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mit

Limit

Chika

  她一向很謹慎的。

  她的戀人不只出色,更在演藝界擁有相當人氣,導致他的私生活必須有同等的隱密,不能輕易公開。

  錯就在公司聚餐的場合中,於同事的推薦喝下那杯色澤清透的調酒。

  真的就如果汁搭上茶類一般,既有淡淡果香又清新爽口,不只喝不出她原先並不喜歡的酒精味,更好喝到讓她不以為意地多貪了兩三杯。

  原本就是容易臉紅的體質,雖聽說這是代謝得快,並且神智也還算清楚,但她也同樣有碰了酒精就易睏的缺點。

  連續幾則訊息傳來時,她還在專注與同事的交際,並沒有留意到包包裡被設定成震動模式的手機。

  後來變成通話來電,當同事注意到震動不斷的響聲並提醒她可能有電話時,等她拿出手機早就是睏得說不了完整字句的狀態。

  「……」她看著來電顯示上的名字,理智上明明知道是誰,按下接通後腦袋卻一片空白,沉默不語反而讓通話另一頭的人擔憂。

  『喂?知佳?有聽到嗎?』

  大概是身旁的同事也看不下她的狀態,加上聚餐也差不多到了尾聲,總得把人送回家。雖然平常並沒有特別聽她提起什麼,但猜想是親密的人才會在這種時間打來找她吧。

  「那個、不好意思,我是庄司的同事……嗯嗯對,她好像喝醉了,地點在……」


  當庄司知佳有疑似醒來的動靜,黑崎蘭丸都已經背著她快走到家了。

  「抓好,別掉下去。」

  低沉的嗓音透過厚實的胸腔傳給背上的她,感受到這股低微的共鳴,讓她睜開還有些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前的便是黑崎蘭丸銀灰色的鬢髮。

  「唔嗯……前輩……?」

  「啊啊,是我。」

  蘭丸的腳步穩健前行,尤其在發現知佳醒後還貼心地放慢了步伐、更加留意她的樣子。

  「我們在哪裡……」

  「快到家了。妳同事通知了我。真是的……妳怎麼醉成這樣?」

  他的語氣聽起來比起無奈,更多的似乎是擔憂。不過在他背上的知佳看不見蘭丸此刻的表情,只能憑著他的話語來想像他的表情。

  「對不起……麻煩前輩跑一趟……」

  「我沒有責罵妳的意思。要爬樓梯了,妳抓緊。」

  幸虧夜早已深,他不用花太多力氣繞路躲避路人,算是順利把人帶回了他的公寓。將知佳放在沙發上,見她還昏昏沉沉也就替她脫鞋脫外套,甚至再順手幫她卸妝。反正照顧她早已習以為常。

  「來,喝水。」

  「嗯……」

  「蘭丸前輩……」

  「嗯,我在。」

  「!」

繪師︰大薯加大(https://www.plurk.com/lucy555555)

   她想謝謝他。

  極近的距離、幾近當機的腦袋,卻讓她只能憑著本能行動。

  「喂、妳這可醉得不輕……」

  「不可以嗎……」

  明明被偷襲的是他,但她卻用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他,這才是讓黑崎蘭丸最受不了的。

  「……是妳先開始的。」

  他的回禮才不是剛才知佳那種小家子氣的吻。

  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唇瓣,那股壓下來的氣勢讓她嗚咽了聲,其餘全被封進了吻裡。

  要熱烈、要張狂,要能席捲一切理智,即使她目前看起來早就喪失思考能力。

  扣住她後腦的手指輕易地把她的編髮解開,黑色與混雜其中的酒紅色髮絲纏繞在他指間,就像平日裡她枕在他胸前時髮尾不時讓他感到搔癢,他看似有著主控權,現在他卻覺得自己老早就被懷裡這傢伙給控制了也說不定。

  此刻她用力擁抱著他,感受到頻率趨近的兩個心跳,帶著醉意的迷茫眼裡只有他的樣子是清晰的。

  她平日裡接吻可是會害羞得閉上眼睛。

  受不了被這樣看著,蘭丸一把抱起她就大步往房間走去,將人壓在他與棉被之間。

  「要先洗澡嗎?」

  「……要。」

  「哈哈……」

  他抱著她不禁低笑出聲,回響在耳邊的磁性笑聲讓知佳縮了縮肩膀,目前遲鈍的她不會察覺蘭丸有一瞬間的念頭是想什麼都不管,只想立刻擁抱她。

  稍微歸位的理智,讓他把人丟進浴室裡,並叮嚀不要泡熱水澡、有事要喊他就把門關上了。平常他幫忙她洗澡可不只是一兩次,但他很清楚現在這當下他辦不到平心靜氣在只替她沐浴這件事上。


  當他一邊注意浴室傳來的動靜,一邊將剛剛到家的混亂收拾好時,知佳也剛好擦著濕髮出來。見她的眼神比剛才清醒許多,他忍不住笑意,走過去就自然接手了她擦頭髮的動作。

  「還睏嗎?」

  「……醒了。」

  「是嗎?那就好。」

  將人領到梳妝台前,拿出吹風機並用手指熟練地替她的髮絲圈繞著吹整塑型。原先都是再平凡不過的日常,但知佳分得清楚來自身後的熱度不只有吹風機吹來的熱風。

  她偷偷看了鏡子中一臉平靜的蘭丸一眼,他確實是專注地在替自己將髮絲弄乾,甚至是認真在幫她抹上髮油把亂翹的髮尾吹順。

  「蘭丸前輩……」

  「別動。」

  幾乎是在她開口的同時,他的指腹出了力按住她的腦袋,分明被控制住行動,顫慄卻由背脊一瞬間竄升到髮頂、既麻又讓人心癢。

  「我剛剛問過妳了,妳現在是清醒的。」

  「是的……?」

  「我可沒有要放過妳的意思。」

  風聲嘎然而止,原先被蓋過聲音的吐息變得明顯,知佳能看見鏡子中蘭丸朝自己靠近了距離。

  「唔……」

  吹風機早就被收整好放在梳妝台上,蘭丸摟住了知佳、抬起她的臉就吻了上去——他的意思就是要延續稍早前的熱度,不僅如此,還要更加激昂、升溫,直到燃燒彼此都不罷休。

  她退了,他便更加往前,跌進被窩了都沒有打算放過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唇瓣,像在懲罰這一切由她而起。

  「呼……前輩……」

  他的指尖跟替她梳理髮絲時的力道一樣溫柔,在她身上遊走時卻輕易便能燎原,隔著輕薄睡衣的撫摸仍不夠,他的掌心很快就從下擺探入覆上了她的乳房。

  「在家不是不穿內衣的嗎?」

  「……那是因為——」

  「怕被發現妳的乳頭早就立起來了?」

  蘭丸很滿意知佳一臉又羞又驚的反應,笑著哄她把雙手舉高讓他能把她的衣服都脫下來。而且也沒錯過脫下她底褲的那刻沾黏並拉長的細絲。

  「妳早就濕了啊……」

  「唔、請前輩不要再說了……」

  蘭丸是刻意調侃她的狀態來掩飾自己紊亂的節奏,他可是正壓抑著自己興奮的反應,畢竟從一開始,他就已經受她撩撥。

  目不轉睛看著輕易吞吐進自己指節的肉穴,隨著他的動作帶出的水亮光澤沾滿了周圍,知佳正克制著她的喘息,但他可不想這麼饒過她。

  指腹勾起、往熟悉的位置按下,不意外聽見她難以忍受的驚喘,拇指再加以揉按在陰核上,雙重的刺激很快就讓她哭著求饒。

  「拜託……前輩……」

  「少來,妳明明就很喜歡吧?」

  將自己擋在她的雙腿中阻止她不自覺的合攏,無視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直到她忽然拔尖的嚶嚀,蘭丸才抽出早就沾滿蜜液的手。

  「嗚……呼嗯……蘭丸……前輩……」

  沉溺在快感中的知佳雙眼朦朧地看著自己,他知道那是想要更多的眼神。而他一向沒辦法抵禦這樣的她。憐愛地又吻了吻她微濕的眼角,再吻住她仍輕喘著的唇瓣,與之交纏了好一陣子,他手裡也沒閒著的邊為自己套上了保險套。

  「妳知道的吧?我可還沒開始。」

  深情的眼裡滿溢著瀕臨界限的瘋狂與溫柔,他再次吻著知佳,一邊讓自己沉入她體內。

  她的反應很真實,像沙漠中旅人碰見綠洲、像飢渴已久而來的甘霖,內壁如他想像的像剛剛絞著他手指那樣緊緊吸住了他,絲毫沒有退讓之勢,讓他有那麼一瞬間得停止前進,以防自己在她不言而喻的愛意中繳械投降。

  「還好嗎?」

  他咬著牙問道,心知這話問得多餘,知佳強忍著渙散的理智點了點頭,雙腿更不自覺環著他的腰,她早就準備好了。

  「知佳……抱緊我。」

繪師︰大薯加大(https://www.plurk.com/lucy555555)

  知佳依著蘭丸的話伸手緊緊抱住他,來自他的撞擊猛烈不已,撐開她內部直達到底,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頂入都會將敏感點蹂躪一遍。她感覺自己被衝擊得直往床頭而退,卻又會在下一秒被蘭丸捉著腳踝拉近,讓她只能不斷喘息著喊著他。

  交合處傳來淫糜的水聲,聽著羞恥仍忍不住想像在他們肉體的拍打下,變成白色泡沫的蜜液飛濺或是沿著股間淌下浸濕了床單,畫面既色情又荒誕。

  「在想什麼?」

  「沒、哈啊……沒有……嗯嗯!?」

  似乎是在懲罰她分心,蘭丸竟空出一隻手開始揉按起她早就紅腫不堪的陰蒂,伴隨不停歇的抽插的雙重刺激下,知佳的雙腿因為不堪負荷的快感劇烈顫抖著,她的驚叫變得無聲,快感堆積直到洩洪,她才不知所措地哭著喊他。

  「還沒結束。」

  「等、等等!」

  為了能更好地進入以及讓她看見,蘭丸將她的身子抬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知佳雙腿大張地直面不遠處的梳妝台,雖然因為距離並不很清楚,仍然可以看見蘭丸靠在她肩上狂野進出的樣子。

  「不要……好害羞……」

  她想迴避那個畫面,低下頭卻更清晰的映入眼簾——佈滿青筋的肉棒正猛烈地在自己體內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了晶亮的光澤,而插入又將那蛋清似的液體打散,在兩人交合處佈滿了細緻的白沫——那畫面就如自己所想像的一樣荒淫。

  又忍不住緊縮了幾下,蘭丸咬著牙悶哼了聲,硬是扛下了快感的衝擊,更加緊抱住知佳,進行下一波更加猛烈的衝刺。

  「啊啊……哈嗯!太、太激烈……了嗯!」

  「知佳……哈啊……」

  不只是要讓知佳沉淪,也讓他自己放縱在彼此之中,他表達愛的方式,從來不會只是細水長流。

  一直如此,等她的體力差不多用盡,抱著他的力道逐漸虛軟,他才甘願踩煞車放過彼此,讓自己跟著知佳登頂。

  「……辛苦了,知佳。」

  輕輕在知佳唇邊落下一吻作結,比起渾身乏力的她,蘭丸在每次性事後都像是渾身充飽電的狀態。於是理所當然地起身收拾,晚點還要把她叫起來再沐浴一次。

  想了想,他又折返,檢查她白皙的身體上只有在能被衣物遮住的地方留下了些微痕跡,無論是吻痕抑或他瀕臨界線時在她身上抓握出的紅痕。明明不那麼刻意留下什麼,這是為了避免需要解釋的狀況,也是他們一直以來的共識。

  替她拉攏了薄被。他最終還是沒有放任自己理智全失,只但願她紅腫的唇瓣足以說明這一切,別再有任何蟲子膽敢靠近她、自以為照顧卻虎視眈眈。

  他一向很謹慎的。

  這是對他工作的敬業,也是對他戀人的尊重。

  但此刻這種有點無力的心情,還得忍受到什麼時候才能看到盡頭呢?

Repor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