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
騙子。他抿起唇,無聲的在內心朝那人也對自己說著。
說什麼會再見面的,說什麼以後,不管如何,當初他都應該先踏出那一步、跨越那條界線。
騙的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斐代爾,你喜歡她的。
從初認識的時候開始,她拿下勝利的那一刻,他就將她的名字記在心上;圍在他身旁對著他說話時,他將她納入了自己的朋友範圍中;而他真正將人刻在心底,是在他即將要崩潰時,那人伸出手將他拉離那片泥沼,面向陽光的那刻。
灑落在那頭白色髮絲上的光線,亮的炫目,總是充滿著正面能量的紫色眼眸深處,流露出獨屬於他一人的擔憂。
從那時起,她便成了他的光。
他藏在心底,永遠不願意去碰觸的白月光。
膽小鬼。水珠跌落至地,隨後一滴接著一滴,淚痕爬滿他總是抿著唇不苟言笑的臉龐。
只有她才會稱讚他長得好看的臉龐。
他哭了。
沒有撕心裂肺的哭喊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只是、靜靜的流淚,像是哀悼她一樣,悄然無聲。