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xiem.Shuca|Benefits.

Luxiem.Shuca|Benefits.


  • Vaundy/benefits
  • Shu・本業下咒副業暗殺・Yamino
  • Luca・黑手黨老大・Kaneshiro
  • Shu 第一人稱敘事
  • 有私設
  • 沒有情感基礎的肉體關係






嘿,要一起去遊樂園嗎?


在他說出自己對於遊樂園的想像與渴望後,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問道,接著便望見他的瞳眸迸出星子,匯聚成河。藏不住興奮之情的清朗聲嗓,總能讓人暫時忘卻前日他的足音仍在鮮血上縈繞、前夜他的慾望仍在浪尖上擺盪的事實,見他像個純真的孩子綻放笑容,沒有人會相信他曾腳踩天真,與純粹的瘋狂共舞。


「POG!當然要!」他從床上彈了起來,將蓋在我們身上的棉被踢到床尾,露出精壯結實的光裸身軀,爬伏於胸前及腰際的火焰狀刺青周圍,綴著些許前一晚在情慾的海潮上留下的淡粉色紅痕,一時之間教人不知該看向何處。我在他充滿期待地細數著自己感興趣的遊樂設施時,起身將棉被從尾端撈回,拋到他身上。


「你還想要找誰一起去嗎?Ike?還是 Mysta 或 Vox?」從他的衣櫃內撈了件襯衫套上,我抓了抓凌亂的頭髮。等待回應的時間比想像中長,一回頭便看見他撐著頭,趴臥在柔軟的床鋪上,直勾勾地望著我,而我讀不出他眼底的情緒。


「嗯⋯⋯不用!」彎起眼角,他再度展開笑靨,翻身將昨晚隨意扔於地面的內褲撿起穿上,隨口問了句早餐打算吃什麼後,才又回到與人結伴同行的話題。


「我們兩個去就好!」





為了陪他去遊樂園,我用最短時間處理掉安排在這週的工作。我們穿著輕便,Luca 的幾名貼身保鑣亦換下嚴肅的黑色西裝,隨侍於旁,謹慎防範四周。


在受人監視的情況下遊玩,著實是個奇特的體驗,但畢竟他的身分特殊,保護他或者傷害他都能獲取龐大利益,也難怪除了他以外的人都如此緊張兮兮。


「嘿 Shu!去坐摩天輪吧!」


他戴著樂園主題吉祥物的髮箍朝我奔來,一手夾著兩支冰淇淋,另一手正準備將吉拿棒放入口中。我趕緊上前拯救那在他手上顯然逃不了跌落地面的命運的冰淇淋,並要求他將口中的食物咀嚼完畢後再開口說話。


「終於願意放棄雲霄飛車了?」至少我是不想在吃完東西後搭乘今天第五趟的雲霄飛車。


「嗯嗯,時間也差不多了,用摩天輪收尾吧!」他依然在說話同時咀嚼著吉拿棒,並在開吃冰淇淋前朝著不遠處比了個手勢。坐在對面長凳上、凶神惡煞的保鑣手捧爆米花,頭戴另一隻樂園主題吉祥物的頭飾,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為了他們的老大,還真是辛苦了。





誰會跟自己的床伴到主題樂園搭摩天輪呢?


乘上座艙前,看向身後的人龍,一眼望去不是情侶就是家庭,本來還期待至少能看到一群參加畢業旅行、對於搭乘摩天輪感到異常興奮與躍躍欲試的男子高中生,好讓我們兩個成年男性不會顯得如此突兀,但期望似乎落空了。我們在排隊人潮與工作人員好奇的目光下、以及 Luca 大喊 Pog 的奇妙氣勢中,鑽進車廂。


我坐在 Luca 的斜對面——原本他還打算跟我擠在同一邊,被我以車廂會因為重量分配不均而歪斜為由拒絕了——靠在窗邊俯瞰風景,欣賞那片似乎離我們非常近的絢爛晚霞。


誰會跟自己的床伴到遊樂園搭乘摩天輪?


Luca 難得拿出手機拍照,從他的反應完全可以明白「未曾去過遊樂園」並非謊言。畢業那天我才知道,他一直過著作為黑手黨家族繼承者培育的生活,娛樂在學校以外的地方被抹滅殆盡。在我們相處期間,他對此隻字不提,僅在被人誇讚可愛時,以「我卑鄙又邪惡好嗎!」強烈反駁。(當然,不會有人相信)


高中畢業是一座高聳峭拔的分水嶺。我在畢業前夕與 Hikarino 達成協議,成為咒術師,並私下承接暗殺工作;Luca 則在不久後以黑手黨首領的身份,向我委託刺殺行動。我們以商業夥伴的關係重逢,甚至出了點意外,在肉體上也交換了些許利益。


不知為何,那日將鈕扣埋入櫻花樹下時,我已經篤信自己不會再與 Luca 有任何往來。如今回想,我依然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何會抱持那樣的想法,那段思緒的記憶彷彿墜入了無底深淵,沉入墨般的濃黑之中。


我似乎真的失去了什麼。





「啊。」


一回神便覺手邊有所動靜,抬眸便見 Luca 傾身拉起我垂放於腿上的手,湊到唇邊。


「⋯⋯Luca?」我與他四目相對,無法理解他的行動意義,只能怔怔望著他,而他滿臉通紅,一時無法組織語言,雙手在空中胡亂擺動著。那樣的反應著實有些滑稽,我卻無暇於驚詫之餘感受其中的有趣。


「對不起!Shu,聽我解釋⋯⋯那個、我⋯⋯」


他端俊的五官皺起,臉頰透紅得宛如熟果,腦內似乎也正飛速運轉、篩選著恰當的詞彙,拼湊文句。我看著他捉緊褲管的手指節逐漸泛白,一股不好的預感悄升。


「Shu!我——」


話音未落,我起身將他困在我的臂彎裡,以舌尖堵住那些準備出口的話語。他的唇瓣依舊笨拙,僅能任由我擺佈,我在與他交換深吻的同時佈下術式,外頭看不出任何動靜,只有我們會在這黏稠濕膩的空氣中,逐漸沉淪。


「Luca,我說過了。」


稍稍放開他,讓他有喘息的機會,我伸手抹去垂掛唇角的銀絲,靠向他的耳際,手指伸往他的後頸,纏捲著他柔軟的澄金色髮絲,他輕推著我,力道小得與他精實的體格大相逕庭。


微升的體溫從他厚實的掌心傳遞。我很喜歡他的手,總忍不住在他熟睡時、或沾上血跡不得不脫下清洗時,以指尖勾劃他的掌間每一條細紋、每一個槍繭。


但有些界線是不能隨意踰越的,於他、於我都是。



我們之間的利益交換,不允許產生任何化學變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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