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ectly imperfect

Perfectly imperfect

結果好像根本沒有寫出這個標題的一半好


Original Song:Wouldn't Change a Thing (From "Camp Rock 2: The Final Jam"/Sing-Along)
Notice:CP 月島螢x影山飛雄、寫到最後根本離題我很抱歉、OOC
Summary:幼稚又無聊,影山就像是月亮的陰暗面,總是能把他那些藏在陽光背後的醜陋感情給逼出來。



影山飛雄再一次迷路了,他想他真的不該被商場電視牆上的排球比賽吸引眼球,而逕自放開月島螢的袖口。


等他一回神才發現月島早已不知被人群擠到何方。

原來月島沒有發現自己不見了嗎?他心裡有點不舒服,但又想到自己也已經是個大人了,一直都要麻煩別人照顧自己似乎也太不負責任了。


但他是路癡這點,好像並沒有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改善。


影山環顧四周,這是一間新開的mall,根本沒有任何熟悉的路標或模糊的印象。

他也不敢隨意亂走,因為月島和他說過,迷路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待在原地或是找警察幫忙。

可是月島也知道,憑影山自己可能連警察局也找不到就會二次迷路。

所以月島總像在和小朋友說話那樣,一直重複告誡自己:「在原地等待」。


他想,既然月島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會來找他。

月島會找到他的,因為月島很厲害。



雖然他總是不覺得自己很厲害,他喜歡用你們妖怪世代,來區分他們和自己。可是影山不懂,明明他們就是同一屆出來的,以世代來稱呼的話,那月島自己也是世代的一部分不是嗎?

怎麼會有「你們」和「我」的差別呢?

雖然他想不透,不過他知道自己很討厭月島那樣說。


他們幾乎所有事情上都不合,但不知怎麼地就走到了一起,也許是月島人太好了,太過於習慣照顧他們。影山自己也知道,也許在某些部分,自己還是很依賴這個刀子口豆腐心的攔網手。

他是嘴上說著不願意,還是盡力教他和日向功課的人呢。自己的成績能及格,也算是拜他和谷地幫助所賜。

月島頭腦很好,他覺得那樣的月島很厲害。

他可以既維持著自己排球的水準,又可以考上很難考的大學科系,最後還邊兼顧著博物館員的工作,邊將自己的排球程度提升到得以進入仙台蛙。

影山知道自己沒辦法,首先他的頭腦不好,別人說他天才但他也知道自己只是比別人的球感再好些,再更努力一些,自己在課業上根本一竅不通、生活上也是。他聽過一個說法是每個人都有一定數量的技能點,而他覺得自己大概是把所有技能點都點在排球上了吧。



高中的時候,月島會一邊用戲謔的語氣嘲笑他,「國王大人一下球場就只是一個笨蛋呢。」 「這裡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到底是哪裡聽不懂?」

雖然月島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沒有及格的考卷,但總是會在影山提出疑問後又耐心的再講一遍。


這也是為什麼最後這份依賴最後竟然會轉變成他們的戀愛,影山無法想像自己的生活沒有月島的幫助。

在他高中畢業後和月島提出「希望未來的生活裡也有你」後,月島的臉在一瞬間紅到脖頸,本來月島的膚色就比別人淡些,但影山沒想過原來月島的臉也可以像春日的櫻花般粉嫩,真的蠻漂亮的,他不得不承認。

後來月島只別過臉輕輕的說了一句「笨蛋」,然後說「你真的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笨蛋國王?」

影山不敢說自己真的了解,但他看月島的反應也多少知道自己應該是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嗯。」他不想示弱,不想一再被月島當成笨蛋,所以他假裝自己知道。


雖然後來的生活中,月島應該早就看出來他們之間理解的差距,可是也不曾強迫影山做任何事。影山也從他們同居的室友生活中逐漸理解到,原來不想失去對方的感情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笨蛋,月島推著推車在偌大的商場內四下張望著,怎麼才一個不注意又不見了。

所以早說了,不要只抓袖子.......唉但他們也不可能在外面牽手,畢竟影山還算是個大名人,要是遇到粉絲更難交代,而且可能會影響到他未來的發展。


希望他有聽進去自己說的,要是又迷路就待在原地。

他比較擔心影山還不覺得自己迷路,反而又在商場裡面被新奇的東西吸引走、亂轉一通。月島至今還是無法理解影山的技能樹到底怎麼長的,厲害的地方強得不可思議,人情世故方面卻是一蹋糊塗。他覺得喜歡上笨蛋的自己大概也有病,為什麼就放不下這個人,甚至被迷惑得決定負責這個人的生活起居?


明明當初是那麼討厭的一個人。

山口還曾說過他對影山的態度根本就像小學生忍不住想欺負自己在意的人......才怪,他才不想被跟小學生畫上等號。

他只是單純討厭影山的態度,僅此而已。



影山現在已經走得很遠了,他有自己忙碌的球團生活。他們也只有偶爾放假的時候會在仙台碰面,現在的影山大概也不是真的那麼需要他了,他有時會想念那段曾經一起拌嘴的時光。明明是那麼水火不容的人,明明是那麼不同的人;一個一直往前走,一個一直待在原地。但他們卻還沒有放棄,影山還沒有放棄回過頭等他,他也還沒有放棄追逐那個看不見背影的人。


影山每次聽到自己說妖怪世代,都會露出一臉不滿的表情。

月島習慣性地將自己和那些人劃分成兩類,雖然自己現在仍然堅守著打排球——同樣是被這些笨蛋迷惑至今還沒放棄的事情之一。但他也知道影山就是他的影子,不管到哪裡都黏在他腳底下不肯離開,被太陽一照會拉的更長,伸出手碰到的卻是一場空虛。


——他對影山的在意比他原本所想的更多。


當時答應影山的同住邀請,只是想測試看看這個笨蛋對於感情的理解程度,也想測試看看影山對自己的依賴該如何定義,結果最後卻也把自己繞進去了,他越來越清楚知道自己在影山身上渴求的東西究竟有哪些。

當他們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沉溺於性慾時,他也才第一次對他們的關係感到安心,原來影山是真的喜歡他。他不排斥自己的觸碰擁抱,也不排斥親吻和更進一步的探索。


當他抱著睡著的影山的時候,才感覺自己真的擁有他。

那個貼在自己鼻息下的圓腦袋,讓他想起高二時發現影山不斷抽高,自己則回家喝光了冰箱裡的牛奶的蠢事。

幼稚又無聊,影山就像是月亮的陰暗面,總是能把他那些藏在陽光背後的醜陋感情給逼出來。


月島螢覺得自己的腦袋上好像被急出了一些汗,他也不是沒想過去找服務台幫忙廣播,但是依影山路痴的程度能不能找到服務台又是另一回事了。再加上這裡人太多訊號不好,影山的手機還打不通(大概是又忘在家裡了),他只能自己一條一條走道、一層一層地找。

應該沒有走的很遠。雖然自己因為人群推擠的關係到馬克杯那區才發現影山不見了,但他推算了一下,要是影山沒有亂跑應該就是掉在電視區了。



後來月島終於在播放著排球比賽的電視牆前面看到影山,穿著運動外套的瘦高人影還真的蠻顯眼的。他從來沒和影山說過自己蠻喜歡他的新髮型,影山很好看,尤其是在他身下紅著臉喘氣的時候,月島也是那時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喜歡他的臉。

但他不會說的。


影山飛雄一個人孤零零地用腳尖踢著地板,連電視也不看了,就像是一隻在原地等待主人回家的小動物。

他沒有亂跑,他有聽進自己說的話。


他一直都在原地等待。


月島抿抿唇,心裡有點酸。連原本急切的表情都有些軟化了下來。

那是第一次,月島覺得自己可以追上影山。

好像他們之間沒有差距。


如果影山聽到了一定會反駁說,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差距,只有地理上的距離。

他既喜歡他的過份誠實,卻也討厭他的過份率直;但也許他們之間維繫感情的重點就是因為影山從來不在乎他的任何關於天才與凡人間的煩惱,因為那在影山眼裡都不是問題。



「笨蛋國王!」月島加快腳步,推著那個大到有些煩人的推車邊走向影山邊罵道。

影山聽見熟悉的聲音回過了頭,「啊,月島。」

「都幾歲了還迷路,國王你真的......」月島覺得自己遇到笨蛋都會詞窮到不知道該罵什麼。

影山只是微微笑了下,「我知道月島很厲害,會找到我的。」

「你真是......!」

月島覺得如果現在不是在商場,自己可能會忍不住抱住他,他已經在意影山到如此害怕失去。他沒救了。

「所以我一直在這裡等你。」影山說,語氣裡有一點驕傲,好像乖乖聽月島話的自己是多麼了不起。


月島想自己是真的沒救了,他居然有些想哭。他用眼角快速撇了下四周,將影山拉進無人的隱密走道內,緊緊地抱住影山,將臉埋進矮了他一些的肩窩處。影山嚇了一跳,有些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自己的手該如何安放,他感受到月島用力抓著自己肩膀的指節傳來的輕微顫抖,他將手很輕很輕地搭在月島的腰上,覺得這樣也許能安撫月島不明的情緒。

推車在走道口輕輕打著轉。


「月島......你有買到馬克杯嗎?」

「......還不是因為你,不是你說要一起挑的嗎?」

「喔,說的也是。」影山笑了笑。



「笨蛋。」




fin./


Repor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