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YA
「你想道歉?」
「不,我在想我應該朝你的臉揍下去。」我按了按自己臉上的瘀青:「你看你把我這張帥臉揍的。」
佐久早聖臣又將臉埋回去了自己的雙臂之間,不一樣的是這回我從他的手臂之下看見這人隱約勾起的嘴角:「你作夢吧。」
「那你相信什麼?」我停止擺動,同樣維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相信我們真的總有一天可以幫人類找到另一個可以居住的星球?」
「我也不相信這個。」
「所以呢?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相信那些我能掌握的事情。」
「像物理學或數學?」那些他總名列前茅的科目。
「像物理學或數學。」佐久早覆述了一遍,而我至今不曉得那一句話究竟是否出自你口:「宮侑,我能相信你嗎?」
——像物理定律或上帝的語言一般地肯定。我能相信你嗎。
如果是的話,我想我永遠不會讓你知道關於我的答案。那將是你佐久早聖臣自始自終不會知道的事情,我才不要告訴你。宮治說這種行徑很惡劣,但你突如其來不明不白的一句話何嘗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