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no.

*找不到車鑰匙只好煮菜之餘ㄉ隨筆

*終於可以寫兄弟談戀愛了(ˇωˇ)

*OOC屬於我，角色屬於他們彼此

王振文不知道王振武會彈鋼琴。

發現的契機是有一次對方先去練習排球，自己因為協助何中中處理一些班上的事情、所以那天先跟何小小請了假，並約好雙方結束後再一起回家。

在送文件的途中，偶然聽到音樂教室的方向傳來悠揚的琴聲。他側耳聽了下、發現是一首很紅的電影片尾曲，王振文自己很喜歡那首歌，忍不住輕輕跟著哼起來，原本要往教職員辦公室的腳步一轉、轉向朝音樂教室飄過去。

從敞開的門看進去，王振文瞇起眼，怎麼看都覺得那個後腦杓很熟悉──不對、不是熟悉，就是王振武啊，他會彈琴！？

驚訝於這個事實的王振文腦袋有點當機，結果對方一曲奏畢、畫風一轉彈起經典的鋼琴曲目卡儂。

音樂教室裡配置的並非一般家庭看見的那種鋼琴、也不是多功能電子琴，而是難得一見的三腳鋼琴。王振武就靜靜坐在鋼琴椅上，右腳一下一下地踩著最右方的踏板，手指靈巧地躍然於琴鍵上。

王振文突然很想看見對方現在的表情。音樂聲沒停，他放輕腳步走近，不禁屏住呼吸，直到繞到鋼琴另一側，能完整地看見王振武的表情。

王振武閉著眼，偶爾按鍵的跳幅較大才會微微睜開眼，但是因為低著頭、加上鋼琴的音箱蓋是打開的，多少遮蔽了視線，因此沒有發現對面的人。

但是對面的人卻將他的樣子看得十分清楚──連不笑時都看起來像上勾的嘴邊帶著淺淺的笑意，時不時睜開的眼中盈滿專注和柔軟。微風從沒關上的窗鑽進來，輕輕掀動他的髮梢和衣領，沒有動搖他的動作分毫。

王振文就這樣用手拖著下顎、輕輕地靠在鋼琴上盯著王振武看，一直聽他又把夢中的婚禮給彈完，一雙深邃的眼神就那樣注視著他。

「怎麼不跟我說你會彈鋼琴？」

王振武被嚇了一跳，一抬眸、對上熟悉的靈動視線，才發現王振文的存在。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王振文繞過鋼琴，一屁股坐到他旁邊，「我都不知道你會彈欸。」

王振武這才回過神，下意識地往旁邊挪、讓出足夠的位置給對方，「小時候我爸讓我學的，他不在後就沒彈了。」

他說的是他的生父──王振文知道，他父親是因為外遇的關係離開的，所以也不常跟對方聊；不過他目前是真的有點好奇，「所以你不喜歡彈嗎？」

「嗯？」

「彈鋼琴啊。」

王振文興致勃勃地伸出手，就著高音區彈起踩到貓尾巴。

王振武也不知道他會彈鋼琴，他看著自家弟弟獻寶似地把本來就不長的曲目飛快彈完，然後笑著又看著他。

「……不會不喜歡，」他輕輕開口，「只是我彈琴也會讓我媽想起他，就乾脆不彈了。」

「那……你以後還會彈琴嗎？」王振文小心翼翼地問，用眼角偷偷覷著他。

王振武有點不明所以，疑惑地歪歪頭、等著他解釋。

「反正你看、你媽和我爸也恩愛那麼久了，你就當作……為我彈琴……？」王振文自己說著，有點不好意思抓抓頭，最容易洩漏情緒的耳根也紅了起來。

他的話和反應都像一股暖流，讓王振武原本冰封在心裡、那些對於鋼琴的不好回憶都融化了。他喜歡彈琴，因為小時候彈琴時爸爸媽媽都會稱讚他、摸摸他的頭；爸爸不在後，他想彈一些開心的曲子逗媽媽開心點，但媽媽怎麼樣都會紅了眼眶。

最後他請媽媽把鋼琴轉賣掉，只希望她不要那麼難受。

而現在，自己最親愛的弟弟、自己最喜歡的人，希望自己為他彈琴。

他忍不住伸出手將王振文緊緊攬入懷中，唇落在那人因害羞而低垂的眉眼上，才緩緩答應他。「好。」

「講話就講話，動手動腳……」

王振文作勢推開他，但臉上的笑容根本就不是那回事，王振武得寸進尺地去親他耳朵，惹得王振文低聲叫出來、手上真的一個用力、把人推開來，然後揉著紅到不行的耳廓瞪他一眼。

王振武笑著看他，沒說話，手指又回到琴鍵上。「陪我四手連彈？」

王振文眼睛一亮，馬上把剛剛的爭執拋在腦後，也不管耳根還紅著，就學著他的樣子坐好，「好啊，彈什麼？」

「彈……卡儂？」還是選了經典曲。

「好。」笑著答應，也將雙手擺好，如玉般溫潤的琴鍵襯得他修長的指尖更加好看。

悠揚的樂聲再次盈滿下課後的空間，被夕陽和秋風點綴出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