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hing important
Riska他是一個重欲的人。
他的秘書們對他的評價第一多是自私自利,第二是工作狂,其他難以細數的形容詞定冠詞姑且先按下不表,私慾便是眾人公認的,組成安韻這個人最重要的一個元素。
過去曾表現在食欲,如今表現在工作欲,偶爾他也會親自料理因生理需求而竄起的性慾。
到了這個歲數還未有實務經驗,不免教人調侃說笑,可為求效率,他至多也就是上亞馬遜定一個飛機杯。
總歸是個生理健全的男人,他對這種事情自然也早在少年時期就駕輕就熟。
意淫的的對象從豔星到小說情節,或是偶然取得或是同學推薦,資訊爆炸的年代這些東西並不被避諱,偶爾為之保持身心靈健康也近乎義務。
尤其來到地獄之後,還沒太多工作能讓他日以繼夜地投入,久曠的身體一下就叫囂了起來。
這裡可沒有他用慣的手機。
於是他恍若回到第一次遺精的那個少年時期,在月明星稀的窗前著手解開皮帶,任由褲襠敞開而未褪,才接著探往私處。
微涼的指尖碰到敏感的肌膚,讓他手臂寒毛到豎,一陣雞皮疙瘩還沒消退,他就又追著上下滑動起來。乾燥且帶著薄繭的手準確刺激到性器的最敏感處,一下一下倒是催促大於享受。
「唔、」被自己莽撞的行為給惹出悶哼,真要說的話,或許他偏好更無禮的觸碰,但畢竟是自己的手,再怎麼也不可能做出什麼出乎意料之外的愛撫。但之於他,如此便足夠讓他重重地吁出一口氣。
忍不住靠上椅背將右腳縮起,開始滲出體液的頂部讓所有動作都流暢起來,任由無端的情慾燻紅眼尾,從尾椎竄上的麻痺感確確實實是教人沉迷的樂趣。
「嗯、」
習慣性地忍住悶哼,連指縫都被沾濕的左手用力收緊,劇烈的刺激讓縮在椅面上的右腳蜷曲起圓潤的腳趾,把臉靠上膝蓋,有別於平常總將頭髮梳齊收攏,散下的灰色髮絲部分夾著粉色。
他猶如還來不及被欣賞就隨著春雨凋零的春花。
在指尖也被染上熱度之後,他又一次用鼻腔哼聲,感受發麻的頭皮,顫抖著讓迥然於目前腿間透明黏膩的體液更進一步弄髒左手。
白濁的顏色溢出掌心順著手腕,不慎弄髒襯衫袖口。
驚覺此事,安韻拉著理智回歸,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東西隨意抹在衣服上。
站起身準備獎勵自己一個熱水澡。
畢竟所謂的性慾之於他,猶如雨水之於春季;僅在結束前得以為之興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