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与宗派主义(其三)

马克思主义与宗派主义(其三)

美国《社会主义革命报》,2020.10.19

本文发布于IMT(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官方电报频道:https://t.me/imt1917zh

群众、选举政治和口号的使用

资产阶级选举政治是一个雷区,尤其是在一个没有大规模工人阶级政党或传统的国家。然而,这是马克思主义者必须探索的雷区,正是因为数以百万计的工人仍然对资产阶级选举抱有幻想。极左主义者指责 IMT“制造了群众对桑德斯和亚力山卓娅·奥卡西奥·柯特兹(Alexandria Ocasio-Cortez,简称AOC) 这样的人的幻想”。真的是这样吗? 

首先,我们应该明白,对于宗派主义者来说,除了阴沉、敌对和谴责的语气之外,任何提到任何资产阶级或小资产阶级政治家或政党,都等同于“播种幻想”。马克思的方法——“以缓和的语气论述最大胆的理念。”——则与他们完全不同。但是,任何人如果真诚地阅读我们的材料,在更广泛的背景下,都会看到以下内容: 

1. 我们一直坚持阶级独立的原则立场ーー从来没有要求投票支持或加入民主党(或共和党)。 

2.在资本主义危机的推动下,群众特别是进步层的意识发生了变化,我们改变了口号, 但没有改变原则立场。有谁能够认真地否认,在过去的几年里,例如在美国群众在“社会主义”问题上的观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我们是否应该继续使用桑德斯/特朗普时代以前的完全相同的口号和表述方式?

3. 我们不是在“煽动幻想” ,而是通过群众的经历来陪伴他们,通过提出积极的要求来提高他们的政治认识和视野。同时,我们也澄清了民众对民主党基本阶级利益、关系和危险所存在的任何幻想。例如,围绕所谓的(民主党是)“小恶”问题。

不像社会主义替代党(Socialist Alternative,国际社会主义道路(ISA)美国支部),DSA,以及其他在2016年以民主党人身份尾随桑德斯, 并在2020年之前在这个问题上进一步转向改良派右翼的人,我们一直坚持原则立场。我们没有寻找人为的捷径,而是树立了我们对未来的原则旗帜,即使这会切断我们的快速和容易的短期收益。我们知道,在这个阶段,理念和干部的素质是最重要的,今后的数量也是如此。 

与此同时,我们在吸引那些已经与桑德斯和民主党决裂的人,以及那些仍然希望这是一条可行的“社会主义”道路的人之间取得了平衡,我们一贯认为,需要建立一个以工会为基础的群众性、独立的工人阶级社会主义政党,需要建立一个能够为未来政党的革命纲领而斗争的干部组织。 

我们一直在解释建立一个群众性的、独立的工人阶级社会主义政党的必要性, 以及建立一个能够为该党的革命计划而斗争的干部组织的必要性。//图片来源::Pax Ahimsa Gethen

实现所有这一切并不像宣布需要如斯巴达派或者“国际社”那样一直高喊“重塑第四国际! ”那么简单,它需要耐心的解释,理论的论证和历史的例子,以及及时的口号和要求,连接现阶段的阶级意识和进一步提高。 

托洛茨基对资产阶级民主要求和一般资产阶级民主问题的思考,对马克思主义者如何能够而且应该有效地处理更广泛的政治问题提供了重要的启示。关键是要在群众的“生活教育”经验中陪伴他们,不要越过阶级合作的界限。和上面讨论的无产阶级军事政策一样,托洛茨基对美国SWP的建议: 《勒德洛修正案》(Ludlow Amendment)是他原则性但非常灵活的方法使用的又一杰出例子。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来自印第安纳州的国会议员 Louis Ludlow 提出了一 项对美国宪法的修正案,该修正案将授权国会对任何宣战进行全民公决,除非美国先受到攻击。群众对这种资产阶级民主改革抱有一定的幻想,因为他们害怕即将来临的战争,想方设法要他们的政治领导人承担责任。马克思主义者如何才能成功地与那些对这一修正案抱有幻想的人取得联系,而不是对资产阶级的民主、自由主义或和平主义“鼓吹幻想”? 

“人们知道,任何民主改革本身都不能阻止统治者在他们希望的时候挑起战争。有必要对此给予坦率的警告。但是,尽管群众对公投的提议抱有幻想,他们对公投的支持反映了工人和农民对资产阶级政府和国会的不信任。革命党人在不支持和不助长这种幻想的情况下,也必须尽一切可能支持被剥削者对剥削者的逐步的不信任。公投运动越广泛,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者就越早离开公投; 共产国际的叛徒就越彻底地妥协; 对帝国主义者的不信任就越尖锐。 
这个公投案不是我们的纲领,但它是一个明显的进步; 群众表明他们希望控制他们的华盛顿的代表。我们说: 这是一个进步的一步,你希望控制你的代表。但是你们有幻想,我们会批评你们 。同时,我们将帮助你实现你的计划。这个计划的发起人会背叛你们,就像俄国社会革命党背叛了俄罗斯农民一样。“

他补充道: 

“和其他民主方式一样,勒德洛公投无法阻止这六十大家族的犯罪活动,他们比所有的民主制度都要强大得多。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放弃民主制度,放弃为全民公决而战,放弃为给予十八岁的美国公民的投票权而战。我赞成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发起一场斗争; 十八岁的人已经足够成熟,可以被资本家剥削,因此可以投票。但这只是附带说明。 (《美国六十大家族》(America's Sixty Families)是费迪南德·伦德伯格(Ferdinand Lundberg)写的一本书(先锋出版社[Vanguard Press],1937年)。这本书出版时曾轰动一时。它提供了大量史料,证明了美国存在着经济上的寡头统治,而统治着美国经济的寡头集团是以六十个最富有的家族为首的。——原注)
当然,如果我们能够立即动员工人和贫农推翻民主,代之以无产阶级专政,这是避免帝国主义战争的唯一手段,那就更好了。但我们做不到。我们看到,广大人民群众正在寻求民主的手段来制止战争。这有两个方面: 一个是完全进步的,即人民群众停止帝国主义战争的意愿,以及他们对他们自己的代表缺乏信心。 
他们说: 是的,我们派人去了国会,但是我们希望在这个重要的问题上审查他们,这意味着成千上万的美国人的生死。这是一个彻底的进步。但是与此同时,他们抱有幻想,并认为他们只有通过这种措施才能实现这一目标。但我们批评这种错觉。SWP全国委员会的声明在批判这种错觉时是完全正确的。当和平主义来自大众时,它是一种进步的趋势,虽然带有幻想。但我们可以在共同行动中消除这些幻觉,而不是通过先验的决定。 
我相信我们可以对群众说,我们必须公开地对他们说: 亲爱的朋友,我们的观点是我们应该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但是你们还不赞同我们。你相信通过全民公决可以让美国远离战争。你会怎么做?你说你对你选出的总统和国会没有足够的信心,你希望通过全民公决来制止他们。很好,很好,我们完全同意你的观点,你必须学会自己做决定。这种意义上的公投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我们将支持它。勒德洛提出了这项修正案,但他不会为之奋斗。他不属于这六十个家族,但他属于这五百个家族。他提出了这个议会口号,但这是一场非常激烈的斗争,只能由工人、农民和群众来进行ーー我们将与你们并肩作战。提出这些方法的人并不愿意为此而战。我们提前告诉你这件事。 
然后我们就会逐渐成为这场斗争的拥护者。在每一个有利的场合,我们说: 这是不够的,军工业的巨头有他们的关系等等,我们也必须防堵他们,我们必须建立工人对军工业的控制。但是在工会斗争的基础上,我们成为了这场运动的拥护者。我们可以说这几乎是一个规则。我们必须同群众一道前进,不仅要重复我们的方针与纲领,而且要讲群众听得懂的口号。 

托洛茨基在《过渡纲领》中也提出了这个想法

“口号和组织形式应从属于运动所指的方向。领导应该像防范瘟疫一样,谨防对形势作老一套的处理,而应该敏感地对群众的主动性有所反应。... 不可能事先预见对群众革命动员的具体阶段。第四国际各支部应该在每一个新阶段有批判地确定自已的方向,提出口号来帮助工人争取独立政治,加深这种政治的阶级性质,消灭改良主义与和平主义的幻想,加强先锋队与群众的联系,并且准备进行革命来夺取政权。”

当谈到我们对桑德斯背后的运动的态度时,这是非常有价值的材料,也是非常有启发性的。 在“不支持,不抱有幻想”的同时,我们竭力支持“对剥削者的逐渐的不信任”,在这种情况下,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和对克林顿-奥巴马深感不信任和憎恨的民主党派别就是这种不信任和憎恨的代表。

在2016年运动的巅峰时期,在桑德斯向希拉里投降之前,在他本人并没有明确排除独立竞选的可能性的时候,我们基本上说: “与资产阶级决裂,争夺权力! ” “国际社”认为这是我们为桑德斯“煽动幻觉”。然而,我们的目标受众并不是桑德斯本人,他几乎肯定会屈服于统治阶级的压力(正如我们多次指出的那样)。相反,我们是在向那些对民主党失去信心的桑德斯的支持者,尤其是那些愤怒的、在两党制之外寻找社会主义的先进分子们喊话。

经验是最有力的老师。但这可以通过适时的、经过深思熟虑的口号和要求来加速(这个过程)。然而,这并不像“谴责”某人那么简单ーー人们需要得出自己的结论。我们的目的是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和那些因为别无选择而支持民主党反对共和党的人之间的裂缝中插入一个楔子。随后发生的事件证明了一个毫无疑问的事实, 那就是有成千上万的人“愤怒地在两党制之外寻找社会主义” 。

为了把 IMT描绘成改良派和阶级合作者,极左主义者必须呈现一个片面的、 经过高度编辑(有意识的删减的)的引文选集,这些引文是从我们在桑德斯现象爆发后每个阶段所发表的的数千字中挑选出来的。它们指称IMT呼吁桑德斯建立一个大规模的社会主义政党是一个“长期的立场”,这完全是歪曲事实。桑德斯竞选成功之前,我们对他的报道与他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投降前夕的报道,以及我们今天对他的报道截然不同,尽管我们的基本主张没有改变。 

我们从来未说过,桑德斯以民主党人的身份参选将会或可能带来社会主义,或否认他所谓的“社会主义”充其量不过是左翼民粹主义或右翼改良主义。我们所说的是,即使在今天,他也可以成为与民主党决裂的催化剂,有可能释放出可能让统治阶级失去控制的力量,而这可能为真正的社会主义和革命的斗争开辟道路。 

我们如何在运动中提出要求取决于许多因素。列宁在整个1917年的立场是工人阶级取得政权,进行社会主义革命。但他提出的主要口号包括“和平、土地、 面包! ”“打倒十个资本家部长! ”以及“一切政权归苏维埃! ”他没有提出“推翻资本主义”之类的口号“打倒克伦斯基! ”“为了社会主义革命! ”虽然这些是他的目标。 

关键是要赢得大众,他们仍然对资产阶级民主抱有幻想(而当时俄罗斯的资产阶级民主只有几个月的历史)。然而,这些听起来并不十分激进的要求却有着巨大的激进内容,并最终导致了这一结果,通过帮助群众根据自己的经验得出结论,即资本主义是问题的根源。 

建设群众革命党和推翻资本主义需要很大的战术灵活性。 既要坚持原则性内容,又要根据不断变化的情况动态调整形式,必须采取辩证的态度。 例如,托洛茨基一度主张与社会党决裂,又一度主张加入1914年背叛工人的“同一个”社会党。 但它只是在名称和形式上“相同”-工人斗争的内容和潜力在此期间发生了变化。列宁赞成年轻的英国共产党势力加入英国工党-尽管他将工党描述为“资产阶级工人党”。

同样,托洛茨基在一段时间内反对在美国组建工党。后来,却赞成了这份口号。 尽管他正在积极建立第四国际,但他同时支持派遣一些美国同志加入美国共产党(当时正试图刺杀他的斯大林领导的共产党),以进行侦查任务,以确定通过这项工作实现增长的可能性。 托洛茨基并非是立场“摇摆不定”,而是意识到,变化了的环境需要一种不同的策略或表述形式才能实现相同的基本目标。列宁和托洛茨基是否在面对社会党,工党和斯大林主义共产党时也犯有“煽动幻想”的罪行?

或者看看2015年夏天在希腊存在的革命潜力的例子。不幸的是,在宪法广场(Syntagma Square)参与的 IMT同志人数太少,不足以对事件产生决定性的影响ー ー但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他们出售了数百份报纸,散发了数千份传单,呼吁得到政权的希腊激进左翼联盟(Syriza)领导人与欧盟三驾马车决裂,与资本主义决裂,动用全部力量,帮助推动民众的能量超越Syriza领导人齐普拉斯(Tsipras)的改良主义,走上公开的革命道路。如果极左主义的宗派主义者在那里有任何人,我们可以想象他们则会简单地指责齐普拉斯为叛徒。当齐普拉斯投降,群众运动进入深度衰退时,他们不会帮助群众从经验中学习,陪伴他们度过一系列不可避免的循序渐进尝试,甚至一度差点成功的历程。宗派们只会满足的幸灾乐祸地庆幸自己“一直都是对的”。 

发展政治观点的目的不是为了“正确”而“正确” ,而是预测最有可能出现的阶级斗争场景,以便在我们在介入矛盾的旋风般的事件时指导我们。例如,我们很容易就会说“对” ,说我们“一直都知道桑德斯会支持希拉里”,而事实上,我们从一开始就说这是最有可能的结果。但是生活和大众的意识要比这复杂得多。没有什么是绝对预先确定的。 

如果我们没有与那些对桑德斯抱有幻想的人接触,并不断更新阐述我们的基本原则立场,我们就不会取得过去几年的进展-而且我们还在继续取得这种进展。今天我们的一些支持者最初是桑德斯的支持者。就我们而言,这些同志中只要有一个人能从他们的经历中吸取教训,并随后能以革命的眼光帮助赢得其他人的支持,就抵得上100名“自始至终”只知道桑德斯会支持希拉里的极左宗派主义者。

至于我们在不发达的前殖民地国家的工作,极左主义者再次指责我们与所谓的“托洛茨基主义正统”决裂。

在那些不平衡的发展规律和联合发展规律表述得尖锐而混乱的国家,不断革命论是理解革命和反革命动力的关键。在这种情况下,特别是考虑到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迟来的社会主义革命,各种混合的政治形态可以而且确实出现了。工人和贫农不能等到经济较发达国家的工人发动革命,也不能等到他们的群众组织和政党通过宗派认可的纯度测试。

巴基斯坦的PPP、墨西哥的PRD以及委内瑞拉的PSUV 就是如此。但是,尽管这些国家的情况往往更加不稳定和混乱,部分原因是更加模糊不稳定的阶级关系,但我们的基本方法仍然是一样的。在马克思主义者还处于萌芽阶段,没有大众工人阶级政党的地方,我们必须在任何能找到他们的地方赢得最有远见的个人,用马克思主义的方法教育他们,使他们适应工人阶级。有时这意味着在这些混合构成中和周围工作。如果陪伴工人、城市贫民和贫农一起经历试图找到走出资本主义僵局的道路,同时为赢得他们的革命马克思主义而斗争是一种罪恶,那么我们也只好请求老天的宽恕,因为我们犯了罪。

坦率地说,所有这一切看起来都太基本了,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它,几乎令人尴尬。但是对于极左分子来说,列宁和托洛茨基的方法是不可理解的。他们根本无法理解,重要的不仅仅是具体的词语,而是这些词语背后的理论、战略和战术方法。至于IMT,我们接受马克思主义的方法,不是因为“列宁和托洛茨基这样说过”,也不是因为他们永远都是正确的,而是因为他们在100次中有99次是出色的正确的。

总结

几十年来,美国左派一直在经历一场慢性的危机。它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违背了万有引力定律ーー但一切都有极限。在这个阶级斗争和资本主义危机不断升级的时代,他们终于要自食其果了,因为他们的政治和组织错误导致了对其领导人和思想的巨大政治信任危机。

IMT是一个小组织。 我们在过去曾多次因此而受到嘲笑。 但我们的批评者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我们是唯一拥有健康的革命马克思主义基因的人。 这给了我们信心,支撑我们渡过了过去三十年的许多风风雨雨。

我们的方向基于过渡纲领的真正思想。我们邀请所有那些真心希望在我们有生之年看到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人加入IMT。//图片来源:美国《社会主义革命报》

我们的方向基于过渡纲领的真正思想。我们邀请所有那些真心希望在我们有生之年看到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人加入IMT。//图片来源:美国《社会主义革命报》

我们仍然在组建第一批核心干部,主要还是在宣传阶段。如果我们要赢得工人群众支持,那我们就需要提过很多的理念和解释。人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对现在的世界更具批判性,在某种程度上也更愤世嫉俗。煽动性口号在我们的工作中起着重要作用,但是今天的大多数人不会仅仅被煽动性口号所说服ーー尽管这种情况在将来也会改变。

通过立足于过渡纲领的真正理念,我们坚持了下来。我们知道草拟政治观点是一门科学,而党的建设是一门艺术。我们既不是宗派主义者,也不是机会主义者。我们清楚地看到阶级界限,始终保持阶级独立性。我们的任务是,通过耐心的解释和共同的经验(而不是假仁假义的谴责) ,让其他工人阶级明白这一点。

我们的主要任务与托洛茨基在1938年提出的一样:

“我们有哪些任务呢?战略任务包括帮助群众,让群众在政治意识上和心理上适应客观形势,克服美国工人传统中的偏见,并使工人的意识适应危及整个体制的社会危及的客观形势。”

再者

“第四国际的战略任务,并不在于改良资本主义而在推翻它。它的政治目的是:无产阶级为要剥夺资产阶级财产而夺取政权。但对于一切策略的问题,即使是最小的和部份的,假如不加以最大的注意,要想完成这种战略的任务是不可思议的。无产阶级的各部份、各层份、各职业及各集团,都应该吸引到革命运动中来。”

这是 IMT遵循的路线。我们邀请所有那些真心希望在我们有生之年看到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人加入我们。

"保卫马克思主义"网站(marxist.com)是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组织(IMT)的全球网站。我们是一个为世界各地社会主义革命奋斗的革命马克思主义组织。如果您认同我们的理念并有兴趣加入我们,可以填写"联络我们"的表格,致信webmaster@marxist.com,或私讯“火花-台湾革命社会主义”脸页,谢谢!

附件

在“国际社”支持者离开IMT几周后,“国际社”制作了一本小册子,里面充满着他们对“左派改良派”的常用批评--在他们看来,“左派改良派”包括IMT。他们把这一位人士描绘成IMT内部的“左翼反对派”的领导人,一位英勇的烈士,在坚定捍卫托洛茨基主义的过程中忍受着领导层的恶毒镇压。事实是,他没有领导过这样的“左派反对派”,没有赢得任何人的支持,在我们给予他所有机会说服其他同志之后,他就主动离开了。但为什么要让事实毁了一个好故事呢?

这些人根本的不诚实本质,可以从他们所“编辑的”IMT美国执行委员会与这名同志之间的书信来往中看出。从被篡改的通信文献中,“国际社”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他们希望将IMT描绘成一个不民主的组织,仅运用组织手段而不是政治辩论来回答他们的支持者:

在“国际社”所刊登的版本中,我们执行委向他们支持者(当时仍然是IMT正式成员)于2019年3月14日的致信内的第一段话内容被大量删除,被他们删除的部分如下:

“你提出的这些政治分歧没有一个是当你仍是纽约分会成员时提出的;你没有在 初步搬到明尼阿波利斯时与当地同志们首次见面时提出,你也没有对你在纽约时就很熟悉的同志们提出——尽管你在假日期间见了他们。相反,你等了几个月后,在就你的歧见没有与其他同志做过初步基本讨论之前,就以书面形式提出了一个完全明确的立场。”

在这一封信的末尾,他们也删除了执行委邀请这位同志在春假期间于纽约同执行委见面讨论:

“我们知道明州大学马上就要放春假了。你会在纽约待几天吗?如果会,那将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可以亲自和全国中心的同志们见面,面对面地讨论你的批评。 我们期待您对上述问题的回答,如果您要来纽约市过春假,我们希望有机会亲自见面。”

在3月25日执行委信件中,他们删除了第一段的大部分内容,其中包括提到试图将他带入民主的政治讨论:

“我们想等几天再回覆,看看你是否会回复当地的同志,以及我们能否在你春假期间在纽约亲自讨论。但是,你显然也决定无视他们要求澄清的请求,没有对我们提出的会面和讨论的邀请作出回应。随着会员权利而来的是会员责任。这些责任之一就是对同志要始终诚实坦率。你的不回答则完全相反。”

还有:

“在明尼阿波利斯市内,你提出的观点已在你的分会和明市全体会议上开始了全面讨论。上次的全体会议讨论主题更被更动,以回答你提出的问题(虽然有几个同志已经准备好了其他话题的导论)。未来的若干次明市全体会议已被安排,依次讨论你提出的每一个问题,以提高每个同志对所涉问题的政治理解。”

在这封信的最后,他们又删除了执行为另一次的讨论邀请:

“你和纽约的同志们曾经有过密切的政治关系,和友好的关系,为什么不和他们讨论一下你的疑虑呢?你为什么不接受甚至不回应执行委有邀请你在纽约期间亲自会面,或者至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是不可能的?也许你不会被我们的论点说服,但是你们自己的同志难道没有机会和你们讨论这些问题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相信一个宗派的话而不相信你自己同志的话的? ”

这些篡改显示了这些所谓的“托洛茨基主义”捍卫者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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