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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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只有R15

*認知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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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半仰躺在床上,感受柔軟的床墊在牛島若利的膝蓋跪上來時,下陷出一個緊繃的弧度。他總是讓你先洗澡——或許這是個紳士的舉動,但輪到他進浴室的那段時間對你而言比洗刷自己的身體,想像接下來可能的香豔還要難熬。

你們維持單純的肉體關係已經很久了,但你每一次看他裸著上身,只用浴巾裹在腰間走向床鋪——無論你家還是他家,反正除了第一次是在旅館,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花邊新聞,你們總是約在住處——都還是會緊張。


你緊緊盯著他,喉頭不由自主上下動了動,嚥下少得可憐的口水。


牛島的手穩穩搭上你的腰間,已經習慣冷氣房溫度的肌膚被他微熱的掌心燙出淺淺的緋色,即使緊張,即使心跳飛快,你凝視著他的雙眼時,也知道自己已經十分情動。

不需要太多的言語或者撫觸,光是想像過往曾有過的每一次親密,都讓你渾身顫慄,說不上來是期待還是緊張,又或者兩者相雜。


你們之間沒有炮友不接吻這種規則,其實,你們倒也沒有講明白什麼規則不規則的東西,有些事情就是很自然的發生,而後成為了習慣。

第一個吻落在你的臉頰上,輕柔的不像是兩個即將迎來激烈交融的人之間該有的吻。他一手在你腰間,一手虛扶在你的側臉,接著才鄭重其事地將有些乾燥的雙唇貼覆在你的唇邊。


你的手順著他的上臂肌肉線條一路撫到頸後,微微用力,將舌尖送入他的口中。

這是激情開始的信號,原始的交纏和濕熱黏膩的纏綿總是以此為開頭,以另外一種濕熱黏膩結尾。


作為職業排球選手,牛島若利無疑十分優秀——優秀的基礎並非單純建立在他的天賦上,他在訓練與自我管理上嚴苛且盡心,人生中唯一一件出格的事情,也許就是有你這麼一個炮友。

運動員的精力畢竟還是比常人還多的,也是有無法在訓練中全部用完的狀況嘛。


你享受著親吻,雙腿蹭著他的側腹,輕緩地夾上他的腰。修長光裸的雙腿慢條斯理地在他後腰交疊,封鎖他的後路。你已經感受到他蓄勢待發的慾望,卻並不急著進入正題。

「⋯⋯若利。」你輕輕咬了口他的下唇,他一下就懂了,一吻至此。

「哼嗯?」牛島若利鼻音中濃濃的渴望讓你充滿征服慾與成就感。


能和這樣一個人春宵一度就已經足夠幸運,居然還有長期來往這種好事?

這輩子的幸運大概都用在這兒了。


「也沒什麼。」你笑了笑,「就是想先說一下,今天不能在鎖骨以上留痕跡⋯⋯啊,上半背部最好也不要留。」

你們上床向來沒什麼規則與顧忌,有時吻痕滿身,有時又乾淨得不像是辦過事的人,少有除了戴套以外的事先約定。不過明天的場合可沒辦法讓你這麼隨意。

「好。」他點點頭,遲疑了一會兒,才問,「為什麼?」和你見面次數多了,牛島也知道你其實頭髮一放,留在前胸後背那些衣服擋不住的痕跡,多少都會被蓋住,也不會有人無聊到非要逮到你撩頭髮的時候,打趣那些情情愛愛的事情,這次的叮囑讓他少有地產生了好奇。


「明天我閨蜜婚禮。」你自然地答道,「伴娘禮服的設計還有挽髮會遮不住痕跡⋯⋯我怕遮瑕膏弄髒禮服,直接跟你說更省事。」

牛島點點頭,「幾點?」

「下午六點入席,七點開席,前幾天彩排過以後我猜至少也要delay個十五分鐘吧——你問這個做什麼?」

只見他微微蹙起眉頭,「明天的練習是五點半結束⋯⋯地點呢?」


你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忽然有種不太對勁的預感,「你問這個幹嘛?」

「你閨蜜的婚禮,不去不太好。」牛島的表情一本正經,你的心底油然而生一股荒謬感。


救命,我的炮友覺得不來參加我閨蜜的婚禮不太好,即使他真的是超級天菜,但這正常嗎?


「不會⋯⋯不太好啊?」你試探著問,暗示性地蹭了蹭他的下腹,想要直接停止這個話題。

他卻一手摁住你的腰,「這是男朋友該做的。」你甚至看見他嘴角微微翹起,眼裡頗有些得意地說到:「嗯,我記得我更衣櫃裡有備用的西裝,可以直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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