朝下的姿勢直勾勾地盯著地上打翻的湯汁,他在倒影中見到那個妓女的痛苦掙扎,與此刻狼狽無力的自己重叠、消融在這碗味道甘苦的毒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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